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跟你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問問一曼……”
“問問胡一曼？問她什麽？”劉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是長相了，看看能不能盡量還原畫出來。”李清妍解釋了一句緊接著直接推開門對著外邊喊道：“一曼，過來一下，有事問你。”
“哦。”剛把李清嵐送到樓下回來的胡一曼應聲邁著小碎步跑進了李清妍的辦公室。
“劉哥好。”胡一曼先跟劉樺問了聲好才轉過頭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李清妍：“清妍，怎麽了？”
“這個人你有印象嗎？”李清妍也不廢話直接把劉樺的手機舉到了胡一曼麵前。
“他……”隻有半張臉照片還因為是從監控上拍下來的有些模糊，胡一曼拿著手機仔細端詳了半天才模棱兩可的說道：“好像在哪見過，但是印象不深了，幹嘛要找她啊？”
和胡一曼關係怎麽說也比其他員工們近得多，李清妍看向劉樺得到他點頭之後才解釋起來歌曲被人家偷走並且發布的事情。雖然這事胡一曼沒有多大的責任可底稿最後的經手人是她，這難免讓她感覺有些有些內疚：“清妍，劉哥對不起，我真不知道……”
“好了，這事說到底也不怨你都是我的原因，你就不用自責了。”劉樺盡量用輕鬆的語氣安慰道：“而且就算找不回來最多我在重新寫一首歌曲就好了，不是什麽大事的。”
“這些以後再說吧，一曼你能不能仔細想想那個人的具體長相然後畫下來？”到底是關係近得多李清妍也沒有去和劉樺那樣去客套。
“嗯……”知道事情的重大胡一曼也收起以前那種散漫的感覺，仔細回想起了當天和那個男人遇見的情景，一邊想還一邊用嘴複述出來：“那天收拾完東西，我問了一下劉哥確定沒什麽用之後就抱著走出了咱們工作室。剛過過拐彎的時候正好撞到這個男人，文件撒了一地然後他就一個勁的道歉，還給我幫忙收拾起來……”
別說就這樣一邊口述一邊回憶那個男人的臉在胡一曼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我記得他鼻梁有些高，雙眼又濃重的黑眼圈，過耳的長發還戴著帽子，嘴唇有些薄……”
“哦……”聽著胡一曼描述玩，李清妍從旁邊辦公桌上拿過一張a4紙和一隻圓珠筆來：“那個，你能不能把他畫下來？”
“啊？畫下來？”胡一曼聽到這個要求連連擺手：“我之前雖然是搞廣告的，也做過一些廣告設計，可繪畫這種東西真搞不來，我們用的都是ps之類，所以……”
“啊，這……”
旁邊從剛才就一直滿臉失落的劉樺突然笑著說道：“清妍，剛才我就想說，就算一曼回憶起來咱們這也沒有人能畫出來啊？這還跟普通的繪畫不太一樣，需要一定的刑偵基礎的。”
“刑偵基礎？這樣的人到是認識，不過他好像也不會畫畫，畫畫……”李清妍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畫畫比較好但是沒有刑偵基礎的行不行？而且還是那種畫人物肖像比較好的。”
“到是可以試試，如果畫師功底好的話也不是不能畫出來。”畢竟音樂和繪畫都屬於是藝術類的，對於繪畫劉樺也多少有些了解也參加觀過幾次畫展。
“這樣的話就簡單了，你們等一下啊。”李清妍說完就打開自己手機的微信搗鼓起來。
這種會畫畫的人她唯一認識的就是葉佳怡，雖然李清妍知道葉佳怡的電話但自己這個身份和她實在沒什麽交際更沒有加著微信，無奈之下隻得先去拐彎抹角的找別人去聯係她。本來一開始想給李清嵐發微信的，可是想著剛才倆人也算是吵了一架這時候找她的話多少有些別扭，最終還是給楚虹發起微信語音來。
“你們等一下啊，我去談點事情。”這種事情畢竟不好再倆人麵前去細聊，而趕倆人出去有多少有些不禮貌，李清妍見微信電話接通了之後說了一句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清妍也真是的，找個人還真神秘幹啥？”胡一曼打趣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劉樺：“劉哥，要不要喝咖啡？我去給你衝一杯？”
“我自己……”
“你是老板，這要是讓你自己回頭他們該笑話我或者在背後說我閑話了。”
那邊跟楚虹大致說了一下讓她幫忙找一下葉佳怡的事情在得到同意後，李清妍就從錄音室走回了辦公室。還別說錄音室這種隔音好的地方出了李清妍平時錄歌之外，工作室所有人有什麽不方便對外說的電話都會去裏邊打。
“一會兒她加你微信，你同意一下。”回來之後半杯咖啡還沒喝完的李清妍就收到了楚虹的回信。
“有結果了？”三人都因為這事在煩心，所以等楚虹回信的時候也沒有聊天，哪怕是平時大大咧咧的胡一曼這會兒也再一次在回憶著，想盡量把細節想的更清楚些。
“嗯，那個畫師一會兒加我微信……”這話剛說完一直盯著微信的李清妍就收到了葉佳怡的好友申請，沒有什麽猶豫果斷點了同意然後迅速的發起了視頻聊天。
“小葉姑娘，你最近……你好。”在看到葉佳怡略顯憔悴的臉盤時李清妍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你最近過的好嗎？”，好在她反應比較快迅速改口。
“你好，我聽楚虹說你們要畫個人物肖像？”葉佳怡不光臉色有些憔悴就連聲音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正在生著什麽大病。
“你……沒事吧？我怎麽感覺你不太好的樣子？”雖然前邊改口了可李清妍見她那樣子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
“沒事，最近睡眠有些不足再加上有些小感冒。”
“去醫院了嗎？”
“去過了，醫生也開了藥了，沒什麽大礙。”
“哦……”
“咳……”這邊李清妍還想在關心上兩句，可劉樺和胡一曼倆人不是來著聽她們倆在那噓寒問暖的，眼見話題有些收不住的樣子劉樺輕咳了一聲。
聲音雖然不是太大可那邊葉佳怡卻也聽到了，這一下也反應過來自己之前雖然見過幾次李清妍，她也參加過李叔的葬禮還跟清嵐他們的關係不錯，可和自己沒什麽太大交際，怎麽這麽關心自己？
“那個……楚虹說你要畫個人物肖像？畫誰？你自己還是……”雖然一時想不明白但葉佳怡主動把話題拉了回來。
“哦，是這樣的……”李清妍大概把事情說了一下，當然也沒有說的太過詳細。
“雖然學過這些憑借描述畫肖像的這類刑偵內容，不過我卻沒有怎麽實踐過，可能畫的不太好還原不了太精確……”
“沒事的，反正這事沒法報警，姑且試一下吧。”李清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到：“對了，我給你發張照片過去，是那個人的半張臉雖然不太清晰應該也有幫助的。”
“哦，發過來我看看吧。”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李清妍舉著手機坐到胡一曼身邊讓她描述，電話那頭的葉佳怡則一邊聽著又看著那模糊的照片繪畫起來，時不時還廢棄了從新畫。
而李清妍則通過微信的視頻細細觀察起了葉佳怡，一開始目光還隻是停留在她的臉上。可隨後卻無意間瞥到了葉佳怡後邊的牆上，然後就再也挪不開視線了。雖然視頻因為角度的原因被葉佳怡身體擋住了大部分對焦也是在她身上，可還是能隱約看清那滿滿的一麵牆上都是李建國的畫像，依次排列的是從年輕到暮年的幾張。
重新把視線移到葉佳怡的身上，看著她在那聚精會神繪畫的樣子李清妍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她知道這丫頭容易鑽死胡同，進了死胡同還不容易出來，可這都一年了她還是沒有放下自己這個“已死”的人。
“這丫頭……”忍不住抽泣了一下李清妍輕聲感歎了一句，伸手想點顆煙平複一下情緒。可看著葉佳怡抬頭望向攝像頭的一瞬間，耳邊仿佛又想起了自己確診癌症之後她勸阻自己吸煙的話語，眼前也浮現出她那嘟著小嘴滿臉生氣的樣子。最終抽出一半的香煙又塞了回去，更是習慣性的把整包攥在手裏用力一捏丟到了垃圾桶裏。
“嗯？清妍，你怎麽了？”這邊胡一曼還在敘述著注意力也在手機屏幕上沒有發現，可對麵半靠著辦公桌端著咖啡的劉樺卻注意到了李清妍奇怪的舉動。
“啊？”回過神來之後看著已經被自己團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裏香煙盒子，李清妍歎了口氣沒有找理由借口隻是滿臉心事的說了一句：“哦，沒什麽，想起點事情來。”
既然李清妍不想說，劉樺自然也不會去過多的問什麽，這也算是倆人之間的一種默契了，之後就繼續端著咖啡不時喝一小口在那“耍帥扮酷”起來。而李清妍目光重新轉移到了葉佳怡身上，思緒則飄向了過去。負責敘述的胡一曼則隨著畫作的不斷完善，說的話也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她再也找不出什麽變動來，整個辦公室也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對……就是這樣子。”隻不過這份寧靜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就被胡一曼驚喜的聲音打破了。
“問問胡一曼？問她什麽？”劉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是長相了，看看能不能盡量還原畫出來。”李清妍解釋了一句緊接著直接推開門對著外邊喊道：“一曼，過來一下，有事問你。”
“哦。”剛把李清嵐送到樓下回來的胡一曼應聲邁著小碎步跑進了李清妍的辦公室。
“劉哥好。”胡一曼先跟劉樺問了聲好才轉過頭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李清妍：“清妍，怎麽了？”
“這個人你有印象嗎？”李清妍也不廢話直接把劉樺的手機舉到了胡一曼麵前。
“他……”隻有半張臉照片還因為是從監控上拍下來的有些模糊，胡一曼拿著手機仔細端詳了半天才模棱兩可的說道：“好像在哪見過，但是印象不深了，幹嘛要找她啊？”
和胡一曼關係怎麽說也比其他員工們近得多，李清妍看向劉樺得到他點頭之後才解釋起來歌曲被人家偷走並且發布的事情。雖然這事胡一曼沒有多大的責任可底稿最後的經手人是她，這難免讓她感覺有些有些內疚：“清妍，劉哥對不起，我真不知道……”
“好了，這事說到底也不怨你都是我的原因，你就不用自責了。”劉樺盡量用輕鬆的語氣安慰道：“而且就算找不回來最多我在重新寫一首歌曲就好了，不是什麽大事的。”
“這些以後再說吧，一曼你能不能仔細想想那個人的具體長相然後畫下來？”到底是關係近得多李清妍也沒有去和劉樺那樣去客套。
“嗯……”知道事情的重大胡一曼也收起以前那種散漫的感覺，仔細回想起了當天和那個男人遇見的情景，一邊想還一邊用嘴複述出來：“那天收拾完東西，我問了一下劉哥確定沒什麽用之後就抱著走出了咱們工作室。剛過過拐彎的時候正好撞到這個男人，文件撒了一地然後他就一個勁的道歉，還給我幫忙收拾起來……”
別說就這樣一邊口述一邊回憶那個男人的臉在胡一曼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我記得他鼻梁有些高，雙眼又濃重的黑眼圈，過耳的長發還戴著帽子，嘴唇有些薄……”
“哦……”聽著胡一曼描述玩，李清妍從旁邊辦公桌上拿過一張a4紙和一隻圓珠筆來：“那個，你能不能把他畫下來？”
“啊？畫下來？”胡一曼聽到這個要求連連擺手：“我之前雖然是搞廣告的，也做過一些廣告設計，可繪畫這種東西真搞不來，我們用的都是ps之類，所以……”
“啊，這……”
旁邊從剛才就一直滿臉失落的劉樺突然笑著說道：“清妍，剛才我就想說，就算一曼回憶起來咱們這也沒有人能畫出來啊？這還跟普通的繪畫不太一樣，需要一定的刑偵基礎的。”
“刑偵基礎？這樣的人到是認識，不過他好像也不會畫畫，畫畫……”李清妍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畫畫比較好但是沒有刑偵基礎的行不行？而且還是那種畫人物肖像比較好的。”
“到是可以試試，如果畫師功底好的話也不是不能畫出來。”畢竟音樂和繪畫都屬於是藝術類的，對於繪畫劉樺也多少有些了解也參加觀過幾次畫展。
“這樣的話就簡單了，你們等一下啊。”李清妍說完就打開自己手機的微信搗鼓起來。
這種會畫畫的人她唯一認識的就是葉佳怡，雖然李清妍知道葉佳怡的電話但自己這個身份和她實在沒什麽交際更沒有加著微信，無奈之下隻得先去拐彎抹角的找別人去聯係她。本來一開始想給李清嵐發微信的，可是想著剛才倆人也算是吵了一架這時候找她的話多少有些別扭，最終還是給楚虹發起微信語音來。
“你們等一下啊，我去談點事情。”這種事情畢竟不好再倆人麵前去細聊，而趕倆人出去有多少有些不禮貌，李清妍見微信電話接通了之後說了一句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清妍也真是的，找個人還真神秘幹啥？”胡一曼打趣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劉樺：“劉哥，要不要喝咖啡？我去給你衝一杯？”
“我自己……”
“你是老板，這要是讓你自己回頭他們該笑話我或者在背後說我閑話了。”
那邊跟楚虹大致說了一下讓她幫忙找一下葉佳怡的事情在得到同意後，李清妍就從錄音室走回了辦公室。還別說錄音室這種隔音好的地方出了李清妍平時錄歌之外，工作室所有人有什麽不方便對外說的電話都會去裏邊打。
“一會兒她加你微信，你同意一下。”回來之後半杯咖啡還沒喝完的李清妍就收到了楚虹的回信。
“有結果了？”三人都因為這事在煩心，所以等楚虹回信的時候也沒有聊天，哪怕是平時大大咧咧的胡一曼這會兒也再一次在回憶著，想盡量把細節想的更清楚些。
“嗯，那個畫師一會兒加我微信……”這話剛說完一直盯著微信的李清妍就收到了葉佳怡的好友申請，沒有什麽猶豫果斷點了同意然後迅速的發起了視頻聊天。
“小葉姑娘，你最近……你好。”在看到葉佳怡略顯憔悴的臉盤時李清妍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你最近過的好嗎？”，好在她反應比較快迅速改口。
“你好，我聽楚虹說你們要畫個人物肖像？”葉佳怡不光臉色有些憔悴就連聲音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正在生著什麽大病。
“你……沒事吧？我怎麽感覺你不太好的樣子？”雖然前邊改口了可李清妍見她那樣子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
“沒事，最近睡眠有些不足再加上有些小感冒。”
“去醫院了嗎？”
“去過了，醫生也開了藥了，沒什麽大礙。”
“哦……”
“咳……”這邊李清妍還想在關心上兩句，可劉樺和胡一曼倆人不是來著聽她們倆在那噓寒問暖的，眼見話題有些收不住的樣子劉樺輕咳了一聲。
聲音雖然不是太大可那邊葉佳怡卻也聽到了，這一下也反應過來自己之前雖然見過幾次李清妍，她也參加過李叔的葬禮還跟清嵐他們的關係不錯，可和自己沒什麽太大交際，怎麽這麽關心自己？
“那個……楚虹說你要畫個人物肖像？畫誰？你自己還是……”雖然一時想不明白但葉佳怡主動把話題拉了回來。
“哦，是這樣的……”李清妍大概把事情說了一下，當然也沒有說的太過詳細。
“雖然學過這些憑借描述畫肖像的這類刑偵內容，不過我卻沒有怎麽實踐過，可能畫的不太好還原不了太精確……”
“沒事的，反正這事沒法報警，姑且試一下吧。”李清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到：“對了，我給你發張照片過去，是那個人的半張臉雖然不太清晰應該也有幫助的。”
“哦，發過來我看看吧。”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李清妍舉著手機坐到胡一曼身邊讓她描述，電話那頭的葉佳怡則一邊聽著又看著那模糊的照片繪畫起來，時不時還廢棄了從新畫。
而李清妍則通過微信的視頻細細觀察起了葉佳怡，一開始目光還隻是停留在她的臉上。可隨後卻無意間瞥到了葉佳怡後邊的牆上，然後就再也挪不開視線了。雖然視頻因為角度的原因被葉佳怡身體擋住了大部分對焦也是在她身上，可還是能隱約看清那滿滿的一麵牆上都是李建國的畫像，依次排列的是從年輕到暮年的幾張。
重新把視線移到葉佳怡的身上，看著她在那聚精會神繪畫的樣子李清妍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她知道這丫頭容易鑽死胡同，進了死胡同還不容易出來，可這都一年了她還是沒有放下自己這個“已死”的人。
“這丫頭……”忍不住抽泣了一下李清妍輕聲感歎了一句，伸手想點顆煙平複一下情緒。可看著葉佳怡抬頭望向攝像頭的一瞬間，耳邊仿佛又想起了自己確診癌症之後她勸阻自己吸煙的話語，眼前也浮現出她那嘟著小嘴滿臉生氣的樣子。最終抽出一半的香煙又塞了回去，更是習慣性的把整包攥在手裏用力一捏丟到了垃圾桶裏。
“嗯？清妍，你怎麽了？”這邊胡一曼還在敘述著注意力也在手機屏幕上沒有發現，可對麵半靠著辦公桌端著咖啡的劉樺卻注意到了李清妍奇怪的舉動。
“啊？”回過神來之後看著已經被自己團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裏香煙盒子，李清妍歎了口氣沒有找理由借口隻是滿臉心事的說了一句：“哦，沒什麽，想起點事情來。”
既然李清妍不想說，劉樺自然也不會去過多的問什麽，這也算是倆人之間的一種默契了，之後就繼續端著咖啡不時喝一小口在那“耍帥扮酷”起來。而李清妍目光重新轉移到了葉佳怡身上，思緒則飄向了過去。負責敘述的胡一曼則隨著畫作的不斷完善，說的話也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她再也找不出什麽變動來，整個辦公室也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對……就是這樣子。”隻不過這份寧靜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就被胡一曼驚喜的聲音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