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風畢竟是個護著夫人的,十分給麵兒的威脅的看著老太太。


    這一眼,可還真是看的她身子顫抖,於西洲麵上滿是得意,還嘚瑟的拍拍手,一副得逞了的樣子。


    “元夕雖然是嫁給小由,不過小由癡傻,元夕並未離棄已經是仁至義盡,你莫要再辜負這樣好的兒媳。”


    滿是威脅的規勸讓老太麵上滿是不悅,她上前推搡一下於西洲,麵上滿是戾氣。


    “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元夕是我家由兒的妻子,不管怎麽樣收拾都是我們家門中的事情,由不得你們。”


    抱著肩膀看著他們,一副市井潑婦的樣子。


    “不想幫忙治病就算了,還管我兒子院子中的事情。不知道就是元夕成親之前是否與你這個主子有一腿。”


    不屑的看看元夕,髒水也往她的身上潑,“你們皇家不就是喜歡那種暗地裏麵男盜女娼的事情麽?怎麽?裝清白麽?”


    真是說不過市井潑婦,沈南風護著於西洲與元夕不斷的往後麵退去。於西洲拉住顫抖的元夕,不斷的給她打氣。


    這樣的惡婆婆,他們今天一定要幫著元夕出氣,不然之後隻是被欺負的更加淒慘。


    “你說話了?你們都是道貌岸然罷了,神廚也就那樣吧?都治不好我由兒的病,還整天宣揚神廚?真搞笑。”


    小由娘將手中的抹布往於西洲的麵容上一丟,發出母豬一樣的笑聲,很不開懷。


    “夫人?”元夕幫於西洲拿過抹布,眼中滿是歉意。


    這她可不能忍了。


    於西洲搶過抹布氣衝衝的想要上前與之好說道一番,不過計劃並未實施胳膊就被人抱住了,她疑惑的看著元夕。


    “不害怕,今天我與世子爺幫你討回公道,這樣的惡婆婆你也不要怕。大不了跟我們回去,元夕,我就是你的娘家。”


    這話讓元夕是徹底的淚崩,不過也並未縱容於西洲收拾婆婆,她哭唧唧的說道:“夫人,元夕知道你是為了元夕好,可這是我自己選擇的。”


    “我要去照顧小由了,還請夫人自己離開吧,請恕元夕並未好生招待你們,下次元夕親自去給你們道歉。”


    逐客令?


    於西洲瞪大眼睛看著元夕,怎麽就能夠忍受婆婆的這種刻薄的條件呢?元夕的腦袋是不是讓門擠了?


    小由娘滿麵嘚瑟的看著於西洲,手中拿著掃把想要上前趕人。


    這樣的屈辱於西洲怎麽能承受,在她並未上前之前自己先灰溜溜的出去,真是丟人,一想到這樣,她就想要打人。


    元夕那個小傻子。


    太傻了,太傻了!


    於西洲氣的張牙舞爪,不過也無能為力啊。


    “你看看,你看看!”一回府於西洲就坐在椅子上氣呼呼的往口中灌冷水,並未得到沈南風的回應,她脫掉鞋子踹了他一腳。


    “你也看見了,元夕婆婆刻薄的樣子與那樣的品性,我們是不是要幫元夕回來?那樣的日子,我可不能讓元夕承受。”


    心疼爬滿麵容。


    那樣好的姑娘居然得不到好人的關愛,小由瘋癲,小由娘刻薄。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你說啊。”她的聲音溫軟了起來。


    “潑婦,那個潑婦夫君肯定會去收拾的。不過不是現在,我們不能打著為元夕好的名號去毀掉她的生活。”


    沈南風看的門清,元夕願意。所以他不能不顧她的心情,或許他需要與元夕好好的談談。


    “那你說?”於西洲皺了眉。


    “慢慢來,不著急。隻要元夕想要擺脫我們就幫忙,不過當務之急是給小由治病。等小由醒過來,我們再看看他的這個娘是什麽情況。”


    揉揉她的腦袋,他麵上滿是寵溺。


    元夕受苦,他也很不悅,不過不能操之過急。


    傷害他家人者,一個都不能放過。


    於西洲頻頻點頭不再將人想的太壞,內心滿是希望世界上都是好人的。


    “或許小由娘也不過就是擔心兒子吧?你想想,小由是為了救我們的平生才會如此的,小由娘怨恨我們,想要我們負責也是應當的。”


    這樣想想心情好多了,她從椅子上蹦跳下來,麵上舒爽很多。


    “我想通了,不管如何都要彌補之前的事情。師傅這裏怕是指望不上了,我們要想辦法找其他人幫忙。”


    她點點腦袋,手卻被人握住。


    “小傻子,你再這樣點腦袋,遲早有一天會變成一個真正的傻子的。不如你這樣,點點為夫的?”


    拉著她的手點點他的嘴唇,他猛地親吻上去。吧


    於西洲垂在一側的手緊緊攥住自己的衣擺,麵色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好像是熟透的蝦子一樣。


    縱然是成親這麽長時間了,她也承受不住他這樣的撩撥。


    啊啊啊~


    什麽神仙男人,簡直是太會撩了吧?


    她眼中滿是星星的看著沈南風,口水差點流淌出來。


    “既然夫人這樣的垂涎本世子的身子,那就讓你得逞一次?”拉住她的手摸胳膊上的腹肌,看著她吞咽口水的樣子,他喉結一陣快速滾動。


    “西洲?”他輕聲的就這她的名字,一副想要做點什麽的樣子。


    “喂,這還是白天啊。”於西洲尖叫一聲,不過還是迎合上去。


    輕咳聲驟然響起,夫妻二人好像是觸電一樣的鬆開對方,滿是不好意思的捂著麵容,不敢去看麵前突然闖進來的人。


    “師傅也不是故意的,沒想到你們夫妻兩個......咳咳!”梁湘麵色正常,不過毀掉的麵容下麵遍布紅暈。


    “今日師傅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說,你們整理一下,我在前廳等你們。”說完,他快步的走出來。


    於西洲嗔怒的看看沈南風的麵容,快速的整理一下衣裳,她率先走出去。


    破男人!


    啊啊啊~這樣的事情居然被師傅撞破了,太丟人了吧?簡直是早戀被家長抓包的樣子,沒臉見人了。


    “師傅。”


    甕聲甕氣的叫了一聲,她乖巧的坐在梁湘的麵前,“不知道師傅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莫不過小由的病情?”


    她的眼睛當場就亮了,心中滿是期待。


    梁湘無奈的搖搖頭,他深深的看著於西洲的麵容,好像是要把人記住一樣,“師傅,想要離開了。”


    離開?


    不光是於西洲震驚,剛剛走進來的沈南風也滿麵的震驚,他詫異的看著梁湘,“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為何要走?”


    疑惑與懷疑在心中響起,沈南風愈發的狐疑看著梁湘。本就是不相信,現在他是更加的不相信梁湘這個人了。


    突然的出現與突然的離開,看來都是有陰謀的。


    於西洲一陣心神恍惚,師傅好不容易回到她的身邊,為何突然就離開?眼淚在眼圈上打轉轉,她舍不得的看著梁湘。


    “真的要離開麽?師傅,你沒有什麽理由麽?莫不是我們慢待於你了?”她語氣十分的迫切,想要知道梁湘內心的想法。


    “你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


    梁湘頗有點生氣的意思,“西洲,你不能質疑自己,你是師傅的徒弟,不管如何師傅怎麽能會怪罪你呢?”


    “就是......”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有仇家找到方陽城來了,師傅想要找地方好好的躲躲。”


    “這段時間夠麻煩你們的了,不能再讓你們跟我以身涉險了。再說,這麽多年的躲躲藏藏與遊離四方,師傅已經習慣了,總是呆在一個地方反而是覺得不舒服呢。”


    上前摸摸於西洲的腦袋,露出一個長輩的笑容,“你們好哈的生活,不要去管世界上的太多紛亂,照顧好自己,將平生撫養長大就好。”


    “跟在你們身邊的老漢也算是個好人,就是與我不太對付。”爽朗的笑聲響起,仿佛是在交代後事一樣。


    沈南風狐疑的看看梁湘,輕巧的對著於西洲點點頭,示意她將人留下來。


    “師傅,我們有本事保護您,若是您不嫌棄就好生的在這裏住著,我們倒是要看看是誰敢上門追殺勤王府的貴客。”


    這話說的十分的硬氣,一聽見於西洲就不斷的點頭,那麵上叫一個與有榮焉。


    “就是師傅,留下來。”強有力的靠山讓於西洲說話都很是硬氣,她上前將梁湘的手拉住,“師傅,聽話。”


    就是不想梁湘離開,她覺得若是這次讓他輕易的離開,短時間內就不能將人抓住了。


    “這......”梁湘滿麵上都是無奈,他不斷的搖頭,“師傅是真的不想牽扯到你們,哎!”


    “師傅,既然你想要離開......”


    於西洲猛地站起身子來,她麵上滿是狐疑的詢問道:“莫要怪罪徒兒的不孝,我想要問問師傅這次離開與梁國有沒有關係。”


    “或許說,師傅,你梁國國君是什麽關係?您到底是不是梁國國君?”她直盯盯的看著梁湘,生怕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


    雙手緊緊的攥著衣角,咬著嘴唇的動作也並未輕鬆下來,手中的汗水濕透衣擺,在梁湘遲疑的三十秒中內,她緊張的無法附加。


    她既懷疑梁湘又在為梁湘開脫,因為她實在是不希望身邊又出了一個壞人。


    腦海中千千萬萬的想法不斷的展現出來,她的一顆心砰砰砰的打鼓,仿佛是想要從喉嚨中吐出來一般。


    “師傅,你為什麽不說話?”於西洲的聲音顫抖且沙啞,眼圈濕潤而泛紅,就差落下基地淚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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