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那胖子管事還要肥胖的家夥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info[]【首發】


    從身後拉出那個管事,問道:“這牌子是誰給你的。”


    胖子管事指了指洪林。


    後麵上的胖子見到洪林,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一個箭步來到洪林跟前,這身法讓在場的人不禁感慨。


    “見過前輩,我乃三鮮酒肆的負責人,郭凡。”


    說著,那胖子便朝洪林跪了下去。


    “不知道前輩大駕光臨,真是該死。”


    還沒等洪林說話,三鮮酒肆的老板郭凡又朝身後的胖子管事喝道:“前輩來吃飯,你也敢要錢!還不跪下認錯。”


    那胖子管事哪裏知道洪林一塊金牌能讓自己的老板跪下,當即有些發懵。


    郭凡起身,衝到胖子管事身後,一腳下去。


    “噗通”胖子管事結實的跪在地上。


    “你他娘的是不長眼啊?!”


    郭凡對胖子管事罵道。


    別看郭凡比那胖子管事還胖,可身手當真是靈活,一動一靜的速度也是極快,踢倒管事之後,自己再次跪下。


    食客們在就在一旁發呆,感情那傅公子來頭很大,連三鮮酒肆的老板都得給他跪下。


    洪林看著眼前一副,有些哭笑不得,他本隻是想借著高一丈的金牌試試,看能不能行得通,沒想到會引起這麽大的反應。


    “郭老板,起來說話。”


    洪林上前就要將郭凡扶起來說道。


    郭凡這大胖子,見洪林要扶自己,哪裏敢,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前輩,我非這裏的老板,隻是一個負責人而已,得罪之處還望前輩見諒。..info</a>”


    郭凡老實的說道。


    洪林笑道:“我可不是那位前輩。”


    郭凡道:“老爺有交代,見令牌如見人,怎麽敢違背。”


    “老爺?誰是老爺?”洪林問道。


    郭凡道:“郭賢,郭老爺。”


    洪林哪裏知道郭賢是誰,便朝朱霜兒露出詢問的眼神。


    朱霜兒道:“單平大人的嶽父。”


    洪林這才知道,原來三鮮酒肆真正的老板是單安的親家啊。


    三鮮酒肆別人不清楚來曆,可這裏有些經常來的食客卻道聽途說,知道一點風聲,聽說是陛下寵臣單安,單大人親家的產業,沒想到被大胖子一說,還真是這樣,不是空穴來風。


    這也可以解釋為何三鮮酒肆消費這麽貴,卻還有人來的緣故之一。


    這也怪不得郭凡見到高一丈的令牌之後,嚇得趕緊親自上來道歉。


    胖子管事肯定也將樓上發生的事情對他說了一遍,不然他不會一來就跪下認錯。


    高一丈不僅是皇叔,還是劍神,能拿著他令牌的人肯定也是關係非凡,自己怎麽得罪得起,萬一被老爺知道了,一番責罰肯定少不了。


    “好了,我就是仗著前輩的麵子吃你一頓,沒有關係吧?”洪林對郭凡說道。


    郭凡急忙回答:“沒有關係,您就是天天來吃都沒關係。”


    洪林點頭,心中暗想,高一丈在帝都也太有麵子了吧,光是一枚金牌就能讓人嚇得不輕,鐵甲衛也能調得動,他娘的,這東西以後要留著,不能還給他。


    “天天來也倒不必,隻是今天吃得有點多,嘿嘿。”


    洪林對郭凡嘿嘿笑道,白吃白喝,還把人嚇得不輕,心中畢竟還是有那麽一絲虧欠。


    郭凡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苦笑一聲:“不多,不多,您這是都請了吧?”


    洪林點點頭。


    “那今天三鮮酒肆的單全免了。”郭凡對那幾個打手和小二說道:“聽見了沒,通通免了。”


    “是。”


    打手和小二齊聲回答。


    雖然一下子損失不少,可畢竟與劍神搭上了一點關係,郭凡並沒覺得虧本,反而有一種明虧暗賺的慶幸。


    洪林頓了頓,指著已經目瞪口呆的任山,對郭凡說道:“不過他的單還是得他自己結,要是沒錢,你們找他老子也行,但別為難其他人,尤其是那位姑娘。”


    洪林指的是薑顏。


    郭凡冷笑一聲:“仁重大人的公子麽?也好,吃了這麽多,那就算算吧。”


    一揮手,那桌伺候著的仆人飛快的將賬單報給任山。


    “算去折扣,三千兩即可。”


    三千兩吃一頓,朱正陽也做不到。


    郭凡對那仆人罵道:“誰說算折扣,一文不少!重新算!”


    郭凡這種人精,哪裏還看不出洪林與任山之間的矛盾,故意給任山找茬,不給他台階下,那也是討好洪林的手段之一,對於這樣事情他做得非常之嫻熟,立刻讓人重新算任山的賬。


    那仆人片刻之後對任山說道:“三千一白二十一兩,再加上碗筷費用三十文。”


    任山蠕動著嘴說道:“我身上就六百兩的銀票,還請我回去拿了銀子在來付賬。”


    這話一出,惹得那些食客紛紛大笑。


    “沒錢你充什麽土豪,說傅公子是土鱉,人家可是一文錢都沒花,還能白請咱們吃一頓,仁公子,要你老爹拿著銀子來贖人吧,哈哈哈!”


    “就是說,讓任大人拿銀子來吧。”


    “唉,一頓好幾千兩,任大人隻怕也是一時半會兒難湊啊。”


    “那可說不定,聽說任大人這些年可掙了不少銀子。”


    “唉呀,這話可不能亂說……哈哈哈”


    至於洪林到底什麽來曆,食客們也不在乎,在帝都,一腳下去說不定就能踩到皇室之人,在三鮮酒肆遇到一個能白吃白喝的權貴,不稀奇。


    任山氣得臉色發白,可又有什麽辦法,三鮮酒肆的後台比他爹的後台硬多了。


    “好,好,好,我認栽,傅公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食客們不在乎洪林的來曆,任山在乎,至少能讓他知道自己栽在什麽人的手裏。


    洪林撇撇嘴說道:“我是什麽人?你有什麽資格知道?”


    便又朝那些食客拱手說道:“今日算我請客,我還要趕去下午的比試,告辭!”


    說罷,帶著成憐兒,朱霜兒,項語風朝樓下走去。


    郭凡躬身道:“傅公子慢走。”


    待洪林離開之後,郭凡對任山哼道:“你以為你是樓蘭國的王子嗎?”


    他倒猜出了洪林的來曆。


    姓傅,有劍神的令牌,隻要不是傻子,也該知道了。


    “哎呀,原來真是揍樓蘭國王子的傅公子啊。”


    “聽說那令牌能調得動鐵甲衛,怪不得這位郭管事不收錢。”


    “……”


    任山一屁股坐下,身子發抖,他可是給他老子惹了大麻煩。


    幾位劍星閣的弟子也紛紛搖頭。


    薑顏歎了口氣,看著洪林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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