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自開‘春’後,雨水就十分有限,皇帝還祈了兩次雨,可都沒怎麽見效,等到天候漸漸炎熱,皇帝又開始率百官移往西山離宮避暑,大家心裏都有準備了,今年怕是個幹旱年!


    不想,臨近範安陽生辰這日,老天爺總算開了眼,接連下了近半個月的雨,不過百官和皇帝都不高興,因為這場豪雨帶來災害,大家原本都有心裏準備要抗旱,沒想到一夕倒轉,成了要抗洪啦!


    雖然要對抗的天災有所不同,但都有一個中心目標,便是救災。.info[]。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嚴池隨杜雲尋到西山別院驗收畫室,“看來,咱們這回的畫展,可能要改變一下了。”


    “師父是想再辦一次義賣?”


    “嗯。”嚴池抬頭仔細檢查著窗欞上鑲嵌的玻璃,“不過這次,我想搞大一點。”


    杜雲尋撫額,“您想怎麽做?”


    “這次可是在京城,你想想,這豪‘門’巨富有多少?他們能拿出的珍寶,自然也要比旁的地方更加珍貴吧?所以我在,這次義賣,是不是分開來辦,而且是以官府的名義來辦?”


    “募得的善款就全數投入救災當中?”


    “正是。”


    “您是要我上書吧?”杜雲尋問。


    嚴池朗笑點頭,“這種好事自然是要留給你們師兄弟去做嘛!”


    杜雲尋淡淡的應下。“知道了,回頭我就上書,然後找長青潤筆。”


    嚴池滿意的頜首。


    皇帝自到離宮避暑後。就一直不斷接到幹旱及豪雨造成的災情,他背著手站在杜雲尋重繪的輿圖前,細細研究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轉頭對範太傅道:“要是這雨水往幹旱的幾州去下一些,就好了!”


    “世事向來無兩全。這天雨也是如此,不過這回西南這幾州幹旱成災,這是老天不賞臉,沒法子,東南這幾州,相比之下就是*了。”


    “哦?”


    皇帝漫應一聲。“著諸相、各部尚書前來。”


    大太監應命而去,皇帝轉頭問太傅,“聽說複常他們準備要開畫展。”


    “是。”範太傅點頭,腹誹道,皇上您就別再跟我們搶了。好歹留一些畫作,讓我們欣賞嘛!


    皇帝微勾嘴角,說起諸皇子。


    “今年災患不斷,朕在想,遣諸皇子往各地堪查災情,順便宣慰各地百姓。”


    “諸王及眾皇子長成的已不少,也該是他們為陛下解憂的時候了。[.info更新快,網站頁麵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朕便是這麽想的,懷王他們幾個。之前曾代朕巡視天下探訪各地大儒,都有不錯的名聲。”


    唯一名聲不怎麽好的,是誠王。他是被富陽侯家一雙子‘女’拖累的,想到這對兄妹,皇帝的心情就不怎麽好。


    範太傅似乎沒看到皇帝的神情,“九皇子、十皇子幾位年紀也不小了,但他們畢竟沒有經驗,此次幹旱、水患的情況都頗為嚴重。依老臣看,他們幾位還是別去了吧?”


    皇帝卻搖頭。“正好讓他們出去曆練一番,省得眼界心‘胸’都狹隘的緊。”


    範太傅便與皇帝商量起。該派那位皇子往何處巡視去。


    待諸相與六部尚書、‘侍’郎等人到齊,聽聞皇帝的決定,麵上是人人道好,‘私’底下卻有人開始算計起來。


    言首輔與範太傅一起慢慢步出離宮禦書房時,已是夜幕低垂,遠遠近近的燈光照映妝點下,西山離宮有如美人半遮麵,引人想要一探究竟,仔細觀賞它的美。


    小太監在前引路,不時還豎起耳朵想要聽清這兩位在說些什麽。


    隻是很可惜,兩老頭人雖老,耳朵卻很靈,對話雖是很小聲,但雙方都能聽得很清楚,也苦了想偷聽的人,耳朵拉長長堪比長耳兔,還是聽不清兩老頭說什麽。


    杜相和辛相就跟在他們身後,看走在他們前方的小太監越走越偏,不禁輕咳提醒。小太監回過神,壓根不敢回頭看,隻是腳步略顯慌‘亂’了點。


    方相則和謝相並肩而行,但兩人一路無言,直到出了宮方,各自上了自家馬車後,才重重吐了口氣。


    宮裏頭,皇後得知兒子要出宮去,不禁重重的歎口氣,身邊的‘女’官輕聲勸慰,“殿下大了,是要為陛下分憂。”


    “我知道,隻是今年年景不佳,他也就那年出宮一次,那時候年紀還小著呢,也不知記得多少,這回可與前次不同。”


    上回是去拜訪大儒,年景好一路暢行,今次卻不同以往,是有災禍發生,需要諸皇子代天子巡狩。


    九皇子是皇後嫡子,有心‘欲’爭大位的人不盯他盯著誰?懷王有子,九皇子將要訂親,正好此時皇子們要出京代天子巡視,不在此時動手,更待何時呢?


    皇後都能想得到,那些官場上的老狐狸們自然也都想到了!


    “您就放心吧!陛下既然派殿下們出京,必然會派人保護他們的。”


    皇後還是憂心不已,宮人們隻得請來三公主,讓她陪伴皇後。


    景福殿裏,蘭妃則對誠王妃溫言道:“瀚哥兒之前就出京辦過事,他身邊的人都是有經驗的,必會護好他,你就放寬心,安心的在府中養胎便是。”


    “母妃,我想請我爹挑些高手,貼身保護王爺,您看可行嗎?”


    “怎麽不行?不過這人呢,得請你爹先送到王府,讓他們以王府護衛的名頭跟著走,省得有人挑‘毛’病。”


    誠王妃直點頭,“母妃說的是,回去我就找我爹挑人去。”


    慈和宮裏,太後正衝著楊妃發脾氣。“皇上怎麽會想到讓他們去巡視災區呢?是那個多嘴的提議的?”


    “不知道,不過,聽說範太傅和陛下說完話後,就對諸相等人這麽說。”楊妃氣悶的道。


    她三個兒子都要出京,為皇帝辦事哪!因此太後一問。她不加思考的就回道。


    太後一聽又是範太傅,氣得破口大罵,“又是這個老匹夫,他怎麽還不去死啊!”


    宮人見太後動怒,紛紛跪下求饒,楊妃被嚇了一大跳。然後跟著下跪,太後這一罵就足足半個時辰,沒辦法,老人家想起心愛的侄‘女’兒就因這老家夥阻攔,才沒能進宮為後。嫁了個沒用的男人,整天隻知狎玩‘女’人,寵妾滅妻。


    自己也因此少了個有用的臂膀,她不滿的掃了楊妃一眼,若進宮的是她大姐,怎麽可能生了三子一‘女’,還隻是個妃,蘭妃和梅妃兩個。雖在她之後封妃,可她們二人都分封為蘭妃與梅妃,不似楊妃低她們一級。隻以姓氏稱妃。


    當然,若當年不是姓範的老家夥橫‘插’一杠,這宮裏可就有兩位皇後出自楊家了!懷王便會是嫡長子,這太子之位是穩妥妥的,不像現在,要他們費盡心思為他籌謀。


    蘇‘女’官在旁靜靜的給太後沏茶。“娘娘,這興許會是個好機會哪!”


    太後轉頭看她。“怎麽說?”楊妃也不解的看著她。


    蘇‘女’官忙上前,與太後咬耳朵。太後聽了幾句之後,麵‘色’便由‘陰’轉晴,楊妃卻皺著眉頭問:“這行嗎?”


    在宮裏動手,比較有勝算吧?畢竟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太後卻搖頭,“哀家安‘插’在皇後身邊的人,已經被皇後尋了由頭杖斃,九皇子身邊那幾個小太監也被皇後以教唆皇子耽於嬉戲,而被處置了!”


    能動手腳的人已經被除掉了,若現在想在宮中除掉九皇子,勢必要暴‘露’她安‘插’在皇帝、皇後及九皇子身邊的暗樁。


    這幾個人是她保命的最後保障,不到最後關頭,不能輕易暴‘露’。


    蘇‘女’官低下頭,眸光微閃,楊妃咬著‘唇’考慮再三,才向太後提要求。


    “您看,是不是要請我爹幫著給他們哥兒三個挑些高手隨行?”


    “這當然要,你不說,我都忘了。”太後撫掌,就要喚人去請富陽侯夫人進宮。


    蘇‘女’官卻道,“娘娘,這事還是別這麽大張旗鼓的好,不如奴婢親去富陽侯府走一趟吧?也省得皇後那邊又不允富陽侯夫人進宮。”


    “你說的是,你說的是,今兒天候晚了,明兒一早你再出宮吧!”


    蘇‘女’官欣然從命。


    承福殿裏,梅妃抱著小‘女’兒七公主正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皇上怎能派威兒和雄兒走這一趟啊!”


    “奴婢聽老爺說,這事兒好像是範太傅提議的。”


    “這老不死的。淨攛掇著皇上做這種決定!”梅妃嘴裏罵罵咧咧的,七公主以為她母妃在罵她,嚇得嚎啕大哭怎麽哄都哄不停,氣得梅妃扠手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宮‘女’們忙喚七公主的‘奶’嬤嬤來,‘奶’嬤嬤一來,七公主如‘乳’雁歸巢直入她懷中,頭也不肯抬的哭著,梅妃看著更氣,這就是她生的‘女’兒啊!寧可跟個下人親近,也不睬她!


    梅妃憂心兒子們要出遠‘門’,又惱‘女’兒跟她不親,坐立難安便索‘性’跳起來開罵。


    七公主見狀更加不睬‘奶’嬤嬤的勸哄,不下地就是不下地,死死的巴著‘奶’嬤嬤的脖子,差點沒把‘奶’嬤嬤給活活勒死。


    雖然小孩的手力道不大,但扣對地方,也是能造成不小傷害的。


    梅妃更惱,惡‘性’循環下,承福殿裏‘雞’飛狗跳,總之是能怎麽‘亂’怎麽來。


    安王進來時,看到這一幕腳一頓,忽然就不想進去了。


    十一皇子仰頭看他哥。“七皇兄怎麽不進去?”


    “嗬嗬,我看我改天再來看母妃好了,母妃正忙著呢!”說完不待十一皇子反應過來,七皇子安王就腳下飛快,不一會兒功夫便不見人影。


    看著兄長走遠,十一皇子不由張大嘴驚歎,“嘩!七皇兄的腳程可真快啊!”q


    ps:謝謝書友130411215642310童鞋寶貴的粉紅票,這兩天欠的雙更,等我感冒好點就補上。。。。。真是對不起~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嫡門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揚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揚秋並收藏嫡門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