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玉一想。


    俞飛揚肯定還不知道,這是他的夢境。


    怕不是將她當作,夢裏的誰誰誰了。


    白玉想把他從夢中的潛意識裏喚醒:“飛揚,我是……”


    她剛轉過身,眼前豁然闖入一片春色。


    赤裸精幹的胸膛上,掛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


    俞飛揚全身上下,僅在腰線處係了一條白色浴巾,露出幾塊線條分明的腹肌。


    他似乎剛沐浴過,眼中氤氳,頂著一頭濕發。


    清澈的水珠沿著發絲滴落,順著他如刀削般的臉側,緩緩下淌。


    啪嗒一聲,落在腹部,沿著其間溝壑繼續下滑,隱沒於更深之處。


    這視覺衝擊太強,白玉別扭的移開視線。


    “還在青春期嗎,竟然做這種夢。”


    俞飛揚從上而下,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黑瞳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忽然將她打橫抱起。


    白玉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再回過神時,已被扔到那張歐式大床上。


    蕾絲花邊的床簾被她壓在身下,軟糯的床墊讓她深陷其中。


    白玉慌張的想要坐起身來:“等等……”


    她剛起身,就被俞飛揚按住雙肩,壓了回去。


    他蠻橫霸道,俯身低頭。


    發絲輕晃,掛在上麵的水珠如串珠墜在白玉臉上,冰冰涼涼。


    下一秒,白玉眼前一黑。


    浴室的燈光被寬闊的肩背擋住,一雙黑瞳裏閃爍星光,深深的看著她。


    雖無言語,可那眼中的情意,猶如包攬萬物的深海,令白玉沉溺其中。


    俞飛揚抬手抓住她的下巴,側過臉,向她靠近。


    一束微黃的光線,透過他如墨的發絲,輕輕灑在白玉臉上。


    在暗與光的交替之下,他親吻了她。


    溫熱柔軟的唇瓣相貼,就像貪戀寶石的巨龍終於擁抱了珍寶。


    俞飛揚心髒狂跳,頭皮發麻。


    他探出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嚐試著,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


    簡單的一個吻,就似蓋於紙麵的印章。


    心底最深處的想法,在此時此刻,難以隱藏。


    她沒有拒絕。


    俞飛揚心情激動無比,溫柔而淺嚐的吻逐漸加深。


    他像是要把她吞進去般,沒有半點技巧的吮吸著她的唇瓣,身子不斷下壓,緊緊相貼。


    白玉閉著眼,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火苗燃燒之後,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俞飛揚的身體越來越滾燙,肌膚泛起曖昧的潮紅。


    他就像是一團火,將她一同點燃。


    四周的床簾驀然垂落,將二人籠罩其中。


    昏黃的光線,夾雜著聲聲喘息,曖昧的情感逐漸升溫。


    俞飛揚鉗製住她的腰側,在她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濕吻。


    每一次親吻,他都喘息的呼喚著她的名字:“白玉……”


    喑啞低沉的男性嗓音,撩人無限,在白玉耳間蕩漾。


    他淺啄而下,持續進攻,薄唇來到鎖骨,用牙齒輕輕咬住,纏綿碾磨。


    酥酥麻麻的癢意,透過肌膚,傳至白玉心中。


    她腦中過電一般,腳尖繃緊,輕哼一聲。


    俞飛揚卻突然一愣。


    他仰起頭,看見白玉迷戀又掙紮的神情。


    黑發纏繞,雙目微閉,晶瑩剔透的肌膚映出一抹薄紅。


    “真漂亮,”俞飛揚喉結上下滾動,苦笑道:“可惜是在夢裏……”


    他低下頭,毫無征兆的在她鎖骨處重重咬了一口!


    “嘶……”


    白玉痛得睜開眼,怒瞪著他。


    俞飛揚坐起身,舉起雙手,一臉無辜的說:“哎呀,原來是白姐姐啊,抱歉抱歉,我認錯人了。”


    白玉捂著留下牙印的鎖骨,眯了眯眼:“你以為是誰?”


    俞飛揚偏頭,壞笑:“我還以為是我夢中的仙女呢,她也叫白玉。”


    胡扯。


    白玉黑著臉,抬腿踹了他一腳:“離我遠點。”


    俞飛揚迅速出手,抓住她的腳踝,脫去鞋子,露出一隻白皙精致的小腳。


    他溫熱的手指曖昧的摩挲幾下,低頭在腳背上輕輕一吻:“白姐姐可不舍得踹我,難道真是仙女姐姐來了?”


    他故意逗她,看她害羞又惱怒的樣子,隻覺得有趣。


    白玉試著將腳收回來,卻屢屢失敗。


    她環顧四周,發現垂落的床簾上,印著鏤空的蕾絲花紋。


    浴室的側光打在花紋上。


    光影竟將那花邊,拚湊成一個個獨特的咒文。


    難怪她一躺在床上,就感覺渾身無力,像是法力被限製了似的。


    “你猜到我會來找你?”


    白玉敏銳的察覺到,俞飛揚在夢境中也設了咒術。


    顯然,他一早就知道她是誰,根本就沒被困在潛意識裏。


    尋常人在夢中很難發現自己在做夢,但俞飛揚一直都是清醒的。


    俞飛揚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知道被她發現了,索性笑道:“這是我的自我防禦機製,不是為你準備的,但也好,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場。”


    說罷,他湊過去,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白玉嫌惡的擦了擦:“想死是嗎。”


    剛親過腳又來吻她。


    俞飛揚笑意更深:“你這是嫌我還是嫌你自己呢。”


    白玉說不過他,放棄了。


    她努力控製火氣,隱忍道:“我有正事找你商量,你確定我們要用這種姿勢談?”


    俞飛揚上身赤裸,僅用一條浴巾裹住重點部位。


    就在剛才,那條浴巾也變得鬆鬆垮垮,隨時都有春光泄露的風險。


    俞飛揚一手抓著她的腳踝,一手撐在她身體上方,就那麽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我怎麽了?”


    他很無辜,“我都準備脫衣服睡覺了,是白姐姐突然闖到我的夢裏來,對我這樣那樣的,我也很為難呀。”


    “你說什麽,我對你?”白玉瞪著他。


    俞飛揚委屈巴巴:“難道不是嗎,這是我的夢,又不是白姐姐的夢,你還惡人先告狀了。”


    白玉氣得想咬死他。


    俞飛揚隨著年齡增長,臉皮也越來越厚。


    他見好就收,嬉笑的躺在白玉身側,從旁環住她的腰。


    “好啦,我原諒你了,咱們就這樣談吧,反正無論白姐姐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白玉也放棄掙紮,直言道:“於天晴魂魄離體,現在正到處亂跑,你招我去陽間,我要去救她。”


    “管她做什麽?”


    俞飛揚將臉埋在白玉脖頸處,含糊不清的問,“白姐姐不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嗎?”


    白玉垂眸道:“於天晴是我在世時的好友,除去這一點,我還在她的身上感應到了墮仙的氣息,這才是我要去找她的原因。”


    白玉翻過身來,看著俞飛揚道:“之前你在善君山療傷的時候,學校裏出了一次死亡詛咒,於天晴被詛咒牽連,受傷住院,我去看她的時候,為了保護她,就留下一簇頭發給她,通過發絲媒介,我感應到了墮仙的氣息,我想,他們本來是在找我,卻誤找上了於天晴,才把她害成現在這樣。”


    當白玉說道“留下頭發”的時候,俞飛揚的目光變得有些哀怨。


    “原來在你心裏,我跟他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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