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們氣勢洶洶的上來抓人,喬伊斯局長傻眼了,柳豔琴和唐山河也傻眼了,吳天更是傻眼,誰都沒想到一個唐小瑭身邊的司機,竟然這麽厲害,連軍方高高在上的準將,都要對他畢恭畢敬。


    不對!唐小瑭曾明確表示,葉凡不是她的跟班兒司機,而是她的男人。


    再回想,葉凡能拿出讓餐廳經理維克托敬仰不已的至尊黑金卡,以及哪怕是撕破臉皮也要站在葉凡這邊的做法,都充分說明葉凡不是一般人。


    隻可惜,他們想到的太晚了!


    隻有吳法保持著清醒,大聲喝道:“你們憑什麽抓人?你們隻是當兵的,又不是負責地方行政治安的警察,反過來還要抓警察,太過分了吧?”


    懵圈中的喬伊斯局長聽到這話,立刻猛醒過來,點頭如搗蒜道:“就是,你們有什麽權利抓人?我警告你們,這是挑起軍方和警方的矛盾,我要向你們的上級告狀,你是準將了不起啊!”


    啪!


    喬伊斯局長挨了個大大的嘴巴,打人的正是費克特準將,這一巴掌打的很重,喬伊斯不但嘴角見血,還吐出兩顆牙齒,疼得他直咧嘴。


    費克特準將是葉凡一手訓練出來的,別說是一巴掌打掉兩顆牙,就是十二顆也不在話下,他收回右手,沉聲道:“早就聽說這裏的警察局和黑惡實力沆瀣一氣,整日裏欺壓良善,今天一見果然如此!以前你沒有惹到我,我自然沒有動你的理由,可是今天不同,人證物證皆在,我要代表聯邦當局對你們這些害群之馬進行懲治,隻要口供在手,哪怕你們警察總部的人出麵,也挑不出我半點兒毛病,反而還要感謝我幫他們揪出了蛀蟲。”


    喬伊斯局長捂著嘴巴,連大口喘氣都不敢,因為他腦袋上被兩把槍頂著,他很清楚反抗是什麽結果——橫屍當場,人家手裏有證據,隨便安插一個暴力反抗被擊斃的理由,什麽責任都不用付。


    費克特準將把目光落在吳法的身上,冷聲道:“你,表麵上是個商人,背地裏壞事做盡,還有你的兒子,身上背著不止一條人命官司。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進了我們軍方的審訊室,就別想著有出去的一天,代表著你倆死定了。”


    吳天聽了這話,頓時嚇的屁滾尿流,兩腿之間流出黃色的液體,嘴裏大喊大叫著:“我不想死!爸,你快救我啊,我還有大把的人生沒有過完,我不能死啊!”


    看到這貨嚇尿了,唐魔頭立刻掩住鼻子離開,葉凡葉做出相同的動作。


    吳法瞪了兒子一眼,怒聲道:“多大年紀了,還動不動就哭,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麽可能在這兒栽跟頭!我恨啊,早知道你是個坑爹的玩意兒,就該一槍斃了你,省的你找死還要拉著我當墊背。”


    聽到這話,喬伊斯局長瞪大眼睛看著吳法,意思是你居然厚著臉皮罵他拉自己當墊背,你們父子倆一球樣好不好,我才是最倒黴的那個人,被你拉著當了墊背的。


    軍方不像警察那樣講究人道主義,加上也沒帶手銬和約束帶這樣的東西,便直接用了繩子,三下五除二將吳家父子和喬伊斯局長五花大綁起來。


    費克特準將瞄了一眼瑟瑟發抖,蜷縮在房間角落裏的柳豔琴和唐山河夫婦,皺著眉毛問:“這兩個是什麽人,如何處理?”


    葉凡輕哼一聲,望向唐魔頭,唐小瑭想也不想的說:“一並帶回去,嚴肅處理。”


    柳豔琴見狀,趕緊跪著向葉凡和唐小瑭這邊挪動,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嘴裏大聲喊著:“小瑭,我是你嬸嬸啊,你不能這麽對我!”


    唐小瑭冷笑連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哼道:“你也配當我的嬸嬸!有誰家的嬸嬸會把侄女往火坑裏推,明知道吳大少是個什麽貨色,竟然還要把我送給他,你這般險惡用心,根本不配做人。”


    柳豔琴一邊被頭磕的砰砰作響,一邊大聲懺悔:“是嬸嬸錯了!你說的對,我不是人,你大人大量,就放過我吧,看在大家都姓唐的份兒上。”


    說話的時候,柳豔琴一連幾次對著丈夫唐山河使眼色,後者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讓柳豔琴火冒三丈,罵道:“唐山河你是個木頭啊,趕緊過來說幾句好話,要不然咱倆就死定了。”


    唐山河哼笑一聲,這才慢慢抬起頭看著柳豔琴,道:“早就跟你說,不要做害人的事情,你非但不聽,還把主意打到自家侄女頭上,落到現在的悲慘下場,絕對是咎由自取。有什麽好說的,你剛才的行為已經把小瑭和葉先生得罪死了,人家沒有下令當場開槍打死咱們,已經是看在大家都姓唐的份兒上,還有什麽臉麵去求人家。”


    柳豔琴瞪大眼睛,氣呼呼的說:“平時你沒出息也就算了,現在命都要丟了,還這麽沒出息,要死你去死,趕緊跟小瑭說,拿你的命換我的命,我可不想死!”


    對於這種無恥到極點的女人,唐小瑭一眼都不想多看,葉凡眼珠子骨碌一轉,說:“小瑭,要不看在他倆認錯還算是誠心的份兒上,饒他們一次吧?”


    唐小瑭瞪大眼睛,葉凡給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軍方把他們帶走,無非是關一陣子再放出來,本質是算不得吃苦頭,等他們出來之後,日子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更算不上報仇。


    既然要報仇,必須達到解恨的目的,一次性徹底解決。


    唐魔頭秒懂葉凡的意思,卻裝作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說:“可是,他們倆實在是太過分了,特別是這個柳碧池,不但想把我送給臭名昭著的吳大少,還建議吳法開槍殺你,就這麽饒了他們,我咽不下這口氣。”


    柳豔琴見葉凡有放過她的意思,眼睛一亮的同時,趕緊繼續磕頭,嘴裏叫喊著:“我真的知道錯了!小瑭你隻要放過我,我保證以後不再與你為敵,如果違背這個誓言,我願意遭受天打雷劈。”


    然後柳豔琴對著唐山河喝罵道:“還不趕緊給小瑭磕頭認錯,你是個死人嗎,快啊!”


    唐魔頭立刻轉過身,沒好氣道:“你不配給我當嬸嬸,但唐山河確確實實是我二叔,我可受不起他的大禮,怕折壽!你倆立刻滾吧,趁著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否則想走都走不了了。”


    柳豔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想著門外跑去,一溜煙兒的不見了,在這個過程裏,她連看都沒有多看丈夫唐山河一眼,隻顧自己逃命。


    唐山河長歎一口氣,看了看侄女唐小瑭的背影,然後一臉落寞的轉身離開。


    樓下,吳法和吳天這兩對父子被特種兵拎著來到一輛警車旁邊,其中一名特種兵對著旁邊的警察說:“這兩個人渣不配坐我們的軍車,跟你們借輛車用用,明天你們去軍營駐地開回來。”


    警察點頭哈腰道:“好的,您隨便用,車鑰匙就在裏麵。”


    特種兵打開車門,把父子二人塞進後排座位,關上門去往旁邊。


    車裏,吳法用力把壓在身上的兒子吳天拱到一邊去,沉聲道:“看見扶手箱裏的刀了嗎,拿起來,幫我割斷繩索,隻要咱們能逃離此地,就有翻身的機會,他們再想抓我們比登天還難。”


    吳天雖然被五花大綁著,但十個手指還是能動的,他背著身體拿起刀子,開始割父親身上的繩子。


    “小心點兒,割到我的肉了,你想捅死我嗎?”


    “不好意思,我這邊實在是不方便,爸爸您多擔待。”


    不消片刻,吳天累得滿頭大汗,不過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吳法的繩子割開了。


    吳法順利的掙脫繩索,直接竄到前排座位,準備發動引擎,吳天在後麵喊叫起來:“您倒是先幫我也解開啊,被綁著太不舒服了。”


    “先忍著,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我們時間緊迫。”吳法不顧兒子的苦苦央求,直接打著發動機,一腳油門踩下去,警車像一頭蓄滿了力氣的野牛,暴躁無比的朝前竄出,靈活的從幾輛裝甲車中間穿行而過,車上和周圍的士兵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警車已經衝出去兩百多米遠。


    “報告長官,吳家父子搶車逃跑,請求攻擊!”武裝直升機裏的飛行員發出請求。


    費克特準將正朝著窗戶下麵看,想也不想的說:“這兩父子是極度危險的人物,一定不能讓他們逃走,準許攻擊!”


    與此同時,柳豔琴和唐山河一前一後坐進自家的卡迪拉克轎車裏,柳豔琴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大口喘著氣說:“真沒想到啊,我們有機會逃過一劫!唐小瑭和姓葉的王八蛋你們等著,老娘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之間的仇不死不休。”


    “你又想幹什麽?”唐山河瞪大眼睛質問道。


    柳豔琴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說:“讓我丟了這麽大的麵子,豈能善罷甘休!吳家倒台了不要緊,咱們背後有唐家,還有環球唐氏集團董事局呢,等我緩過這口氣,好好休息幾天養足精神,繼續向唐小瑭開戰,我要讓姓葉的小子死,讓唐小瑭生不如死!”


    嗖!


    一道白光從空中閃過,柳豔琴還看到一輛警車從側麵開過來,速度快的驚人,嘴裏罵罵咧咧道:“開這麽快,趕著投胎啊!”


    唐沙河瞪大眼睛,指著經著說:“快看,開車的人是吳法,他怎麽……”


    轟!


    警車被武裝直升機發射的地獄火**命中,頓時化作一團火球,一大塊汽車殘骸飛起來,不偏不倚砸在柳豔琴的凱迪拉克轎車上。


    樓上,葉凡和唐魔頭相視一笑,然後對著費克特準將點點頭,三人誰都沒有說話。


    因為,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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