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陽與薑逸風的比鬥最終以平手告終,沒分出勝負,這讓賭坊賺了一大筆錢,隻有少數人買了平手,但賠率也不高。


    眾人散去,萬劍宗的人最先離開了。懷王有意邀請星月閣眾人到懷王府做客,星月閣則為了避嫌拒絕了,因為天陽門與星月閣隻是為了天子賣命,不宜與皇子藩王等走得太近。


    一生在昊陽下場後,就隨手將他身上的劍傷治好了,並約他到天香居暢飲。


    柳婉清則以私人的名義,邀請一生一聚,這讓在一旁的世子,豔羨不已。有些沒有離開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對一生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一生今晚約的是昊陽,柳婉清則是約在了明天。


    天香居,這次一生定好了包間,昊陽稍微喬裝打扮後,如約而至。現在已經不少人認識昊陽,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不得已喬裝打扮一番。


    “昊道友請坐。”一生道。


    昊陽倒也不客氣,抱拳坐下。


    靈兒與月輕盈都在包間內,她們此時並沒有用麵紗遮麵,露出絕美的容顏。昊陽與兩女並不陌生,卻也不敢多看。


    點的佳肴陸續上桌,唯獨沒有酒,,昊陽不解道:“一道友不是邀我來暢飲嗎,怎麽不見有酒水?”


    一生笑道:“莫急,這就給道友滿上。”


    說罷,一生取出一個酒葫蘆,接著道:“這酒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酒。”


    酒入杯中,竟有輕微的雷電劈啪聲,青色的酒水非要翻騰片刻後才肯平靜。


    昊陽接過酒杯,好奇問道:“這是何酒?”


    一生道:“這酒沒什麽名堂,是我胡亂釀的,所幸釀還算得上好酒。”


    昊陽道:“為何這酒中像是含有雷電。”


    一生道:“這酒釀造之時,酒壇子被雷劈過,所以帶著雷電之力。今日見你使出了馭雷術,想必雷係功法十分適合你,這酒對你的修煉大有裨益。”


    一生沒有說出實話,這酒並不是簡單的被雷劈過這麽簡單,這酒就是用雷劫所化成的雷劫液釀成的,當中還放了一些天材地寶,不僅有助於修煉雷屬性功法,還有助於抵抗雷劫。一生沒有告訴他這酒名為雷劫釀,畢竟要用雷劫釀酒,那得多大的神通呀,一生有意‘栽培’昊陽,卻不想過早暴露太多。


    昊陽心情豪爽,並不懷疑一生所說的話,舉杯一飲而盡。


    “好酒!”他滿足地讚歎道。


    一生趕忙提醒道:“道友快運功化開酒力。”


    酒進喉嚨,昊陽覺得隻有一個爽字可言,但酒入腹中,昊陽就覺得腹中傳來陣陣雷鳴,十分不好受,忙聽從一生的建議跳下椅子,盤坐於地,運起功來。


    一生悄悄在包間內設下結界,不讓外人打擾。接著他又對月清盈道:“月妹妹,要不要來一杯?”


    月清盈故意挨近他道:“你這是想灌醉我嗎?”


    一生晃晃了酒葫蘆,道:“我看你這麽想與我親近,醉不醉都一樣。”


    月清盈故意又靠近了一分,兩團柔軟已經貼近一生的手臂,道:”我都被你那樣了,不與你親近難道要和別人親近?”


    一生道:”你這招雙峰抱樹,是在我給你的秘籍上學的嗎?”,說罷一生下意識要離月清盈遠點,結果另一邊又被兩團柔軟夾擊。


    一生對著湊上來的靈兒道:”好的不學,學壞的。”


    月輕盈嗬嗬嬌笑,靈兒不敢正視一生眼簾低垂,霞飛雙頰,嘴角上揚。


    一生雙手沒有了活動的空間,左看看,右看看,竟沒有瞧見山峰包夾之下哪裏還有出路。默默承受痛苦的一生,道:“這酒不僅對修煉雷係功法的人幫助,對即將渡劫之人也幫助,可增強抵禦雷劫的能力。月妹妹,你現在也有凝種期後期的修為了,到時候突破到成形期時,也要渡雷劫,這酒你也可以喝。”


    一生抬手斟酒,一手抬起酒葫蘆,一手拿起酒杯,名正言順地揩了兩女的油。兩女嬌嗔,臉頰緋紅,如受驚的鳥兒紛紛逃竄。


    一生臉上沒有半分尷尬,他幹咳兩聲,把酒杯遞給月清盈,道:“請。”


    月清盈紅著臉,舉杯,長袖遮麵,一飲而盡。不用一生提醒,她也學著昊陽那樣坐在地上開始運功化開酒力。


    靈兒對雷劫釀也很好奇,還以為一生也會給自己一杯,沒想到一生卻開口道:“這酒不適合靈兒喝,等我們到達凝種期了再喝,我們喝這個。”


    接著一生又取出了一瓶酒,這次的酒不是裝在葫蘆內,而是用玉瓶裝著。


    “這也是好酒,此酒名為靈台露,是用明神果和養魂花釀製而成,喝了之後可強化神識。“


    這靈台露的效果沒有雷劫釀那麽猛烈,兩人小酌了幾杯,才發現滿桌子的菜還沒來得及下筷。不過這一桌子的靈食都沒有一生的一杯酒珍貴,所以一生也不在意會不會浪費。


    酒過半巡,靈兒有些不勝酒力,那靈台酒喝多了反而變暈乎了。一生順勢摟住靈兒的纖細的腰肢,把她抱入懷裏,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休息。


    靈兒並沒有醉到不省人事,隻是頭腦有些發昏,她借著酒意躺在一生懷中,臉上紅撲撲的,不知道是被酒熏紅的,還是羞紅的。


    昊陽和月清盈,大概盤坐了一個時辰後陸續結束運功,靈兒也恰是時機地酒醒離開一生的懷抱。


    昊陽道:“這酒好霸道,用了一個時辰竟然還沒把酒力完全化掉。”


    一生道:“不急,剩下的可以留作以後慢慢感悟一番,對你將來的修煉大有裨益。”


    與月清盈不同的是,昊陽感覺酒中的雷電之力融入他的血肉之中,似乎隻要他一揮拳就能打出雷電之力。而月清盈則不同,隻像是被雷電淬了一次體,體魄和修為又增長了一分。


    一生接著問道:“昊道友你修煉浩然之氣可有進展?”


    昊陽道:“浩然之氣的功法並不多,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功法。”


    一生道:“浩然之氣與修士的道心有關,無需刻意修煉,我這有一本民間流傳的《正氣歌》,或許對你有用。”


    昊陽接過書頁泛黃的《正氣歌》,翻開後道:“這隻是普通的民間詩歌,這也能用來修煉?”


    一生道:“詩中自有浩然之氣。”


    一生又把剛才那裝著雷劫釀的酒葫蘆遞給昊陽,昊陽不解,沒有接。


    一生道:“我觀你的體質斷然不是單純的純陽之體,極有可能是與天地正道有關的特殊體質。天陽門的功法,至陽至剛,克製陰煞,屬正道;雷電,是天地浩然正氣所化,有除魔辟邪的作用,屬正道;浩然之氣,更是天地正道的產物。這酒與書,正是你所需之物,今日便贈與你了。”


    昊陽遲疑道:“我看這酒很不一般,應該十分珍貴,道友為何要贈我這大禮,在下受之有愧。”


    一生道:“這酒我還有一大壇,你就且收下吧,當作是與你交個朋友吧。”


    昊陽不是性情忸怩之人,叫了一聲好便收下了,還道:“初次見麵時,昊陽多有得罪,還請一道友不要掛懷。”


    隨後四人把剩餘的飯菜一掃而盡,一生又讓他們都喝上了靈台露,與昊陽的暢飲就此落幕。


    接下來就是赴柳婉清之約了。


    第二天,一生帶著靈兒前往赴約,月清盈這是被留在了洞天法寶中。


    三人在一片樹林中相遇,寒暄幾句後,柳婉清詫異道:“初見道友時,道友才是煉氣期,沒想到這麽快就達到築基期了。”


    一生道:“與道友相比,不足道哉。”


    柳婉清沉默了片刻,後終於開口問道:“那日我掉下天星崖被你所救,那時天現異象,像是有寶物出世,道友可知是怎麽回事?”


    頓了一頓她忽覺這樣問有些不妥,忙補充道:“道友不要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想知道你是怎麽救活我的。”


    一生邊走邊道:“當時並沒有寶物要出世,能誘發異象的不一定是寶物出世,仙女下凡一樣可以誘發異象。可能是我把一位仙女救活了,所以感動了上蒼才誘發了異象。”


    柳婉清不冷不淡地道:“道友莫要說笑。”


    一生道:“難道你覺得你的資質,不具備成仙的可能嗎?”


    柳婉清腳步停頓,詫異地問道:“莫非我體質的改變與道友有關?”


    一生道:“當時見你資質不錯,一時興起就順便給你伐毛洗髓了,你原本就是先天道體,涅槃後就蛻變了。”


    “啊?伐毛?”柳婉清輕呼出聲,畫錯重點的她道心紊亂,雪白的玉頸染上了紅霞,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處。


    一生不明所以,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


    柳婉清背對著一生搖搖頭,沒有說話。一生不解,望向靈兒,用眼神請教自己說錯了什麽,靈兒也不解地搖搖頭。半晌後,見柳婉清玉頸上的紅暈消退,一生岔開話題問道:“柳道友最近是否在嚐試突破成形期?”


    柳婉清點頭,依舊沒有轉過身。


    一生道:“若柳道友在此過程中遇到什麽困難,可以告知我,我或許可以幫助你。”


    雖然一生隻有築基期,但柳婉清絲毫不敢輕視,她轉過身問道:“道友對星辰是否了解?”


    一生道:“頭上腳下的都是星辰,當然了解。”


    柳婉清道:“我星月閣中,有人仿照天上的星辰月亮凝聚自己的道種,可是沒人能成功凝聚出兩顆星辰,道友可知是為何?”


    一生道:“不愧是星月閣,竟有仿照星辰凝聚道種的魄力。可是沒有親自感受過浩瀚的宇宙,怎會知曉星辰的奧妙。”


    柳婉清不語,等待一生的下文。


    一生道:“有一詞叫眾星捧月,可這詞卻顯得有些荒謬。其實我們看如芝麻大的星光,卻是比月亮大上無數倍的星辰,我們看到的太陽同樣是一顆龐大無比的星辰,我們隻是在坐井觀天罷了。為何有日出日落?為何月亮有陰晴圓缺?為何有春夏秋冬?這些問題答案,都蘊藏在星辰與星辰之間。”


    柳婉清被昊陽這番話震撼住,不知如何搭話。


    片刻後,一生接著道:“我有一個小玩意,或許有助於你感悟宇宙星辰。”


    柳婉清下意識接過,一生遞過來的水晶球,問道:“這是何物?”


    一生道:“這是我們所在的星係的虛擬景象,用神識探查即可查看。”


    柳婉清照做,果真看到一副讓她無比震撼的景象,她仿佛遨遊在了太空中,看到了一顆顆星辰漂浮在黑暗中,星辰大小不一,有的閃耀刺眼,有的黯淡無光……


    柳婉清恢複鎮定,突然覺得一生十分神秘,試探地問道:“道友究竟是何人?”


    一生笑道:“在下隻是一介散修,隻想多結識幾個朋友罷了。”


    柳婉清沒有再問,隻是在心中把一生當作一位前輩高人。


    一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在靈兒耳邊輕聲吩咐,靈兒臉色有些尷尬,取出一白色的事物,遞到柳婉清麵前道:“柳姑娘,這是你的東西,上次忘記還給你了。”


    柳婉清一看,直接愣住,隨後臉上升起不易察覺的紅暈。原來這是當時她暗示一生歸還的白色束胸,可是當時一生不明所以,事後靈兒才發現自己忘記給柳婉清穿上那玩意了。


    靈兒見柳婉清遲遲沒有接過,為了緩解尷尬,補充道:“我家主人說,穿這個東西,既不健康又不好看,柳姑娘以後還是別穿了。”


    一生幹咳,被靈兒氣樂了。柳婉清臉上的羞意更濃,道了聲謝,慌忙把白色束胸收起。


    柳婉清努力平複自己的心境,想到一生對自己的恩惠實在是太大了,不僅救了自己一命,還讓自己的體質蛻變成天道神體,並贈予她這麽罕見的寶物,自己曾經被他占的那點便宜又算得了什麽。


    鬧了這一出,一生也覺有些尷尬,再次岔開話題,詢問柳婉清一些關於萬劍宗的事情,柳婉清把她知道的,都一一回答。


    因為薑逸風在與昊陽比鬥時,想要暗算一生,所以引起一生對萬劍宗的猜忌,不過他並沒有向柳婉清明說。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說了句再會,就各自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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