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趙楠一個人停留在原地,淚流滿麵。


    “錢天樂,怎麽樣?”錢天樂一回到房間,林嘉嘉就迎了上來,問道。


    看著林嘉嘉亮晶晶的眼眸,錢天樂覺得自己瞬間就被治愈了。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帶來的煩躁,一瞬間就煙消雲散。


    錢天樂這樣了林嘉嘉,道:“瑤瑤,你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林嘉嘉雖然想到自己身邊還有人,羅德還在有些害羞,但是她明顯地感覺到錢天樂的疲憊,所以她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而是被錢天樂乖乖地這樣。


    “你們兩,差不多好了啊。這裏還有一個氣若遊絲的單身狗呢,就別在來傷害我了好吧。”羅德躺在病床廠長,笑侃著開口道。


    林嘉嘉一聽,臉更加紅了,於是連忙就想從錢天樂的懷抱裏麵出來,卻沒想到被錢天樂抱的更緊了。


    “你沒有女朋友,還不讓我享受有女朋友的權利,你說說,你也太自私了吧。”錢天樂大剌剌的,讓林嘉嘉更害羞了。


    “錢天樂,你,你還是放開我吧。”林嘉嘉害羞的不行,卻又鑽不出,被錢天樂抱的太緊了。


    “你看看,你把我的女朋友都說害羞了,你可真的是,你這張嘴啊。”錢天樂看林嘉嘉羞的不行了,於是就放開了她。


    “一會兒和你對接工作的人就來了啊。”錢天樂對於羅德說道。


    “我知道了,我的設計已經印在我的腦子裏了,隨時可以進行對接工作。不過還是需要一下筆記本,錢天樂你去我家拿一下吧。”


    “沒問題,那我現在就去。”錢天樂一口答應下來,就出發了。


    錢天樂剛到,就看見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徘徊在羅德家的門口。錢天樂皺了皺眉,這附近的監控都錄不到這裏,倒是個會找下手對象的混蛋。


    錢天樂本來想過去製止他,忽然又想到,這個人,會不會不隻是小偷那麽簡單,錢天樂想了一下,就給林嘉嘉撥通了電話。


    “把電話拿給羅德一下。”錢天樂溫柔的道。


    “羅德,你家現在門外有個人,看起來是想進你的家裏拿些是什麽東西,我暫時不想驚動他,你家裏有什麽監控之類的嗎?”


    羅德一聽就懂了,這還懷疑是許鐵柱派了人想要拿走他們的商業機密,逼自己就範。或者是為了達成交易。


    “有,而且全年無休。他隻要進去了,他就無處可逃。”羅德笑了,隻是笑意卻不達眼底,都是冷意。


    “那我懂了,就先這樣吧。我先掛了。”錢天樂“葩”一下,就把電話掛斷了。


    他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人,決定看看他要怎麽進去。


    隻見這人猶豫徘徊了一會兒,就從一個鮮少有人發現的羅德住宅處的一個小洞鑽了進去。


    錢天樂一時間瞳孔地震,這個地方鮮少有人發現,除非是來過羅德家裏的,並且羅德告訴過他。他才知道這裏有個小洞。


    雖然羅德是個事業上的天才,但是生活方麵真的一言難盡。比如鑰匙這種東西,羅德的忘記頻率真的很高。自己住的地方又比較偏,於是羅德就開了一個“狗洞”,以備不時之需,不過這個地方,羅德建的相當隱蔽。


    羅德並不覺得這有什麽羞恥的,甚至一次為榮,每個去過他家的人他都會炫耀一番,自己的聰明才智。所以一些原本傾心於他的女同事,那是立馬說變臉就變臉。隻不過,羅德家裝有監控這件事兒,羅德倒是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現在錢天樂回過味兒來,這個羅德恐怕會是故意出去說自己家牆上開了個洞,就為了這樣吧??!不然,怎麽隻說自己開了個洞,完全沒有提監控的事兒。


    “真的是好家夥,挺有遠見。”錢天樂默默的自己嘀嘀咕咕著,然後就跟上了那個人的腳步,隻不過自己是從大門進的。


    羅德的大門打開是不會有什麽聲音的,錢天樂悄無聲息地就進去了。


    錢天樂發現這個人一點兒也不專業,連基本的反監察能力都沒有,自己完全就可以大搖大擺跟在這個人身後了。


    不過,錢天樂還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的跟在那個人身後,害怕對方是扮豬吃老虎的。


    結果事實證明,沒有扮,是最真的是豬。


    錢天樂有些奇怪,怎麽會派這樣的人來呢?是覺得這段時間不會有人來羅德的房子是嗎?那麽,是什麽讓指使者個人行動的主謀,有這樣的認知呢。


    錢天樂的腦子裏有一些細微的東西飛速的閃過,但一時之間又覺得沒抓住。但是現在的錢天樂也來不及多想,就跟上麵前的人的步伐。


    看這個人徑直地朝書房去了,錢天樂更肯定這個人絕對在之前來過羅德家,不然怎麽會一點都沒有試探過,就那麽堅定的走向了書房所在的位置。錢天樂知道,這恐怕是來自身邊的人的背叛。


    錢天樂心裏歎了一口氣,這世間果然是趨利啊。初心什麽的,都是騙人的。不該當真,不然就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身邊的人猛的捅了一刀,完全沒有預兆。


    錢天樂深吸一口氣,也輕手輕腳走了過去,順便,打開了手機的語音設備,開始錄音。


    那人走進了書房,果然開始東翻西翻,就是在尋找著什麽。不是為了財,不然就不可能過來書房。


    這一切,都更加堅定了錢天樂心裏的猜測。這個人嗎不簡單。


    “你是誰。”錢天樂忽然就出聲了,把那人嚇得背脊一僵,就打算開窗逃走。


    但畢竟不是專業的,而錢天樂則是從小學著功夫強身健體長大的,一把就像抓小雞似的薅住了他。


    “怎麽是你?!”扯開遮臉的東西,卻赫然是自己的公關部部長。錢天樂克製不住自己的心情和嗓音,是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操蛋了。居然拜托這個人去處理,要是真的做了,恐怕輿論導向就全變了。


    “錢總,對不起。”公關部部長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他也很痛苦,錢天樂和羅德都對自己不薄,可是自己的家人都在許鐵柱手裏,自己,真的沒有辦法。


    錢天樂看他這個樣子,也明白他是被逼的。但是,明白理解,卻是不能再用這個人了。而且錢天樂也一下子就想到了許鐵柱的用意。


    自己的公關部長,去把自己的方案泄露給別人,許鐵柱肯定會留下證據證明是部長做的,然後如果自己開了一個發布會,或者澄清關於方案泄露的事兒,許鐵柱就會在自己還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把這個證據發出來。


    然後在搬弄是非,引導導向,那麽或許這次的錯就會變成說是自己一手引導,就睡為了害許氏,心思之惡毒。


    而錢天樂相信,以公關部部長的聰明,是不可能不會想到這一切的,可是他卻什麽都沒有說,甚至沒有想過提醒一下自己,就來偷東西。


    就算是被威脅的,可是這也太沒有良心了一點。自己和羅德自問可以算是他的伯樂,人人有難處,有親疏,所以需要區別對待可以理解,但是對於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人,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把別人置於是非之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錢天樂是真的很生氣,他問道:“是不是許鐵柱讓你來的。”


    “.......錢天樂,對不起。”雖然沒有正麵承認,但是話語間是已經承認了,事實就是如此。


    “你可真是好樣的。我也沒什麽想說的了,你自己挑個日子請辭吧。我們這個小公司,沒辦法容納你這樣的大佛。”錢天樂壓著火氣,他其實挺想揍人的,但想想還是算了,誰又不是個可憐人呢。


    “我知道了,謝謝錢天樂。對不起,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部長流著淚道,他也不好意思繼續留在公司裏,自己做的事兒,不允許自己有臉這樣做。


    “許鐵柱到底怎嗯你了?你要是不做會發生什麽事兒?”錢天樂最後還是不忍心。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麵前這個男人,哭得像個什麽一樣。


    “許鐵柱帶走了我的家人,他說要是我不照做,我就後果自負。”


    錢天樂一聽,就覺得腦仁兒疼,關心則亂這個詞語真是一點沒錯,它貼切這現實生活中的每一個人。


    “你不會報警嗎?!警察就可以解決你先下說的這個問題,你還不用違背你的良心。”錢天樂恨鐵不成鋼。


    “可是,他說我要給敢報警,那麽就永遠沒機會見到我的家人們了。”


    “他說這麽離譜你也信?!你當個現在是什麽年底啊?這已經是社會主義法製社會了,你清醒一點。他這樣做的話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讓許氏萬劫不複,他又不是傻子,不會那樣做的。”錢天樂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


    怎麽自己當初就會招進來這麽一個傻子、法盲麽。難道自己和法盲是有什麽不解之緣嗎?自己的初戀那也是一個妥妥的法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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