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發完這條消息,人就被白念生拖回了被窩裏。


    那嘴跟有磁鐵似得,沒睜開眼也能精準的吻住她的唇。


    手也開始自發的不規矩起來,在她身上遊走。


    連螢喘著氣抗議,“求你了,讓我休息休息吧。”


    “我也想讓你休息的,但它不想。”他挺會裝無辜。


    連螢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哄了半天,威逼利誘。


    白念生才勉強放過了她,讓她睡了個回籠覺。


    隻是他睡不著了,想得睡不著。


    從煙盒裏抽了一支煙出來,剛要點上,就想到陸硯臣說的那話。


    白念生低頭看了看睡得安穩的連螢,最終還是起身,去了陽台。


    還把陽台門拉上後,才點燃了手裏的煙。


    酒店房間配備的小陽台很小,僅夠容納他一人。


    白念生吹著冷風抽完了一支煙,剛要回房繼續抱著香香老婆睡覺,手機就響個不停。


    大清早的,誰這麽閑?是沒女朋友吧!


    白念生隨手點開看了一眼。


    發消息的人是霍鵬,霍鵬問他,【你追到心上人了?!】


    霍鵬,【行啊!你小子終於支棱起來了!】


    霍鵬,【沒看出來,你心上人挺野的。】


    白念生發了個問號。


    霍鵬發了個截圖過來。


    是連螢早上在群裏發的那條消息。


    【謝邀,人在白念生床上,很行。】


    白念生的心一下就酥炸了!


    嗚嗚嗚老婆說他很行!


    她真的,他哭死!


    太愛這個女人了!


    白念生撇下霍鵬就回去抱香香老婆了。


    連螢睡得正香,突然夢見自己被一隻大狗狗撲在地上一個勁的猛舔,舔得她滿臉口水。


    她推了好幾次都沒推開,一睜眼,就被白念生吻個正著。


    他怎麽又開始了!


    連螢氣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白念生才吃痛的鬆開她的唇,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


    別說,跟她夢裏那條狗還挺像的。


    “又怎麽了?”


    她累了一晚,腰都快斷了,就不能讓她好好睡一覺嗎?


    “寶寶,我好愛你。”白念生情不自禁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連螢這會兒滿腦子都是要睡覺,回答得有些敷衍。


    白念生也不生氣,抱著她哄她,“睡吧,我不打擾你。”


    “最好是。”連螢眼皮沉重得很,說完這句又秒睡了。


    這次白念生到是遵守諾言,沒再吵她睡覺,但抱著她的手始終沒有鬆開過。


    ……


    白念生跟陸硯臣約飯。


    本來約的是午飯,結果最後變成了晚飯。


    原因嘛……


    從扶軟和連螢圍得厚厚的脖子就能看出來。


    其實天也沒有冷到必須要圍圍巾的程度。


    兩人碰麵的時候,看到對方的圍巾後,都心知肚明的移開了視線。


    誰也不敢嘲笑誰。


    聚餐的地方在一家日料餐廳,食材都是空運來的,跟禦食園有的一拚。


    白念生中途接到個電話,是之前他托人查的陳童的事情有眉目了。


    原來這個陳童曾在十九年前因打傷人坐了半年牢,起因是對方虐待了她的女兒。


    這一點不奇怪,奇怪的是,白念生此前查過陳童。


    資料上顯示,他並無任何家屬,也沒有女兒,自始至終都隻是一個人。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陸硯臣抬頭問了一句,“陳童?聽著耳熟。”


    “你認得這人?”白念生立馬問道。


    “去年在雲州時,卓思然曾安排人手去破壞軟軟為爺爺舉辦的壽宴,那人就是陳童。”


    別的事陸硯臣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但跟扶軟有關的,他都記得清楚,所以才覺得陳童這名字熟悉。


    “卓思然的人?”白念生神色突然就凜冽起來。


    “嗯。”陸硯臣給了肯定答複。


    白念生眼神暗了暗。


    連螢擦擦嘴,這才說道,“我之前試探過卓思然,問她認不認識陳童,她的表情明顯不對勁,所以我懷疑陳童是受她指使,因為那段時間,我剛好得罪過卓思然。”


    白念生眼神一下就冷了下去。


    他忘不了當時連螢的慘狀,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連螢的遭遇會有多慘。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卓思然!


    連螢感覺到了白念生的憤怒,手在桌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在安撫。


    白念生湧動的情緒漸漸被她安撫。


    連螢也不想吃個飯還聊這麽沉重的話題,所以轉移了話題,問起了頒獎典禮的事。


    極光之輝比賽的結果出來,頒獎典禮的時間也定了下來。


    這次的比賽舉辦得很盛大,會有很多行業大佬出席,還請了當紅明星來助陣。


    溫莎給扶軟透露了消息,說國內珠寶協會會長也會出席這次的頒獎典禮。


    聽溫莎那意思,會長覺得自己年歲已大,想退下來了,所以在物色合適人選。


    其實溫莎挺看好扶軟的。


    畢竟她有終身成就,也有作品傍身,盡管年輕了點,但在行業裏也是一騎絕塵的存在。


    選她,有足夠的說服力。


    奈何扶軟誌不在此,沒接溫莎的話。


    溫莎便知道了她的態度,也就不便再提。


    她低調慣了,甚至連頒獎晚會都不想參加。


    如果不是想去給連螢頒獎的話。


    上一次出席晚會,連螢還隻能當個扶軟身邊的小助理。


    這一次就能為自己正名了,所以她很期待。


    連螢晚上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來姨媽了。


    她有點驚奇,都顧不上衝幹淨身上的泡沫,就探出頭來叫白念生,“白二狗!我來姨媽了!”


    正幻想著晚上來個梅開二度的白念生,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怎麽就來姨媽了?!


    什麽時候來不好,偏要這個時候來?


    考慮過他這種剛開葷又血氣方剛人的感受嗎?


    “哦。”他悶悶的應了一聲,“那我去給你買姨媽巾。”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就順手多了,甚至可以熟練的購買姨媽巾了。


    等回到酒店房間,就遞給了連螢。


    連螢換好出來,拉著白念生說,“好神奇,這次我居然沒痛經!”


    鬼知道她前麵那幾年,被痛經折磨得有多慘。


    看來那醫生還真說對了,適當的性生活,能有效緩解生理性痛經。


    早知道這麽靈驗,她早把白念生睡了不就完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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