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慧銀簡單的把她們醫院發生的事講了一遍,馮瑤臉上頓時流汗。


    馮瑤受蕭二之托,替他在拍賣會上買房。這家夥純粹就是個大肝腹,把個三千萬全部交到了馮瑤的手裏。


    馮瑤不要說是受人之托,這麽大的事,也應有個商量啊!尉遲老太太連續三天打賭,累了,這八十多歲的人,不好叫人家的。秋韻和蕭曉妍上學去了,江羽儀有事忙,自己也不好叫她的。


    自己抓著心,從兩千萬一直膽戰心驚的拍到兩千八百萬,在秋韻家一排前的房屋,四上四下,近五百平方,外加一個大家院。


    算起賬來也不算太貴,可是,到交錢的時候,卻需要本人簽字。這一下可難壞了馮瑤。


    還是丁慧銀替她出了主意,叫尉遲老太太出麵擔保一下,先拍下來再說。


    馮瑤一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好打電話和老太太聯係。


    蕭星辰此時躺在玉女河畔綠化帶中的竹林中,昏過去了!幸好他當時隻喝了半杯,要是全喝了,自己毅力再強,恐怕也難逃脫出來。


    突然,蕭星辰被一陣嗯嗯卿卿聲驚醒。他睜開疼痛的眼睛,望著上方,隻感覺渾身都有些刺痛,一時卻想不起自己在哪裏,頭很沉,很疼。


    他的手本能的伸向自己的包,從中取出一粒腦波藥皇塞在嘴裏。


    他聽那聲音,總感覺是在離豬圈不遠,那聲音很有點兒像豬在叫喚。


    他的眼前逐漸清晰,四周是竹林,上方,夕陽無力的灑在竹葉上。隨著時間的推移,陽光在竹葉上消失,他的思想也慢慢的清晰起來。


    還是早上八點多鍾,自己在金鷹大廈遇事,到自己躺到這竹林中,充其量不過一小時,也就是說,到現在,自己已經昏過去**個小時了。


    隨著頭腦的清醒,嗯嗯卿卿的聲音越來越大,他迅速尋找這聲音的方向。


    在自己三米遠的南麵,隱約的可以看見一塊帆布上,坐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女人,這聲音正是從那裏發出的!


    蕭星辰一驚,這是怎麽一回事,這聲音又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這是兩個人的舒暢的和聲,因為他看見白胖女人不停的抖動著身體,在她的身下,應該還有一個男人。.info


    至所以說應該,因為竹林已經暗了下來,如果有個男人的話,這男人遠沒有這女的白,所以,隻能估計。這估計的依據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啊……”白胖女人一下子伏倒身體,快樂的嗯聲變為尖叫聲。


    “啊呀,現在路上到處都是鍛煉的人,你這麽尖叫幹什麽,就不怕別人聽見?”這是一個男人的抱怨聲。


    “你看北……北邊,好像有人!”白胖女人聲音驚恐的說道。


    真他媽晦氣!蕭星辰站起身來,向竹林外麵走去。


    “你給我站住,你不能這樣偷窺就算了!”那男子憤怒的喝道。


    “少你麻痹咋咋乎乎的,這竹林中是你日逼的地方啊?天下的床都失火燒光了呀……一看就知道是趿破鞋的,還你媽有臉!”蕭星辰的身體暈過去的時候,並不感覺到疼痛,現在才感覺到被墊得周身都疼。這個時候,他真的想打人!


    “趿破鞋也比你偷看人家好!”那女人,蕭星辰也不知她現在有沒有穿衣服,就聽她尖叫道。


    “你麻痹像有臉鬼似的,你除了你麻痹會騎木驢你還會幹什麽?”蕭星辰本是有些靦腆之人,他現在的狀況,全是給水聖哲給氣的!


    蕭星辰走到了人行道,隻見燈光開始亮了起來,他尋思著上哪裏先吃點飯再說,因為肚子咕嘟咕嘟不知在說的什麽慫話!


    水聖哲個狗日的,太陰險了!要他媽落到我手裏,我非把他整殘不可!我替他戒毒,他也樂意,突然對我下起了毒手!麻痹的,這天下還有公理沒有?


    突然,他感到背後有一股氣流,他猛一回頭,見一個身體和周圍差不多黑的一個男人,舉著拳頭向自己打來。


    蕭星辰連猜都不用猜,肯定是那趿破鞋的男人!


    他向一側一躲,然後一下子把他抓了起來,接著,向玉女河邊走去。


    “你快放下他,你如果要把他扔進河裏,那你就死定了!”那白胖女子可能衣服還沒有穿,她躲在竹林裏尖聲喊道。


    “我看我把他扔進河裏,我看我會不會死!”蕭星辰給水聖哲的氣的,全部都撒這一對身上來了!


    “快快快……快放下我,有話好說……”那男的感受到了危險,慌忙喊道。


    “你下河說去!”蕭星辰將他向河裏拋去。


    河水中衝起一道水柱。


    “嗚嗚……”那白胖女人捂住嘴哭了起來。


    “這社會還真的沒有正義伸張的地方呢,就連趿破鞋也敢這樣張狂!”蕭星辰見這女人在這種地方胡搞,連喊人家救命都不敢,連大聲哭都不敢,不是趿破鞋又是什麽?


    “怎麽,什麽叫趿破鞋,難道在婚姻內就不能再追求愛情了?”那女的穿好了衣服,對著他喊道。


    “你趿破鞋你盡管趿,我在竹林裏睡著了,我來在先,你來趿破鞋在後,你怎麽說我偷窺你呢?你有趿破鞋的自由,難道我就沒有在竹林裏睡覺的自由?”蕭星辰直至此還餘怒未消。


    他雖然氣憤,但他也不願意那男子死在河裏,如果他要真的上不來,自己還得下去把他撈上來,至少不能讓他死了!


    “……別和他吵了!”那男的從河裏爬到扶手上,擔心這小子再把自己扔下河去,便製止那女的道。


    “你要講理的話,你敢把名字報上來嗎?”那白胖女的本來出來偷偷痛快一下的,遇到這樣的事,又聲張不得,如果讓這偷窺的小子就這樣走了,又不甘心!


    “我……”蕭星辰剛要報上自己的名姓,一想,天下都是陰謀之人,我也沒有必要跟別人實在。


    “你不孬你就快說!”白胖女人的火一下子從腳底竄到頭頂,也顧不得什麽叫破鞋還是新鞋了,便怒道。


    “你麻痹的,我說出來把你就嚇死了!我是殺人的逃犯,你說你要不是癡逼,你跟我在這鬥什麽?”蕭星辰實在不想再和他們一般見識,便怒道。


    “……我的媽呀!”那白胖女人嚇得羅圈著腿向竹林中躲去。


    蕭星辰心裏稍微好受一些,稍微平衡一點,肚子反而更覺得餓了!他向北走去,過了馬路,來到一家飯店,要了兩個蹄爪,一大盤烤整魚,一條羊腿,二斤白酒,便開吃起來。


    麻痹的,吊人!


    他一邊吃飯,一邊感覺窩囊:自己這麽聰明的人,竟然讓水聖哲當那個玩,簡直沒有天理了!奶痹的,這筆賬我記著呢,總有一天要還的!


    什麽吊人兒,跟我玩陰的……今天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大吊本事,今天上午,稍微一發呆,就給人家辦了!就像這烤魚一樣,被人家烤得外焦裏嫩的,就像蹄爪一樣,肉被人家吃了,就剩下碎骨頭了,就像羊腿一樣……去你麻痹的!


    他想到這裏,一瓶白酒咕嘟咕嘟咕嘟嘟,一瓶白酒底部幹了!


    想想都叫人生氣!


    他拿起空酒瓶,啪的一下朝東南牆角摔去,頓時,酒瓶便千碎千碎千千碎!


    麻痹的,和我鬥?你明著來啊,還蕭兄弟,蕭老弟,還星辰老弟……你真的把我當成弟了,當成二弟玩了!


    咕嘟咕嘟咕嘟嘟!


    “小二,拿酒來!”隨著吼聲,蕭星辰再一次把酒瓶摔向牆角。“麻痹的,我喝你家酒啊……我喝我自己的錢,你管得著嗎?麻痹的……”


    “蕭二……我的天啦,你在這喝酒,你在這大吃大喝?”馮瑤的眼睛瞪得像盤子一樣。


    “你麻痹……”蕭星辰見自己的肩膀上有一隻白手,他立即想起早上那白雪公主,那要置自己於死地的白雪公主。


    “啊……秋韻、曉妍,慧銀姐,他他他,他蕭二他罵我麻痹的?”馮瑤說完之後,搖晃了一下。


    “馮瑤,你……”丁慧銀一把扶著她,驚訝的喊道。


    “蕭二,你……你知道嗎?馮瑤從早上到現在,連一口水都沒有進肚……”蕭曉妍的眼淚瞬間像店小二倒水的壺嘴。


    “沒吃飯,病……病啦?”蕭星辰見她一暈一哭一著急,看樣子還是自己的錯似的!


    “你在這大吃二喝,你為別人想過沒有,啊?”蕭曉妍身穿一身海軍便服,像對待俘虜一樣對蕭星辰喊道。


    “我……”蕭星辰看著酒瓶裏還有半瓶酒,本想喝了!此時想起來,喝了,無論如何也跟不上摔解氣。


    啪的一聲,牆的東南角已經是被摔的第三個酒瓶,隻不過和前兩瓶不同的是,前兩瓶是空瓶,這一瓶是半瓶酒罷了!


    “蕭二,我們這些人都是來找你的,能找到你,也是天意了……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秋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輕輕的問道。


    秋韻的沉著,是真正祖傳的,奶奶遇到任何大事,都是這樣的。


    “走……出去說!”蕭星辰眼圈越來越紅。


    當然,大家都以為他是喝酒喝紅的,沒有人看出他是因為難受而紅的!


    蕭星辰說完,便跨過馬路,來到林蔭道旁:“秋韻、曉妍、馮瑤、慧銀,你們說,我今天死了一天了!是我的命大,要不的話,今天早上那一頓飯,就是我的最後一頓了,你說我今晚吃點、喝點,過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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