畢竟在方陽城的時候她可太小了,不記得也正常。不過一切都不能阻止她要出去玩兒的心!


    其實一顧也沒聽她在說什麽,而是不斷的捂著心口,好像裏麵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


    在外麵偷聽半天的祁蔗打個嗬欠,她把一張銀票遞給夫妻二人,“這是我與皇上準備的儀程,你們收下,討個好彩頭。”


    於西洲也不含糊,將銀錢收起來,感激的看看祁蔗。


    “不聊天了,是我要走了。一顧看來是短時間內不想離開了,你們幫忙照顧一下,我就先行離開了。”


    也不含糊,祁蔗快速離開。


    而發房間內的一顧吭哧癟肚的半天也沒說出來什麽話,反而是將自己的麵容憋得通紅,好生的糾結。


    等了半天的平生覺得無聊,繼續收拾東西,她恨不得將自己喜歡的東西都帶到外麵的世界去,生怕自己孤單。


    不過話說孤單,她偷偷的看看一顧,其實她還是舍不得他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一顧......”


    “平生......”


    一起喊叫出來對方的名字,他們都害羞的摸摸頭,不知道說什麽。


    半晌,一顧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來,“平生,這是我跟宮中的師傅學習親手做成的木簪。這是我對你的心意,母後說過,長大會讓我們成親的,所以,這算是給你定情信物好不好?”


    聲音頗有點稚嫩,不過眼中卻滿是真誠。


    “平生,你在外麵可不能喜歡上其他的人,回京找我。我會等你的,雖然我是太子,可是我卻不會跟別人在一起的。”


    慌忙的擺手表忠心,不等平生回答,將木簪帶入到平生的手中,他滿麵通紅的轉身準備離開。


    平生呆愣的摸摸木簪,對著他的背影喊叫一聲:“那你好好的等我啊,不能跟別人玩兒,尚書家的孫女很喜歡跟你玩兒,你可不能整天帶著她。”


    喊叫聲漸漸的小了下來,一顧放心的回頭對著她點點頭,滿麵都是安撫的意思,在護衛的護送下麵,他上了馬車準備離開。


    看著木簪,平生露出一個自己都不懂的笑容。


    嗚嗚嗚嗚,她的女兒跟別人定情了。於西洲緊緊的咬住手中的帕子,心中滿是感動,乃至是有點激動。


    一顧的男友力簡直就是太霸道了,不過她的女兒表現的不太好,好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丟人。


    “臭小子。”沈南風無奈的罵了一聲,不過還是很看好一顧,不斷的無奈搖頭。


    女兒總是要嫁人,現在看來一顧也是個好的。


    “平生。”


    於西洲慢慢的走入到房間內,看著平生歪歪斜斜的把木簪戴在頭上,她曖昧的笑笑,“此去凶險,你若是覺得不喜歡,或許是覺得害怕,可以不去的。”


    “娘親並不強求與你,若是你不想去,那就進宮住一段時間,娘親跟爹爹很快就能回來。”摸摸平生的臉,她有點擔心。


    “您在說什麽啊?出去玩兒多有意思啊,我可不想整天呆在皇宮中,沒意思,京城也沒意思,出去玩兒有意思。”


    平生完全get不到娘親口中的危險,興致衝衝的準備出去遊玩兒,哼著歌收拾東西。


    既然女兒如此想去,於西洲也並未阻攔,不過出行的計劃應該改變一下了。


    “南風,此行我們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不能如此的放鬆警惕。畢竟敵人在暗中,我們在明處,應該從長計議。”


    聽見如此的話,沈南風也點點頭,“不知道夫人有什麽想法呢?”


    “我想,暗中出城。我們離京的消息不能鬧的太大,不過此事應該與皇後娘娘商議一下。”她摸摸下巴,決定下來。


    “那就按照夫人的意思來辦。”沈南風完全是想要做一個甩手掌櫃的,他擺擺手將事情交給於西洲去辦。


    “切記要安穩一點,莫要打草驚蛇。我們此去也是要將那人從黑暗中拉扯出來,想要算計我們,不能給他留機會不是?”


    邪魅的笑笑,沈南風回到院子中,好像是並未說過那些話一樣,今年的冬天並不是很冷,他拿著折扇搖啊搖的,仿佛還是夏季一般。


    無奈的搖搖頭,於西洲快速的上了馬車,進宮去了。


    “西洲明日就要走了,怎麽突然進宮?”祁蔗看著她突然進宮有點蒙圈,慌忙的詢問:“是否出了什麽事情?”


    她的話被於西洲擺手打斷,“皇後娘娘,沒出事兒,就是覺得此行一去凶險,所以希望娘娘能將我們出京都的消息封鎖。”


    “京城中總是有人不軌,況且傳來消息的那人也是在暗中,總是小心為上的好。”她麵上滿是求幫助的神色。新書包網


    祁蔗點點頭應了下來,“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呢,小菜一碟,放心,你們出京都的事情不會被傳出去。”


    “而你們不來上朝也會有合理的解釋,皇上那邊本宮會安排妥當的。”她眯著眼睛笑笑,“不過就是可憐我的兒子了。”


    兩個女人聊了半天,都是圍繞著孩子的,很是和諧。


    決定想要出城,趁著天色暗沉下來,勤王府後門走出輕裝簡行的一家三口,為了不過分的招搖,他們從勤王府走路出來,到了隔壁的街上才上了馬車,快速離開。


    京城中暗流湧動,眾多的暗衛跟隨其上,有敵有我,很是精彩非凡。


    “看來此去,凶多吉少。”於西洲微微笑笑看著沈南風,麵上滿是不畏懼。


    “夫人,莫要驚恐,還有為夫在呢。”沈南風上前安慰,將睡著的平生放平身體,閉上眼睛拍著於西洲的手背。


    “他們出城了?”


    祁蔗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在鏡子中看見跪倒在地上的探子,她摸摸妝麵,“是否安全?我們的人跟上去了麽?肅清掉多少的尾巴?”


    想要幫忙,她就要保證兒媳婦的安全。在於西洲出城的過程中,她派了人上前肅殺追蹤的人。


    “娘娘,都是各個大臣的尾巴,沒人想要動手,或許都是想要知道世子爺與夫人前去何處了。”


    祁蔗的眸子微微縮了一下,看來他們離宮的消息還是被放了出去啊。


    輕輕扣著桌麵,她麵上露出一個好笑的表情來,“無妨,讓他們跟著吧,保證世子爺一家三口的安全就好。”


    擺擺手讓人下去,姑曲上前給祁蔗潔麵。


    “姑曲,你跟我十年了吧?”突然詢問出聲,她依舊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無法自拔。


    聽見如此的話,姑曲瞬間蒙圈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是啊娘娘,整整時間了。”


    “不光是京都,這個世界都沉寂了太長的時間,看來那些人是想要動手了。”眸子微微縮了一下,看著塗著丹寇的手,她祈求於西洲平安歸來。


    沈南風一家離京的消息並不是辛密,畢竟全京城都盯著未來的太子妃一家呢。


    “果真是走了。”


    說話的男人看著身邊的探子擺擺手,“不需要盯著他們,隨他們去吧,過多的關注隻會讓他們更加的懷疑我的。”


    沈鈺容喝了一口茶,麵上滿是嘲諷的笑容。身邊的攤子出去,房門瞬間被敲響。


    “王爺,你晚餐並未吃多少,不如嚐嚐我的新菜品。”把餐盒掀開,香味陣陣的傳出來,花澤一直看著沈煌的表情。


    “王妃有什麽話就說吧,不要如此的拘謹。”沈鈺容拿起筷子嚐嚐菜品,不斷的點頭,“王妃的菜做的愈發的好吃了。”


    既然如此,花澤也並未隱瞞自己的心情,她盈盈一拜,大聲的詢問:“王爺,沈南風一家離京,與您是否有關係?”


    心中不斷的打鼓,她直視沈鈺容的眼睛,希望能看出來什麽端倪,可是換來的就是他的微笑。


    “看來王妃果然是與他們一般的不相信我。”聲音中帶著低落與受傷,湊到花澤跟前掐住她的下巴,他冷冷的開口。


    “若是本王說,此事與我無關呢?王妃會不會相信,或者是王妃與他們一般的不相信本王?”


    花澤的心髒瞬間震顫,猛地推開沈鈺容,方才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曖昧。


    “王爺做的事情真的值得花澤相信麽?這麽多年,我是愈發的看不透你了,你讓人覺得很迷茫。”


    尤其是對她的態度,時而曖昧,是而又滿是冰冷,她真是覺得有點招架不住這樣的禦賢王。


    多年來的堅持,她有點堅持不住了。


    “王爺......”話沒說完,唇舌就被人纏住了,她震驚的瞪大眼睛,卻舍不得將人推開。


    如此的纏綿,她求了多年。


    “唔~”沈鈺容將人推開,滿上露出一副震驚的神色,“我怕是有點醉了,王妃的菜中放了什麽?”


    看著那一盤醉仙蹄髈,花澤哂笑一聲。或許不是菜中的烈酒,他是不會親吻自己的吧?


    “看來菜色還是需要改進的,王爺您早點休息,我就先出去了。”慌忙的將菜色收拾到盤子中,她逃跑似的離開。


    沈鈺容摸摸自己的嘴唇,砸吧一下嘴巴,覺得菜品的味道在口中流轉萬分。麵上露出一個其他人都看不懂的表情,轉身進入到書房最深處。


    雖說算是內心都深愛了彼此的人,但由於當年意識的選擇錯誤,也就造成了多年的隔閡。


    他的想法,是花澤窮極十幾年都未曾看透的。而到了以後,怕是花澤的想法,禦賢王也會窮極一生都看不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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