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本王,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本王。”他反而是拿起來禦賢王的架子來了。


    “禦賢王,您就不要掙紮了。知道您是怎麽被放出來的麽?那是你們沈帝用他親自來訪換來的。”


    侍衛麵上露出來輕蔑的神色,隻覺得沈國現在是強弩之末,一切都在朝國的掌控之下。


    “什麽?”禦賢王麵上露出來驚慌的神色,不過隻有短短的片刻之後又恢複成如常的神色,不過心中的想法也已經展露出來。


    皇上親自來訪,那不是羊入虎口,給餓狼進食,他後背一片冰涼。


    這到底是誰想的辦法,難道是那個祁蔗麽?他現在身陷囫圇,實在是沒辦法給皇上出主意。他著急的夠嗆。


    侍衛看著禦賢王的後背露出來一個得逞的笑容,似乎十分滿意禦賢王的表情。朝皇故意讓他把這個消息告訴禦賢王,先亂了他們的陣腳。


    果然禦賢王亂了,他的心中一片片的紛亂。甚是擔心遠在千裏之外的沈煌......


    現在擔心的不光是禦賢王,還有祁蔗,她先是穩住了朝皇與沈煌之後,萬事都需要解決,她迫不及待的去尋找沈南風。


    “你們家世子呢?告訴他祁蔗來了。”祁蔗拍開房門的手,自顧自的走進勤王府,感歎勤王府果然是品味非凡。


    沈南風果然是會過日子,這園子中的風景屬實是不輸給皇家園林。她此刻好似不是來談事情的,完全是來逛園子的。


    “公主,我家世子爺今天身體不適,請您回去吧。”


    沈南風的小廝著急的趕走祁蔗,語氣縱然是客氣,但是他眼底下的慌亂卻被祁蔗盡數收到眼中。


    難道沈南風?......她必須要去印證這個想法。


    “好吧。”她的眼睛咕嚕嚕的轉了一圈說道:“那本公主就在園子中欣賞一下風景吧,等你們家主子想見本公主了,本公主直接就出現在他的麵前。”


    她直盯盯的看著小廝的眼睛,小廝眼底的慌亂是越發的多了。她也不再浪費時間,直奔沈南風的院子走去。


    “公主,請您......”小廝不忍的閉上眼睛,他還是沒攔住祁蔗。


    果然沈南風不在府內,一個念頭衝上心頭,祁蔗麵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既然你們主子身體不適,那本公主就先行離開了。”祁蔗雞賊的笑笑離開,仿佛她推開門的時候已經見到沈南風了一般。


    小廝鬆了一口氣,也算是完成主子的命令了。


    不在府內的沈南風現在也不好過,他整個人也算是身陷囫圇,正被困在朝國皇宮內的密室,現在被困在裏麵走不出來。


    密室中沒有攻擊的設備,可是走來走去都好似是在同一處地方行走。他的腦袋上全都是汗水,一切有點失控的味道。


    走到另外一間密室的時候他心中大喜,此間有風聲,看來是有通風口,那或許能夠逃出去吧?


    驚喜襲上心頭,沈南風往通風口的地方走去。


    “該死的。”他忍不住的咒罵髒話。


    朝皇的密室屬實不是誰都能來的,出風口是有,但是卻隻能容納一個嬰孩通過,完全不給他出去的機會。


    時間越是長他越是心中焦躁不安,頗有點密室恐懼的味道。片刻之後他似乎是聽見了聲音,心下一喜,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郡主,您終於醒了。”


    見到於西洲動了一下,丫鬟喜極而泣,慌忙的跪在地上。藥效早就已經過去了,如果於西洲還不醒過來那就是出事兒了,丫鬟心中也捏了一把汗。


    “醒了就好,您先吃點安胎藥吧。”


    看著陌生的環境,滿地的青石板,於西洲可不信她現在還在將軍府,冷笑一聲掐住丫鬟的脖子。


    “你是誰的人。”她的聲音有點沙啞,盡管已經是強弩之末,也要保證她的氣勢。“皇上的人麽?你們是什麽意思,這是在哪?”


    “郡主,奴婢隻是一個丫鬟啊。”


    丫鬟滿眼都是淚水,於西洲的眼睛讓她覺得有點驚恐,斷斷續續的說道:“奴婢是皇上的人,但是卻不知道為何皇上要把您關在密室中,奴婢什麽都不知道。”


    密室?於西洲的眉頭皺了一下,算是知道了朝皇的意圖。


    看來他隻是想控製自己,並不是想真正把她嫁給將軍,這個計劃無非就是想要逼迫沈南風就範罷了。


    真是好計策,也真的是好卑鄙。


    於西洲拿起安胎藥一把吞下去,她還不相信朝皇現在會害她,畢竟現在她是一把很好用的利劍。


    明白自己的身份,她明白現在保存實力,保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丫鬟見到如此低眉順眼的給她行禮,隨即離開。奇書


    見到丫鬟敲敲牆壁隨即出去的樣子,於西洲驚駭此處的機關,也默默的記下了機關的用法。


    哪裏來的聲音?她心中大駭,猛地從床上起來趴在牆壁上聽著。


    是他麽?她心中直覺不對勁兒。按照丫鬟的方法推開牆壁,那邊出現的人讓她心中大駭。


    “西洲。”


    沈南風驚喜的看著她,那種失而複得的感覺直衝心頭,他沒理智的用力把人抱在懷中,心下一陣慶幸。


    幸好她沒事兒,幸好。


    “你來這裏做什麽?”於西洲無情的把人推開,冷笑一聲。“沈世子還真的是好心情呢,突然出現在朝國的密室中,本郡主看你是不要命了。”


    嫌棄自己的命長了麽?這都敢闖,萬一出點事兒怎麽辦?


    她心中滿是擔憂,又不敢說出口,隻能對他冷言冷語。“沈世子還是盡快離開吧,本郡主現在身份不同了,那可是將軍夫人。”


    字字句句都如同刀子一般的插在沈南風的心口上,他悶哼一聲,隻覺得疼痛不已。下意識的看看她的小腹,心中千言萬語都變成了苦澀。


    “西洲,你莫要如此,我帶你回去。”他的語氣頗有點哀求的味道,隻想帶著他們的孩子、帶著她回家去。


    “嗬嗬......”


    於西洲冷笑出聲,看著沈南風的眼神幾近冰冷。“本郡主早就已經是沈世子的休妻了,希望沈世子能看清楚本郡主的身份。”


    快點走啊,這個傻子,快點啊!她就要堅持不住了,這樣的話說出口她的心口鈍疼,好似是被刀割一般。


    “小心我皇抓到你拿你當細作處置呢。”她上前拉住沈南風的衣領把人推到牆壁上,輕輕敲響牆壁,暗門打開,一道甬道出現。她順勢把沈南風推進甬道,快速關上門。


    那是剛才丫鬟走的路,她相信那裏有能出去的路,也相信按照他的本事定然是能夠出去的。


    “這個傻子......”她苦澀念叨,心裏是又驚又喜,又覺得無奈。如果被朝皇發現沈南風在這可不是好玩的事兒,她祈禱著他能順利的出去,千萬不要被發現。


    “你真的做了什麽嘛?”


    花澤心疼的在給禦賢王包紮傷口,又有點緊張的詢問:“我相信你,但是那關於於西洲,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保持理智。”


    她還是不自信的,畢竟他們是如此才在一起的。


    禦賢王皺了一下眉頭,他不至於做那種事兒,卑鄙無恥的怕是隻有朝皇一人。


    “你可信我......”


    “禦賢王與王妃還真的是恩愛啊,伉儷情深,朕羨慕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愛情。”朝皇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這出其不意的出現,屬實是嚇人。


    花澤的手顫抖了一下,禦賢王一把抓住她的手,二人行禮。


    “哈哈哈,是朕沒通報自己前來,你們夫妻二人不需要如此的拘束。”


    朝皇眼睛眯了一下,好似是在笑著,但是看著別人眼中那完全是陰冷的毒蛇。


    “這是送給禦賢王的藥品,也算是彌補朕心中的歉意,是朕的人魯莽傷害了禦賢王,朕內心是痛惜的,也清楚禦賢王本是君子。”


    花澤戰戰兢兢的收下藥物,這個朝皇給她的感覺屬實不是很好。


    “謝過皇上關心。”禦賢王的聲音淡淡的,頗有點不願意溝通的味道。“讓皇上費心了,也是鈺容的不是。”


    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是什麽好人了麽?貓哭耗子假慈悲。


    朝皇離開之後禦賢王想要把藥品丟掉,卻被花澤製止了。她的眉頭緊皺,若是丟掉之後怕是又要引起什麽連鎖反應,她可是怕了。


    “花澤,你相信我。”


    禦賢王拉住花澤的手,在她耳邊側耳說道:“我當時並沒時間與你解釋,時間緊急,看見那衣裳碎片製式是沈南風的,我隻能承認下來,斷然不能讓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見到花澤驚愕的樣子,他又道:“我們在朝國的地盤上,未免是要小心點的。朝皇邪氣的很,你我都不是對手,就算是沈南風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沈南風悄咪咪的來了?花澤捂住嘴巴,盡量的讓自己不要喊叫出來。這太驚駭了,果然他還是放不下她的。


    花澤心裏也算是舒坦了一點,畢竟禦賢王並未因為於西洲做出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兒。


    “所以你為了不打草驚蛇才故意的認下那些事情?”她滿心的心疼,之前她居然還懷疑他,真是不對。


    “辛苦你了,是我之前想錯了。”


    禦賢王摸摸花澤的腦袋,隻盼著千萬不要再出什麽大亂子,不然還真的沒辦法收場呢。再有沈南風現在的所在與他的安危,禦賢王也十分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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