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你是想說她是借一個丫鬟的身份回來的?可你別忘了,死者是屬於重擊之下,難道就沒任何動靜?”陸展俞挑眉開口。


    “是,重擊之下卻會有聲響,但如果被更大的聲音之下呢!死者死亡時間,是巳時,而此時,皇城的鍾聲便會敲響,凶手便是利用了這個時機,瞞過所有人眼球。”賀胤一字一句的說著,神情卻也變的淩厲。


    “就算如此,那凶手是如何離開的呢!門是反鎖的,屍體也是第一時間……”


    “凶手根本就不用離開。”


    什麽?


    “我們是聽到柳兒的尖叫聲才趕去的,也確實有人看見柳兒敲了好久的門,最後怕出什麽事才撞門的。”老鴇微微蹙眉,那日的情形雖然自己不太清楚,但確實有人看見了。


    “那日隻有柳兒一人撞門嗎?”


    細想一下,老鴇這才開口。“是的。”


    “那便對了。”賀胤拂袖,寒眸微寒,冷言道:“從頭至尾,便是柳兒一人的動作,並無他人可以作證,若真是密室殺人,凶手必會用特殊的方法鎖住門閂和窗戶,而本官細查過,那裏並無其他痕跡,如此說來便隻有一種解釋,那便是,那丫頭說謊了。”


    “可……可柳兒為什麽要說慌呢!”老鴇顫微開口。


    賀胤眸光掃過大殿,最後沉聲道:“因為那人根本不是柳兒,而是凶手。”


    “什麽?”


    “賀胤,你一會說這,一會說那,卻始終沒有說去凶手是誰,現在到好,還多出個不存在的人了,你既然說那不是柳兒,那這屍體又是誰?”陸展俞輕呲開口,一晚上卻沒說出個所以然,也不知道買的什麽關子。


    “她的確是柳兒。”未理會陸展俞,賀胤徑直走近,手指清揚,一旁的司刑司便也掀開蓋在柳兒身上的白布,屍體已死亡幾天,雖有冰凍,但身上的屍斑卻依舊明顯,脖頸的傷口泛白,看著著實有點恐怖。


    陸展俞臉色發白,迅速轉了過去,老鴇神色也不是太好看,卻也忍得了,賀胤挑眉望著她,道:“我曾問過你,柳兒身前可是受過什麽刑法,你曾說困過一晚,是嗎?”


    老鴇也是一驚,卻又不知道他是何意,隻得顫顫點頭。“是,這丫頭服侍不周,我才會懲罰她的,可是她的死真的與我無關啊!”


    “服侍不周?是箐湘同你說的嗎?”


    老鴇麵色更難看了。“是,箐湘剛回來不久,雖不像之前,但,但也算是陸公子的人,我們,我們自是不敢怠慢,可是隻一晚,我便放她出來了。”


    “錯,柳兒並非被捆綁一晚,而是凶手利用這個機會,將她藏了起來而已。”賀胤戴上手套,委身,翻看死者右手,“若真是一晚而已,那麽兩天的時間活動,這樣的痕跡是不會出現的,更何況死者手指白皙且未脫皮,若是一般人被捆綁定會掙紮,而死者的房內,亦發現了同箐湘房內一樣的熏香。”


    “你是說,凶手藏了柳兒,再扮作她殺人?”有些吃驚,陸展俞愣愣開口。


    “不錯。”


    “可是這和秦家小姐和吳雨澤有和關係,凶手為何連他們兩人都不放過。”


    “秦家小姐是閨中女子,少外出,自不會得罪什麽人,而唯一與她有聯係的,便是陸公子,你。”起身,緩緩抬眸,賀胤愣愣的盯著麵前這人,緩緩取下手套。


    陸展俞也是一愣,隨即怒道:“你少胡說八道,我與她素不相識,怎會……”


    “本官曾在秦小姐房內找到這張字條,豈不爾思,子不我即,這般看來,秦小姐是有了心儀之人,而具秦老夜所說,秦小姐心儀之人,便是陸公子。”賀胤手裏拿著那清秀筆記的字樣,語氣中卻有淡淡惋惜,不過是可憐之人,而凶手竟連她也不放過。


    “簡直可笑,整個皇城心儀本公子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本公子還得全部負責?”拂袖,陸展俞氣急。


    “你確實不用負責,而她卻為你搭上性命。”


    “你這是何意?難道還是本公子殺了他不成?”


    “秦小姐之死雖與陸公子有關,但陸公子卻並非殺人之人,若沒錯,凶手也是誤以為秦小姐與陸公子關係匪淺,才有意接近,奈何陰差陽錯,秦小姐愛上了那人,凶手本欲放棄,卻不想被秦小姐發現了真實身份,無奈,隻得殺人滅口,而為了做成連環案的樣子,更是不惜以這般殘忍的方式殺了她。”賀胤神色越來越冷,眸光卻是不是的望向那淡然的女子。


    “你是說,凶手的目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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