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說的不用拘束,聽聽就算了,一旦逾越,陳亮平容不下他。


    “是。”


    吳江點頭,客氣說。


    “這天真冷。”


    “是,已經冬天了,老大記得多穿點。”


    吳江關心說,陳亮平雙腿跟手在冬天都不能凍著,不然會沒知覺。


    這點他也是後麵才知道的,關於陳亮平的事他正一點一點地了解,越了解越發現他摸不透陳亮平。


    他現在隻知道陳亮平的性格怎樣,還有一些習慣等,其他一概不知。


    而他到底什麽身份,名下多少資產多少公司,全是個未知數。


    恐怕隻有在他身邊的張段傑才能知道。


    “冬天了,葉淩的生日快到了。”


    陳亮平輕歎一聲,吳江皺眉。


    葉淩…


    他發現陳亮平對葉淩格外地關注,而且不想她暴露在別人麵前。


    可是他查了葉淩,沒發現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他甚至想過葉淩可能是謝家留下的孩子,因為當時葉鶴雄跟謝家的人最親近,雖當時說謝家的人無一幸免,但也有可能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沒被大火燒死…


    可他驗證過,葉淩背後沒梅花的胎記,而且有人傳聞當初謝家生下的其實是個男嬰…


    所以他更偏向於葉淩跟謝家無關,可能是葉鶴雄為了安撫生了死胎的老婆而從其他地方抱來的野孩子,用那野孩子頂替那鞥死胎成為他的女兒。


    “需要我派人我葉淩送禮物嗎?”


    “不用,她的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


    陳亮平輕聲回答。


    吳江沒繼續問下去,陳亮平不喜歡別人問太多,尤其是私事。


    “是。”


    “今年這冬天比去年還冷了些,你也記得多穿。”


    “是。”


    吳江應著,越來越覺得陳亮平奇怪。


    今年確實比去年還冷了些,但陳亮平是怎麽知道的…


    他說的話越來越奇怪了。


    “葉氏已經收購,我的心願也算完成了。”


    “葉枕也是個不錯的好幫手,可惜他膽子小,不然是個能成事的人。”


    陳亮平惋惜說,他對葉枕刮目相看,本以為他隻是個廢物沒想也有堅強的一麵。


    他母親都這樣了還能頂著壓力出來主持大局,出來承擔這個責任。


    “葉枕確實可惜,要不是膽子太小,一定能是個好幫手。”


    吳江附和說。


    陳亮平好像對葉家的人尤為熟悉了解。


    “老大,現在葉氏收購,那咱們的計劃是不是…”


    “別急,事情要一件一件來,江氏那個婆娘還沒下台呢,不急。”


    “何況葉氏最近才重新開始,總要讓葉枕先大顯身手才能讓他逐漸放下防備心,到時想做什麽才容易。”


    陳亮平手把手教著。


    前幾天他出麵穩住局麵,葉氏的股票也在逐漸回暖中。


    這時要先讓葉枕出出風頭他再出手。


    何況以前葉枕不務正業,就算他現在變得有擔當,但有一些事他還需要學習。


    管理一個公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葉枕之前理的隻是些基礎。


    開公司不容易,管理公司更不容易,這也是為什麽有些人當不了老板做不了生意的原因。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沒錢。


    等葉枕出錯,他再出麵,到時會獲得其他董事們的支持,拉攏他們。


    現在讓葉枕先撲騰,等他想接手時再暗中弄一弄,讓葉枕下台就行了。


    葉枕的他麵前猶如一隻小魚般,任由他宰割,他生他死,他來決定。


    而他是鯊魚,想不想吃掉葉枕全憑自己心情。


    他這次回來還需要去見一見一個老熟人,讓她走得安心點。


    “是。”


    吳江點頭,對於陳亮平做出的決定他從來都沒反抗過。


    他深知道溫順的狗總比淘氣的狗要受主人喜歡。


    “喝。”


    陳亮平端起酒杯小喝一口,吳江如機械版聽陳亮平的話,端起酒杯喝起來。


    他的每一步都由著陳亮平指揮,陳亮平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另一處,江雨臣回來時傅芷惜還賴在他家不走。


    而且她還穿著江雨臣的休閑衣,衣服寬鬆又大,顯得傅芷惜瘦小。


    傅芷惜穿著棕色的長袖毛衣又穿著江雨臣毛茸茸的褲子,將多出來的部分卷起來露出腳,腳底下還穿著比她腳大了很多的人字拖,手上拿著個剛啃了一口的蘋果。


    “喲,我們的江在把事情解決了嗎?”少女同學網


    傅芷惜在這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樣,來去自如。


    江雨臣見到傅芷惜時臉色一沉,他早上出去時忘了家裏還有這麽個人在,所以傅芷惜是在他這兒呆了一天?到現在還沒離開不說反還在他家白吃白喝還穿他衣服將自己當成家裏的女主人?


    “看著我做什麽?是不是覺得我穿這身衣服也挺好看的,我剛剛翻了你的衣櫃發現所有衣服都是白色的,你到底多喜歡白色啊?”


    傅芷惜吐槽,她打開衣櫃滿目琳琅都是白色衣服,看的她審美疲勞。


    隨便挑了一件出來穿上,看著還不錯。


    “誰允許你呆在這的。”


    江雨臣冷聲問,一向溫柔的他今日脾氣也不太好,特別是在見傅芷惜賴在家不走時臉色更差了。


    “不是你早上開門讓我進來的嗎?”


    傅芷惜聳肩不以為然說。


    江雨臣:……


    “那請你出去。”


    江雨臣毫不猶豫說,他早上追江越海追不到人,打他電話不接家裏門鈴按了也不開,看來江越海是真生他起了。


    “我才不出去,我的鑰匙丟了,我哥他們跑去歡樂城兩天一夜哈皮去了,我也回不去家。”


    傅芷惜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賴著不走。


    嘟著嘴故作可愛,企圖讓江雨臣收留她。


    然江雨臣知道傅芷惜是個怎樣的人,就算看著她這張能欺騙人心的臉他也不會被她騙。


    “我說,滾出去。”


    江雨臣重複,因為她,江越海現在跟他的隔閡越來越大,而且她想對葉淩不利,他怎麽可能收留她。


    這個人就像個禍害,誰收留誰倒黴。


    而她早上跟他說合作被她拒絕並且警告後,現在還能跟之前那樣笑臉如花跟她說話,似沒早上那件事一樣。


    傅芷惜可真厲害。


    “我不滾!”


    傅芷惜一字一字囂張說著。


    “你包包在這,有錢也有手機,想住可以去酒店,我這不是收容所。”


    江雨臣掃向放在沙發上的包包,上次是傅芷惜沒錢他才收留,可這次她的包包跟卡、手機都在,她完全可以出去外麵住酒店。


    “外麵哪有你這好,我就喜歡你這。”


    傅芷惜賴著不走,江雨臣忍耐已到極限,提起傅芷惜直接往外麵丟。


    傅芷惜嬌小,被江雨臣一拉扯就遭不住。


    “你放手你放手,江雨臣你沒有心!哪個男的像你這樣!”


    碰地聲,江雨臣毫不猶豫關上門。


    傅芷惜再外麵拍打著門,罵著江雨臣。


    大晚上地她穿著睡衣,在房間裏還算暖和可一到外麵就冷的哆嗦,寒風從衣縫鑽入進了身體裏,她覺得自己快被凍死了。


    才出來這麽一下,她就覺得身上有冰渣子,這天氣估摸著過幾天要下雪了。


    “江雨臣你這負心漢快開門,我的包跟卡還在裏麵呢!你把我趕出來倒是把我的包包還給我啊!”


    傅芷惜喊著,手拍累了便用叫踹。


    沒將江雨臣喊出來反讓那些還沒睡的鄰居們喊出來了,大夥兒打開燈,透過窗戶看著江雨臣這一戶。


    傅芷惜見狀,又開始賣力表演,嗚嗚嗚哭著:“江雨臣你這負心漢,大半夜地不讓我住這,嗚嗚嗚。”


    在屋內的江雨臣越聽臉色也黑,傅芷惜在發什麽瘋…


    “你不顧我也要顧一下我們的孩子啊,我要是感冒發燒了沒關係,可是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


    傅芷惜繼續在門外喊著。


    江雨臣看著電視,電視上正播放著傅芷惜剛剛說的台詞。


    畫麵上演的是一個女人被渣男拋棄,跑到渣男門前拍打門,邊哭便說著剛剛傅芷惜說過的台詞。


    突然,家裏的座機響起,江雨臣皺眉,猶豫了會接起電話。


    江雨臣輕歎一聲,對著電話裏的人說了聲:“抱歉,我去處理下,打擾到你們真不好意思。”


    江雨臣掛斷電話,從沙發上起來,門外的響聲還沒停止過。


    江雨臣打開門,在看到門打開那一瞬間,傅芷惜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朝著江雨臣比了個v的手勢。


    那些還在看熱鬧的人心裏大多數想著江雨臣長得這麽俊俏,怎麽偏偏就是個渣男呢。


    大半夜放著自己的女朋友在外麵,不是男人!


    江雨臣就算看不清那些看戲人的表情也知道那些人心裏正想什麽。


    傅芷惜乘著江雨臣發呆那一瞬間從他手臂下鑽回屋內。


    外麵跟裏麵簡直一個天一個地,一進裏麵傅芷惜仿佛進了天堂般舒服。


    江雨臣左右掃了眼,朝著周圍的住戶說了聲抱歉,隨後關上門。


    “傅芷惜!”


    江雨臣猛地回頭,看著坐在他沙發上的女人。


    她好像不知收斂,還越發不客氣了,拿著剛好還沒開啃完的蘋果繼續吃了起來。


    看著電視劇隻覺津津有味。


    “不要生氣嘛,生氣容易老,我是真丟了鑰匙,禹寒跟葉淩也真的去歡樂城,不信你打電話問問葉淩。”


    “我也是沒辦法才來你這,酒店我住不習慣。”


    傅芷惜咬了口蘋果,專注看著電視劇。


    她就喜歡看這種狗血家庭裏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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