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韓瑾當然更加迷惑,把頭從左邊歪到右邊,右邊歪到左邊,想了半天都沒想通。光聽到吳曉曉“這個那個、那個這個”了半天,還是不知道她到底想表達什麽。


    “你聽懂了沒有?”好不容易比劃完了,吳曉曉帶著期盼的眼神盯著韓瑾。


    “呃……”韓瑾拖長聲音,露出抱歉的微笑。


    吳曉曉仰天長嘯:“我受不了了,我為什麽要和你商量普及保險套的問題呀啊啊啊啊!”


    “什麽是保險套?”剛問出口,韓瑾的表情就嚴肅起來,隱約猜出幾分。“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這就是中文的奧妙之處。哪怕是一個從未聽說的名詞,但隻要知道是哪幾個字,多少可以猜出幾分含義。


    “太好了,你總算明白了……”吳曉曉不停用手撫胸口,幫自己順氣。如果韓瑾再不明白,她就真的要爆炸了。


    “你的意思是……要用一個叫做‘保險套’的東西,在那個時候……套在那裏……然後就可以阻斷那個……從而達到預防的目的。”


    雖然韓瑾的話中也全是“這個那個”,但是吳曉曉卻聽明白了,感動得不停點頭。


    “唔……”得到吳曉曉肯定的答複後,韓瑾捏著下巴沉思起來。“這倒是一個新奇的主意——你確定有效麽?”


    “當然有效。我看過一份調查,據說使用那個東西,避孕成功率高達九成,預防性病成功率雖然小一點,但是也有八成呢。”


    “你到底從哪裏聽說的?”韓瑾再次懷疑地盯著吳曉曉。


    “你不要管我從哪裏聽說的,隻要有效就好了。”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你拿一個給我看看。”


    “我從哪裏拿給你啊!”吳曉曉再次暴跳如雷。又不是錢包,怎麽可能隨身攜帶。


    “那要怎麽辦?”韓瑾無計可施地望著吳曉曉。


    吳曉曉咬了咬嘴唇,別開頭,紅著臉說:“我,我,我聽說可以用羊腸來代替……”


    “羊腸?”韓瑾歪著頭,齒縫中發出“嘶”的一下抽氣聲。


    “你才是大夫,你自己想辦法啦!”吳曉曉蠻不講理地直接把最難解決的問題拋給韓瑾。


    “……”韓瑾無言以對,隻能無奈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過了好半天才說:“好吧,我來想想辦法……”


    韓瑾果然很聰明,兩天後就做出來了,拿給吳曉曉看。據說是拜托陳掌櫃聯係宰羊場弄到了幾條羊腸。


    吳曉曉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就讓韓瑾先想辦法測試一下。


    誰料韓瑾卻說:“我早就測試過了。”


    “你變態呀!用過了還拿給我看!”嚇得吳曉曉尖叫一聲,急忙把羊腸扔開。


    韓瑾知道她想歪了,急忙解釋道:“你誤會了,我裝水測試過,一滴都不漏。”說來奇怪,韓瑾那厚得堪比城牆倒拐的臉皮居然也透出一層淡淡的紅色,真乃千年難得一見的人間奇觀。孤男寡女討論這種問題果然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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