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在嗎?”蕭牧在室內喊了兩聲,沒有回應。


    “真是奇怪,門窗都是關好的,公子去哪裏了?”蕭牧撓了撓頭,心中莫名升騰起一股焦慮。


    這時,門外響起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公子,您去哪裏了?”蕭牧走出來,笑看著來人,在看清來人不是公子雲歌的時候,笑容僵在了臉上。


    “女君?”


    “蕭牧拜見女君!”


    蕭牧愣了愣,連忙跪下來行禮。


    給壺西子帶路的是蕭管家。他看見蕭牧從室內出來,卻將他們當成了公子雲歌,知道公子雲歌不在這房間裏,就問他道:“蕭牧,公子不在裏麵嗎?”


    蕭牧搖了搖頭,嘟噥道:“不過剛剛還在的……”


    壺西子感覺事情不對勁,連忙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詳細描述一下。”


    蕭牧就將自己聽到摔東西的聲音感覺不對勁進來查看,結果公子雲歌憑空消失的事情說了一遍。


    壺西子走進室內,發現門窗緊閉。即使公子雲歌武功高強,也不可能憑空消失。除非他是從窗戶裏出去,然後關上了窗戶。但是身為方子主人的他完全沒有必要翻窗而出!


    那麽,現在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女君,我們公子不會出事吧?”蕭牧不顧蕭管家的警告,上前問道。


    壺西子搖頭道:“不會有事的。我知道他去了哪裏,我現在就去找他。”


    說完就從門口出去。


    蕭牧看著壺西子離開的背影,感歎道:“在西子城裏,能和公子這麽心有靈犀就隻有女君一人了,隻是可惜公子府如今敗落了……”


    蕭管家不以為然的說道:“公子聞名於西子城,靠的從來不是公子府的名聲。正相反,公子府能有如此大的名聲,還靠了公子。即使現在公子府敗落了,公子也還是公子。”


    蕭牧眼前一亮,看著蕭管家道:“對呀,公子永遠是公子。蕭管家,那你說公子是不是還有機會追回女君呀?”


    蕭管家看著蕭牧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管家,管家,您別走啊,您這是什麽意思,您倒是說句話呀……”


    壺西子出了群芳園,來到一處隱蔽的巷子。


    “習墨意,你幫我追蹤一下雲傾聽雪的位置。”


    “西兒好像很緊張公子雲歌?”習墨意酸溜溜的說道。


    壺西子滿臉黑線。


    “不緊張。但是我也不能讓雲傾聽雪今天帶走這個,明天帶走那個吧?”


    “習墨意~”


    “西兒有辦法製服雲傾聽雪嗎?”習墨意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壺西子微囧。真是白費了她撒了半天的嬌,還以為他是吃醋了,感情是在思考製服雲傾聽雪的方法呀!


    “西兒你在想什麽呢?”習墨意憋笑道。


    “沒……”


    “額,我是說沒有辦法。”


    “不管了,我雖然抓不到她,但是能夠打贏她,先將公子雲歌救出來再說吧!”


    “好,你閉上眼睛,我帶你去。”


    壺西子閉上眼睛再睜開,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座茅草屋前。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找到了我!”雲傾聽雪從屋子裏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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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廢話,公子雲歌呢?”見到雲傾聽雪,壺西子的目光微沉。


    雲傾聽雪聽到壺西子的質問,哈哈大笑,然後倏然收了笑意,麵上一片冰寒。“你在乎過他嗎?收起你這幅假惺惺的樣子!”


    “這是我的事,要你管!”壺西子閃身來到雲傾聽雪的麵前,伸手去抓她。雲傾聽雪卻迅速避開。


    “哼,上次是我疏忽大意了。壺西子,你以為你真的比我強嗎?你太自以為是了!”


    壺西子不屑的笑道:“底氣不夠,狠話來湊。你要是真行,來打我呀!”


    雲傾聽雪咬牙。她確實不是壺西子的對手。真是不知道為什麽,壺西子總能找到她的位置!


    壺西子一個虛晃,逼雲傾聽雪退讓開來。壺西子趁機進入屋子裏。


    公子雲歌趴在桌子上,目測被雲傾聽雪下了藥。


    壺西子將公子雲歌扶起來,隔著衣衫她能感受到他皮膚的灼熱。


    壺西子心中一沉。不是吧!這個雲傾聽雪該不會給他下的是那種藥吧!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壺西子就感覺公子雲歌順勢抱住了她。


    “喂喂喂,公子雲歌,你清醒一點,我是壺西子呀!”


    說完這句話,壺西子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她說這句話不是更容易催化他的情緒嗎?


    果然,公子雲歌將臉湊了過來,粗重的氣息危險而曖昧的在壺西子的脖頸間縈繞。


    “女君……你為什麽變了……”


    “為什麽……”


    “喂喂喂,公子雲歌!”壺西子鬆開扶住他的手,兩手捧著他的腦袋,將他推離自己遠一點。


    “西兒!”習墨意忽然出聲。


    “啊?”


    “閉上眼睛!”習墨意命令道。


    壺西子閉上眼睛,忽然聽到一聲巨大的水聲。


    她睜開眼睛一看,頓時滿臉黑線。


    隻見她現在正站在池塘的邊緣位置,而公子雲歌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直接掉進了池塘裏。


    西子城的冰雪早就消融了,但是池塘裏的水依舊寒冷徹骨。


    壺西子看見在池塘裏噗通的公子雲歌,抱臂抖了抖。咦,好冷……


    被池塘裏的冰水一刺激,公子雲歌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女君?”


    “謝天謝地,你終於清醒過來了!”壺西子鬆了一口氣。


    “我怎麽了?”公子雲歌淡定的遊到岸邊。


    “沒什麽。快起來吧!”壺西子朝著他伸出手。


    “不許拉!”習墨意咬牙切齒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壺西子立馬縮回手,朝著公子雲歌訕笑道:“你自己起來吧!”


    公子雲歌的眼裏波瀾微動,麵上沒有什麽表情變化。他扯著岸邊的枯草根淡定的爬上岸。


    “女君請!”


    壺西子打量了他一眼“請”的姿勢,問道:“你準備就這樣回去?”


    不得不說,公子雲歌這一張臉,這一身溫潤如玉的氣質,確實有讓絕大多數女人為之瘋狂沉迷的資本。但是,她畢竟不是原主。看來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


    公子雲歌環視四周道:“這裏是荒野,應該沒有什麽人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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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壺西子走到他的身邊,挽住他的手臂。


    公子雲歌微微詫異。


    “女君……”


    “閉上眼睛!”壺西子看著他說道。


    公子雲歌閉上眼睛。下一秒,他聽到了蕭牧的驚喜聲:“公子,您回來了!怎麽衣服都濕了?”


    “蕭牧?”公子雲歌睜開眼睛,果然見到了在他的麵前又蹦又跳的蕭牧。


    公子雲歌看向已經鬆開他手臂的壺西子,目光終於動搖。


    “公子,您快去換身衣服吧!”蕭牧拉了拉他。公子雲歌任由蕭牧拉著他走進屋子。


    破茅草屋前。雲傾聽雪衝進屋子,見兩人都消失不見了,氣得咬牙跺腳!


    “壺西子,咱們走著瞧!”雲傾聽雪出了屋子,迎麵撞上一個人。她抬起頭,見來人身形高大,逆著光,讓她看不清楚麵容。


    “係統@#¥%暫停任務,回組織待命!”一聲如寒冬機械般冰冷的聲音在雲傾聽雪的頭頂上響起。


    雲傾聽雪瞳孔驟縮,腳步不住的後退,驚恐的問道:“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係統的名字?”


    “你該死!”


    話音落下。雲傾聽雪感覺喉嚨被一隻冰冷的手鉗製住,她瞪大雙眼,還來不及掙紮,就沒了氣息。


    蕭牧從屋子裏走出來,看著還站在庭院裏的壺西子恭敬的說道:“女君,公子請您進去!”


    壺西子踩著台階走進屋子。


    公子雲歌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坐在桌子旁烹茶。


    清芬的茶香彌漫在室內的空氣裏,讓人感覺神經一陣舒緩。


    壺西子在公子雲歌的對麵坐下,她可沒有公子雲歌那麽沉得住氣,率先說道:“我真的不是壺西子!”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到這裏來的,我也不知道原來的壺西子去了哪裏。我真沒騙你。”


    “啊不對,失憶是騙你們的。我畢竟不是原來的壺西子,怎麽會有原來壺西子的記憶呢?”


    “你倒是說句話呀!”


    公子雲歌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壺西子說道:“您就是壺西子。”


    得,白說了!


    壺西子剛準備深入解釋一番的時候,隻聽公子雲歌緊接著說道:“您也許不是曾經的女君,但是您是現在的女君。”


    “什,什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冒充你們國家的女君是,是……好吧,我確實冒充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女君還記得自己的父親嗎?”


    “哪一個?”壺西子下意識的問道。話說出口才驀然反應過來,當然問的是原主的父親!


    公子雲歌沒有追問下去,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先君夫向來神秘,突然的出現,又突然的消失。當初他曾經說過,也許西子國會迎來一個全新的女君。當時先君尚且還在位,大家以為他的意思是說西子國的政權會動蕩,下一任女君不會由當時尚且是王女的您來接任。但是您還是接任了女君之位。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是,你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原主的父親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壺西子以前不在意,但是現在,那個人竟然連她會到來都預測到了,說不定跟她穿越過來的事情有關係。


    公子雲歌搖了搖頭道:“眾說紛紜。”


    “那我問你,他是不是叫江川?”壺西子曾經聽說過原主父親的名諱。更重要的,在現代,她的父親符文生曾經有一名助手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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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川。隻是這位江叔叔在她十歲的時候突然失蹤了。


    “是。”


    “他是不是視力不好,喜歡說一些你們聽不懂的話,比如說係統或者科技這樣的字眼?”壺西子有些激動。


    公子雲歌點了點頭。


    “有這樣一種說法。”


    八成應該就是消失的江川了!沒想到十年前消失的江川竟然到了這裏。如果讓她老爸知道,老爸應該不會再惋惜江川叔叔英年早逝了吧?


    壺西子離開群芳園,回到梧桐殿,整個人還沒有從興奮激動中回過神來。


    沒想到她被她借用的這具身體的父親竟然是她在現實世界老爸的工作夥伴!


    “女月什麽時候回來?”壺西子問宮女道。


    “啟稟女君,丞相大人親自押送流放犯人到邊界,可能需要半月返回!”宮女回答道。


    “還需要半個月啊!”壺西子揚揚手讓宮女退下。


    “西兒問女月的消息是和師父有關嗎?”習墨意問道。


    “習墨意,你知道嗎?你的師父竟然就是我父親的工作夥伴!”壺西子興奮的說道,“看樣子他是完整的穿過來的。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如果我能夠找到他,說不定就能夠找到回去的方法!”


    “西兒想回去?”


    “習墨意,你先別著急。我不一定能夠回去。而且就算我要回去,我也會帶你一起回去的!”


    “帶我一起。可以嗎?”


    “你別忘記了,係統001原本就是現代科技的產物。你現在和係統001換了身體,自然可以回去!不知道你願意嗎?”


    “隻要和西兒在一起,去哪兒都可以!”


    壺西子點了點頭。現代的她死得不明不白的,如果她真的能夠回去,不管怎麽樣,總得弄清楚真相,也不枉活了二十幾年。


    壺西子正想著,見宮女走了進來。


    “什麽事?”


    “啟稟女君,南宮大人求見!”


    壺西子拍了拍腦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原本以為雲傾聽雪的案子可以拖他一段時間,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放棄了?


    “讓他進來吧!”


    該來的總會來的。壺西子已經做好了接受批評教育的思想準備,沒想到南宮璃進來之後,說的卻不是這件事情。


    “你說雲傾聽雪死了?”壺西子驚呆了。這個消息就感覺和告訴她找到江川一樣不可思議!


    “帶我去看看!”壺西子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南宮璃帶著壺西子來到衙門。雲傾聽雪的屍體正躺在你大堂的中央。


    “她怎麽死的?”壺西子沒敢上前,遠遠的問道。


    “被人扭斷了喉嚨。”南宮璃回答道。


    “正麵攻擊?”


    “是!”


    “這不可能!”壺西子目光一沉。


    “女君有什麽發現嗎?”南宮璃見壺西子一臉嚴肅,知道事情不簡單,連忙問道。


    壺西子搖了搖頭看著南宮璃說道:“你覺得憑借雲傾聽雪的本事,想要直麵擊殺雲傾聽雪,那這個人的功力得多深厚?”


    壺西子相信南宮璃能夠明白。因為即使是南宮璃這樣的高手,也曾經不聲不響的栽在了雲傾聽雪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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