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臉色變了,禦賢王便知道自己說錯了,畢竟於西洲還是沈南風明媒正娶的妻子,他這樣說無非是唐突了於西洲罷了。


    這下子,又得罪了自己的好兄弟,又詆毀了自己心中的白月光,真是個敗筆。


    他憋悶的坐在椅子上,背過身子去,好似是一個鬧別扭的小孩兒。


    花澤苦惱的笑笑,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裏外不是人,裏子麵子都沒了。


    沈南風摸摸腦袋,原來他是因為心疼於西洲才說出來如此的話。他明白禦賢王的心思,並未刺激他。


    縱然是禦賢王喜歡於西洲,現在也娶了花澤,改變不的事情。今天他來還有其他的事情,斷然是不能被耽誤了。


    沈南風眼睛一轉湊到禦賢王跟前笑吟吟的說道:“西洲的事情不勞煩你擔心,現在京城中出現點奇怪的事情。本王不想打草驚蛇,特意借著這個借口前來與你商議。”


    他的話把禦賢王的思緒都牽扯了過來,他豎著耳朵聽。


    “京郊百姓被屠村,懷疑是別有用心的人做的。我並未想出來誰能做這些事情,所以想要與你商議一番。”


    沈南風無奈的攤攤手,一直觀察著禦賢王的眼神。見到他從震驚到迷惑又到深惡痛絕,這表情表演不出來的。


    再說,按照他對禦賢王的了解,明白他不是一個能做出來這樣事情的人。想來他也沒什麽動機能去做那樣的事情,瞬間放下心來,不再懷疑。


    “今日是我唐突二位了,南風知錯。”


    沈南風站起來作揖,抱歉的看著花澤,沒想到給她帶來如此的麻煩。“今日本想商議的事情也推遲到明日吧,南風不再打擾兩位。”


    他別有深意的看看禦賢王,大步離開。來的莫名其妙又離開的莫名其妙,不過卻吹皺了禦賢王府的一池春水。


    沈鈺容心虛的看看花澤,見到她還抱著祖母綠的送子觀音隻覺得刺眼。“原來你喜歡祖母綠啊,還真是愛錢。”


    不管什麽話到了他的口中都會變味,他的話瞬間變得十分的難聽。


    什麽是她喜歡祖母綠?明明這是別人送的新婚禮物好麽,沈鈺容的話太難聽,難聽到她忍不住的冷笑。


    “不知道禦賢王喜歡什麽,不過我花澤就是喜歡錢。哦,對了!”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嘲諷說道:“禦賢王喜歡我的師傅,求而不得。”


    兩個人都跟刺蝟似的,不紮傷對方誓不罷休。


    說起來於西洲禦賢王瞬間開始心虛,他確實是喜歡於西洲,但是從未有過逾越,也並未越過雷池半步。


    她怎麽敢這麽說?


    花澤的話觸碰到了他心中的雷區,讓他覺得難聽。


    “我大膽的承認就是關心西洲,她現在一個人在異國他鄉,作為朋友我有義務應該詢問與關心。”


    他心中有鬼,聲音也漸漸的消散了下去。


    花澤幹笑一聲,覺得心口鼓鼓的疼,好似一腔的熱血都被人當成了驢肝肺。她連聲說了三個好字,忍住眼淚頻頻點頭。


    “關心我師傅是應當的事情,花澤也很擔心師傅。但是禦賢王心裏的那點事情別以為我不清楚,請你還是收斂起來。莫要忘了於西洲的身份!”


    她瞪了禦賢王一眼,甩手離開禦賢王府。看著諾大的京城,她現在也隻能去禦樓居住了。


    要說她妒忌於西洲麽?那是肯定妒忌的。但是天地可鑒,花澤從未想要坑害過於西洲。


    師傅啊,你還真是讓花澤為難呢。她無奈的歎氣。


    見到王妃走了,小廝驚慌的湊到沈鈺容跟前小聲的詢問:“主子,廚房做好的菜還要上麽?”


    本來說是招待沈南風的菜,現在變得十分的尷尬。


    “上,本王自己吃。”沈鈺容甩甩手,管他們呢,不管如何他是要填飽自己的肚子。


    禦賢王氣鼓鼓的塞了滿口的菜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他一個人對著天喝酒,一杯接著一杯的,他屬實也是覺得苦悶至極。


    他也並未想要對於西洲做出來點什麽,怎麽一個個都要如此呢?


    他到現在也並未想明白他的心思多麽的荒唐,多麽的可笑。


    ......


    被人惦記的於西洲打了一天的噴嚏,她害怕是感冒直接去找了賀朝,可是他的房間內並沒有人。


    於西洲心中惦念,十分擔心賀朝出事兒。對著小廝吩咐道:“賀朝回來千萬要去通報我。”


    恰逢這個時候院子中一人走了進來,見到賀朝,她微笑著上前。


    “賀朝,你是為何晚歸,是否又出了什麽事情?”她擔心的詢問,還忍不住的打噴嚏。


    “無妨,就是進宮了。”


    賀朝聲音冷冷的,仿佛是十分疲憊一般。“父皇寵妃身體不適,特意請我去安胎,無妨的。”


    “莫要擔心。”他微笑著往房間內走,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對了,你並未感染風寒,好似是有人想你。”16讀書


    “喂......”於西洲跟上去就貼上了緊閉的房門,她揉揉鼻子覺得賀朝絕對不對勁兒。但是具體哪裏不對勁兒她還說不上來,揉揉腦袋覺得奇怪。


    她很擔心賀朝的事情,想上去敲門還是把手收了回來。畢竟賀朝是個男人,而且還是有秘密的男人。


    察覺到於西洲離開,賀朝開門出來,他麵色凝重的對著院子中說道:“不知道能不能與聖卿王聊聊呢?”


    沈玉無倒吊在樹上,一瞬間閃到賀朝跟前。“想要說什麽?”


    “你總是那個姿勢從樹上下來時間長了對大腦不好,容易生病哦。”賀朝職業病犯了,直接開始普及沈玉無剛才的不對。


    這個人是什麽毛病啊?沈玉無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打斷了賀朝的話。


    “等等,你先說說是找我什麽事兒?再說,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他一陣驚奇,明明藏的很好了。


    他這個驚駭,並未察覺到賀朝的本事比他高。


    賀朝笑笑,並不在意沈玉無的震驚。“我是醫者,定然能夠察覺到這裏有人在。”


    他不想扯皮與繞圈圈,開門見山。


    “我懷疑朝皇要對我動手了,這幾日他頻繁的叫我進宮給他的寵妃安胎,並未安好心。加之今日寵妃告訴我關於我母親的事情。”


    “等等?”


    沈玉無打斷了賀朝,朝皇寵妃與朝皇肯定是一夥兒的,她怎麽會告訴他真實的情況?“你確定寵妃告訴你的事情是真的麽?”


    他不信!


    “是真的,她那個人挺善良的,也算是溫柔可人吧。”賀朝麵色紅了一下,他還很少誇讚女人呢。


    “她說的事情與我猜測是差不多的,再說她不光是心疼的我苦苦追查,她也是在交換條件。我是醫者,能保住她的性命。”


    賀朝不是傻子,那個女人做出來心疼他的樣子,最後無非就是想要尋求庇護罷了。他是醫者,能夠保全她的性命。


    沈玉無點點頭,不管是如何的小心為上總是好的。


    “那你說說朝皇會在什麽地方對你動手?我們總是要有個準備,若是動作的話,我也有個準備去救你不是?”


    他微笑著,現在都是戰友,一個都不能損失掉。


    “今日朝皇叫我給他開了安神的藥,按照道理來說他肯定是不會相信我的,為何突然改變。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怕是會在這裏動手腳。”


    賀朝苦笑一聲,隻覺得淒涼。“但願是我想多了吧,不過我對朝皇還是相信不過,到時候你們千萬要替我想辦法。”


    他可不想真相不知道呢,把自己折進去了。


    “期盼他不要動手吧。”沈玉無拍了一下賀朝的肩膀,也替他覺得淒涼。


    二人都未曾說話,若是朝皇動手那就快了,他們在等......


    “讓我們進去,賀朝何在?”


    將軍府門口一陣嘈雜,門房把人攔在外麵。“這是將軍府,你們是什麽人在這裏鬧,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門房暴躁的把人往外麵推去,打了個嗬欠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


    那人並未生氣,他隻是把一個令牌拿出來給門房看了一眼。門房跌倒在地上,顫抖著指著令牌,隨即跪在地上。


    “參見皇上。”


    見令如見人,他慌忙的去喊叫將軍。


    一大早上將軍府瞬間雞飛狗跳,人人不敢喘大氣,畢竟宮中來了皇上的親衛。


    “不知道二位前來是什麽事情?”將軍不卑不亢,他坐在椅子上喝茶。


    現在還不是上朝的時間,看來是出事兒了。不過他還是沉得住氣,畢竟這是來找麻煩的。


    “請將軍交出來賀朝這個罪人,我等會勸說皇上不遷怒將軍府的人,希望將軍莫要給我等造成麻煩。”


    那人語氣十分的強硬,將軍微笑一聲。


    “不說是什麽事情本將是不會交出來賀朝的,他畢竟是皇子。”人在他的府上,出了事兒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將軍。”


    賀朝親自站了出來,看來是真的出事兒了,他冷笑一聲:“不知道你們對本皇子直呼其名,是什麽意思?”


    他滿目的雲淡風輕,其實心中已經有了底兒。


    “皇子賀朝,皇上生了病。禦醫猜測是中了毒,而他昨夜吃了你的安神藥,現在還昏迷不醒。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二人拿出來皇上的令牌,仿佛賀朝不跟著走就要綁走了似的。


    令牌都出現了啊?賀朝冷笑,他的這個父皇真是算計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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