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潤財的接待室離開，譚靈無視了裏麵兩人的笑聲，坐上電梯，直奔頂樓。
強者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隻會做好自己。
又或者是因為手裏真的有貨，譚靈現在的心態反正是非常穩健。
緩緩上升的電梯中。
璀璨的日光照射進來，譚靈用手下意識的擋了一下。
外麵的景物和進來時是一樣的，偶爾還能看見路過的車輛。
這大樓雖然存於異空間內，但從裏麵向外看去，卻是正常的世界，和從前的沒什麽兩樣。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存在狀態。
他們可以隨時出去，或是觀察外麵，但外麵的人卻沒法進來。
如果沒有進入大樓，根本無法看到他們，也不知道裏麵這些東西和人的存在。
這倒是有種維度上的碾壓了。
這種帶有異空間的靈異，如果按照譚靈自己的判定標準來劃分，已經是最恐怖的一種，和真正的詭異事件沒有區別。
拿洋館事件舉例。
他們所有人都被關在另一個世界，沒有任何遊客知道這件事的存在，除了裏麵的幸存者。
裏麵的人可以通過逃生方法出來，但外界的人沒法進去，也不能看見。
和這棟大樓簡直一模一樣。
如果這樓裏有鬼，簡直就是翻版的詭異事件。
“可控的靈異...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坐著電梯，譚靈腦海卻因為這樣疑問而在思考。
這也是一種習慣。
讓自己的大腦時常保持活躍，尤其是有關靈異這方麵，譚靈的腦細胞就會異常興奮。
不知道這是一種天賦，還是興趣愛好。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鬼，自己大概率會成為一個寫小說的撲街，專門書寫靈異的那種。
有朝一日，也許自己真的能成為作家，小有名氣。
可惜這隻存在於理想狀態，或是幻想之中。
到了頂樓，電梯發出叮的一聲。
這裏的布置很正式，完全沒有一樓那樣的生活氣息，到處都是黑色的雕塑，看似是裝飾品，但按照譚靈的猜測，也許是一種可以隔絕信號的特殊金屬。
畢竟煌遂星係統的存在，可是2002絕對的機密，在譚靈入行之前簽注的保密文件中，這是頭款條例。
在寫字樓的頂端。
無論是地上還是牆麵，都貼著醒目的箭頭，將人引到正對麵的通道。
譚靈按照指示，進入通道，越走越深。
直到，譚靈到達了一個寬敞的大廳，有兩排帶著靠墊的座椅，還有五個服務窗口，有點像是在車站買票。
但與車站不同的是，這裏的窗口不是透明的，而是純黑色，和通道外的雕塑一個材質。
在大廳入口兩邊，有兩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臉上帶著麵具，一黑一白。
看這兩人腰裏鼓鼓的，應該都是別著槍，有真家夥。
防護等級很高，至少和下麵的樓層不是一個級別。
其中一人看見譚靈走近，開口道：“您好，請出示一下證件。”
譚靈搖了搖頭，“我是三組的實習生，沒有那東西。”
另外一人聽到這樣的回答，拿出手機，似乎在進入檔案係統。
“姓名？”
“譚靈。”
“編號？”
“tl007666”
那人看到手機的照片，和譚靈本人核對無誤後，這才放行。
就在譚靈通過檢查後，身後來了一個飛機頭的中年男人，油光滿麵，穿著極其時髦，舉起了手中的證件。
第二個守衛用手機掃了一下。
“c級調查員嚴白虎，檢查無誤，準許通過。”
手機發出一陣電子音。
第一個守衛右手朝耳邊一橫，敬禮道：“早上好，調查員，感謝您曾經的付出。”
嚴白虎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在大廳內。
似乎因為時間還早，或是職員空缺的原因，五個窗口隻開放了一個，這導致狼多肉少，前麵排了幾人長的小隊伍。
譚靈排在第三個。
排隊也是有要求的，彼此之間要相隔三米開外，地上有指示線，似乎為了防止他人聽到彼此的結算成果。
沒等多久，前麵的第二人似乎馬上辦完了，就要輪到譚靈。
可他身後的嚴白虎已經等的不耐煩，觀察了一番，最後走了過來，直接擋在譚靈前方，似乎想要插隊。
見此情景，譚靈冷冷的看著這家夥，問道：“你想幹什麽？”
“眼睛瞎是吧？”
嚴白虎穿著一身貂皮，嘴裏吊著雪茄，叉著手，口齒含糊，“本大爺想領個獎，你看不出來？眼睛不好就趕緊去治，別在這明知故問。”
對此，譚靈麵無表情的回複道：“我隻看到你排在我後麵。”
“哈？”
嚴白虎笑了一聲，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事，“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本大爺可就一直就站在這，沒動過一步呢。”
譚靈眯起眼睛看向這家夥：“你想插隊？”
“喂，你這狗娘養的，怎麽跟爺說話的呢？”
嚴白虎用手點了點譚靈的胸口，咄咄逼人的說道：“老子一個準c級調查員，你他媽的個實習生，給爺讓個位置，不是天經地義。給爺放尊重點，聽到沒，臭小子？”
譚靈還在嚐試著講道理：“工作條例裏可沒有寫，實習生連排隊的權利都沒有。”
“你說的對，雖然條例裏沒有寫，但老子告訴你，在2002，等級就是實力，實力就是規矩。”
嚴白虎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物，教育起了譚靈：“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新人，打過鬼嗎？知道惡念體長什麽樣嗎？恩？還在這和我講道理，趕緊撒泡尿照照，看自己配不配。”
“哦？”
譚靈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隻要我有實力，就算給你打成豬頭，也是規矩的一部分咯？”
“對，你說的對。”
嚴白虎哈哈笑道：“隻要你有這本事，就算...”
他剛笑到一半，一個拳頭在眼中逐漸放大，飛速襲來，打在他的右臉。
還沒反應過來。
嚴白虎被打飛幾米遠，在地上滾了一圈，等爬起來以後，才發現牙被打掉了好幾顆，粘著血絲。
他的右臉腫起老高，像是豬頭。
“這一拳我忍了半天，還好你給了我機會。”
譚靈的雙眼有些發紅，但還是對著嚴白虎露出了一個微笑：“謝謝你。”
其實自己不是個喜歡動手的人。
因為這很暴力，很粗俗，隻有實在是用武力解決不可的階段，譚靈才會選擇打架。
比如現在。
這人怎麽羞辱譚靈自己，無所謂，譚靈自認做人一向寬宏大度，絕對不會和傻逼一般見識。
但你要是說我父母，不好意思，我今天一定要給你漲漲教訓。
好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你這家夥...”
嚴白虎從地上站起，捂住右臉，雙眼迸射出憤怒的目光。
在惱怒之餘，他也非常好奇，譚靈憑什麽敢打自己，且為什麽會有這麽大力氣。
初步判斷，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但沒關係，自己不像他，隻是個實習生。
“敢打老子，我今天非得讓你腦袋開花。”
從腰裏掏出手槍，嚴白虎指著譚靈，有些瘋狂的對他吼道：“你這狗娘養的東西，趕緊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不然老子就一槍斃了你！”
因為牙缺了的原因，他說話有些漏風，這一番威脅反而有點滑稽。
雖然人很逗，但手裏的槍確實是貨真價實的。
c級調查員，有資格配槍。
“你確定要這樣做？”
對於嚴白虎的威脅，譚靈麵無表情的回道：“事先警告你，如果這槍開了出去，那我們之間的事，可就不太那麽容易解決了啊。”
“喂，你們在幹什麽？”
譚靈和嚴白虎發生衝突後，那兩個守衛也自然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全都圍了過來。
大廳裏其他的人也都看到了二人的表現，卻沒有一個阻攔的，全都是看熱鬧的心態。
調查員之間起矛盾，並不少見，甚至說很平常。
同等級之間，基本都是私了，也沒什麽大事，沒啥觀賞性。
但聽嚴白虎之前的話頭，這隻是個實習生，那可就有意思了。
也許真要出人命呢。
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有不少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強者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隻會做好自己。
又或者是因為手裏真的有貨，譚靈現在的心態反正是非常穩健。
緩緩上升的電梯中。
璀璨的日光照射進來，譚靈用手下意識的擋了一下。
外麵的景物和進來時是一樣的，偶爾還能看見路過的車輛。
這大樓雖然存於異空間內，但從裏麵向外看去，卻是正常的世界，和從前的沒什麽兩樣。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存在狀態。
他們可以隨時出去，或是觀察外麵，但外麵的人卻沒法進來。
如果沒有進入大樓，根本無法看到他們，也不知道裏麵這些東西和人的存在。
這倒是有種維度上的碾壓了。
這種帶有異空間的靈異，如果按照譚靈自己的判定標準來劃分，已經是最恐怖的一種，和真正的詭異事件沒有區別。
拿洋館事件舉例。
他們所有人都被關在另一個世界，沒有任何遊客知道這件事的存在，除了裏麵的幸存者。
裏麵的人可以通過逃生方法出來，但外界的人沒法進去，也不能看見。
和這棟大樓簡直一模一樣。
如果這樓裏有鬼，簡直就是翻版的詭異事件。
“可控的靈異...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坐著電梯，譚靈腦海卻因為這樣疑問而在思考。
這也是一種習慣。
讓自己的大腦時常保持活躍，尤其是有關靈異這方麵，譚靈的腦細胞就會異常興奮。
不知道這是一種天賦，還是興趣愛好。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鬼，自己大概率會成為一個寫小說的撲街，專門書寫靈異的那種。
有朝一日，也許自己真的能成為作家，小有名氣。
可惜這隻存在於理想狀態，或是幻想之中。
到了頂樓，電梯發出叮的一聲。
這裏的布置很正式，完全沒有一樓那樣的生活氣息，到處都是黑色的雕塑，看似是裝飾品，但按照譚靈的猜測，也許是一種可以隔絕信號的特殊金屬。
畢竟煌遂星係統的存在，可是2002絕對的機密，在譚靈入行之前簽注的保密文件中，這是頭款條例。
在寫字樓的頂端。
無論是地上還是牆麵，都貼著醒目的箭頭，將人引到正對麵的通道。
譚靈按照指示，進入通道，越走越深。
直到，譚靈到達了一個寬敞的大廳，有兩排帶著靠墊的座椅，還有五個服務窗口，有點像是在車站買票。
但與車站不同的是，這裏的窗口不是透明的，而是純黑色，和通道外的雕塑一個材質。
在大廳入口兩邊，有兩個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臉上帶著麵具，一黑一白。
看這兩人腰裏鼓鼓的，應該都是別著槍，有真家夥。
防護等級很高，至少和下麵的樓層不是一個級別。
其中一人看見譚靈走近，開口道：“您好，請出示一下證件。”
譚靈搖了搖頭，“我是三組的實習生，沒有那東西。”
另外一人聽到這樣的回答，拿出手機，似乎在進入檔案係統。
“姓名？”
“譚靈。”
“編號？”
“tl007666”
那人看到手機的照片，和譚靈本人核對無誤後，這才放行。
就在譚靈通過檢查後，身後來了一個飛機頭的中年男人，油光滿麵，穿著極其時髦，舉起了手中的證件。
第二個守衛用手機掃了一下。
“c級調查員嚴白虎，檢查無誤，準許通過。”
手機發出一陣電子音。
第一個守衛右手朝耳邊一橫，敬禮道：“早上好，調查員，感謝您曾經的付出。”
嚴白虎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在大廳內。
似乎因為時間還早，或是職員空缺的原因，五個窗口隻開放了一個，這導致狼多肉少，前麵排了幾人長的小隊伍。
譚靈排在第三個。
排隊也是有要求的，彼此之間要相隔三米開外，地上有指示線，似乎為了防止他人聽到彼此的結算成果。
沒等多久，前麵的第二人似乎馬上辦完了，就要輪到譚靈。
可他身後的嚴白虎已經等的不耐煩，觀察了一番，最後走了過來，直接擋在譚靈前方，似乎想要插隊。
見此情景，譚靈冷冷的看著這家夥，問道：“你想幹什麽？”
“眼睛瞎是吧？”
嚴白虎穿著一身貂皮，嘴裏吊著雪茄，叉著手，口齒含糊，“本大爺想領個獎，你看不出來？眼睛不好就趕緊去治，別在這明知故問。”
對此，譚靈麵無表情的回複道：“我隻看到你排在我後麵。”
“哈？”
嚴白虎笑了一聲，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事，“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本大爺可就一直就站在這，沒動過一步呢。”
譚靈眯起眼睛看向這家夥：“你想插隊？”
“喂，你這狗娘養的，怎麽跟爺說話的呢？”
嚴白虎用手點了點譚靈的胸口，咄咄逼人的說道：“老子一個準c級調查員，你他媽的個實習生，給爺讓個位置，不是天經地義。給爺放尊重點，聽到沒，臭小子？”
譚靈還在嚐試著講道理：“工作條例裏可沒有寫，實習生連排隊的權利都沒有。”
“你說的對，雖然條例裏沒有寫，但老子告訴你，在2002，等級就是實力，實力就是規矩。”
嚴白虎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物，教育起了譚靈：“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新人，打過鬼嗎？知道惡念體長什麽樣嗎？恩？還在這和我講道理，趕緊撒泡尿照照，看自己配不配。”
“哦？”
譚靈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隻要我有實力，就算給你打成豬頭，也是規矩的一部分咯？”
“對，你說的對。”
嚴白虎哈哈笑道：“隻要你有這本事，就算...”
他剛笑到一半，一個拳頭在眼中逐漸放大，飛速襲來，打在他的右臉。
還沒反應過來。
嚴白虎被打飛幾米遠，在地上滾了一圈，等爬起來以後，才發現牙被打掉了好幾顆，粘著血絲。
他的右臉腫起老高，像是豬頭。
“這一拳我忍了半天，還好你給了我機會。”
譚靈的雙眼有些發紅，但還是對著嚴白虎露出了一個微笑：“謝謝你。”
其實自己不是個喜歡動手的人。
因為這很暴力，很粗俗，隻有實在是用武力解決不可的階段，譚靈才會選擇打架。
比如現在。
這人怎麽羞辱譚靈自己，無所謂，譚靈自認做人一向寬宏大度，絕對不會和傻逼一般見識。
但你要是說我父母，不好意思，我今天一定要給你漲漲教訓。
好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你這家夥...”
嚴白虎從地上站起，捂住右臉，雙眼迸射出憤怒的目光。
在惱怒之餘，他也非常好奇，譚靈憑什麽敢打自己，且為什麽會有這麽大力氣。
初步判斷，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但沒關係，自己不像他，隻是個實習生。
“敢打老子，我今天非得讓你腦袋開花。”
從腰裏掏出手槍，嚴白虎指著譚靈，有些瘋狂的對他吼道：“你這狗娘養的東西，趕緊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不然老子就一槍斃了你！”
因為牙缺了的原因，他說話有些漏風，這一番威脅反而有點滑稽。
雖然人很逗，但手裏的槍確實是貨真價實的。
c級調查員，有資格配槍。
“你確定要這樣做？”
對於嚴白虎的威脅，譚靈麵無表情的回道：“事先警告你，如果這槍開了出去，那我們之間的事，可就不太那麽容易解決了啊。”
“喂，你們在幹什麽？”
譚靈和嚴白虎發生衝突後，那兩個守衛也自然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全都圍了過來。
大廳裏其他的人也都看到了二人的表現，卻沒有一個阻攔的，全都是看熱鬧的心態。
調查員之間起矛盾，並不少見，甚至說很平常。
同等級之間，基本都是私了，也沒什麽大事，沒啥觀賞性。
但聽嚴白虎之前的話頭，這隻是個實習生，那可就有意思了。
也許真要出人命呢。
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有不少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