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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前的陽光晃得人們的眼睛有些發亮,不過關於韓楓和齊家的年輕校官,約定在午時上擂台比試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軍營,還沒有到達午時之前,擂台前麵已經站滿了喜好爭鬥的軍士,大家都渴望著一場精彩的搏擊。


    不少的人在小聲地議論著這場力量有些懸殊的比試,知情的軍士大都擠在了擂台下的最前麵,他們最想見證這場由賭博引起的糾紛,而以齊家的強橫導致的最後的結果,也為自己的軍旅生涯作為參考。


    魯樅也站在擂台前麵的一群人中,從人叢的縫隙間遠遠地看見齊家的年輕校官被人擁戴著,然後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獨自跨上了擂台的中央,而韓楓隻是在孫銘和秦守兩人的陪伴之下過來,一個人慢慢地登上了擂台。


    兩人站在擂台上相互冷然地對視著,一位身著軍官服飾的中年人這時候來到兩人的旁邊,手中拿著一份文書,看了兩人一眼之後說道:“作為軍務處的監管人員,我必須首先重申上擂台比試的規定,比試的時間為三炷香,除了不能取人性命之外,你們可以采用任何的攻擊手段,在比試的時間內雙方都不得離開擂台的範圍,否則按軍法取消軍人資格,如果確認無誤,你們就在文書上簽字。”


    說著把文書遞給了兩人,年輕校官和韓楓飛快地在比試的文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姓名,監管的軍官點燃燃香,高聲叫道:“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隻見年輕校官朝著韓楓衝了過去,一邊舞動著雙手不停地向韓楓身上各處點擊,韓楓運轉著右手進行封擋,同時左腳靈活地攻擊年輕校官的下盤部位。


    雙方都在快捷的變換著招式,年輕校官的雙手和韓楓的手腳撞擊了一下,雙方立即朝後麵退開,年輕校官後退了三步便站穩了腳步,而韓楓卻連續倒退了七、八步後才穩住了顫動的身子。


    魯樅已經知道了年輕校官是剛剛練習成功不久的二脈術者,而韓楓雖然是一脈術者,不過從左腿的靈活性來看,距離練習成功二脈通已經非常接近了,但是此時雙方在力量上的差距還是十分的明顯,時間一長,韓楓必落下風,年輕校官肯定能夠在三炷香之內把韓楓擊傷。


    當第二炷香點燃之後,韓楓果然開始疲於應付年輕校官的猛烈的攻擊,年輕校官顯得十分的輕鬆和自信,而韓楓則滿頭大汗地盡力地支撐著。


    第三炷香剛剛點燃的時候,年輕校官突然朝前斜跨一步,左手推開了韓楓的前來封擋的右手,另一隻手快速地推擊在韓楓的胸部上,韓楓卻在胸部中掌之前左腳一腳猛烈踹出,不過剛剛接觸到年輕校官的右腿時,人便倒飛了出去。


    魯樅抓住一閃即逝的機會,彈指把一縷細微的真氣射進了年輕校官的右腿之中,那縷真氣滲透進入血脈之後,把血脈暫時的堵塞住,逐漸讓腿部的血流速度減緩。


    正當年輕校官看著韓楓摔倒出去準備上前羞辱時,卻突然發覺右腿傳來劇烈的疼痛,隻好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右腿,慢慢地跌坐在擂台的地麵上。


    直到三炷香全部燃燒完畢之後,兩人都在擂台上沒有動靜,孫銘和秦守快速地衝上擂台,把口吐鮮血的韓楓扶起來,魯樅也來到韓楓的麵前,伸手把一顆療傷藥丸從他的嘴裏塞了進去。


    比試的結果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眼見著齊家的年輕校官被人抬走後,眾人都不知道應該向兩人中的哪一個進行祝賀,都在驚疑和遺憾中離開了比試的擂台。


    雖然韓楓比試時受了重傷,孫銘和秦守卻覺得自己一方成為了勝利者一般的高興,在魯樅的療傷藥丸的調養下,孫銘和秦守驚訝地發現,韓楓的傷勢僅僅二十多天就已經好轉起來,都對魯樅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尤其是大家打聽到一個消息,說是齊家的那位年輕校官受傷的腿部,找了好多的軍醫都沒有能夠治好,被送回了州城中治療去了,這讓韓楓三人很是自豪了一番。


    一天清晨,魯樅被叫到了一間極為豪奢的大房間裏,魯樅估計這間房間應該算是軍營中最好的一間屋子了,偌大的房間中隻坐著一個人在裏麵,這是一個身形矮胖的中年人,雙眼露出瘮人的光芒,看見魯樅進來,隨手指示著魯樅坐下,一種龐大的氣勢油然而生。


    魯樅平靜地走到中年人的對麵坐下來,矮胖的中年人哈哈笑道:“名滿寧國的魯樅管事居然跑到了我的地盤上來,真讓我感到有些失禮啊。”


    魯樅已經猜到了眼前坐著的人物,立即站起身來恭敬地朝著中年人施禮,謹慎地說道:“小子無禮,讓齊州主掛懷,深感恐懼。”


    中年人點點頭說道:“好,果然是聰慧過人的少年英才,那魯長河也是能夠內氣外發的高手,想不到你們魯家,居然有兩個能夠成為未來州主人選資格的天賦人才,唉,可惜啦。”


    魯樅沉默著沒有說話,中年人繼續說道:“我對你們魯家是有看法的,不過你居然擊殺了魯長河叛出家族,我也不會給你麻煩的,不過像你這樣的頂級高手,似乎不應該對齊家的人出手吧?”


    魯樅平靜地說道:“那位年輕校官出手無理不說,還想辱人致死,我為著齊家的聲譽著想才貿然出手,請州主海涵才是。”


    中年人搖頭說道:“算了,你的出手也有分寸,我不計較了,今天來就是特意過來和你見上一麵的,再說你的身體裏畢竟也流著齊家的一部分血液。”


    魯樅想了想後說道:“不知州主能不能讓我分析一下六十多年前的那件事?”


    “哦,你有什麽見解?”


    魯樅點點頭說道:“州主有沒有想過,當年那偷盜九彩神石的魯詩韻的爺爺叫做魯鎮康,魯鎮康的夫人正是長青州的程氏家族之女。”


    說到此處,魯樅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中年人慢慢地思索了一陣,有些懊惱地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媽的,這些背後使絆子的陰人,謝謝小兄弟幫我解了一個心結,當時是氣急魯莽了啊。”


    兩人接下來沉默了片刻,中年人又說道:“小兄弟的為人我信得過,不過你現在的處境依然不妙啊,是否考慮到我齊家共事?”


    魯樅誠懇地說道:“多謝州主的提攜,隻是小子已經成為了格木州王家的客卿,隻怕這樣會有衝突吧?”


    中年人點點頭說道:“也是,你小子是個寶啊,待我先和王仲風見麵說一說,再做決定,不過我會記住你的這份情意,你去吧。”


    魯樅再次恭敬告辭離去,齊雲燮獨自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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