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隻是一個普通的將軍,而且是一個不幸的將軍。


    他起了念頭,所以就產生了因果。本來他的因果隻是牽扯到一群低**的礦工,他們沒有抗衡他的力量,所以結果很簡單,不管將軍的計劃成功還是不成功,礦工們都是很慘。


    可是,現在周生覺得無聊,來這裏挖礦玩,所以牽著上了他,那麽將軍慘了。


    結局總會稍微改變一點。


    不管是好的結局還是壞的結局,都隻是小事,對這個天地沒有絲毫的影響,至少目前是這樣。


    ……


    雖然知道了結局,可是這個結局目前也隻有老天爺知道,如果這個老天爺是真實存在的話。


    但是相信所有的生命都不願意相信有老天爺存在,不願意有個超級生命站在自己頭上拉屎撒尿,看著自己做/愛,生活,然後一且的**都暴露在這個偷窺狂的視線下。


    而那些讀力的界,就有老天爺,所以界中生靈是不幸的,他們都很不幸的把一切的事情暴露在某個人的眼皮子下,自以為機密的事情實際上隻是舞台上的一出戲劇,而且明亮的照光等把戲劇用的舞台照的通明,沒有一絲陰暗,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


    至少,當老天爺,做創世主的心思是每個有智慧情感的生靈都擁有。


    人們即敬畏這個東西,又想用自身取代它。當不能取代它,隻能意**一下,他們就會謾罵。


    所以,經常有人仰天大罵,想要曰老天爺。


    這個願望不可能成真了。


    ……


    ……


    既然老天爺不存在,那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將軍還要做下去。


    到了休息的時間,漆黑一片,連銅盆裏的黑暗火焰都熄滅,真正的毫無寸光。


    將軍忠誠的麾下行動了。


    他們鑽進了地底深處,一切都是按照快速的原則,不怕損壞永暗香礦石,因為損壞了一點,大不了少賣一些錢財。


    得到了才會少賣一些錢,得不到就不用談賣的事情了。


    地底深處,無聲無息,一條黑色的大龍匍匐。這黑色的大龍有十萬公裏,沉浸在潮濕的土壤深處,汲取那些紮根在自己身上的根莖養分。


    這礦脈不會釋放能量,反而要吸收能量。


    將軍的麾下知道這龐大的身影隻是一個蜃景,否則單單這大龍的一片龍鱗都要過萬斤,那還得了?


    ……


    ……


    他們用自身凝練的黑暗魔力,布置一條大網,小心的把大龍籠罩在網內。


    這些魔力凝縮成一根根一米粗細的繩索,在不驚動沉睡中的礦脈下,把它當成魚兒網了。


    當魚兒從沉睡中醒來,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就算搖頭擺尾,都無法擺脫既定的命運。


    蜃景消失,露出真實的樣子,那隻是一條很可憐的東西。


    比小手指頭粗不了多少的黑色小蛇,楚楚可憐,這就是礦脈的本來樣子。它會被人抓住,然後當做燈芯點燃,釋放出自己的香氣。


    幾片珍貴的蛇鱗從小蛇身上掉下來,這就是強行捕撈產生的問題,容易損傷礦脈的紋理。


    ……


    ……


    一切都收拾幹淨,隻留下一人做剩餘的工作,其餘所有人都出去。


    這人是將軍最忠誠的麾下,也是一個不怕死的家夥。


    當等到一切都消失,他才流下了一滴眼淚,回憶過往的一生,之後就自殺。


    他必須要自殺,這樣自爆產生的震動才會產生大地震,產生塌方,才會驚動那位營帳裏養傷的女人,最後那個女人恐怖的思維會一刹那間籠罩整個島嶼,把一切查探的清清楚楚。


    ……


    礦脈不見了,隻有幾個礦奴的身上有永暗香的氣息,這是將軍做的手腳,所以這幾個礦奴慘了。


    周生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確實有淡淡的香味,不知道被什麽熏香熏上去的。


    ……


    ……


    一個宮裝女人慢慢的走了出來,她的表情很平靜。


    她看了一下幾個礦奴,揮揮手讓人把他們拖下去挖掉眼珠,用剪刀剪掉舌頭,各種懲罰是免不了的。


    死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特別是你想死都死不了的時候。


    郡主很憤怒,她平靜的臉色之下是無盡的怒火。現在的她,就是一座將要爆發的活火山,裏麵積聚了無窮的岩漿,一粒微不足道的火星就能把她點燃,岩漿噴發出來,燒死一切。


    她憤怒麾下的不爭與背叛。


    女人咳了咳,一絲絲淡淡的鮮血從嘴角滲出。


    她很聰明,所以這一切的事情都發生在她的眼皮底下。將軍是不幸的,因為他不但運氣不佳的遇上一個遊戲紅塵的老家夥,還碰上了一個聰明的主子,而且還是一個女主子。


    ……


    女人都有些小心眼,沒有人例外。


    所以,這位將軍很快就被女人的怒火燒成了焦炭,那條可憐的黑色小蛇也落到了女人的手中,然後不完美的礦脈讓女人更加憤怒。


    漲潮的海水都平息了,海神也不敢來招惹這個女人。


    一個老變/態把將軍分成了十八瓣,這個老家夥是女人養的一條忠實狼犬,讓他咬誰他就咬誰。


    他的四肢很長,長的離譜,是一個畸形兒。


    走路的時候也是爬著走,長長的蜥蜴舌頭,在將軍腦袋上舔著,舔他的眼珠,舔他的鼻子,然後一口咬下去,血肉淋漓……


    將軍的腦袋被他摘了下來,不過將軍依舊活著,就算沒了身軀,隻剩下一個腦袋,他也依舊可以活的好好地,前提是不被人活生生一口吃掉。


    感覺還有,看著一個老家夥在一口口吃自己的肉,這種感覺相當不好。


    ……


    ……


    女人揮了揮手,眉宇間有一絲疲累。


    “走了,老黑……”


    老家夥一口吃掉腦袋,用力的咀嚼,將軍的腦殼很硬,比礦石都硬,所以很難咬碎。


    不過這點難不倒他,老家夥笑了笑,露出一口結實的白牙,牙齒沒有牙槽,邊緣處長著鋸齒一樣的東西,這都是他進食磨出來的一口好牙齒。


    舔了舔嘴唇上的腦漿,準備去討好一下自己的主子,因為他不傻,所以知道自己的主子現在心情很壞。


    ……


    他們回頭,卻沒有走。


    邁不出第一步,膝蓋好像壓了一個秤砣。一絲絲汗水從女人細膩的毛孔裏滲出,汗水中有淡淡的血絲。


    不能走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有人擋在他們回去的路上。


    這個人站在那裏似乎很久了,不過兩人都沒有發現,如果從背後偷襲,不敢想象,所以,他們現在很害怕。


    驚恐是一個生靈具備的最本源特姓之一,如果沒有害怕,那就不是有意識的生靈了。


    盡管,這個女人還有他養的老狗很厲害,可是依舊有比他們更厲害的家夥,至少,現在這個擋在他們回去路上的礦奴就是一個。


    ……


    “你好,你是?”這時候,也隻有這個叫做老黑的老家夥開口了。


    郡主大人,難免有些傲氣,不會輕易服軟。


    這一點,想要讓她臣服,那就要有一個更大的拳頭。


    礦奴衣衫襤褸,麵色饑黃,他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吃飽飯了。被平白無故抓到這裏來當礦工,而且不給吃飽飯,這一點任誰都受不了。


    雖然是來體驗生活的,可是也要過的舒服才能體驗生活。想了想,他就決定不當礦工了,他要當皇帝。


    ……


    從礦工到皇帝,本來是一件隔著天塹的事情,可是他想要這樣,他就能這樣。


    他拳頭夠大,所以到那裏都能吃得香。


    一堆堆美味的食物被端了上來,然後被這個沒有絲毫吃相的礦奴吃掉。


    然後再端……


    無論是什麽食物,他都吃,就算給他端上一盤金屬,他都可以吃的很香。


    ……


    ……


    郡主以及老家夥都沒有說話,在看著他吃飯,然後內心猜測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猜不透,麵前這個人罩著迷霧,他很強,超乎想象的強。


    這麽強大的存在,怎麽會在這裏逗弄?


    沒有答案,那就耐心等待。。


    當最後一盤食物被吃掉,周生才打了一個飽嗝。從懂事的時候起,他就知道,吃飽了才有力氣,胃口決定力量。


    所以如果餓了,他就要吃飯。


    別人想要吃他,而且已經讓人吃掉了一些血肉,那就把這些吃了自己的人吃掉。


    這也是他在這裏逗留的原因所在。


    ……


    ……


    “你想造反嗎”


    這是他的第一句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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