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林言看著謝娜娜跟董永全高興出現在人群的樣子嘴角上的笑容消失。


    她不是把…


    不對,這一定不是葉淩設計的!


    林言否定,突然有人拍了拍她肩,林言嚇一條回頭一看,翼文站在他身邊。


    “言言你怎麽了?”


    翼文穿著一身西裝,前麵別著個一束小花,頭發特意弄了發膠,看起來幹淨整潔,他在見到林言時笑得更開心。


    距離上次見麵已經好兩天過去,這兩天裏林言對他的態度很冷淡,連回消息都很敷衍。


    “我,我沒事,董夫人身上那件婚紗挺漂亮的。”


    林言看著謝娜娜心不在焉問。


    “這就是你之前做的那件,你該不會連自己做的都認不出來吧?”


    翼文看著謝娜娜身上的婚紗輕描淡寫說。


    林言啊了一聲一臉驚訝:“我之前做的不是這樣的呀。”


    “昨天葉淩把婚紗給董夫人婚紗好像出了點問題,葉淩又把婚紗拿回去修改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翼文解釋,低頭看著林言:“這事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葉淩昨天沒回酒店也沒跟我說過這事。”


    林言搖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在翼文看來林言好像是被葉淩排擠在外,葉淩做什麽事都不帶林言,好事全都是葉淩占盡風頭而林言隻有幕後幫忙的份兒,總而言之,林言一直在吃虧。


    這麽一對比下去葉淩真歹毒,什麽都風頭都自己占著。


    “新郎,請問你願意跟新娘結為夫妻,愛她保護她,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你願意一生一世愛新娘嗎?”


    司儀拿著聖經問著,董永全看著跟前的人兒,今日她是場上最美的女人,過了今天她就是他的夫人,他們兩總算能開始新的幸福。


    顧洋雨坐在下麵,上麵的人說歸說下麵她還在跟助理交談著,忙得不可開交。


    “就按照我說的做,把這幾個方案都跟部門那邊說一下,明天開盤的樓地先讓人去打掃一下還有設計圖也要準備好。”


    “是。”


    “少爺呢?”


    顧洋雨左右看著,不見顧景宴的身影。


    她千叮萬囑今天是他爸結婚的大喜日子一定要來,那臭小子也答應她一定會來,現在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我願…”


    董永全話還沒說完,笛鳴聲響徹全場,大夥兒往外麵看去,一輛輛白色轎車停在外麵把僅剩的地方都占了。


    顧景宴從車內下來,一身白西裝,英俊爽朗。


    看守在外麵的人見是顧景宴直接放他進來。


    誰都能不認識但顧景宴他們不敢不認識呀,隔三差五上新聞電視的男人。


    不是一擲千金就是做了什麽事兒在局子裏等人撈,出來後又瀟灑繼續犯錯。


    謝娜娜臉上的笑容消失,董永全見顧景宴來時很高興,至少兒子能來他的結婚典禮。


    顧景宴摘下墨鏡,輕浮地吹了下口哨是在調侃那些人一樣。


    “抱歉我來晚了,你們這婚禮還沒完吧?”


    顧景宴


    邁著大步到董永全麵前詢問,低頭看著放在盒子內的戒指他又吹了吹口哨,一臉譏笑:“喲,這鑽石有點小呀,爸,你這娶小老婆怎麽能這麽吝嗇呢,好歹也給個五百克拉的大鑽石才配得上小媽的身份啊,你看你當初娶我媽時那鑽石跟鵪鶉蛋一樣大呢,那才叫有牌麵。”


    顧景宴好似眼瞎一樣沒看到謝娜娜跟那些賓客的臉色自顧說著。


    傅禹寒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人,聽到他喊董永全爸就知道他們的關係。


    他們公司隻負責策劃跟置辦場地,這種家裏事可不是他能插手的。


    聶晟海倒不是這樣想,連忙上前以一個長輩的身份訓斥:“小宴,這是你爸的大好日子你先下來,有什麽事等婚禮完了再說。”


    顧景宴撇撇回頭,打量聶晟海:“我瞧著您怎麽這麽眼熟,原來是聶叔叔,聶叔叔好久不見,你也知道這是我爸大好日子,我這當兒子的是來慶祝的你這麽著急趕我想下去是在害怕什麽?”


    顧景宴反問。


    顧洋雨站起來:“顧景宴你給我下來。”


    “哎呀媽你也在這呀,我我我就是給爸一個禮物,你看我這麽多年都沒給爸禮物,你先等著,等我把禮物送完我就下去,你們還在外麵做什麽當擺設嗎,快給我進來。”


    對著顧洋雨,顧景宴不敢囂張,畢竟他經濟命脈掌握在顧洋雨手上,出事還得顧洋雨去撈他,得罪不得。


    謝娜娜想說什麽卻被董永全攔住,求著她不要生氣。


    顧景宴一聲令下,那些站在外麵候著的人一排排進來,跟顧景宴一樣穿著白色西裝,那些人還兩人一組手上拿著花圈一排排放在董永全麵前將他跟謝娜娜團團圍著,謝娜娜臉色難看,下麵的賓客看到花圈時也吵鬧,猜測他們到底什麽仇什麽怨,花圈是用紙做成的上麵還寫著大大的冥字,一看就知道什麽意思。


    這不是來祝賀是來砸場子的。


    一場大好的婚禮竟送花圈還送了一盆盆菊花過來。


    樂隊也站在旁邊,拿起手上的家夥開始奏樂,一首大夥兒熟悉不已的曲子哀傷傳到眾人耳內。


    這下董永全的臉也繃不住了。


    “顧景宴你這瘋子你在做什麽!”


    謝娜娜忍不住罵,剛才嘲諷董永全送的戒指小她能忍,大不了等婚禮過後就讓董永全給她補一個大的鑽石戒指,要比顧洋雨還大的,但這會顧景宴還把奔喪的樂隊曲請來這,在她們的婚禮上演奏,這是什麽意思。


    這不就是在詛咒她們?


    “娜娜,娜娜你別生氣。”


    董永全攔著謝娜娜,要是他不攔著謝娜娜肯定會撲上去揍顧景宴一頓。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舍不得哪一方受傷。


    “顧景宴你快給我下來!”


    顧洋雨聽著曲子臉也變黑,顧景宴是她兒子,這麽大動靜還弄出這些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她唆使的。


    她來這是給董永全祝福可不是砸場子的。


    她跟董永全是和平離婚,這個她跟顧景宴也解釋過很多次,奈何顧景宴不信。


    那日跟她說完後顧景宴爽快答應她還以為顧景宴看開,沒想是她想多。


    他就是在等著這一天想砸場子。


    “快


    給我停下別奏了,別奏了。”


    董永全喊著可那些人沒停下的意思,畢竟他們老板是顧景宴,給他們錢的也是顧景宴。


    “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顧洋雨大聲一喊,跺腳,氣勢逼人。


    底下的賓客一聽都起身想把顧景宴抓住。


    奔喪的樂曲突然停止,又一首曲子想起來,這下眾人炸毛了。


    在音響裏一首歌響起,悲哀又令人覺得陰森害怕,光是聽著都毛骨悚然。


    哀怨的神聲音從音響內傳。


    “媽媽看好看好我的紅嫁衣,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


    “但願你撫摸的女人血流不停…”


    聲音從音響內傳出,而現場已是雞飛狗跳地。


    那些人包括在場看守的人都往顧景宴那邊衝去,董永全捂著耳朵到樂隊這邊,關掉音響。


    這時候放這首歌明顯有詛咒的意思。


    “老董,顧總顧總。”


    聶晟海還充當和事佬想讓這鬧劇停下,但現場的人都被煽動誰還安分聽他說話呢。


    顧景宴見那些人都朝他過來,轉身就跑。


    轉身那一刻對上傅禹寒那張冰冷的眼,傅禹寒掃向那些抓狂的人,腳下一挪給顧景宴讓了條路。


    這種事他向來不參與。


    謝娜娜摘下頭飾又把手上的花束往半空中一拋,摘下鞋子提著裙子也追上去。


    她發誓從今兒起她跟顧景宴不共戴天。


    哪怕婚紗會人毀掉她都不生氣,唯獨這事她能記恨一輩子,顧景宴最好不好落到她手上。


    傅禹寒看著拋在半空中緩緩掉落的花束,突然想起前輩們說的話,接住新娘花束的話下一個幸福的人就會是你。


    傅禹寒看花束往他這邊掉,往後一站,眨眼,花束落在他手上。


    一想到劉緋雨跟楊恩磊兩人要結婚,再看看他跟葉淩毫無進展的樣子,他決定相信一次這樣的傳聞。


    然,他忘了,這是對女人才有效…


    “給我抓住他,把門關了。”


    謝娜娜大聲吼著,平日裏溫婉明媚的形象瞬間沒了。


    她現在隻有把顧景宴千刀萬剮的心。


    傅禹寒看著花束,嘴角揚起一笑,似幸福已被他握在手上了一樣。


    送花圈跟奏樂的人見情況不對,乘著人群混亂時就收拾東西離開。


    顧景宴隻說雇他們沒說到底幹哈,他們還以為是給死人奏樂,來了才知道是給結婚的人奏樂,可已經來了又拿了人家的錢,不替人家辦事總覺得過意不去,所以才吹奏起來,希望過後那些人不要找他們麻煩。


    外麵,還有幾個人在撒著冥紙,風兒吹著,滿地都是冥紙。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這戶人家在辦什麽喪事。


    傅禹寒沒跟他們一起瞎忙活,而是拿著花束就離開。


    他的小可愛還在店裏麵等他。


    至於這裏的事跟他以及公司半毛錢關係都沒。


    不過顧景宴徹底讓傅禹寒記住了,這人還真敢做。


    葉淩醒來時頭一抬,傅禹寒穿著西裝手捧著花束站在玻璃窗外,一步步像她走來。2k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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