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苦笑了一下,“黃先生,你可把鄙人害苦了,多年來,鄙人堅持修煉陰陽之術,從來沒有接近過女色。這次來到北海,被你帶到那種地方,鄙人酒醉之後,一時迷茫,做了些什麽,連鄙人自己都不知道…”


    “好了,張總你不要再說了。”


    黃浩色臉色變得不悅。對於裝逼,他不反對,身為男人,為了生活,誰不裝個逼呢。可是,裝逼不可過分,該收時就得收。這個張小花已經被自己揭穿了,竟然還在裝,這就讓人討厭了。


    原來,黃浩色上一次請張小花吃飯,對方根本就沒喝多少酒,壓根就不存在喝醉一說,通過那個公主,黃浩色早已知道張小花對美女不但來者不拒,而且表現的極其瘋狂,所以,這次約對方來吃飯時,特意提到帝皇大廈新來了幾個美妞,而對方欣然答應出來吃飯。總之,張小花和自己一樣好色,被揭穿了後,居然還不承認,實在不是個痛快人。


    見黃浩色不高興,張小花並沒有生氣,恰恰相反,他眼珠一轉,道,“不過,鄙人知道黃先生是一片好意,所以,鄙人是不會怪罪黃先生。而且,鄙人並未感覺自己的法術受到影響,所以,一點小小的美色,是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這就對了嘛,”


    黃浩色臉色從不悅中恢複過來,嘿嘿一笑,“張總你這是嚐到甜頭了啊,我早就知道張總跟我一樣也好這一口。這樣,待會喝完酒之後,跟著我,去二十樓,保證比上次還爽。”


    尤五好奇,“二十樓?什麽地方?”


    “帝皇大廈洗浴中心。按摩,洗浴,一條龍服務。我打聽好了,新來了幾個公主,水靈的很,今晚的消費記在歐陽集團公司的賬上,這事我做主了。”


    張小花眼中露出喜色,口中卻道,“恭敬不如從命,既然黃先生一片盛情,鄙人就不得不勉為其難了。”


    尤五知道黃浩色三句話不離本行,聽了之後並不在意。他現在最感興趣的,是張小花好像和“龍先生”很熟,而夏家侯安排他通過地下拳場讓麻七荒教訓對方,他曾擔心,如果把地下拳場的擂台搭建好之後,給“龍先生”下戰書是一件麻煩事,首先是沒有合適的人選,另外,對方不應戰的話,一切努力就白費了。這個張小花如果和“龍先生”真的很熟的話,正好利用他給對方下戰書,鼓動對方前去應戰。


    想到這裏,尤五舉杯向張小花敬酒,“張總,我敬你一杯。”


    “這位是黃先生的朋友吧,不知在哪裏發財?”


    “在下尤五,給別人打工,混碗飯吃。”


    “尤五,我朋友,給夏家侯做保鏢。”黃浩色介紹完,不解地問張小花,“昆侖決比賽現場,張總沒見過尤五嗎?”


    “哦哦,沒注意,鄙人沒有注意。”


    張小花臉上掠過一絲慌亂,馬上舉杯回應,“認識尤先生,鄙人很榮幸。”


    說完,跟著尤五把酒喝了。


    尤五並沒有注意到對方的慌亂,而是試探地問了一句,“張總好像跟龍先生很熟呀!”


    不等張小花回答,黃浩色說,“豈止很熟,張總是龍先生的經紀人。”


    “啊!?”


    尤五大吃了一驚。


    打傷夏帥帥,氣暈夏家侯的“龍先生”有經紀人?


    眼前這個張小花就是經紀人?


    “不相信是嗎?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人家可就是那猛吊的經紀人,一點都錯不了,不信,你看…”


    黃浩色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收藏,從裏麵翻出一張照片,給尤五看。


    尤五頓時很驚訝。這是一張合影,照片上三個人:霍龍、童小五和張小花。


    霍龍在中間,童小五和張小花一左一右。照片下麵一行小字:炎夏陰陽協會成立紀念。


    照片中,霍龍背負雙手,氣質高冷,臉上帶著淡然的笑。童小五則是笑的很燦爛。而張小花則是身穿道袍,頭戴道士帽,手裏拿著一個拂塵,一臉嚴肅之狀。


    “這個…”尤五有些糊塗了。


    “炎夏陰陽協會成立的時候,龍先生和小五到場祝賀,當時拍下的。”


    張小花麵露得意之色,“各界人士去的不少,龍先生和小五代表國際傭兵組織,親臨現場,還給鄙人帶去了一份厚禮。”


    聽到“國際傭兵組織”五個字,尤五更詫異了。去駝山請麻七荒時,麻七荒聽到“龍先生”徒手接子彈時,就曾判斷,對方應該是國際傭兵組織的人,特種戰士中的精英。現在,再次從張小花嘴裏聽到這個詞,尤五真是吃驚不小。


    這麽說,張小花真的和龍先生很熟悉?真的是對方的經紀人?


    “不妨明說了吧。其實,昆侖決就是鄙人策劃的。”


    張小花目光轉向尤五,神秘道,“當時那現場,想必尤先生都看到了吧?怎麽樣,龍先生看上去是不是很牛逼?鐵塔夠生猛吧,他一開始根本就沒把龍先生放在眼裏,結果呢,連人家的身體都沒碰到,身子就像彈簧一樣飛了出去…”


    張小花添油加醋般把鐵塔“慘敗”的場景講述了一遍後,分別看了一眼黃浩色和尤五,伸出一根手指頭,突然放低聲音,“事後,龍先生給了鄙人這個數。不多不少,正好一千萬。”


    “啊!?”


    尤五吃了一驚。


    “很吃驚是不是?”張小花嘿嘿一笑,“一千萬是鄙人應得的報酬,如不是鄙人關鍵時刻出手,鐵塔先生那充滿血腥和暴力的一拳,就很有可能落到龍先生身上,後果就會不堪設想。”


    見尤五臉上的表情不可思議,黃浩色替張小花解釋,“張總是炎夏陰陽協會的總會長,陰陽法術集炎夏各門各派之大成,屬於猛吊係列。那天晚上昆侖決比賽,正是張總用陰陽法術幫助龍先生,才讓鐵塔一敗塗地的。當然了,龍先生能用手接子彈,絕對是特種戰士中的猛吊,黃某佩服。”


    尤五大奇,“這麽說,那位龍先生之所以打敗鐵塔,是張總暗中施展法術幫了龍先生的忙?”


    “當然。”


    張小花得意道,“要不,鄙人怎麽能成為龍先生的經紀人呢?龍先生身份非同一般,想做他的經紀人,沒點真本事,是不可能的。”


    尤五心裏“草”了一聲,這個張小花是不是吹牛逼不上稅呀,鐵塔敗給龍先生居然是他在暗中使用法術相助,這、這簡直就是難以想象。


    不過,尤五回憶那天晚上鐵塔與龍先生對決的情景,確實覺得不可思議。鐵塔第一次進攻時,竟然連對方身體都沒有觸及,就像彈簧一樣飛出去了。


    第二次進攻前,鐵塔厚著臉皮,提出讓自己的拳頭打到對方身上,而,對方竟然就同意了。可是,當鐵塔的拳頭觸及對方的身體時,竟然比第一次彈飛的更遠,摔得也更狠。


    尤五清楚地記得,鐵塔連翻了七八個跟頭,要不是急中生智身子朝旁邊一側,將慣性化解的話,他肯定得跌出擂台的場子。


    所以,尤五一直都想不通,世界上真有這麽厲害的功夫嗎?那個姓龍的家夥,不是地球人吧?


    這麽一回憶之後,尤五又覺得,也許張小花並沒有撒謊,也許對方真的會法術,也許龍先生真的得到了他的幫助。


    見尤五臉上充滿疑惑,張小花好像怕他不相信,接著說,“前段時間,金邦拍賣行在帝皇大廈這裏搞了一場拍賣會,尤先生聽說了吧?”


    “聽說了。”


    “可否聽說三戒道長被羞辱的事情?”


    “聽說了。”


    尤五並沒有去拍賣會現場,他是事後從夏侯善那裏知道的。一天,管家夏侯善急急地找到尤五,要他開車送自己和三戒道長o山。尤五見夏侯善臉色不太好,沒敢問o山幹什麽。


    當夏侯善將三戒道長帶到車上後,他才發現三戒道長不對勁,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裏還念念有聲,“夏侯善你個王八羔子”、“夏侯善,你就是我孫子”…


    尤五很驚訝,三戒道長乃北海知名道長,怎麽這個樣子?怎麽當著管家的麵罵管家?問管家時,對方沒好氣地回了一聲,“三戒瘋了,我帶他去找他師父去。”


    就這樣,開車o山的路上。管家夏侯善將三戒道長在拍賣會上的失態表現告訴了尤五。


    “一切,都與那隻繡花鞋有關係。”張小花道,“金邦拍賣行的老板金大牙,早年因盜墓蹲過大獄,那繡花鞋一上桌,鄙人就發現上麵有鬼氣,就提醒龍先生要當心…”


    “其實,三戒道長也是有些本事的,他也看出繡花鞋不是吉祥之物。夏家管家夏侯善看龍先生不順眼,讓三戒羞辱一下龍先生,三戒就在繡花鞋上做文章,想讓鬼氣上龍先生的身。鄙人實在氣不過,龍先生並沒有得罪三戒,三戒卻找龍先生的麻煩,於是,鄙人略微施展了一下手段…”


    聽張小花說完,尤五真是再次吃驚的不得了,三戒道長發瘋是眼前這個張小花造成的?這、這怎麽可能?


    “請問張總,北海論壇上,有個網名叫‘不會撒謊的老實人’,他的名字也叫張小花,您,可否認識?”尤五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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