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網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


    “啪~”


    “啊…娘啊”


    “叫你睡,抽死你丫的”


    一陣鞭子聲夾雜著怒罵、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蕭凡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滿臉猥瑣的八字須提著一根鞭子,朝著靠近門口的木床上,一個起身稍晚的少年身上就是狠狠一鞭子。那少年當場就被抽下床鋪,喊了一聲疼後,嚇得利索無比地開始穿戴起來。


    蕭凡駭然的同時,也疑惑那八字須下手明明很重,至少也會將那少年抽的皮開肉綻,可是看那少年隻是喊了一聲痛後,就趕忙穿衣,好像並不重的樣子。


    反觀那八字須提著鞭子,一臉陰霾地望著屋子裏的人,見大家動作都麻利了起來,這才哼道:“小雜種們,都給老子利索了。丹堂的仙師們再有幾天就要開爐煉丹,你們要是燒不夠炭火,但凡誰少了一斤半兩,到時候缺胳膊少腿了可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們。”


    屋子裏沒人敢應聲,蕭凡在最角落裏,保持最大限度的鎮定,也不敢東張西望,隻能跟著眾人一起做。


    穿鞋的時候,他發現胸部一陣異樣,不由得伸手拉開衣襟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胸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顆小圓珠。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這是什麽,猶記得當初正要投胎於一大戶人家時,貌似正是這顆圓珠擊中了自己,然後醒來後,自己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那邊八字須撇了眾人一眼,率先走了出去,屋子裏的少年們也隨著一湧而出,各個都是十幾歲光景,當然也包括此時的蕭凡。


    這顆圓珠到底是什麽?強忍住心裏的疑惑,蕭凡起身跟上眾人。


    “蕭凡,你昨晚高燒昏迷,可把我嚇死了,沒事了真是太好了。”一個說話靦腆,眉宇間透著些許陰柔氣息的少年見眾人走了出去,才敢從旁邊走過來低聲對蕭凡說到。


    “嗯,我沒事了。”見這人好像認識自己,蕭凡摸不清形式,也不好多說什麽,於是淡淡回到,隨後示意兩人趕快跟上。


    出了茅草屋,眾人先是一人拿了兩個饅頭,又領了斧子、鋸之類的工具就上路了。這時蕭凡抬頭看了看天,入眼尚可以看到天邊的月亮和閃爍的星星。


    “蕭凡,別看了,離日出還有足足兩個時辰呢。”那好心的少年不知叫什麽名字,說話雖然細細柔柔,但語氣好似頗為關心蕭凡一般,兩人一邊吃著饅頭,一邊跟上前麵的隊伍,向著西邊山頭走去。


    一路上,從淡淡星光中依稀能看到千山萬嶺,遠遠望去,陰森森的,活像一隻隻遠古巨獸匍匐在那一般。偶爾頭頂快速飛過一隻大鳥,月光下的身影是那般矯健。


    回望山頂,盡皆仙宇瓊宮,燈火輝煌之至,仙氣??之盛。蕭凡還從沒見過那座大山上有這麽多古建築。心裏不由又多了幾分疑惑,看來自己投胎的確是來到一個異世界,不過貌似出了點問題。


    一切恐怕都是胸前的圓珠引起的。想到這,右手不僅下意識的緊了緊了胸前的圓珠。心道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世界。方才聽那八字須說什麽仙師煉丹,難道這裏是小說裏麵才有的修真界?


    自己也太背了,先是被雷劈,後又當苦工,丫的,死雷公,讓你丫的亂喝酒,喝醉了亂劈,我日你…(省略萬字)


    不過,這些蕭凡也隻能在心裏罵罵,目前當緊還是要先摸清現在的情形。要說以前,蕭凡也看過許多神怪誌異之類的小說,對於小說中的那些大神通者移山填海的能力還是很向往的。


    如今自己來到一個未知的仙俠世界,這不僅讓他多了幾分期待,也多了幾分現代人特有的小心和謹慎,於是不發一言,低頭趕路,偶爾的一兩句話,也隻是“嗯”“啊”“是的”的一兩個字,象征性的回應一下好心少年。


    就這樣,蕭凡一行人很快來到一片茂密的樹林,那八字須隻是罵罵咧咧交代了一下,沒有跟來,這才有人一邊開始借著月光砍樹,一邊開始罵咧。


    “這狗日的趙三越來越霸道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玩意,不就是個跑腿的嘛。看把我們欺負成什麽樣子了。”


    “沒辦法,誰讓我們是打雜弟子。人家趙三雖然不是仙師,也隻是個打雜弟子,但人家命好,有個好表弟。聽說趙三的表弟可是堂堂丹堂的記名弟子,我們這些苦命人,怎麽惹得起。”


    “是啊,誰讓我們沒有根骨、仙緣,這都是命,怪不得誰,唉~”


    “呸呸呸,說什麽呢?沒聽說過‘人在家中坐,仙緣天上落,指不定哪一天,哥哥我就踏入仙門了。’”


    “哈哈哈……”聞聽這話,眾人一陣大笑,也算是一種苦中作樂。


    這些人之所以敢在背後肆無忌憚地說那八字須趙三的壞話,也是因為這裏每個人都挨過他的鞭子,被其克扣過飯食,更別說其他該得的例銀了,哪個不是恨死了他,偶爾的叫罵一下,也不用擔心有人去告密。


    蕭凡特地選了個隱蔽的角落,那少年也如他所想的一樣跟了過來。從樹幹來看,這林子裏的樹不是蕭凡以前見過的樹,而是一種奇特的樹木,樹幹有一個成人環抱粗細,枝幹卻如竹竿一般,一節一節的,蕭凡剛才試著用斧頭砍了一下,居然隻砍出了一個淺淺的痕跡。


    有些狐疑的蕭凡沒有說話,隻是掄起斧子,也不管有用沒用,像其他人一般,默默砍起樹來。半晌,蕭凡瞅了下四周,見沒人關注這裏,不由向少年問道:“你為什麽老跟著我?”


    聽了這話,文弱少年先是一愣,接著臉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蕭凡,你不會是燒糊塗了?我是周揚啊。三個月前我們一起上山的。如果不是你偷偷把從家裏帶的糯米糕給我吃,恐怕我早被趙三給餓死了。平時我砍不動樹,也是你幫襯著才熬過去的。”


    “哦,我想起來了,看來我真是燒太厲害了,腦袋都混胡了”一邊砍,蕭凡一邊不露聲色回到,手中再次掄起斧頭砍了一下,裝出一副懊惱的神情道“哎呀,一些事記不太清楚,幹脆你給我講講”


    “好的,反正這老槐沒有半天功夫是砍不倒的,我就給你說說你生病前的事兒。”


    周揚果然是老實人,絲毫不懷疑蕭凡有什麽不對,也就開始說起來。不過說話的聲音很低,甚至比蕭凡的聲音還要低一些,不,是輕一些。


    聽周揚講著,蕭凡漸漸從中得出結論,這個世界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不再是地球了,而是一個莫名的修**。。因為這個世界有修行的人,有仙人,也有妖魔.


    周揚也實在是個老實人,居然說書一樣有板有眼地把他知道的一切倒豆子一般說給蕭凡。


    終於,在周揚說完後,蕭凡多少知道了一些現在的境遇。原來這裏是大秦帝國境內的紫陽山的上的一處仙門――天劍閣。天劍閣不算大派,不過也不小。在大秦帝國大大小小十幾個修仙門派中,也能排個中上位置。


    蕭凡穿越附體的這個人正好也叫蕭凡,而這個被附體的“蕭凡”和周揚都是三個月前一起上山尋仙問道的。


    至於周揚為什麽要來這裏,而不是其他仙門,周揚沒說,蕭凡也沒問。不過有一點他還是知道的,那就是周揚沒有根骨,也沒有仙緣,所以在天劍閣納新的時候落選了,但他又不願意離開,隻好暫時留下來做打雜弟子,等待哪一天仙緣從天而降。


    聽他說著那些似曾相識的事情,蕭凡也隱隱想起了一些東西。穿越前,這個蕭凡是天劍閣山下隱世村的孩子,由於一次偶然,蕭凡的父親打獵時意外救了一名道人。


    沒想到那道人居然是天劍閣的一名修士。一個月後,這名修士蘇醒過來,要知道修仙之人,最怕欠下凡人恩情。於是這名修士主動提出將蕭凡帶上山學點東西。雖然那名修士一眼看出蕭凡仙根不足,但為報恩情,還是帶他上了山。在他想來,即使仙根不足,難登仙門,但是可以讓蕭凡多少學些本事,也好日後下山搏個世俗名頭,也算是一種回報了。


    話說那修士重傷歸山後,就將蕭凡交給自己的童子,然後匆忙便閉關了。而小童誤以為蕭凡隻是師傅路上順帶的準備參加弟子考核的人。便帶著蕭凡去測試了。理所當然,蕭凡沒有通過測試。


    生性老實巴交的蕭凡,害怕這般回去惹得父母傷心,便留了下來,成為一名打雜弟子,渴求那天能夠學到一些皮毛,也不枉父母對自己的殷切希望。


    接著蕭凡就遇到了周揚。兩人都被分到了落雲峰丹堂下的一個小小的雜役堂,每天負責砍伐老槐,燒製炭火,供丹堂那些煉丹師們煉丹用。


    周揚身子骨弱,力氣又小,根本就砍不動那堅硬如鐵的老槐,第一天就被那趙三免去了午飯和晚飯,外加一頓毒打。蕭凡見他可憐,便悄悄給了他兩塊糯米糕,並幫襯著砍樹。於是周揚便將蕭凡當做了朋友。


    從那以後,兩人每天都結伴砍樹。蕭凡上山前幹過農活,力氣大些,一天下來,勉強也能砍倒一棵老槐,再有周揚幫忙,晚上恰好能燒出兩個人所需要上交的炭火分量。


    然而昨天夜裏,蕭凡忽然發高燒,還隱隱說著夢話。


    倆人睡在最角落裏,周揚一晚上都提心吊膽的照顧著蕭凡,怕他就這樣死了,他也曾想過找趙三救治,隻是後者實在過於狠辣,周揚便隻能一夜不眠地守在蕭凡床頭。剛才見他翻身起來,心裏不免放下一塊大石。。


    兩人說說停停,傍晚才將一棵老槐砍倒,然後二人才有時間喝著甘冽的山泉就著一些鹹菜吃著饅頭充饑。


    蕭凡雖然很久沒吃粗糧了,但實在是又累又餓,兩條手臂像是灌了鉛一樣,一番狼吞虎咽後便懶懶的躺在地上不再動彈。餅子不多,兩人倒也吃了個半飽。


    周揚剛說吃完晚飯後要開窯燒炭,蕭凡就覺得胸口處熱了一下,知道是那一顆圓珠搞的鬼,雖然不知道它是什麽來曆,但單憑它能阻擋自己的輪回來看,這顆圓珠絕對不簡單。


    看來自己要先找個地方瞧瞧了。\;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仙凡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蘭辰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蘭辰夜並收藏仙凡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