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蕭在看的牟新月來電顯示的時候,心裏也是非常厭惡的。


    他已經告訴牟新月兩個人,他們之間的關係隻是妹妹而已,為什麽還要這麽糾纏他?


    害怕舒言對自己產生誤會,鬱清蕭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以為牟新月撞到南牆就會直接回頭。


    卻沒有想到牟新月的電話一直給他打來,仿佛今天鬱清蕭不接電話,那她就可以一直打一樣。


    鬱清蕭本身就是一個嫌麻煩的人,看到這麽鍥而不舍的牟新月,他也沒有辦法了,按下了接聽鍵。


    鬱清蕭的耳朵裏是戴著藍牙耳機的,所以兩個人到底說了些什麽,舒言根本就聽不見。


    “清蕭,我以為你今天不會接我電話了,為什麽最後還是接了呢?是不是覺得我挺可憐?”


    牟新月現在還有心情在這裏挑釁鬱清蕭,這讓鬱清蕭心裏很不舒服。


    他以為牟新月是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給自己打電話,卻沒想到是這種無關緊要的事!


    他淡淡的回了一句:“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就直接掛斷了。”


    可是牟新月卻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清蕭,我知道你最近在為舒熾找血型,我可以幫到你,你真的要掛我的電話嗎?”


    聽到這話,鬱清蕭原本打算掛斷電話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牟新月就知道鬱清蕭再聽到這話時會改變自己的態度,她的嘴角不自主地玩起了一個弧度:“我說我可以幫到你,要不要來見我,那就看你了。”


    第二次確認牟新月的話之後啊,鬱清蕭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那你在哪裏?”


    牟新月給他說了一個地址安安,鬱清蕭就打算調轉車頭就直接去的時候,牟新月卻又說了一句:“我隻想見你一個人,最好不要帶別人,尤其是舒言,不然我不知道到時候我們兩個人見麵會不會出現什麽其他的事情。”


    鬱清蕭心裏有很大的不耐煩,因為他沒有辦法確定牟新月對他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這些話是假的,到時候舒言會不會對自己產生什麽誤會。


    可是鬱清蕭又不願意放棄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消息,如果牟新月真的有辦法可以幫到舒熾,那他就不用那麽大費周章的去找血緣了。


    他並不是嫌給舒熾找血緣的事情麻煩,而是找了這麽久都沒有結果,他不希望舒熾的病情一直拖著。


    如果牟新月真的可以有辦法的話,那她單獨去見牟新月一麵,好像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想著他便直接答應了:“好去,我一會兒就過去,不會帶別人的,你放心。”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斷了,順手摘下了自己耳朵上的藍牙耳機。


    “我要去見一下牟新月,今天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打一下的士吧。”


    舒言在聽到這話時整個人都不敢相信,鬱清蕭的意思是他要去見牟欣悅,然後把自己扔在馬路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鬱清蕭,可是鬱清蕭仿佛沒有想要重複第二遍的意思啊,也沒有任何想要解釋的意思。


    反而是緩慢的把車給停了下來,舒言本身就是一個傲嬌的人,又怎麽可能會為了這件事情和鬱清蕭大吵大鬧,去質問鬱清蕭到底去哪裏。


    她拎上了自己的包頭也沒回的直接下了車。


    既然鬱清蕭那麽想去見牟新月,那她直接給兩個人讓位置好了,也免得被清蕭每天都想著怎麽樣去見牟新月。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外麵烏漆抹黑的,根本就打不到車輛,而且舒言穿的衣服本身就少,被晚上的夜風一吹,還有一些瑟瑟發抖。


    盡管心裏非常不願意牟新月去找牟新月,可是舒言最終還是壓抑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愣是一個人走在馬路上。


    看著鬱清蕭的車揚長而去的背影,舒言的心已經涼透了。


    她真的沒有想過鬱清蕭會有一天會為了別的女人把自己從車上趕下去,然後開著車去見另一個女人。


    這樣的舉動,舒言在心裏還有過同樣的一個版本:葉浩天為了去見鄭悅,親自把自己從他的車上給攆下去,然後開著車揚長離開。


    看著鬱清蕭離開的背影,舒言心裏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難道曆史真的是可以重複的?


    為什麽她的兩段婚姻都是這樣相似!


    但是舒言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替鬱清蕭辯解:沒準她們兩個是因為什麽公事呢?鬱清蕭不是那種人,他說過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別人。


    這話去騙騙別人也就算了,舒言怎麽可能騙得過自己呢?


    鬱清蕭剛剛離開的時候,明明心裏沒有任何的眷戀,他以前說過的話有幾句是真是假,舒言現在都沒有辦法分辨了。


    他站在路上想要打一輛的士或者等一輛公交車,可是等了好久卻沒有等到任何一輛。


    這裏距離舒熾的醫院非常遠,如果舒言要走回去的話,第二天她的腳肯定都走不了路。


    可是除了走回去,她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舒言走了兩步之後高跟鞋咯的她有說不出來的痛,幹脆就直接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腳走在馬路上。


    冰冷的馬路麵,讓舒言的心徹底涼了一個透,每一步走下去,舒言心裏都會涼一分,就這樣一路走回了舒熾的醫院,她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足足走了三個小時。


    到的時候舒熾早就已經睡著了,鬱清蕭不在,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她走到舒熾的床邊,看了一眼緊閉著眉頭在那裏熟睡的舒熾,也不知道最近的病情都得給舒熾造成了怎樣的陰影,舒熾現在連睡覺都是緊皺著眉頭。


    看著他的樣子,舒言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她把自己的外套脫掉,就那樣靜靜的做在舒熾的身邊。


    現在隻有舒熾陪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會從那些煩悶嘈雜的事情中脫離出來。


    鬱清蕭一刻都不想等直接一路急速開車到了牟新月說的地方。


    牟新月在那裏悠閑悠閑地喝著茶,仿佛置身事外一樣。


    看到鬱清蕭來她的眼神才亮了起來:“清蕭,你來了,我以為怎麽樣還得要多等一會兒,卻沒有想到你能這麽快。”


    鬱清蕭根本沒有搭牟新月的話直接說道:“聽說你知道有和舒熾血型一樣的人,是誰?”


    牟新月把自己的報告向前推了一下:“你看一下,這是我的體檢報告,我的血型是不是和舒熾的一樣。”


    鬱清蕭拿起自己麵前的那份報告看了一下,牟新月確實是和舒熾的血清一樣,但是他不相信牟新月會這麽好心答應給舒熾獻血,如果沒有其他目的的話,牟新月絕對不會攬這樣的事情。


    “那你想要什麽就直接說吧。”


    牟新月自然也不會掩飾:“我當然不會多想要什麽的,我隻想每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肯接就行,以後公司有什麽合適的項目也想請你優先同意我的公司。”


    牟新月的要求並不是非常過分,鬱清蕭覺得在考慮的範圍之內。


    如果隻是打電話不和牟新月見麵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至於和牟新月的公司合作,隻是優先考慮而已,如果不可以的話,他也有拒絕的餘地。


    不管是哪一種,鬱清蕭都覺得這些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內,所以就直接答應了。


    “好,既然你如果你肯同意獻血的話,那我也就答應你的要求。”


    鬱清蕭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牟新月的心裏才開心地笑了。


    以她的野心怎麽會提出這麽簡單的要求提出來,還不是因為可以借機會和鬱清蕭多多接觸,她想要的從來不是從鬱清蕭這裏得到什麽好處,而是得到鬱清蕭這個人。


    隻要鬱清蕭答應就好了。


    既然兩邊的事情都已經商量定了,鬱清蕭也沒有和吳牟新月繼續在這裏說話的心思,直接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答應了,至於獻血,我需要還要再驗一次,你的血型最好你不要騙我。”


    說完鬱清蕭就直接離開了。


    他現在心裏都是關於舒言,也不知道舒言自己一個人在路上到底有沒有打到的士,外邊那麽冷會不會被風吹得感冒?


    想到這些鬱清蕭就馬不停蹄的開著車趕了回去,到了家裏發現舒言根本就沒有回家。


    鬱清蕭正焦頭爛額,不知道該去哪裏找舒言的時候,突然想起舒熾!


    舒言很有可能是去醫院裏照顧舒熾了。


    想到這些鬱清蕭又趕緊開著車趕往醫院,打開舒熾的病房門時,舒言正那樣愣神的坐在舒熾的病床前,眼神裏毫無溫度。


    看樣子是為剛剛的事情在傷神去,鬱清蕭看到舒言的樣子,心裏有一種忍不住的疼,他並不是為了牟新月才拋下舒言的,他以為舒言可以理解自己的苦心,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那麽傻。


    舒言也聽到房間門打開的聲音,她都看了一眼,發現是鬱清蕭之後,又重新低下了頭。


    現在已經過了12點了,不知道鬱清蕭和牟新月兩個人在外麵做了些什麽,現在這個時間點才回來,是想看一眼自己有沒有睡好,繼續出去幹別的事情嗎?


    想到這些舒言的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怒火,她幹脆直接扭轉了身子。


    以前,也看得出來舒言生氣了,走上前去想要抱一下舒言,可是當他的手高高還住舒言的腰時樹丫卻猛地一下爭開了他的手:“你幹什麽?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照顧舒熾的,你就不要再在這裏忙了,先回去吧。”


    看著舒言拒絕於自己情景,鬱清蕭的心裏很是難受,他不知道怎麽樣和舒言解決這件事情,因為不管他怎麽說舒言都不會相信的。


    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就連他都不會相信牟新月會主動提出要給舒熾獻血這件事情,更何況是舒言呢?


    所以鬱清蕭也直接斷了想要和舒言解釋的念想。


    鬱清蕭有些無奈,害怕舒言生氣而一晚上休息不好,他就直接轉頭離開了,希望舒言可以自己一個人好好的想一想,他真的不會做任何一件對不起舒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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