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不曾現世,無人見過的上古卷軸,一個得到卷軸便得到神話越神之境的神話修為,引起了江湖新一輪的暗潮洶湧的詭譎風波。


    藍夜一方的強勢猛龍過江,龍門二龍頭莫龍的敗亡,使得已半退江湖的雄獅將正龍蘇醒,這個曾是新江市傳說的男人,又會對這武林帶來怎樣的變數…


    六大家族的止戰協議即將破局,又是誰會第一個出兵新江…


    新江市本土的勢力門派組織,又會被六大家族的戰火受到怎樣的衝擊…


    外省的勢力高手逐鹿新江,又是誰會是這場混戰下的第一個亡魂…


    身負百家村使命的納蘭淩,他又是否能查出自身的身世之迷,他與六大家族的恩怨又是否會提前爆發…


    禍世梟雄亂,朝城起烽火;群雄逐九州,狼煙末世途…


    風雨欲來之際,蟄伏於暗潮的洶湧,似要一舉吞沒整個新江市。


    這一夜,大雨滂沱,雷鳴電閃,街上道上不見一人蹤跡。


    突然…


    一群接著一群的黑衣人出現在西海岸,這個被稱之為毒江的西海岸,控製著新江市全市的毒品,在這黑不見光的夜幕下,一場罕世之戰的兩派決戰即將來臨。


    隻見黑衣為首的站在西海岸正門,舉手一揮,一眾黑衣人立馬冒著暴雨衝進西海岸,直搗毒打。


    “殺啊!!!”


    一路殺聲嘶吼,一路見人皆敵,隻認衣不認人的一眾黑衣,見人就殺,直到一方倒下沒有了戰力才肯罷休。


    暴雨掩蓋了慘叫聲,衝走了遍地鮮血,但一波慘叫聲又馬上突破暴雨聲,一地鮮血又馬上染紅一地雨水。


    毒江被襲的消息很快就被手下打電話傳到陸勇的耳裏,此時的陸勇他正與沈少傑在宋婷婷姐妹的螢火蟲酒吧。


    一邊的沈少傑正與宋婷婷宋菁菁密談,陸勇在接聽完手下的匯報後,急忙起身,快步走向沈少傑。


    “傑少,不好了!”


    陸勇著急說道:“有一群黑衣人夜襲西海岸,已經殺到我們毒江總部了…”


    “轟…”


    咋聽毒江被襲,窗外一聲悶雷巨響,刹那間劃亮了黑夜,照亮沈少傑一臉的陰沉。


    毒江被襲,宋婷婷宋菁菁也同時一驚:是誰的動作這麽快?


    沈少傑驚站了起來,陰曆沉聲道:“看來我沈家是被小看了,竟敢拿我沈少傑第一個開刀!”


    接著又對宋婷婷宋菁菁倆人說道:“如果我毒江步入龍門後塵,那你們的螢火蟲酒吧離滅亡也不遠了,對於剛才的談話,你們想清楚吧,如果你們願意,將來的新江市,宋家會留有一席之地…”


    說罷,便轉身帶著陸勇快步離開,驅車急趕西海岸;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他的毒江!


    …


    站在會議室落地窗邊的宋家姐妹,看著沈少傑駕車離去,宋菁菁率先說道:“姐姐,咱們真要與沈家合作嗎?六大家族裏,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李鴻軒與沈家,李鴻軒雖然心狠手辣,城府極深,但我還是敬他光明磊落的行事作風,不像沈家,一家子都從事毒業,搞得多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快了。”


    姐姐宋婷婷眼眸流零一抹精明,會心一笑道:“快了,各方勢力中,毒江卻是被有心人針對的第一步,看來沈家才是離滅亡不遠了,六大家族的局麵就要改寫了…”


    妹妹宋菁菁聽後,不經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誰的動作這麽快?毒江之後,他的下一個目標又是誰?


    ……


    沈少傑與陸勇一路加速闖紅燈,來到西海岸之時,暴雨依舊,雷鳴電閃,一路衝進毒江,路上屍體遍野,一地血雨猶如一片血海的煉獄景象。


    “啊!!!”


    怒極!憤極!


    沈少傑與陸勇見此慘狀,知道毒江大勢已去,便再也顧不得其他,像瘋了一樣,快速衝進毒江總部。


    一進總部大樓,隻見一群黑衣人分排兩旁,大廳主位上,背坐著一人,不知是誰,左右兩邊倒是站著衛小子賈流氓臻仗義三人。


    “嗬嗬…”


    見到沈少傑陸勇來到,衛小子笑道:“終於來了!”


    沈少傑目光緊鎖背坐之人,怒聲問道:“敢襲我毒江,殺我之人,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沈少傑問話過後,隻見背座之人,緩緩起身,回身之時,正是藍夜!


    藍夜抬刀起式,神情冷漠的說道:“藍夜刀魔,今夜前來滅你毒江,有何能耐,就盡力博出一條生路吧!”


    陸勇左右一看,除了站著的黑衣人外,後麵還有小部分已經傷重累累的毒江高層,一路所見的屍體,也有大部分是毒江的高層,看來除了歸降之外的毒江高層,其餘的都已經是戰死了。


    “哈哈…”


    握緊拳頭的陸勇突然狂聲笑道:“你…成功的把我惹怒了,今夜縱使毒江不存,隻要我陸勇不死,就一定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完,不等沈少傑反應,已經快步衝向藍夜,藍夜也毫不懼戰,隻是淡淡說道:“誰都不準插手,此戰我要一人打敗他們!”


    手中的犴血狂刀寒爍一閃,藍夜已經騰空而起,霸道絕倫的淩空一斬,隻見陸勇不退反進,腳下旋轉一步,隨即欺身避招,越身出招,袖中利刃瞬間上手,直逼藍夜命門而去。


    隻見藍夜不屑戲謔的一笑,手勢反轉回刀,就擋住了陸勇的暗刀,接著雄厚內力一震,陸勇隻感握刀的手腕發麻,當下就被震退數米開外。


    陸勇剛退,沈少傑已經抽刀而上,橫刀直劈,勢要一刀了決眼前之人的性命。


    藍夜側身一避,抬刀回身一擋,一手化掌重擊沈少傑胸膛,沈少傑大意,暗感不妙,重掌正要擊中之時,陸勇已經重回戰局,一刀揮向藍夜出掌的手。


    藍夜當然不會為了擊中沈少傑一掌而丟了自己的一隻手,見陸勇出刀之際,便已快速回手收招,猛力提刀,一招“夜魔驚鴻”,便破了沈少傑與陸勇的合招之式。


    化解沈少傑陸勇的合攻之後,藍夜後退半步,神情冷漠,眼露殺意,他終於認真起來了。


    “夜魔七劫.第三式:狂刀一斬!”


    極招未出,氣場瞬間威懾全場,刀未出,已讓沈少傑陸勇倆人失了兩分戰意,多了幾分懼意。


    狂而霸道的刀勁,竟令周遭的空氣分出了幾道亂流,而這些亂流竟又匯聚在犴血狂刀之上,令人未戰便已先懼。


    強壓心中的戰懼,沈少傑和陸勇勉強提力運招抵擋。


    但…


    隻見藍夜極招出刀,快不及眨眼的速度,擋無可擋的雄霸刀勁,在沈少傑陸勇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藍夜已經越身而過。


    沈少傑一臉驚恐,臉頰冷汗不止,剛才藍夜出招越身的瞬間,他雖然看清了藍夜的招式,但身體卻不受控製似的無法動作…


    藍夜冷眼回身,隻見沈少傑與陸勇手上的刀斷分為一分為二,斷刀掉下的同時,倆人又同時單膝下跪,口吐鮮血,隻見他倆的身上都留有一道長長的刀口,深見骨節,血激流不止。


    從未想過他的修為竟如此恐怖,之前與納蘭淩的一戰,他與藍夜應該都是超一線的高手,但卻沒感到他有如此恐怖的修為,難道納蘭淩當時他還在保留實力?


    心中的答案還沒找到,藍夜已經來到他們的身後,此刻的沈少傑與陸勇隻感死神在後,麵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倆人不禁顫抖。


    藍夜冷冷說道:“知道你們不會前往龍門歸降,所以我就親自來了,毒江今夜除名了,西海岸之地正式由龍門全麵接管,而你沈少傑沈家少主,你陸勇,前毒江之主,你們倆人的命也隻有死在犴血狂刀之下…”


    一語未畢,沈少傑驚聲叫道:“沈家不會放過你的!敢挑上沈家,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而陸勇自知再無生路,一生梟雄之路竟隻能止步於此?


    他陸勇,毒江之主,怎能死於他人之手?他陸勇的生死,隻能自己操控!


    帶著不甘的心,全力一掌,重擊自己的腦門之上,隨即雙臂垂下,頭底黃土,氣絕身亡。


    見陸勇先一步自我了決,沈少傑知道再怎麽垂死掙紮也是難逃一死了,當下便說道:“動手吧,我在黃泉路上等著看你的悽慘結局!”


    藍夜不屑應道:“不過是一群以毒害人,禍國殃民的毒瘤,我藍夜等著你沈家的反撲,黃泉路上,別忘我名:藍夜!”


    說罷,提刀一揮,沈家家主的接班人沈少傑當場屍首分離,至此,在這暴雨之夜,毒江徹底除名。


    擦拭過犴血狂刀的血跡過後,藍夜便吩咐眾人清理殘局,把一地屍體都搬至毒江總部大樓後,又叫人一把火燒掉大樓。


    登時總部大樓火光衝天,熊熊烈火照亮了大半新江市的黑夜。


    電閃雷鳴的暴雨黑夜,火光衝天的不滅之火,竟成了新江市的另一番風景…


    而造就這般風景的始作俑者藍夜,在帶著眾人離開西海岸後,他的下一個目標:


    北街,江鱗會!


    時過晌午,已是烈日當空的新江市,街道路口繁華依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為生計而忙碌的,也有在為士途奔波的。


    而在南城汽車站的出口處外,一名妙齡女孩正朝內左右張望,她神情緊張著急,似是在等待某個對她很重要的人。


    “怎麽還不出來?”


    女孩一邊張頭探望,一邊喃喃自語道:“難道是被什麽事耽擱了嗎?”


    她一雙清純明亮的大眼,垂直過肩的黑亮秀發,正值二十歲的年齡,純真稚嫩的臉頰,五官精致的麵貌帶著些許暈紅,炎熱的新江市,女孩的一雙大長腿格外的耀眼奪目。


    卻在這時,冷不丁的一隻手搭在了女孩的肩上,女孩被嚇得一激靈,回頭一看,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也是她此刻最不願見到的人。


    仗著家裏有權有勢,整日遊手好閑的公子哥,已經騷擾了她將近一個月,是一個無論拒絕了他多少次,卻還是糾纏不清的人。


    “你來這幹什麽?”


    女孩眼神慌張躲閃,語言冰冷拒人千裏之外,她可不想讓她所等待的人見到她在與別的男人糾纏。


    “月兒…”


    男人將另一隻手也搭在女孩的肩上,麵對麵強勢的說道:“月兒,跟我走吧,我追求了你這麽久,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的真心嗎?”


    隻見女孩一邊極力掙脫一邊再次嚴厲的拒絕道:“我已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有喜歡的人,你還是不要在糾纏我了;你快放開我,我不想讓小藍哥看見我與別人拉扯…”


    女孩的話點燃了男子心中積壓已久的熊熊妒火:我賀天佑在新江市還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如此上心過,苦苦追求了近一個月的女人,她竟然敢一次又一次的無視自己…


    一時惡膽心生,手中力度再加幾分,女孩吃痛道:“你抓疼我了,快放開我…”


    男子瞬間腦羞成怒,抓狂嘶喊的大聲吼道:“我賀天佑沒有名字嗎?啊!一個月了,你連我的名字叫都沒叫過一次,怎麽,是我賀天佑太給你臉了是吧?整個新江市誰不知道我賀天佑是賀氏族集團賀禮泉的兒子,你倒好,三番五次的無視我,拒絕我,把我像狗一樣的耍著玩是吧?啊!!!”


    “放手!”


    隨著男子賀天佑的漫聲叫囂,終於引起了周圍的人圍觀駐足,在圍觀眾人的指指點點卻沒一人敢上前下,女孩擔心所等的人就要快到,便是冷冷說道:“我在說最後一次,放手!”


    賀天佑終於被激怒,從小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沒被人忤逆過的他,抬手作勢就要一個耳光打向女孩。


    卻在落手即將打到女孩臉上的千鈞一發之際,突然被一隻手抓住了。


    女孩驚慌之餘轉頭一看,隻見出手相救之人是一個瘦弱病態的少年。


    他弱不禁風的模樣,消瘦的身體板,但卻麵貌俊俏;他劍眉星目,臉龐堅韌鋼毅,是個英俊不凡的少年郎。


    也正是她日日夜夜所等待的男人。


    而被抓住手腕的賀天佑則怒聲斥問道:“你是誰?竟敢管我賀天佑的事,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從新江市消失!”


    “白癡…”


    男子一把將賀天佑推開,接著一副漫不經心卻又不容進犯的口氣說道:“十秒內不離開,我一隻手就能讓你直接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女孩回過神後,一把抱住男子,興奮的抬頭說道:“小藍哥,你終於到了,月兒好想你…”


    男子一手回抱住月兒的腰,一手輕撫揉順著她的長發,愛惜又柔聲的說道:“大家也很想念月兒,月兒在這邊過得還好吧?好像比以前更瘦了。”


    月兒感受著這久別重逢,不曾忘記過的熟悉的懷抱,他的氣味,他的體溫,一直都深深的刻印在她的腦海裏。


    看著他倆如此的曖昧,一旁的賀天佑更是抓狂,伸手便指著他倆叫罵道:“tmd,還以為你真的是什麽清純玉女,原來都是裝的,撲到男人的懷抱倒是挺快,我告訴你,我賀天佑得不到的女人,向來隻有毀滅,在新江市還沒有人敢與我搶女人的,小子,不管你是誰,你最好給我離她遠點,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新江市!”


    “哦?”


    抱著月兒的男子抬頭冷眼漠視,直接說道:“你還沒走?怎麽?還想我送你一程?”


    賀天佑當下就被怒火吞噬,快速的從懷裏掏出一把***後,就直接向男子刺來。


    卻見男子嘴角微揚,不屑冷笑一哼,隨即一手出招,便抓住了賀天佑持刀的手,稍微一用力,賀天佑便吃痛掉下手中的***。


    “連刀都拿不穩,還敢在我麵前動刀,這一下便是對你在我麵前動刀的懲戒!”


    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反手用力一擰,賀天佑持刀的手當場就被廢掉,再見男子快手一轉,賀天佑原地轉身,再被男子抓住另一隻手。


    “這一下,是對你敢對月兒出言不遜的懲罰。”


    男子一下便廢掉了賀天佑的雙手,卻見賀天佑咬緊牙關,硬是沒叫痛一聲,隻見他冷汗直流,底沉陰聲說道:“有種就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一定會讓你死在新江!”


    “嗬嗬…”


    男子聽言,冷笑一聲後,放開了月兒,單身拎住賀天佑的衣領,嘲笑說道:“就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話音一落,就將賀天佑推至一旁,與此同時,出口處再走來了三人。


    三人見到月兒,紛紛喊道:“月兒妹妹…”


    月兒抬頭一看,是他們,是從小到大都一直在保護她的哥哥們。


    “小衛哥,臻大哥,賈大哥,你們都來了;月兒還以為隻有小藍哥一個人來呢…”


    見到他們三人已經出來,男子不想再浪費時間在賀天佑身上,但又看見他一臉的憎恨模樣,擔心他會轉頭對付月兒。


    快速深思三秒後,輕聲玩味的說道:“想報仇,我等你,記住我的名字,藍夜!”


    一雙仇恨之眼,毫不掩飾的憎惡怒火,似是要吞噬眼前之人,賀天佑內心暗暗發誓:就算賠掉整個賀氏,我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藍夜看在眼裏,內心隻是冷笑:隻要他不會針對月兒,那就隨他吧,如果他敢做出任何威脅到月兒的事,那他將是自取滅亡!


    因為月兒就是自己的底線!


    “月兒妹妹,那家夥是誰啊?怎麽一出來就見小藍哥在對他動手?”


    瘦小個子的衛小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


    月兒還未回答,一邊的臻仗義就搶先說道:“還能是什麽,肯定是他對月兒妹妹做出了什麽事,小藍才會廢掉他的…”


    “哦~”


    衛小子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幾步上前對賀天佑說道:“敢打月兒妹妹的主意,我真是佩服你的膽量與勇氣…”


    話音剛落,又變凶狠的口吻說道:“這次小藍哥隻是廢了你的手,但若再有下次,我可是沒有小藍哥的這般仁慈,我會殺了你!”


    …


    賀天佑從衛小子的寒冷漠視的眼神中,看得出他是認真的,隻是沒想到月兒的背後竟有這等猛人。


    一個月之前,偶然在街上相遇她,那時便就被她的清純所驚豔,多方打聽後,終於得知她叫月西兒,是剛到新江市不久的外地人,更知道她在新江市是一人獨居,舉目無親。


    於是自己就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模式,原本以為憑著自己的雄厚背景,用不了幾天就能像拿下其她女人一樣拿下她,卻沒想總是屢屢碰壁,每次都是被一口拒絕,但這卻更是激起了自己欲望征服的心。


    本來想今天來次硬的,卻沒想到她背後的人,一個比一個凶狠…


    哼…但這又能怎樣?他們終究也隻是外地人罷了,新江市的水究竟有多深?足已將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人淹死;回頭就找人幹掉他們,敢惹上我,我就讓你們橫死新江!


    藍夜不想在這多浪費時間,便對衛小子說道:“不入流的小人物罷了,我們走吧。”


    “嗬嗬…”


    臻仗義和賈流氓相視一笑,他們太了解藍夜的心性了,如果這是在大北漠那,如果月西兒不在這兒,隻怕這家夥不死也是終身殘廢,因為他們都知道:月西兒就是藍夜的逆鱗,是他不可觸碰的底線!


    幾人談笑間,已越過賀天佑,在群眾紛紛避讓的道路中走出車站,隻留下賀天佑呆滯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一雙憎恨分明,沉冷凶殘的寒顫眼神,從沒受到過如此屈辱的賀天佑,突然狂聲大笑:“月西兒,今日之辱,來日我賀天佑要你們十倍百倍奉還!”


    螢火蟲酒吧內,納蘭淩韓安然與宋菁菁宋婷婷幾人的會議,已經從淩晨談到現在,也終於進入尾聲。


    納蘭淩全程發言甚少,大部分時間都是聽著宋家姐妹與韓安然在互換情報。


    而無名僧更是在一旁閉眼打座,微弱的呼吸聲,隱隱散發的氣息,納蘭淩知道他已經進入頂峰超一線的瓶頸,並且隨時會突破境界,進入武道巔峰之境。


    那是多少武者窮其一生也無法到達的境界。


    “淩,你沒什麽話想說的嗎?”


    突然韓安然向納蘭淩問道。


    同時宋菁菁宋婷婷也同時看向納蘭淩。


    更讓人急促心跳的是,韓戰升的軍隊都已經全是持槍備戰的模樣,眼看一場對戰在所難免。


    軍隊在市城裏開槍交戰,這將是建國以來的大事,隻怕事後新江市將成為社會的輿論焦點,一個不好,可能還會上國際新聞…


    而他們新江市的集體領導們,隻怕他們背後所屬的派係也保不了他們了。


    …


    而正在把玩手中軍鞭的韓戰升,聽完仇天雄的話後,麵無表情的說道:“事發突然,沒先通知你們就帶軍入市,還真是給仇局長添麻煩了…”


    “哪裏…哪裏…”仇天雄既驚恐又後怕的說:“不知韓軍長接下來怎麽打算?我們的地方部隊也好配合你們。”


    “嗬嗬…”韓戰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接下來的事交給我的人就行了,你的人就守在外圍,以防有漏網之魚…”


    說著車隊已到阮氏別範周圍,車輛剛停下,韓戰升仇天雄倆人剛下車,一個副官來到,對韓戰升說道:“周圍的居民已經全部撤離,我們的人也全部就位備戰。”


    “派幾個身手好的兄弟潛伏進去,三分鍾內,我要知道裏麵的大概人數,以及人質是安全與否。”韓戰升安排好後,正要揮手讓他下去執行。


    季如淵開著車直接停在韓戰升麵前,下來了狼王,小藍大熊仔賈流氓等人。


    狼王直接問道:“情況怎麽樣了?”


    韓戰升敬了個禮後,說道:“正要安排幾個兄弟先進去摸查情況。”


    狼王看了看別範的建築模型,說道:“不用了,我們這幾個人進去就行了。”


    說完用力吹了一下口哨,漠狼暗衛小隊一十七個人從四麵八方各處走了出來。


    全部走到狼王麵前,集體說道:“暗衛小隊全體集合完畢,請狼王訓下!”


    “沒什麽可說的了,等下隨我們進去,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找到月兒她們三人,然後迅速帶她們安全離開。”


    然後又對韓戰升說道:“你聽到裏麵有槍響後就立刻帶人衝進去,能活抓就活抓,交戰太猛的話,就殺無赦,殺人無數的雇傭軍可不是開玩笑的!”


    狼王說完,轉身就要和賈流氓大熊仔小藍潛伏進去。


    “慢著!”韓戰升叫道,邊脫掉軍裝邊說:“我和你們一塊進去,閻副官你來指揮帶隊。”


    閻副官知道這個自家軍長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主,當下隻能回道:“收到!”


    狼王無奈說道:“進去後我可顧不了你,你要是敢拖後腿,老子第一個就滅了你。”


    韓戰升哢嚓哢嚓的擺頭說道:“哈…咱啥時候給教官丟過人?”


    …


    幾人潛伏進去後,一個躲在牆角落的人探頭輕聲叫道:“季先生…季先生…”


    季如淵聞聲轉頭,是自己麾下的堂主胡爾承。


    走了過去,還沒說話,胡爾承就率先問道:“季先生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市公安局的局長也來了?還來了一支軍隊,那個女的不就是安琪酒樓的老板娘嗎?…”


    見他一直在問話,而且還問個沒完沒了的,自己都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怎麽告訴你?


    趕緊打斷他的話,說道:“弟兄們呢?”


    胡爾承回道:“大家見到一支軍隊浩浩蕩蕩的過來,都快速散開躲起來了,我說藍少怎麽和那麽多的大人物混在一起了?”


    季如淵沒有回他,而是說道:“現在這事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你去通知兄弟們都回去吧,記住,要分開撤回,千萬不要引起注意,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知道了。”胡爾承收到命令便轉身離開。


    這時,幾輛市局領導的車都來到了現場。


    市長溫華為,副市長劉德誌,市公安局副局長劉偉元,市政委牛國光,等多位大領導下車後,紛紛走向市公安局局長仇天雄。


    多位大領導你一言我一語的向仇天雄尋問情況,仇天雄被吵得頭疼,正要出口訓斥讓他們閉嘴。


    一輛省政府的車又來到了現在,眾人看去,下車來人正是省長龍字奇和省委書記鳳南鳴。


    倆人下車後,徑直來到仇天雄麵前,龍字奇問道:“仇局長,現在的局麵怎麽樣了?”


    仇天雄無奈苦笑道:“咱們的市公安部隊已經把周圍的市民都隔離勸行了,現在是韓軍長的部隊在控製局麵…”


    說著,在場的領導們都齊齊看向閻副官,閻副官正擔心著裏麵的情況,哪裏有閑心來管他們。


    隻對他們說了一句:“你們還是趕緊想辦法怎麽善後吧!”


    接著又叫來幾人,對他們說道:“你們幾個去保護好安琪小姐。”


    而此時的韓安琪正在電話中和遠在首城京都的韓安然匯報此事。


    連連說著幾個知道後,拿著手機走到領導們的麵前。


    龍字奇鳳南鳴趕緊打招呼道:“安琪小姐…”


    “嗯…”韓安琪應了一聲後,說道:“龍省長鳳書記,我大姐有話要和你們說。”


    “是首城的那位韓安然韓大小姐?”龍字奇邊接過手機邊問道。


    “對。”韓安琪說道:“你們還是回到車上談話吧…”


    三人上了車,龍字奇按了免提,說道:“安然大小姐…”


    閻副官看著韓安琪他們三人上後,內心一陣擔憂:隻怕這次私自出兵,軍長及以下的各個將領又得上軍事法庭了…


    (……分割線……)


    狼王率領眾人潛伏進入別範,之後幾人分開幾路,各自暗殺分開在各地站崗的雇傭兵,為後麵的暗衛小隊開路。


    進入別範中心後,來到大廳門口處的大石柱。


    狼王舉手打了個手勢示意,暗衛小隊立刻領令,便與他們分開,然後又分成三個人的一個小隊,開始去尋找被劫持的月西兒三人。


    已經匯合在一起的狼王大熊仔賈流氓小藍韓戰升,幾人再次碰頭,狼王直接說道:“開幹吧!大鬧一場,吸引他們的火力,為暗衛小隊爭取時間…”


    “那還等什麽!”韓戰升說罷,抬手對著二樓的一個守衛就是一槍。


    “你是白癡嗎?”狼王怒罵道:“不等我們準備就開槍,這下好了,全部提前暴露了…”


    說著也是抬起槍來,對著幾個剛反應過來的雇傭兵“噠噠噠…”的開槍。


    聽到槍響,別範內的全部雇傭兵紛紛反應過來:有人闖進別範了…


    一群雇傭兵從各處湧來,一樓二樓三樓,密密麻麻的人對著小藍狼王幾人的位置就是一陣突突…


    打得他們幾人愣是頭也不敢露,搞得狼王又是一陣鬱悶加無奈,氣得又對韓戰升罵道:“你個白癡,現在好了,咱們一個都出不去了!”


    看到小藍大熊仔賈流氓正在互相互看,一點也不著急的模樣,疑惑問道:“你們三個小子怎麽不開槍?”


    “槍裏沒有子彈…”三人一同看向狼王,簡單明了的回話。


    這又把狼王氣著了,大罵道:“這是什麽鬼雇傭軍,守崗的槍都不上子彈的嗎?”


    狼王和韓戰升才想起剛剛暗殺的幾個站崗的散兵,撿起他們的槍,發現他們的槍都沒上子彈,才搜了一下他們的身,撿了些彈夾;也幸虧檢查了一下,不然現在就像小藍三人一樣了…


    狼王正要把別在腰間的彈夾拿給他們,發現他們三人都蹲著雙手抱頭,給他氣笑了:“你們又幹嘛?”


    小藍抬頭,撇了一眼,像看白癡似的看著他和韓戰升。


    狼王和韓戰升被小藍這一看,腦中同時冒出個大大的問號,後一秒剛清醒明白過來,卻是已晚了一步…


    …


    外邊的軍隊聽到範內傳來的第一聲槍響,閻副官立馬下令道:“全軍出擊!”


    一旁市領導們也同時聽到槍響聲,頓時個個頭大,至今為止,除了省長龍字奇和省委書記鳳南鳴,市公安局局長仇天雄知道內情,他們一個個的都還不知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隻知道手底下的人回報消息說,這裏集齊了全市能動用的公安部隊和一支軍隊,感到一場大事即將發生的他們,火急火燎的趕來。


    可至今仍是被蒙在鼓裏,現在又在市裏聽到槍響,軍隊也將加入戰鬥,這後果可不是他們誰能擔得的起的…


    …


    一聲“全軍出擊”,全軍持槍衝入大範,一路所碰到的雇傭兵皆是死於亂槍之下。


    在小藍大熊仔賈流氓蹲下之際,外麵的軍隊率先扔了幾個***震爆彈進來,然後對著玻璃門窗,就是一陣“突突突…”。


    停了幾秒後,狼王和韓戰升才從牆底下爬起來,倆人同時大叫道:“快上樓上去!”


    “一同找出月西兒她們…”


    “一同找出小雅她們…”


    小藍大熊仔賈流氓應聲站起,隨後五個人以自己的方式上樓,有直接硬闖樓梯的,有蹦蹦跳跳的花式上樓的,有攀爬彈跳抓牆角上樓的…


    “給我打死他們!”雇傭軍的頭頭眼見他們就要上樓,急忙大喊道。


    剛被一陣亂槍掃射趴倒在地上的雇傭兵馬上爬起來,對著小藍狼王他們就是開槍掃射。


    而小藍他們也各自憑著自己的身手遊走躲避在能藏匿的地方。


    一群雇傭兵正掃射開槍打得過癮,忽然外麵又扔了幾個炸彈進來。


    “轟轟轟…”的連續爆炸聲,雇傭兵逃避不及,當下便被炸得身首分離。


    小藍五人見狀,再次奔向樓上,而樓下,爆炸聲剛消退,閻副官和其他將領就率著大軍殺到大廳內中。


    凡是見到還能站著,還有能力抵抗的,都紛紛被亂槍掃射;可是剛倒下一波,另一波的雇傭兵又從各地湧了出來。


    雙方立即就是激戰開火,雇傭軍的頭頭見這裏就將要失守,悄悄退離,轉身上樓,三樓的庫房有他藏著一批重型火器,而他此行就是衝著這些火器去的。


    一樓二樓激烈交戰,三樓小藍五人找遍房間,愣是沒找到月西兒三人的蹤影,而且也沒見著暗衛小隊的任何一人。


    是已經救到人質並撤了出去?還是已經全部覆滅?


    小藍五人內心雜亂,越是著急越是找不著人;剛從一個房間裏搜查出來,剛走出房門口,就見一支十來人的雇傭兵正半蹲著舉槍瞄著走廊…


    一句掌上拳王武皇淩,現場頓時冷氛無聲,滯緩的詭異空間,靜得隻聽見微弱的呼吸聲。


    突然眼一沉,聲一冷;納蘭淩皇者之氣強勢散開。


    韓東照也同時迸散不世梟雄的王者之勢,雙方之氣交融互抗,瞬間倆股強大的氣勁壓製全場,大熊與秋叔急忙運息抵抗。


    直到書桌上的茶杯受勁爆裂,倆人才同時收氣斂勁。


    這是倆個不同時代的梟雄皇者,也是舊梟新皇的交替時代…


    一個時代的落幕,自是新一代的豪傑登場。


    “哈哈…”韓東照滿意的讚賞道:“不愧為一方皇者,人中龍子總算是沒有給納蘭家丟人。”


    納蘭淩冷酷道:“韓老才是老當益壯,雄風絲毫不減當年。”


    接著又對大熊說道:“大熊,你先出去在外麵等我。”


    大熊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出書房,守在門外。


    韓東照大手一揮,沙啞道:“你也下去吧,沒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


    “是。”


    秋叔應了一聲後,便也退出書房,關上門後,與大熊同守在門邊。


    …


    納蘭淩見門已關上,便直入主題:“相信我家老爺子應該跟你說過我的來意。”


    “當然。”韓東照笑嗬嗬的說道:“先坐吧,茶杯剛才已經被你弄壞了,就不請你喝茶了。”


    …


    納蘭淩頓時心中鬱悶:那是我一個人弄壞的嗎?如果不是你後麵加大氣勁,茶杯又怎麽會爆碎…


    這老頭子還真夠壞的,竟敢甩鍋給自己。


    再聞韓東照接著說:“第一,與安然成婚,完成倆家三十年前的婚約;第二,查清你自己的身世。”


    接著話音一轉,沉聲道:“至於這第三嘛,我想你也不會告訴我的了…”


    納蘭淩心下一沉:雖然我不會告訴你,但並不代表你猜不到啊。


    可皇的深沉,凡人又能測度幾分呢?


    納蘭淩掏出隨身佩帶的龍玉,往桌子上一放,說道:“龍玉在此,想要我與韓安然完婚也行,但你必須得先告訴我,與我身世有關的一切。”


    韓東照拿起龍玉,確認無誤後,又把龍玉還給納蘭淩。


    思考再三後,才說道:“目前我能告訴你的,隻有一個名字;納蘭獨孤…”


    “至於你能查到多少,那就看你的能耐了,再透露你一點線索,納蘭孤獨,北城人氏。”


    納蘭淩心口起伏,多久了,三十年了,終於…


    終於有了線索,哪怕隻是一個名字,這也足以讓他有了查探的方向。


    而他的王朝,將會為他一一抽絲剝繭查清一切。


    迫不及待的拿出他的古董小靈通,找到一個號碼後,直接撥出去。


    “馬上啟程,去北城查三十年前,一個叫納蘭獨孤的名字,一有什麽消息,馬上回報給我。”


    三言兩語的便交代完畢,收起手機後,卻看見韓東照的臉色沉重。


    小聲問道:“您老似乎還有什麽話要說?”


    “咳咳…”韓東照輕咳幾下後,沉聲回道:“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告訴安然你的真實身份,我怕她會心生抗拒。”


    “為何?”


    納蘭淩想起與韓安然初見時,她那眼裏的憎恨厭惡,心中又是別樣的漣漪。


    韓東照歎息道:“安然十三歲那年,在車裏抱著剛出生不到一歲的小雅,目睹了她父母在車外被地下混子活活打死的慘景…”


    “所以她就非常的憎恨地下世界的混子,是嗎?”


    納蘭淩總算明白了,她之所以會仇視自己,八成是因為見到了自己在車站內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納蘭淩心中鬆了口氣,隻要知道她並不是討厭他本人就行了。


    談話到此,納蘭淩站了起來,剛要準備告辭。


    房門突然打開,秋叔與大熊快步走了進來。


    秋叔慌忙說道:“老爺,不好了,安然小姐被一群工人堵在公司裏了。”


    韓東照聽後,頓時勃然大怒:“公司的保衛都幹什麽吃的?安然呢?她沒怎樣吧?”


    一連三問,韓東照怒火攻心,心血上湧,立刻咳血不止。


    納蘭淩見狀,趕緊走到他背後,雙掌貼背,運息渡到韓東照身上,幫他靜心調神…


    半分鍾後,韓東照才恢複過來,喘著息說:“先別管我了,你們快去安然的公司,一定要保護好安然!”


    秋叔急忙回道:“我這就讓人帶納蘭少爺過去,老爺身邊沒人,我實在放心不下…”


    韓東照向來拗不過這跟隨了他幾十年的兄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等韓東照點頭後,秋叔才大叫道:“來人!”


    門外,當兜帽兒偷聽到她姐姐有難後,已經與大白悄聲退下。


    秋叔大叫一聲後,一個下人便走進書房,秋叔對他說道:“你速帶納蘭少爺去安然小姐的公司。”


    “是。”


    下人應了一聲後,便與納蘭淩大熊走出書房。


    三人離開後,韓東照臉色陰沉,不到半分鍾,突然雙眼殺意一閃,舉手一掌便把書桌拍得四分五裂。


    雖是命數將近之人,但也曾是一代梟雄,骨子裏的不世之狂,讓他再次熱血沸騰。


    “去查,一定要給我查出是誰在針對安然!”韓東照怒聲咆哮。


    秋叔見狀,趕緊扶他坐下,然後找藥給他吃下後,安慰道:“老爺,相信納蘭少爺會處理好的…”


    (……分割線……)


    另一邊,納蘭淩三人坐著一輛商務車直往市中心。


    半道上,納蘭淩冷不丁的說道:“出來吧…”


    “嘻嘻…”兜帽兒從後座冒出小腦袋,笑嗬嗬的說:“被發現了…”


    納蘭淩回頭看著大白狗說:“一上車就發現你們了,說吧,跟著我們幹嘛?”


    大白狗一看納蘭淩在看它,趕緊乖巧溫順的趴著不動。


    兜帽兒認真道:“姐姐有危險,我當然是要去救她啊,我告訴你我可厲害了!”


    “是嗎?那等下就請兜帽兒大王大顯神通了。”納蘭淩笑道。


    大熊坐在一旁,也是笑而不語的看著他倆拌嘴。


    兜帽兒看他們在笑,氣得嘟著嘴喊道:“你們笑什麽?那誰?你說本大王厲不厲害?”


    那誰自然是指正在開車的司機,隻見他聽見兜帽兒在問他話後,顫抖的回道:“是…是…安然小姐是天下第一的女俠。”


    …


    嘻笑聊天中,幾人已經來到市中心,韓安然的公司,安然大廈。


    剛停車,就見大廈門口人山人海的堵著大門。


    “這麽多人啊!”兜帽兒驚道。


    “你在車上等我們。”納蘭淩對司機說道。


    等司機點頭後,又對兜帽兒說:“知道勸不住你,但你等下要跟緊我,不要亂走;如果你不答應我,那我就不讓你下車。”


    得到兜帽兒的肯定後,納蘭淩才開門道:“走吧。”


    下了車,兜帽兒又騎上大白狗,然後看著這幾十上百的人,歪頭問道:“這怎麽進去啊?”


    納蘭淩算是明白了:敢情這一米二左右的大白狗,就隻是它小主人的一坐騎而已…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霸氣道:“大熊開路!”


    大熊得令後,走在前麵,一手拎一個,一手甩一個的為納蘭淩開路。


    納蘭淩氣一震,暗勁擴張,一層看不見的無形結界,包裹了他與兜帽兒後,說道:“走了,跟上我的腳步。”


    就這樣,大熊拎一個甩一個的在前麵開路,後麵納蘭淩的無形結界,也使得擁擠的人群近身不得。


    其實不用大熊開路都可以了,就兜帽兒騎著這狗,誰敢不讓路啊?


    站起來都有倆米高的大狗,還是不牽繩的大狗,普通人誰見了不得退讓三分啊。


    三人能如此簡單的越過人群,更多原因還是因為這大狗太大了;當有人注意到他們三人時,基本都是主動給他們讓路的。


    三人一狗很快的便來到門口,隻見一群保衛護在韓安然的倆側,與門外的工人對峙著。


    韓安然身後站著的是她的秘書小樂,小樂臉上有一清晰的掌印,以及倆行淚痕。


    韓安然眼神冰冷,麵對近百人的圍堵,也依舊是冷靜沉寂。


    強大的氣場,雖不言一語,卻沒一人敢上前與她對話。


    突然看到人群裏,擠出來的大熊納蘭淩,內心正疑惑,又看到騎著大白的兜帽兒也出現在眼前。


    瞬間所有的冰封消散,換來的是無盡的擔憂。


    著急的問道:“兜帽兒,你怎麽來了?誰讓你來的?你知道這裏有多危險嗎?快回去!”


    “我不!”


    兜帽兒從大白身上下來,來到韓安然身邊,抱著她泣聲道:“小雅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姐姐的!”


    大白也跟著在後麵大叫倆聲,似乎在說它也要保護它的主人。


    一句不讓任何人欺負姐姐,瞬間讓韓安然迷糊紅了雙眼,自父母死後,小雅便是她活著的惟一。


    疼惜的愛撫著兜帽兒的秀發,眼眸通紅,淚水似要崩堤而出。


    是無奈是無力,當所有的冰冷氣場都卸下後,她也隻是一普通的女人而已。


    麵對親情,她也有柔情的一麵。


    她轉頭看向納蘭淩,隻一眼,納蘭淩便感覺心裏好像被什麽刺了一樣。


    她眼裏不再是那種冰冷的眼神,是女人弱小的無助,是讓人心疼的嬌弱…


    什麽是一眼萬年?納蘭淩對上韓安然的眼神,一下子,隻感她已經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心中。


    沒想到,她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麵,更重要的是她看向自己的時候,她眼裏似乎還包含著一絲求助…


    無名的悲壯,心裏極度壓抑,納蘭淩右手一抓,便抓住一工人的衣領。


    “誰讓你們來鬧的?”


    聲音霸道,直懾人心,震膽心寒…


    隻見他抖著手指著一個工頭,自己卻說不出一個字。


    “大熊!”


    納蘭淩看著那工頭,一聲大熊,大熊心領神會,雙手一掌便震退幾人。


    接著便抓住那工頭,壓到納蘭淩麵前。


    納蘭淩反手一抓,那工頭的手臂當場垂廢。


    “說,怎麽回事?小心你的回話,一字不對,便再廢掉你的另一隻手。”


    納蘭淩抓著工頭的另一手寒聲問道。


    誰知那工頭卻是個愣漢,強忍著廢手之痛,大喊道:“嗎的!兄弟們都給我上!”


    一時間,混亂暴起,工人們聽見工頭喊叫後,紛紛湧上大門。


    納蘭淩手勁再發,又廢了他一手,然後把他丟進大廳,對兜帽兒說道:“保護好你姐。”


    “嗯!”


    兜帽兒應聲道。


    “汪汪…”


    大白也跟著表忠心,吠聲附和。


    突然的暴動,保衛們緊張的堅守大們,把韓安然護在裏麵,死死的頂住蜂擁而至的工人。


    門外,納蘭淩大熊已經淹沒於混亂的人群內。


    “大熊!不要出手太重,把他們打趴就可以了!”


    “知道了,納蘭哥…”


    倆人簡單的對話後,便是單方麵的結束亂鬥。


    所到之處,無人不倒,一人隻出一招半式,便讓圍攻者盡數倒下。


    幾分鍾不到,近百人已經倒下大半,剩下的十幾二十人,你看我,我看你,卻再沒一人敢上前應戰。


    “你能告訴我,你們是為什麽來堵人的嗎?”納蘭淩抓住一人,笑著問道。


    可那人卻隻感他笑得像魔鬼,近百人的圍堵竟被他倆打趴大半,他倆卻毛事沒有。


    此刻被他抓住,真怕他一拳也把自己幹趴。


    哆嗦的說:“我們都是一個工地的,是工頭叫我們來的,具體是什麽事,我也不知道呀…”


    …


    “夠了!”


    韓安然走出門口,叫道:“放開他吧,他們也隻是受人指使罷了…”


    納蘭淩想了想,最終放開他,說道:“帶上你們的工友走吧。”


    然後走到韓安然麵前,揉聲道:“沒事吧?”


    韓安然看了納蘭淩一眼,不冷不熱道:“不要在這影響大家的工作,去我的辦公室。”


    …


    眾人來到韓安然的辦公室,納蘭淩內心震撼:真不愧為北城的六大家族,豪得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


    大熊更是坐立不安,從小就沒出過村的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奢侈的裝潢;感覺就像宮殿一般。


    緊張的坐在沙發邊上,手心都捂出汗了…


    如此局麵,隻有兜帽兒騎著大白在四處亂跑,一人一狗倒也玩得不亦樂乎。


    “小樂,你怎麽樣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等臉好了,再回來上班。”


    韓安然請納蘭淩大熊坐下後,又對她的秘書安慰。


    小樂搖了搖頭,堅強的說:“韓總,您真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嗎?您放了他們這一次,下次呢?難道他們就不會再來了嗎?”


    “我心中有數。”韓安然製止了小樂的話。


    轉問納蘭淩:“你們怎麽來了?還把小雅也帶出來,你們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納蘭淩沒有正麵回她,而是問道:“他們是怎麽回事?被人堵著為什麽不報警?”


    “這是公司的事情,我能搞定。”韓安然避開納蘭淩的眼神,不自然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小樂你先出去忙你的吧,有事我再叫你。”


    “不!”


    小樂倔強道:“他們就是一群無賴強盜,公司有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他們竟敢來公司堵人…”


    “行了!小樂你別說了。”韓安然煩躁道。


    “你來跟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納蘭淩指著小樂問道。


    小樂又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公司的事怎敢對外人亂說,看了看韓總,見她隻是別過臉,也沒有製止。


    當下便壯著膽子,為韓總打抱不平道:“他們是我們公司工程的承包工人,因為虛假報賬偷工減料,被韓總解約換人了,這才鬧事帶人堵上門來。”


    “韓總不想事情鬧大,怕會影響公司,我就下去與他們商談,誰知他們竟敢打人,韓總才會親自出馬…”


    一旁的韓安然不屑道:“垃圾才會打女人呢,動不動就出手打人的,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說著,還轉過臉對著納蘭淩。


    納蘭淩被她看得心虛:我才不打女人呢…


    “那什麽,你就這樣放任他們?”納蘭淩反客為主,強勢直視韓安然的雙眼。


    反倒是韓安然臉色微燙心跳加速的移過視線:“我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而影響到公司的大局,公司另有部門會處理這事。”


    納蘭淩卻不認同道:“依我看,這種混蛋就應該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頓,得讓他們知道什麽才是社會狠人。”


    話說到這,好像想起什麽,又說道:“不對啊,以你韓家的實力,公司不應該會發生這種事才對吧?”


    “行了,行了。”韓安然插話道:“這事就先到這兒了,有話回去再說,小樂你先帶小雅出去玩,我和他有話要說。”


    納蘭淩心有靈犀似的,也對大熊說道:“大熊你和小雅一塊出去,記住不要亂跑。”


    “哦。”


    大熊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裏呢,自從坐下來後,屁股就沒挪過窩,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這裏有這麽多的貴重物品,任何一件東西磕著碰著了,他可都是賠不起的。


    兜帽兒聽到老姐讓她出去玩,高興的和大白呼喚:“耶!出去玩咯。”


    小樂剛打開門,兜帽兒又喊道:“大白!隨我出征!”


    “噗…”


    納蘭淩剛喝水進喉,聽到兜帽兒的一句“大白!隨我出征!”,直接就噴水而出。


    大熊也是愣在原地,倆人同時想著:這也太巧了吧…


    倆人還沒來新江市的時候,大熊還在百家村練武的時候,納蘭淩放下三省的一切事務,封季先生為千歲,做他的代言人。


    記得他回到百家村的時候,對大熊也是這樣說的。


    “大熊!隨吾一同出征…”


    如今再次聽到這極度相似的話,倆人隻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


    等幾人都離開後,納蘭淩韓安然同時陷入沉默。


    這是倆人的第二次相見,卻是第一次孤男寡女的相處。


    是指腹為婚的關係,可又從來沒見過一麵。


    現場頓時靜得詭異,“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讓納蘭淩聽得格外分明。


    倆分鍾過後,納蘭淩吞吐道:“那…什麽,你的心好像跳得特別快,你沒事吧?”


    話剛說完,就見韓安然耳紅臉燙,心跳更加急促,轉過身,背對著納蘭淩低聲細語的說:“對…對…不起。”


    饒是納蘭淩耳力過人,也沒聽清她說了些什麽。


    隻能再問道:“你說什麽?”


    “呼…”


    韓安然深呼了口氣,轉過身對納蘭淩說道:“在車站接你們的時候,我看見你們在車站內的事了,是我先入為主,以為你也是為非作歹的混混…”


    呃…


    納蘭淩沒想到她突然跳到這話話題,愣了幾秒。


    又聽到她繼續說:“後來我查清楚了,是你們遇到了扒竊團夥,是我誤會你了。”


    “現在我誠懇的向你道歉,對不起。”


    納蘭淩驚道:“沒,沒關係,其實我是剛從你爺爺那過來的。”


    韓安然道過歉後,心裏似乎沒了負擔,聲音也開始變回正常。


    不冷不熱的回道:“哦,是嗎?”


    話剛說出去,又感覺這樣似乎不太近人,又開口說道:“爺爺都跟你說了什麽?”


    前一秒還聲甜可人的說話,後一秒就變得不冷不熱的;這前後轉變的速度,讓納蘭淩一度迷糊:


    這韓安然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啊?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距離上次武脈蘇醒,是突破一線晉階超一線,挑戰百家村全村高手,得證武道已經臻至頂峰超一線的時候。


    如今內息充盈,武脈再次蘇醒,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又要突破境限,進階武道之巔:先天之境。


    臨門一腳,卻又始終突破不了,似乎總是差了什麽。


    但納蘭淩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到了超一線的瓶頸期,再往上一步,便是先天之境。


    武道之巔的先天之境,是眾多武者修練一生都望塵莫及的境界。


    當今之世,能修武入境二線者,已經是一方高手,再往上一線,就是武道頂峰了。


    一線武者便已足夠稱霸梟雄一方,能屹立超一線者,那都是天賦極高的武學天才,隻要能屹立頂峰超一線的,無一不是傳說。


    武道之巔,先天之境者,那是一千個天賦武脈的武學天才,才出一人的存在。


    當今之世,能屹立武道頂峰超一線的都是鳳毛麟角,如若真有人能突破界限,步入武道之巔先天之境,那將是傲視天下群雄的存在。


    納蘭淩正悟那關鍵的一步,卻被韓安然叫道:“你怎麽了?”


    剛才納蘭淩拿著龍鳳玉,突然陷入沉默,伸手觸碰他時,還被燙了一下,再次觸碰時,卻是像冰塊一樣的冰冷。


    還以為他有什麽毛病呢,站著一動不動的,像個木頭人一樣。


    …


    “呼…”


    納蘭淩深呼吸了一下,調息後說道:“這龍鳳玉原來是一整塊的。”


    說著,就把玉遞給了韓安然,韓安然疑惑的接過龍鳳玉。


    入手後,隻感一股清涼的感覺蔓延全身,夏季的炎熱頓時被手中的龍鳳玉驅散,整個人舒爽無比。


    驚訝道:“這也太神奇了吧,握著它整個人都精神了,之前的疲憊感也沒有了…”


    嗯?


    “除了這些,你沒別的感覺了嗎?”納蘭淩一邊問一邊接過龍鳳玉。


    發現此時的龍鳳玉確實是隻有冰涼的感覺,之前的炎熱感已經沒有了,也沒感到氣息的波動。


    難道是被自己吸收完了?


    諸多疑問,卻又一時沒什麽頭緒;看來這玉暫時是對自己沒什麽用了。


    一念至此,對韓安然說道:“這龍鳳玉應該是什麽特殊的材質,它能消人疲倦又能讓人涼爽醒神。”


    “我幫你戴上吧,以後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韓安然沒想到他竟然要把這龍鳳玉送給自己,雖然自己也很喜歡這玉,但這裏麵的龍玉又不是自己的。


    而且她又不是傻瓜,這龍鳳玉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那它自然也是件不菲的寶物。


    納蘭淩見她遲遲沒有反應,問道:“怎麽,你不喜歡這龍鳳玉?”


    “不…不是…”


    韓安然小聲吞吐道:“這玉應該挺貴重的吧,這本來就是你我一人一半的,你就這樣送給我了?”


    你要是一直用這樣溫柔近人的語氣跟我說話,別說這玉送你了,就是我所有的一切也都可以給你。


    納蘭淩心裏這樣想著。


    “你不是說我們明天就去領結婚證了嘛,這玉送你就當是我的彩禮了,嘻嘻…”納蘭淩戲笑著說道。


    韓安然聽後,小臉一紅,嗔怒道:“我不喜歡油嘴滑舌輕浮不正經的人,這讓我很不舒服。”


    額…


    這女人還真是說變臉就變臉,嚇得納蘭淩趕緊正話道:“我會注意的,那什麽,我給你戴上吧…”


    韓安然也沒想到,納蘭淩竟會這麽順著自己,想了想,便點頭同意,然後轉過身,撩起頭發。


    納蘭淩小心翼翼的顫抖著慢慢的接近韓安然,看著她膚白嫩滑的脖子,聞著她淡淡的發香與那沁人心脾的體香。


    艱難的咽了下口水,縱是武道頂峰,三省地下王朝的皇者,不敗傳說的武皇淩;可終究還是個沒近過女人的老處男。


    而韓安然也是同樣心跳加速,自從親眼目睹父母離世後,她就與韓安雅相依為命。


    為了小雅,她十五歲便進入韓氏集團,十八歲進入高層,二十歲就已經可以決定集團的一些重大決策。


    二十五歲正式進入大眾的世界,成為世人讚譽的天之嬌女。


    二十八歲離開韓氏集團,來到新江市,一人之力創下新江市第一高樓安然大廈。


    二十九歲被世界最具影響力的時代雜誌采訪,封麵為新世紀最具傳奇的天之嬌女。


    忙碌小半生,成為世人眼中的天之嬌女,代價就是十多年的青春年華,年到三十卻沒談過一個男朋友,更別說獨處一室,動作還這麽曖昧…


    簡單的一個係繩動作,倆人愣是弄了倆分鍾之久。


    納蘭淩剛係好繩結,韓安然雙手還沒放下來,小樂就推門闖了進來。


    第一眼就看到韓總與那男人的曖昧動作,當場就愣在了原地,眼神也隨之變得暗然無光。


    “怎麽不敲門就闖進來?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韓安然怒道。


    她向來對事不對人,不管是在哪,不管是誰,在她的地方上,就得按她的規矩行事。


    被韓安然冷聲斥問,小樂才回過神來,趕緊說道:“對不起韓總,事發突然,小雅小姐和公司的人動手打起來了…”


    “什麽?”


    韓安然驚道:“這才離開多久啊,這小祖宗就鬧起來了…”


    然後無奈的說道:“她現在在哪?快帶我去。”


    …


    來到事發現場,隻見一群白領們圍得水泄不通。


    韓安然大聲叫道:“都圍在這裏幹什麽?你們都沒事做了是嗎?”


    剛才在一樓大門口,一群工人來堵門的時候,就沒見到你們一個人影。


    現在屁大點事,你們看熱鬧倒是積極得很。


    白領們見到韓安然已經來到,紛紛四下散開,回到自己的崗位。


    人群散去後,才見到兜帽兒正一拳一拳的揮打著一個已經倒地不醒的男子,旁邊的大熊的腳下也躺著一個神智不清的男子。


    然後又見到大白也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眼中無神口吐白沫。


    見到大白如此模樣,韓安然頓時慌了心神亂了理智,一個小跑就衝上去,抱著大白無聲淚泣。


    兜帽兒也注意到了韓安然的到來,撲到韓安然麵前哭聲喊道:“姐姐…他們給大白紮了一針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大白就變得狂暴不安…”


    “它好像誰也不認識一樣,它還想咬我,是大熊哥打暈了大白…”


    納蘭淩看向地上的一管針筒,他知道那是什麽,是毒針,是吸毒者慣用的針器。


    倒在地上的倆人,隻看他們一眼,納蘭淩便看得出來,他們半小時之前,肯定也給自己紮了一針。


    回頭便對小樂說道:“你先叫保衛把他倆控製起來,他倆是吸毒人員;怎麽處理他們,等韓總的發落吧。”


    說完,就徑直走向韓安然麵前,蹲下後,抱起大白對韓安然說道:“洗手間再哪?它體內有毒素,我要給它洗胃。”


    本來已是六神無主的韓安然,再次見到納蘭淩後,內心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莫名的心安了不少,一下子就回過神來。


    與納蘭淩一塊抱著大白,往洗手間走去,然後納蘭淩拿起一根水管,直接插到大白的嘴裏。


    直到胃部後,打開水龍頭,直灌胃裏;再拔掉水管後,又將內息渡到大白身上,將水逼出。


    如此重複幾次後,納蘭淩才停下動作,暗自調息後,站了起來。


    有些倦累的說道:“已經差不多了,你叫人把它送到醫院觀察幾天就可以了。”


    果然,大白已經清醒了許多,虛弱的眼神中,已經認識了它的主人。


    有氣無力的“嗚嗚…”幾聲後,竟還對兜帽兒流下了淚水。


    兜帽兒輕摸著大白的頭,小聲的說:“大白乖…”


    看到大白已經沒事,韓安然終於鬆了口氣,感激的對納蘭淩說道:“謝謝你…”


    “爺爺那邊有私人醫生,我們先送大白帶回去吧,這邊的事交給小樂處理就行了。”


    身後的小樂聽到後,回道:“是,韓總,我已經讓人把那倆人控製起來了,等他們醒後,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分割線……)


    一行人回到韓府後,兜帽兒留在私人醫生那照顧大白,納蘭淩和韓安然則被韓東照叫到書房。


    沒什麽事做的大熊,隻感肚子好餓,快一天了,自己還沒吃過飯呢!


    書房內,秋書已經給韓東照換了另一張書桌。


    韓東照見到韓安然無恙,提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慈聲道:“你們回來了?”


    “讓爺爺擔心了。”


    韓安然不冷不熱的回道。


    這一下子,卻讓納蘭淩再次震驚:原來她不隻是對我一人不冷不熱的,她對身邊的人也都是這樣說話的…


    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女人了…


    可韓東照卻似早已習以為常,平靜的說道:“以後爺爺想擔心也擔心不了咯,小淩啊,安然我可就交給你了…”


    “爺爺…”


    未等納蘭淩回話,韓安然便搶話道:“爺爺,我和他商量好了,這幾天我們就舉行一場訂婚儀式,等時候等了,我們再舉辦婚禮…”


    納蘭淩心下納悶:我們什麽時候商量的?你在公司的時候,說的不是明天就結婚的嗎?


    “小淩,這是你們倆個商量好的嗎?”


    韓東照轉問納蘭淩,想要再次確認。


    納蘭淩偷看了韓安然一眼後,最終無奈道:“一切都聽安然的安排。”


    黑白過往的影像,一幕一幕浮現。


    在那六大家族開疆辟土的亂世時代,江湖不曾有過一日平靜的生活。


    就算隱世在鄉野之下,也時常被所謂的江湖驚擾。


    見過太多的所謂名門正派,也見過太多的所謂俠士;窮凶極惡的惡徒也好,麵善待人的正義之士也罷,他們接近村裏都隻有一個目的。


    為了得到村裏曆代守護的秘密,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先是假裝仁義之士接近村民,得到信任之後,再套出村中所守護的秘密。


    明白過來的村民,知道他們這群人的真實麵目後,當場就拒絕說出任何關於村裏的事情。


    但已露出馬腳的村民,他們那群人又豈會善罷甘休?


    為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他們,當偽善被揭穿後,人性欲望的醜惡一麵,被他們盡展無遺。


    不到十歲的自己,親眼看著村民被他們殘殺暴虐,全村一百九十七口人全被屠殺殆盡,雞犬不留。


    痛心恨絕的自已,仰天悲憤一吼,頓時晴天霹靂,一聲悶雷巨響過後,不到半分鍾,晴天轉陰,暴雨如注,山海泄洪,淹盡人世間的一切…


    在當自己醒來的時候,已身處於一處不知名的道觀中。


    自己也就是在道觀中修行長大成人,近二十年的修行,終於融會貫通上古留傳下來的上乘占卦之術:易經六爻天罡六十四卦。


    上知天理,下知天命,能占時運,能卜時命;成為了遠近聞名的神算道長。


    但自己最大的心願是創造一個無惡的世界,人,畜,物,一個與自然融為一體的無惡世界。


    人們回歸本我的真,善,美,摒棄原始的欲望,放下心中的欲,貪,妄…


    成就一個與世無爭的無惡世界。


    而自己也的確做到了,在自己的不懈宣傳,以身作則之下,道觀方圓的幾個村落,確實是過著平淡無爭,待人和善的日子。


    但…


    隨著自己能占會卜的名聲傳播出去,災難也再次降臨。


    那一夜,那個男人帶著一身殺氣來到道觀,找到了自己。


    他說:“神秘的丘封一族的幸存者,你是交出丘封一族的秘密?還是隨我出山,為我謀奪天下?”


    自己雖身負觀人測命之能,但卻是看不出那個男人的天命,他一身殺氣染息,喪魂隨側,乃是天生的極惡之人。


    如果交出丘封一族守護了幾輩子的秘密,隻怕天下將大亂。


    如果隨他出山,為他謀劃天下,那也將是一場禍世之亂,滅世之劫。


    就在自己準備以死證道之際,道觀之人與各個村落的村民紛紛湧入道觀。


    為了救自己,他們用毫無武力的身軀拖住那個男人的腳步,隻為能為自己掙得一絲逃跑的生機。


    那一夜,道觀一百零三人,周圍幾個村落千餘人口,全數遭到屠殺。


    在最後關頭,不得已賭上性命之尤,用逆天改命的爻數之力,強行將自己的功體提升至武道頂峰超一線,卻也還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


    重傷垂危之際,是家主龍千嘯與傲千秋來到;三人聯手卻也隻是與那個男人打了個平手。


    最終戰至一天一夜,雙方體力盡失,那個男人才收手離開道觀,並留下了一句話:“吾名:瞑聖,乃地門之主;如果想報仇,爾等就來罪域…”


    幾十年揮之不去的惡夢,神算道長眼皮一動,惡夢驚醒。


    睜眼便看見龍千嘯也昏倒在身邊,搭手把脈後,知道他是一時心力不濟才暈倒過去,便也放下心來。


    “這又是何必…”


    神算道長呢喃道:“我已是命限將至之人,何苦再為我浪費心力;龍家還需要你,我的深仇還等著你和千秋幫我報呢…”


    苦澀又不甘的淚,不自覺的已然滴落。


    又回憶起當年的往事…


    “你是怎麽得罪到他的?簡直強得像怪物,如果不是親身一戰,還真不敢相信,當今之世還有這等修為的人存在。”


    大戰方結,龍千嘯搭住自己的肩說道:“對了,我叫龍千嘯,那個使刀用劍的家夥是我的兄弟,他叫傲千秋。”


    “你們惹上大禍了。”


    那時的自己是這麽跟他說的:“你們是有一定的實力,或許你們的背後還有一定的勢力;雖然你們救了我,但我還是得說,你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惹到了一個不能惹的人,甚至是一個勢力。”


    本以為這翻話能讓他們知道進退,從此退隱江湖。


    卻沒想…


    “你這家夥!”


    當時的家主在聽完自己的話後,不僅沒有懼怕的表情,反而是對自己有所怒氣:“救了你,你不對我說聲謝謝就算了,還反過來嚇唬我們?”


    說著還轉頭問一旁的傲千秋:“兄弟,你怕嗎?”


    傲千秋笑笑,雄心壯誌的抬頭看著道觀的橫幅說:“待我劍術再精進,步入頂峰超一線後,我期待能再與此等的高手一戰!”


    “你聽到我兄弟說的話了嗎?”


    龍千嘯回頭嘻笑道:“剛才交戰中,你的實力好像是超一線的吧?但總感覺你發揮得並不是很穩定啊;對了,你認識神算道長嗎?”


    說完還四下看了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武皇龍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往西不見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往西不見佛並收藏武皇龍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