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再次伸出右手,掌心緩緩的印在青銅雕像伸出的右手上。


    一臉虔誠的老雷,雖然嘴上還掛著老鼠的鮮血,但是臉上卻滿是激動之色。


    千百年來,無數飛天教的前輩都在追尋的神通,今天終於被自己給得到了!


    雖然知道教派古籍上記載的有關神目的傳說有誇大的成分。


    但是老雷知道,單單隻是能視萬物真偽這一項,都足以讓他癲狂!


    至於長生?


    老雷自認為他不是個貪心的人,有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他不會去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掌心貼在冰涼的青銅雕像上,卻什麽一絲一毫都都沒有。


    “不……不可能的!西域秘典上記載的不會有錯,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一定是!!”


    片刻之後,老雷好像得了失心瘋一樣,開始在大殿大吼大叫。


    隨著他的喊聲,四周逐漸出現輕微的嘶嘶聲和一陣嗡嗡聲。


    “為什麽?!難道甲子神目真的隻是一個謠傳!!”


    外殿當中,密密麻麻的屍蟞朝著老雷湧來,鋪天蓋地的蛾子也出現在門口的位置。


    “甲子神目,當然不是以訛傳訛……”


    趙禦轉身走出密道,看著麵前已經癲狂的老雷,輕聲說道。


    “是你?!你居然還沒死!”


    老雷看到趙禦,很是吃驚。


    即便是能逃出周天迷陣,也不可能四天不吃不喝啊?


    看趙禦的精氣神,似乎和剛剛進來的時候沒什麽區別。


    “你也知道甲子神目?”


    老雷微微眯起眼,這是飛天教派的不傳之秘,趙禦如何會知道?


    “我不但知道,而且……”


    趙禦將右手緩緩的抬起來,隨即猛地攤開手掌。


    掌心之中,一隻豎立的眼眸散發著淡淡流光,靈動異常。


    “甲子神目,其中之一就在我手上!”


    老雷徹底蒙了,看著趙禦掌心熠熠生輝的眼眸,眼中一片炙熱。


    “飛天教流傳幾千年,傳言飛天教徒始終都相信天外飛仙終有一日會再次降臨。


    其實,這一切都隻是掩人耳目,他們六十年出現一次,為的不是什麽天外飛仙,而是這甲子神目!!”


    趙禦將自己從老雷身上看到的東西一字一句的都說了出來。


    “原來……西域秘典上記載的,是真的,甲子神目……真的可以遍觀過往!”


    說到這裏,老雷已經被無數的屍蟞包裹,那些蛾子也飛撲下來,將他整個人都淹沒。


    趙禦緩緩的走下台階,那些瘋狂的屍蟞和蛾子,卻十分忌憚的避開他。


    “西域秘典?”


    看著已經變成一堆白骨的老雷,趙禦自言自語的說道。


    老雷在死之前,連續兩次都提到這東西,想來和甲子太歲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趙禦轉身離開地宮,順帶著還拿走了老雷的吃飯家夥……龍筋。


    順著原路返回,身邊沒有老雷,趙禦再也不用隱藏自己的優勢。


    一路抄近道,順手拿了兩枚刻滿銘文的玉璧,朝著地宮外走去。


    這玉璧,自然是用來交差的。


    下來一樣,還搭上了老雷的一條命,不帶點東西出去始終說不過去。


    兩個多小時之後,趙禦順利的爬出石階。


    原本以為常老頭和梁書成會在外麵等自己。


    卻不想,爬出地宮的趙禦,在中殿就看到兩人。


    這倆人此刻正在靠著墓壁打盹呢。


    “我說,你倆這喜好挺別致啊,在墓道裏打瞌睡?”


    最後還是趙禦走上前,推了推正在眯眼打盹的許儒。


    “別鬧!”


    誰知道,這家夥睡的還挺香,翻個身繼續!


    墓道裏麵,可以增加睡眠質量的嗎?


    應該是……


    “起來了,人都去哪了?”


    趙禦直接一把將許儒拎起來,吼了一嗓子。


    這家夥被趙禦嚇得一激靈,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啊,趙禦你出來了!!”


    許儒定神一看,發現是趙禦之後,頓時激動不已。


    “額,這話聽著咋這麽別扭?”


    趙禦嘴角一咧,難怪這家夥這麽多年還隻是個科員呢!


    這樣的說話方式,不被掃地出門,隻能說明梁書成的脾氣也忒好了。


    “趕緊跟我走,老師有麻煩了!”


    反應過來之後,許儒直接拉著趙禦朝墓道外跑去。


    常立釗有麻煩了?


    趙禦任由許儒拉扯著自己,朝外麵而去。


    多半應該是梁書成讓老雷參加發掘,被人抓著小辮子了!


    ……


    此刻,六號墓葬的臨時指揮所當中。


    梁書成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正在上跳下竄的左天縱。


    “常教授,梁書成私自放他人進入六號墓葬的事情,您知不知道?”


    “還是說,那個人是你和梁書成合夥放進去的?”


    “你知不知道,現在解析出來的銘文已經確定了六號墓葬的價值,這樣私自放人進去,造成損失你們擔當得起?”


    “雖然考古你們是主導,但是畢竟這是國家財產,你們有什麽權利私自放人進去!”


    左天縱義正言辭的站在兩個老教授的麵前指手畫腳。


    而他的底氣,就來源於旁邊的左仕,以及左仕身邊的那個據說是考古督查的特派員。


    “這是上麵派發給我們考古隊的發掘文件,你們有什麽疑問,可以盡管向上報!”


    常立釗從一旁的文件夾當中拿出一張紅頭文件,扔在左天縱的麵前,沉聲說道。


    “上級部門讓你們發掘,是為了更好的保護文物不受損害,但是你們卻私自放一個盜墓賊進去,這似乎說不過去!”


    那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特派員,接過常立釗的話,不鹹不淡的說道。


    梁書成和常立釗一時之間都有些語塞。


    畢竟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追究起來,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盜墓賊?誰是盜墓賊?!”


    就在左天縱和那個特派員步步緊逼的時候,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傳來。


    常立釗和梁書成臉上閃過一絲喜色,紛紛轉身看向指揮所門口。


    而一旁剛剛還在義正言辭的左天縱,卻下意識的縮縮脖子。


    許儒掀開臨時指揮所的簾子,趙禦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左仕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一旁的左天縱眼底則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對這爺倆而言,趙禦就是他們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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