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賀胤正襟危坐,餘光偶爾回眸輕撇那昏厥的女子,沒有意識支撐的身體被司刑司的侍衛拖拽著,半響亦久久沒恢複的痕跡。(..info好看的小說)


    蘇府上下卻也恭敬的站在一旁,上至主子小姐,下到奴婢小廝,皆不敢多說一句。


    “你。”手指輕抬,賀胤指著剛剛為自家小姐請命的丫頭。“你來說說,你家小姐平日為人如何,昨日,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那小丫頭也不怕,抬步走至正殿麵前跪下,道:“回大人,我家小姐與人為善,從未與人結過仇,昨日也和往常一樣,亥時便也歇息了。”


    “你身為你家小姐的貼身侍女,理應歇在外室,難道就未聽到任何聲響?”


    “小姐為人心善,心疼奴婢,並未讓奴婢歇在外室,而是不遠處的房間。”小丫頭低聲說著,眼眶更是泛紅,不時低聲抽泣著。(..info)


    “大人,此事已經明了,那惡人隨意進入我蘇府,傷我女兒,求大人,為小女做主啊!”蘇夫人已哭成淚人。


    蘇府上下皆跪在地,賀胤眉宇不由收緊,沒有動機,沒有目的,和前幾起案子相似卻又不同,手不由緩緩收緊,到底,是何人如此心狠……


    吵……好吵……


    痛!好痛!


    顫巍的手指微動,劇烈的疼痛讓女子恢複了些許意識,無力的睜開那沉重的眼皮,死了?還是活著?


    “求大人為小女做主,將這惡人繩之以法。”


    什麽情況?愣愣的望著跪了一地的人,錯愕的望了望四周,這是什麽裝扮,這是什麽建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人,這女子醒了。”一侍衛報告著,握住弋曼手臂的手就更緊了。


    神情有些模糊,卻也本能的感覺自己被威脅著,手肘用力,正襲那兩人胸口,雙腿一帶,那未有防備的兩人便也被生生甩了出去,這才警惕道:“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這一吼不要緊,要緊的是司刑司的侍衛卻已提刀上前,就在場的蘇府人也是一愣。


    頭疼欲裂,弋曼並未在意眼前的形式,伸手探向疼痛的來源,入手,卻也是一片殷虹。


    “退下!”低沉的聲音響起,眾人也應聲收刀後退,賀胤優雅起身緩步朝弋曼走近,弋曼卻警惕的後退了幾步。“你們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是誰,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賀胤朗聲開口,眸光卻緊緊落在女子身上,看他的神色,不像在假裝。


    姑娘……


    弋曼錯愕的望著自己滿身是血的衣物,心頭一陣刺痛,片片記憶卻隨之湧現在腦海,相府,庶女,逼嫁,拒婚,斷斷續續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嘴角輕呲,原來,自己還是死了,如今卻披著其他皮麵活著嗎?那麽,颺呢!


    “颺呢!”弋曼慌亂的拉住眼前的人。“我身邊的其他人呢!!”


    賀胤也是一愣,卻還是不著痕跡的收回手,朗聲道:“你身邊還有其他人?”


    “大人,你看,她自己都承認了還有同夥,求大人,為小女討回公道啊!”


    同夥?公道?什麽情況?


    “你還記得你做了什麽嗎?”似提醒又似試探。


    “什麽意思?”錯愕的望著跪了一地的人,看眼前之人的服飾,怕也是官兵之類的吧!而不遠處的單架上被白布遮蓋的,難道是……


    厄……不用猜了,看自己這一身血跡也知道了,難道這身子的主人當真是殺人凶手?厄……特警的直覺,應該不會。


    未在意賀胤,弋曼從身上撕下一塊還算幹淨的綢布將額頭包紮了一下,還好是紅色,不然還有些駭人。


    踱步走在那屍體麵前,身為特警,偵緝,反恐,一般的任務她都經曆過,更何況像這樣的案子。


    “你幹什麽?”蕭晉一個閃身擋在弋曼前麵,這人竟敢如此放肆,傷了司刑司的人就算了,連主子都不放在眼裏。


    “自然是還我清白,看你們的樣子,肯定都懷疑我是凶手,我若不為自己辯護,還要讓你們白白冤枉了不成?”弋曼無奈搖頭,還真是‘幸運’,一穿越就穿成個殺人犯。


    “就憑你?我怎麽知道你不會毀了證據?”眼前這女子給人的感覺太過危險,更何況今日是主子查案,哪裏來的她說話的份?


    “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殺的人嗎?”一生最討厭被冤枉,剛剛這人沒將自己收監歸案,定是證據不足,而且看眼前這人的神情,也不用多想許多了。“既然沒有,我幹嘛要破壞你那所謂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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