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火狐是狐火公司的最高領導人,所以她的辦公室是設立在狐火公司的最高層位置。高聯鑫和錢天樂進了電梯,高聯鑫熟悉的按了最高的位置。


    “你說今天樹哥會和火狐摩擦出什麽火花呢?”


    “你覺得呢?”


    高聯鑫心裏麵其實還是很期待樹哥有一番大作為的,這公司裏樹哥是最敢和火狐作對的。現在火狐沒有令牌掌管公司,這件事情樹哥也該宣傳出去。


    “就算我沒有令牌,公司我掌管多年,我怎麽就沒資格了!”


    “沒有令牌就沒有資格!這是公司傳下來的規矩,怎麽能因為你破壞!”


    “樹哥,別以為我對你客氣,你就可以踩到我的頭上!”


    “火狐,別以為我看的你!這個公司裏,我最看不起的人就是你!”


    高聯鑫和錢天樂還沒進去,大老遠就聽到火狐和樹哥吵了起來。兩個人的嗓門都很大,誰也不讓給誰。


    “看樣子這兩個人杠上了。”


    高聯鑫覺得好戲上演,直接就衝了過去。錢天樂跟在高聯鑫的身後,速度還是高聯鑫更快一點。


    “沒有令牌,就是名不正言不順!不管怎麽樣,你必須要從這位置上給我退下來!”


    “那我問你,我從這個位置退下來,誰來接替我的位置!”


    “你放心,自然有人會接替!沒有令牌,你就什麽也不是!”


    火狐眯著眼睛,沒有想到這老東西膽子還真是大的要死。公司為首,就是他最喜歡和火狐作對,現在他竟然知道自己沒有令牌,現在他的膽子更大了!


    樹哥看著火狐難看的臉色,說道:“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你不想讓也得讓,我很快就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沒有令牌!”


    火狐冷笑一聲,說道:“樹哥,你真的以為我沒有令牌嗎?”


    “那不然?”


    隨後火狐拉開了自己的抽屜,直接就把裏麵的一塊令牌扔了出來。這是當年火狐繼承公司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讓人做的,現在這個時候,剛好可以用到這一塊令牌。


    樹哥看到這塊令牌,隨後走過去仔細的看了看。


    “樹哥,這塊令牌你看到了嗎?”


    “我不信,你怎麽可能有這塊令牌!”


    之前高聯鑫說的那麽篤定,樹哥信以為真。可是現在火狐手上這一塊令牌,樹哥倒是覺得自己說的話都理虧了。


    “這塊令牌是假的。”


    高聯鑫非常適時的走了進去。


    火狐完全沒有想到高聯鑫竟然會進來,看到高聯鑫怒喝:“給我滾出去!”


    高聯鑫臉皮厚,而且也沒把火狐的話當話。


    “知道為什麽我說你的東西是假的嗎?”


    “高聯鑫,你憑什麽說我這令牌是假的?”


    火狐這令牌偽造的很逼真,這麽多年,包括她自己有時候看久了都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高聯鑫離開公司這麽多年,火狐就不相信這家夥還知道辨別真假。


    “火狐,你為了能霸占這個位置,竟然不惜拿假的令牌出來,你真是太好笑了。”


    高聯鑫看了這令牌一眼,直接就把這令牌扔在了地上。


    火狐臉色一震:“你瘋了,敢砸這麽重要的東西!”


    “我可沒瘋!你自己看好,這一塊令牌上麵的文字雖然和真的很相近。但是卻做的有一點歪了。”


    “想來當時那個人照著真的令牌做的時候,這手有點抖。”


    火狐心裏麵咯噔一聲,沒想到這家夥的眼睛還真的吧這個關鍵給看出來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要不要我拿真的給你看看?”


    高聯鑫看著火狐說道。


    火狐站起身來,神色震驚:“你有真的令牌?”


    高聯鑫點點頭。


    “這令牌是安天佑告訴我,怎麽你把安天佑抓來這麽長時間,沒從他的嘴巴裏麵得知這令牌的消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高聯鑫原本想要落套,沒想到火狐還知道不承認。


    “你真的不承認嗎?”


    “高聯鑫,你一開始說這令牌是假的。現在又說我抓了安天佑到底想幹什麽?”


    “你不承認我知道,你不想讓人家知道你沒有令牌。但是實際上你就是沒有令牌,你給樹哥看的令牌也是假的。如果不信,過幾天我把真的拿過來比較比較就是。”


    “好!我等著!”


    火狐一口答應。


    這麽多年,火狐一直都在追查這令牌的下落。現在高聯鑫願意把令牌拿出來,對於火狐來說可是一件好事情。


    高聯鑫要拿出來,那麽火狐幹脆就在暗中下手,隻要能在他們拿到公司之前截下。隻要有令牌,火狐統攝公司就是光明正大。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走了。樹哥今天的話你聽見了,你要作證!三天之後,我把令牌拿過來,到時候你可要來。”


    “行。”


    樹哥一口答應。


    今天樹哥來找火狐麻煩,就是要讓火狐明白沒有令牌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現在高聯鑫願意把真的令牌拿出來,那對於樹哥來說是一件好事。


    隻要高聯鑫手上能有真的令牌,樹哥就可以直接把火狐推下來。


    “我們走吧。”


    走到門口,高聯鑫看了一眼錢天樂說道。


    “兩天時間,你怎麽拿到令牌?”


    “我當然有辦法。你信不信,火狐肯定在騷動?”


    這一點是必然的。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肯定是打算想方設法的要把令牌拿到手。如果你有令牌,她一定會中途去截斷。”


    “那就讓她去截斷吧。”


    高聯鑫之所以敢這麽大無畏,這件事情他早就想好了該怎麽做。


    火狐想要拿到令牌的心那麽急切,當然她一定不會坐以待斃。


    回去之後,高聯鑫從自己原來房間的保險箱拿出一塊一模一樣的令牌。


    “你怎麽也有?”


    高聯鑫看著這塊假的令牌,說道:“當年我在公司的時候,曾經模仿過真的令牌。後來被趕出去,我這房間保留著,樹哥也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這些東西當然就還是在高聯鑫的房間裏麵。


    當時高聯鑫做這個令牌是為了打發時間,誰知道竟然還真的派上用場。不得不說,有時就是機緣巧合。


    “這東西也是我閑得慌,沒想到這麽多年,竟然還有的上的時候。”


    高聯鑫暗自得意說道。


    錢天樂看著這令牌,眼神中閃過一絲光:“那真的呢?”


    “我哪裏有什麽真的。”


    高聯鑫知道火狐這麽多年一直都對這個東西心心念念,所以自己就是故意耍她的。按照高聯鑫自己對這個女人的了解,不要太長時間,肯定能看到火狐出醜!


    “如果我能夠拿真的過來呢?”


    高聯鑫當然是求之不得,如果有真的,那肯定會比假的更好。


    “如果你能把真的弄過來,我一定會非常感謝你。”


    “我們隻是交換交易而已。”


    之前高聯鑫幫助自己救安天佑,雖然人沒有成功的救出來,但是這家夥也是盡心盡力的混入了狐火公司,怎麽也不能夠空手而歸。


    火狐心腸惡毒,錢天樂也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好過的。


    “那你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可以幫我嗎?”


    “之前我已經將令牌的消息給了徐瑤,這令牌早就已經在徐瑤那裏了。”


    “可是她不知道狐火公司在什麽地方。”


    錢天樂冷冷一笑說道:“沒有什麽事情是可以難倒這丫頭的。”


    徐瑤的能力究竟有多麽的強悍,也就隻有錢天樂自己知道了。如果徐瑤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那麽這麽多年錢天樂是不可能會把徐瑤帶在身邊的。


    “我要從火狐的嘴裏知道當年泄露那個秘密的人到底是誰。”


    既然決定這麽做,那麽必然要將火狐從最高的位置推下來,也就隻有如此錢天樂才有這個審訊權。


    “反正我早就想把火狐推下來,既然你能把真的令牌讓徐瑤送進來。我們合作,隻要你能幫我坐到這個位置上麵。今後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一言為定。”


    “當然!”


    另外一邊——


    徐瑤這麽多天一直都在公司處理事情,孟清柔則是三天兩頭蹲在錢天樂的辦公室門口想要見他。


    徐瑤屢屢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孟清柔的聲音。


    “我說你怎麽回事?”


    這一回,徐瑤從辦公室裏出來,孟清柔非常不滿的叫道。


    徐瑤回過頭,拘謹地說道:“孟董事。”


    “你也知道我是董事啊!”


    孟清柔叉著腰,趁著錢天樂不在可是一臉的蠻橫霸道。總而言之,她在這個公司裏麵是董事,她就不信一個小小的秘書還能和自己對著幹。


    “孟董事,這個時候你不在你自己的辦公室好好呆著到我這裏來幹什麽?”


    “徐瑤,我看你就是你故意的。我在辦公室門口呆了這麽長時間,你不知道我來找錢天樂的嗎?”


    “老板這段時間不在,出去辦公。你想要知道老板在什麽地方,還是自己打電話聯係吧。”


    孟清柔要是能自己直接聯係上錢天樂,也不用再這裏和徐瑤廢話。原本想從徐瑤的口中得知錢天樂的下落,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徐瑤嗆了一句。


    孟清柔以前是因為錢天樂在才不敢對徐瑤做什麽,現在錢天樂不阻礙,孟清柔怎麽可能還咽得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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