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西洲拍拍手看著自己準備了好多天的場地,滿麵上都是得意。


    她要給小由與元夕一個難忘的婚禮,也給方陽城百姓一個難忘的回憶。


    元夕婚禮的具體事宜,於西洲好像是顯擺一般的寫信畫像寄給花澤。看見信件的花澤當即就“我幫你。”


    沈玉無俏皮的眨眼睛,簡直是豬隊友的代言人,他上前拉著賀朝的衣領把人拉扯回來,麵上做出來那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聽見於西洲的訴求,賀朝半跪在地上,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真的要幫你多看幾天這個小魔頭麽?”他瞬間叫苦不迭,不過還是答應下來多幫忙看幾天平生的任務。


    “謝過賀朝,你也算是提前體驗一下生活。萬一以後你有了孩子,這不是經驗麽?”於西洲俏皮的眨眼睛。


    看見賀朝如此的麵容,她真的是覺得太舒爽了,也太可愛了吧?


    怕了,怕了!


    賀朝不斷的擺手,他做出來一副犧牲自我的表情。“我以後不成親,不生孩子了,小孩子都是惡魔。”


    可惜,終究是沒有逃脫掉平生的魔爪。軟嫩嫩的小手攀上他的肩膀,落在他的後背上。


    賀朝這個新晉奶爸上線了!


    在一旁看熱鬧的沈玉無笑的是前仰後合,簡直是看見了天下大奇觀。


    沈南風與於西洲也在歡快的氛圍中抱成一團,笑容滿麵。


    元夕的婚禮提上日程,於西洲每天不亦樂乎的布置新房與婚禮的現場,紅紗與白紗相互交映,廳堂中擺滿鮮花。


    原本舉行婚禮的廳堂變成了花園中的草坪,假山、泉水與鮮花夏風交相呼應。高聳的木架也被穿上了紅色的新衣裳,上麵擺滿了燭燈。


    婚禮場地旁邊擺滿了席位,四周也準備好了放食物的桌子。妥妥的西式婚禮加上自助餐,簡直是顛覆了沈國百姓的三觀。


    動了心思。


    花澤想要去給元夕舉辦婚禮,想要去參加盛世婚禮。


    她真的好想去啊!


    把信件放在臉上,說動就動,花澤猛地站起來詢問丫鬟。“去看看王爺所在何處,我有話要說。”


    她的眼睛中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更多的是歡喜。


    好似很長時間並未看見王妃如此的表情了,丫鬟麵上也是興奮的神色,蹦蹦跳跳的出去。


    花澤激動的抱著信件不斷的發出來驚喜的聲音,一張紙都被她揉皺了。


    想到之前與元夕接觸的一段時間,她對自己照顧頗多,她們也曾經以姐妹相稱,現在姐妹成親,當然要到場了。


    況且,許久未見師傅了,不知師傅會不會因見到自己而感到歡喜呢。


    “王妃,王爺在書房呢。但是......”丫鬟看看花澤興奮的表情,想到禦賢王冷冷的麵容,她有點替王妃打抱不平。


    禦賢王幾乎是不會宿在王妃的院子中,身邊雖然是沒有任何的通房丫鬟,不過就算是這樣,夫妻之間的關係也不正常啊。


    他怎麽能有好的態度呢?


    花澤的口中一陣陣的苦澀,她的好心情全都被打消了,攥著那張信紙她呆愣了半晌。


    為何要讓一個男人一直左右她呢?就算是他不同意又如何,總是要去試試的。


    片刻之後。


    “王爺,您休息了麽?我做了點湯給您嚐嚐。”她好像小偷似的進入到沈鈺容的書房,麵上帶著算計。


    “啊~”


    她尖叫一聲,湯水應聲掉落在地上,死相十分的淒慘。


    房間的空氣瞬間凝結成了一團冰,花澤覺得半邊身子都冰涼了起來。


    為什麽會這樣?


    她苦澀的笑笑,用冰冷的眼神看著禦賢王與房間中的人。


    怪不得對她如此的冰冷,原來他身邊的人永遠都不能是於西洲,那也不能是她花澤。在他身邊的人誰都行,就是不能是她對麽?


    很想質問出聲,不過她還是裂開嘴巴無聲的笑笑。


    “打擾到王爺的好事兒了,花澤前來就是想要詢問王爺一個問題,想得到恩準。”


    沈鈺容的麵容難得的變得冰冷,他並未動彈的捏著手中的書本。


    站在一旁衣衫頗為不整的女子嬌羞的將衣裳拉扯起來,她快步的往出走,路過花澤的時候麵上滿是不屑。


    “王爺真是好豔福。”


    花澤站直身子,麵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今日並不是有意識的打擾到王爺的好事兒,就是想要詢問王爺,元夕在南方舉辦婚禮,不知道花澤是否可以前去觀禮。”


    她板板正正的跪在地上,脊背挺的非常的直,滿麵不卑不亢。


    悲涼爬上她的心間,花澤掩蓋的非常好。


    沈鈺容的嗓子啞然,好像是還未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無奈的苦笑一聲。“這件事情,容後再議,暫時擱置吧。”1800文學


    “本王也得到消息,婚禮的日期並未臨近。王妃莫要著急,再等等。”


    容後再議?


    難道她的事情就隻能推到後麵麽?


    花澤滿心的苦澀,眼圈中的淚水不斷的打轉,她迫使自己不要流出眼淚,猛地站起來氣鼓鼓的離開。


    欺人太甚!沈鈺容,欺人太甚。


    她的手用力的絞著帕子,麵上的表情猙獰,路過的下人並不敢靠前。


    難道他叫她不要出門她就不出門麽?真是有意思,沈鈺容什麽時候把她當成過妻子?她為何要聽話?


    對啊,她可以逃走啊。


    花澤的麵容瞬間變得歡快了起來,哼著歌往房間走。


    她離開之後方才那個衣衫不整的女子麵容冷峻,一個閃身進入到沈鈺容的書房內,她大喇喇的坐在他的麵前。


    “王爺,看來你對王妃也不是很上心嘛?”


    一個殘影在書房中閃爍一下,女子瞬間覺得肺中的空氣漸漸變少,脖子上的那隻手也愈發的用力。


    “嗬......”女子發出十分艱難的冷笑聲。


    “我勸你莫要動我府中的任何一個人,就算是我府中的一隻狗,你也不能碰。不然,你的命......”


    沈鈺容麵上滿是嗜血的神色,雙眼通紅。


    “那王爺是不是在乎你的王妃呢?”女子還在詢問,麵上滿是嘲諷的笑容。“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忘記你喜歡的人是誰。”


    “還是說你對你的王妃產生了感情?王爺,我勸你還是收起來其他的心思,好好的完成你的使命。”


    “滾!”


    沈鈺容滿麵的陰鷙,他甩了袖子轉過身子去,不再吭聲。


    身後傳來嘻嘻索索的聲音,女子飛身離開。


    禦賢王沈鈺容轉過身來,麵上滿是殺意。女子的話他並不是沒有聽懂,而是覺得不甘心。


    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他真的不甘心。憑什麽天下最好的東西都在沈南風的身上,為何他一件都得不到?


    花澤,方才來的時間太不對了。


    禦賢王眼睛中閃爍出來晦暗不明的神色,沒人能猜透他的心思。而方才女子的身份也變成了一個謎,秘密愈發的多了起來。


    不過花澤可不管沈鈺容有什麽秘密,她哼著歌整理包裹,值錢的東西一股腦的丟進包裹中。


    天色漸漸的暗沉了下來,她並未在任何人的陪同下麵上馬車,而是親自趕馬車到了禦樓。她的腳步並未停留在禦樓,而是換了一輛馬車繼續南下。


    整個禦賢王府的人都以為他們的王妃是去了禦樓忙活生意的事情,並不知道她已經偷偷的逃家離開京城南下去了。


    禦賢王府的人跪了滿地,各個都瑟瑟發抖的不敢看沈鈺容的麵容。


    “王爺,既然您已經不在乎我家王妃了。她去哪裏與您有什麽關係?”花澤的貼身丫鬟梗著脖子,她身上還穿著花澤的衣裳。


    她真的是做夢都未曾想到今日禦賢王能去王妃的房間中,不然她真的不能答應王妃假扮她一整夜。


    “掌嘴。”


    沈鈺容的麵色變得陰冷,旁邊的侍衛上前去掌嘴,皮開肉綻的聲音響起,他輕輕地放下茶杯。


    “若是還不說王妃去了哪裏,你的小命就留在這裏吧。”


    “哈哈哈......”


    丫鬟癲狂的笑笑,她不顧嘴上的疼痛,一字一頓的說道:“王爺,難道您不知道麽?”


    沈鈺容的麵色瞬間變換,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麽。眼睛猛地瞪大,站起身來合上折扇,嘴角溢出一個笑容。


    既然花澤已經南下,那他就去玩兒的千裏追妻吧。


    不過呢,他可沒心思去找花澤回來。他要去打探一下沈南風與於西洲二人在南方調查到什麽階段了,看看他還能做什麽。


    正好他沒有什麽借口南下,花澤的離開簡直是給了他一個完美的機會。


    “那本王就勉為其難的南下追妻吧!”他冷笑一聲,眼睛中滿是算計與玩味,沒有一點真誠。


    禦賢王府的鬧劇算是散了下來,不過禦賢王南下追妻的佳話卻傳開了。不過到底是佳話還是假話,百姓也分辨不清楚。


    遠在南方的於西洲還不知道京城的鬧劇,因為小由與元夕的婚禮她是忙活的不亦樂乎,完全的沉浸在其中。


    方陽城的百姓們早早得到小由成親的事情,紛紛上前幫忙。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沒有人冷臉不幫忙的。


    “謝謝您了,這手藝簡直是太好了。”


    於西洲摸著她給元夕準備的嫁妝梳妝台,麵上那叫一個震驚。這老人的手藝簡直是太好了,她真是愛不釋手。


    嚶嚶嚶,不想給元夕了。


    “老伯,給您手工錢。”


    見到元夕拿出荷包想要付款,老人的麵色瞬間就變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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