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成任務,他們就要永遠離開中心城,還要把消社改造成娛樂社,但田築滿不在意。


    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農原山,躲在*外的錢天樂和譚文瀚,屏住了呼吸。


    眼下消社僅剩下九個人,但處在險境的山民,不在少數。


    求人不如求己,等消社去找淩宏,也不知是否要等到猴年馬月。


    萬一發生意外,他們難以控製。


    “他們多數聚在了北側,但他們,也在尋找親人,小心為上。”連田築都信不過山民,他們也要未雨綢繆,免得被山民利用,小心駛得萬年船。


    錢天樂喝了幾口水,就背上了背包,他們去找淩宏,還要避開山民。


    “他的身上有不少寶貝,趁他沒醒來,趕緊把寶貝拿了,否則等他醒來,我們可就沒有機會了。”


    昏過去的淩宏,被困在了山上的實驗所裏,實驗長盯上了他的拳擊手套,他的拳擊手套,比一般的拳擊手套還要厚,拳擊社的社長還在他的手套裏放了一塊拳擊芯片。


    閑下來時,就能利用拳擊芯片,學拳法。


    為了一枚拳擊芯片,拳擊社的社長不惜砸下重金,但他是想把淩宏培養成一個世界頂級的拳擊高手,可淩宏卻不按照常理出牌,成為了錢氏集團的員工。


    “可淩空,素來是睚眥必報的主,我們害了他的孩子,他也不會讓我們有好果子吃。”牽一發而動全身。


    “等他來到中心城,我們早就去了c國,哪怕他有證據,他也找不到我們,隻要我們離開了黑伏財團,我們就能活下去,任何人都擋不了我們的路。”實驗長的唇角掠過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的臉上看不清楚神色,但是高霆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


    從黑伏財團逃出來後,他們就徹底擺脫了黑伏財團,黑伏財團的安排任務,不會再和他們扯上半點關係。


    “那你就把刀拿來吧,我會盡力幫你鏟平路上的障礙。”高霆雲淡風輕道,實驗長心意已決,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改變主意。


    但就在實驗長的刀,離淩宏還有一寸之遙時,他的頭就被一塊磚頭拍中,一股極強的疼痛之意席卷而來,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都不能動錢氏集團的員工。”錢天樂的語氣夾雜幾分威脅,實驗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們走路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高霆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錢天樂來到實驗所,他們卻一無所知。


    淩宏在失去知覺前,就打開了毒粉,每到一處,他兜裏的毒粉就會灑在地上,錢天樂和譚文瀚,就是循著地上的毒粉的印記,找到了實驗所。


    “把人放了,我就放你們一馬,否則,你們就等著進中心牢。”進了中心牢,就會變成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被關在中心牢裏的罪人,在中心牢也閑得慌,每一個到了中心牢的新人,都逃不過他們的折磨。


    “裝腔作勢,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和我打一盤,別搞偷襲。”實驗長咬牙切齒道。


    “你不配做我的對手。”錢天樂也不帶正眼瞧實驗長,下一刻,實驗長就像個暴怒的獅子,把放在桌上的貝塔試劑拿下來,他就衝到了錢天樂的跟前,錢天樂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雕蟲小技。”錢天樂冷笑了一聲,就在貝塔試劑打開的那一瞬,錢天樂就跑出了實驗所。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實驗長,沒發覺躺在床上的人已被帶走,等他發現個中端倪時,已為時過晚。


    “你怎麽連個人都看不住?”實驗長恨鐵不成鋼道,他目眥欲裂地盯著高霆,高霆悻悻地摸了摸後腦勺,他光顧著找錢天樂的破綻,就忘了淩宏。


    譚文瀚背起淩宏,就跑到了山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你的兄弟,似乎不打算回來了,僅有你一個人,可難以全身而退。”實驗長擼起了袖子,他要出一口惡氣!


    “怎麽?你是沒被打夠?”錢天樂的眸色一凜,就把實驗所的試劑,都砸向了實驗長和高霆,實驗長氣急敗壞,實驗所的每一瓶試劑,都是他花了不下半年的時間才製成的。


    “不能讓他跑了!”實驗長厲喝道,但他們的速度,略遜一籌。


    不到五分鍾,錢天樂的身影,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在山上找了幾小時,也沒有看到錢天樂,但地上留下了不少灰粉。


    實驗長的腦袋瞬間變得一片空白,農原山突發山洪後,他就躲在實驗所,等山洪結束後,他就在一棵歪樹下,看到了被洪水衝出來的雲紋銅器,這可是價值過千萬的古董。


    但他還沒捂熱乎,雲紋銅器就成了錢天樂的囊中之物。


    若不是錢天樂拿走了雲紋銅器,地麵上不會出現這麽多的灰粉。


    “錢氏集團的一把手,可愈發目中無人了,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他就會肆無忌憚。”打垮錢氏集團,他才能把錢天樂踩在腳下。


    否則他的試劑,無法恢複原樣,他要利用錢天樂的藥材公司,製出試劑,否則他就要咽下這啞巴虧。


    “沒錢沒勢,我們可無法在江城站穩腳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江城是他們的地盤。”高霆搖頭道,意氣用事,多半會把自己也坑進去,江城,並不是個對外來人友好的城市。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待在實驗所,可看不到半點希望。”


    此仇不報非君子,哪怕是讓他和吳家合作,去賣毫無作用的醫藥試劑,他也在所不惜。


    到了山下,徐儔就把車開了過來,消社的人,已救出了不少被困在山石裏的人,山民們沒有被這場山洪打敗,保住了性命,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七物大學的學生,會幫我們看好油田,哪怕再次發生山洪,油田也不會被破壞。”徐儔和七物大學的教授談了一份項目,錢天樂微不可見地點頭。


    他的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在農原山上。


    寶物不見,實驗長定不會饒了他,哪怕他走到天涯海角,實驗長也不會半途而廢。


    但雲紋銅器,出現了不少裂痕,也不知是不是山洪的威力,把它撞成了這般,但想要修複裂痕,就要找複行的老板。


    譚文瀚是鑒寶師,但他對修複古董可一竅不通,一不小心把古董弄得更破,他可要賠償更多。


    “修複大師,可在瀟城,難道你還想進狼窩?”譚文瀚抿了一口酒道,他之前也把破損的城寶,帶到了瀟城。


    修複大師和黑伏財團,可是一丘之貉,修複大師隻幫黑伏財團修複城寶,外人他一概不幫,無論開出多少的價錢,他都不會被動搖。


    錢天樂之前還和沈沉發生了矛盾,修複大師更不會幫錢天樂,道不同不相為謀,一旦錢天樂露出了馬腳,修複大師就會不遺餘力地把錢天樂,抓到黑伏財團。


    “這世上,又不是僅有他一個人會修複古董。”錢天樂打開了川遙林場的顧客名單。


    在顧客的名字旁,喬凜還特意標注了他們的職業。


    “請他出麵,沒準有救。”錢天樂的手,放在了“朱竣”的名字上。


    譚文瀚陷入了沉思,他之前也去請過朱竣,但朱竣的脾氣太古怪,他琢磨不透。


    每次在他以為看到了希望時,朱竣就會毫不留情地潑他一身冷水。


    到最後也沒有幫他修複城寶,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可不想在一件事上栽兩次跟頭。


    把礦石運到地產大亨的家裏,水泥佬就拍了一張照片,還把照片發給了錢天樂,不留下證據,難免會被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


    地產大亨是不差這點錢,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他也不知,每天麵對的人,是客人,還是魔鬼。


    “我不是在門口上貼了一塊牌子,你的鞋上沾了泥土,可不能走進我家,可你卻違反了規矩。”地產大亨的眸中掠過一抹陰鷙。


    “我,我不是故意的。”水泥佬哆嗦了幾下,他急著完成任務,就沒有留意到地產大亨的房間外麵掛的牌子。


    “讓錢天樂來找我。”地產大亨冷哼了一聲,水泥佬撓了撓後腦勺,他的心裏不是滋味。


    但顧客就是上帝,在地產大亨走到洗手台洗手時,他就發現了地產大亨的手臂上的刺青。


    “無煞組織。”水泥佬暗暗道,僅有加入無煞組織的人,才會在手臂上刻上一把刀的刺青。


    壓下疑慮,他就走出了地產大亨的房間,此地不宜久留。


    無煞組織,和黑伏財團,是宿敵,凡是黑伏財團看上的人或物,無煞組織都要摻合一腳,把黑伏財團看上的人或物搶過來。


    似乎搶成功後,無煞組織的人,就會獲得組長的一份大禮,可能是新型武器,也可能是城寶。


    隻有他們想不到,沒有他們的組長得不到的東西。


    回到礦場,水泥佬才鬆了一口氣,離開才是萬全之策。


    一旦被地產大亨發現了他的異樣,他可就再也回不到江城了。


    “我打了幾十通電話給你,你竟一個電話都沒有回我。”水泥佬斜了一眼錢天樂,錢天樂偏過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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