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找到證據
自從在香苑聽李隆基表明決心之後，呂娃與羲和回來，一邊靜靜等待李隆基那邊有關武攸暨的消息，一邊等著飛龍山的人馬到來。
看著那天氣越來越曖，一場倒春寒過後，氣溫逐漸穩定，漸漸已是陽春三月，春暖花開的時節，人們紛紛換上了春裝。
飛龍山的好漢已陸陸續續到來，小馬、小路帶的人馬已到齊，就剩最後一批猛豹帶的人了。
羲和一一將他們安置在安慶府內，由於天氣轉熱，火鍋店的生意少了許多，震山虎與玉麵狼正好抽身過去照顧。
看看這邊已準備得差不多了，隻是李隆基那邊打探消息的人一直沒有動靜。
呂娃他們這邊在積極準備，果不出羲和所料，太平公主那邊也並沒有金光門的失利而偃旗息鼓。
自從金光門之事以後，太平公主一改以前曖昧的態度，變得明目張膽起來，先是派了幾個白衣男子到那幾個店中搗亂，一會兒挑剔菜不合胃口，一會兒又怪湯太鹹，夥計應答稍不合意，便破口大罵。
震山虎與玉麵狼出了幾次手，打得他們鼻青臉腫，這才有些收斂。後來那白衣男子倒是不再來了，官府卻來了，說有人舉報火鍋有問題，要他們停業檢查三天，呂娃知是太平公主支使，於是吩咐震山虎他們不予反抗，隻積極配合官府檢查。
官府裝模作樣查了三天，又說秘密配方中肯定有問題，要他們交罰款。
震山虎他們忍無可忍，便想生事，呂娃與羲和趕忙叫回來安撫，曉以厲害，他們才作罷，卻是心裏憋了一口惡氣，隻等那舉事之時一起出。
這天，呂娃趁著空閑，正在院子裏與羲和一起種些玫瑰，李隆基忽然派人來說請她與羲和到太子府去。呂娃心道不知是不是打聽的事情有了眉目，忙叫上羲和趕了過去。
到了太子府，在太子殿見了李隆基，一見麵，他便滿麵春風地說：“不出呂姑娘所料，當年那事情果然有蹊蹺”
呂娃與羲和一聽，興奮起來。“倒底是怎麽回事，快快說來聽聽”呂娃催他趕快說。
“先坐下吧”李隆基笑了起來。呂娃與羲和這才坐下，靜聽李隆基講事情原委。
原來，李隆基命人下去秘密查探，果然找到一個當年在武承嗣府中做事的名叫敏兒的丫頭，如今已是三十幾的人，據她說，當年她是專門負責侍候客人飲食的。
當年，太平公主與武攸暨在武府中發生的那件事她也知道，她記得那天中午，剛吃過午飯，正準備息一息呢，誰知太平公主又叫人來吩咐說要喝蓮子湯，當時她還有些抱怨，心想才吃過午飯，怎麽又要吃蓮子湯了，所以她熬好蓮子湯後，故意不端去，放在廚房裏，賭氣回房裏，準備遲些才端過去。
但她回到房裏後，又擔心怠慢客人遭到處罰，於是又返回廚房準備將湯送過去。走到廚房門口，卻見一個人鬼鬼祟祟鑽進廚房裏不知要幹什麽。
她忙縮到窗根旁偷看，隻見那人舀了兩碗蓮子湯，又從懷裏掏出一包粉末，放到其中一碗熬好的蓮子湯裏，然後端走了。
她心裏害怕，心想這湯是我熬的，萬一出了人命，那我不是有了責任了，怎麽辦呢？
情急之中，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於是迅速去又舀了兩碗湯端上，給太平公主送過去，那門口的使女說已有蓮子湯了，讓她端回去，敏兒故意說倒了可惜，讓門口的使女喝了一碗，她自己也喝了一碗。
吃過之後，她才稍微放下心來，心想若是有什麽事，也有個對峙。誰知一直到了天黑，什麽動靜也沒有，她很奇怪，那碗中到底放的什麽呢？
第二天，便聽下人悄悄傳說昨天下午府中鬧了一件風流事，說本要嫁給老爺的太平公主居然與武攸暨被人撞見滾在床上，老爺氣得一晚都在摔東西呢
敏兒這才想到，那包藥定是春藥因為那武攸暨常常來府上走動，說話總是正正經經的，從不與哪個丫環調笑，也曾有那愛慕他的丫頭不知死活故意逗他，他卻是理也不理。平時見他與太平也是客客氣氣的，忽然與她偷情，不是吃了春藥是什麽？
但此事關係重大，也沒人來問，沒人來追究，她也不敢亂說，於是這事也就這樣了，直到後來，武承嗣病逝後，老太爺傷心，遷怒於負責飲食的下人，說他們沒有照顧好老爺，將他們統統給攆出府來，她都一直沒有說出這事。
“果然是太平公主的行事作風，”羲和說道：“她定是瞧上了武攸暨，知他性格敦厚善良，所以出此計策，逼他就犯”
呂娃點頭又問道：“那劉氏的死呢？”
“劉氏的死估計也是我姑姑所為，”李隆基說道：“因為劉氏是在晚上悄悄死去的，第二天才被丫環發現。現已有人證實，劉氏死的那晚，親眼看見我姑姑的人在府上出現過。”
“那真是太好了”呂娃高興道：“如今有了把柄，說動武攸暨定是沒有問題了”
“既然現如今我們有了證據，”李隆基也高興問道：“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向我姑父攤牌啦？”
“我覺得現在還為時尚早，”呂娃沉吟道：“那武攸暨與太平公主一起生活二十年，卻沒有任何反抗，所以也有可能那武攸暨知道真相後並不倒戈，而是去太平公主那兒告了密，那太平公主反手打我們個措手不及，那我們豈不吃虧？”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李隆基問道。
“我仔細思量了一下，”羲和開口說道：“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麽，那就要看太子你想達到什麽目的了？”
“此話怎講？”李隆基不解問道。
“如果你的目標是太平公主，隻要人馬一齊，我們就可以動手了，”羲和沉吟說道：“但如果你的目標是皇位，那麽就要先你老子身上下手了”
李隆基不說話，背了手在房中踱來踱去。他踱了三四個來回，才說道：“我父皇曾經答應過我，以後會將皇位傳給我的，此次我們就隻削弱我姑姑的勢力，大家看行不行？”
羲和與呂娃不說話，羅道士一聽，立即道：“我看不行，皇上隻是私下與你商定，不足為憑，這世事難料，你又並非長子，朝中凡是那有點資格的都對這皇位虎視眈眈哪，我看不如一步到位來得妥當”
“隻是要我反我父皇，師出何名？”李隆基問道：“若是理由不當，朝中人如何支持我？天下人如何看我？”
羅道士深思不說話，呂娃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倒有個法子，隻是不知這個法子行不行？”
眾人看向她，呂娃道：“從上次我與皇上談論中，我覺得他倒是一個淡泊名利，不喜爭鬥的人，我想我們能不能跟他商量一下，讓他現在就將皇位讓給太子，不知他肯不肯？”
“我看行”羅道士高興道：“皇上性格溫厚，當年武皇登基前他就當了一陣子皇上，後來讓出皇位給武皇，也沒見他不高興。”
“若是能讓皇上主動讓出皇位，那事情就好辦多了”羲和說道：“那樣對付太平公主也好辦了，因為那樣我們不僅有自己的力量，還可聯合皇上的力量。”
“那我們就派人去跟他說一說”呂娃高興說道。
“那派誰去勸說皇上呢？”羅道士問道：“太子直接去，恐怕有逼宮之嫌，若是讓我們幾個中的其他人去，又恐泄露了秘密……”
“我看隻有煩請呂姑娘去一趟了”李隆基看向呂娃央求道。
呂娃有些猶豫，看向羲和，羲和點頭，呂娃道：“好吧，那我就去試試”
辭別李隆基，呂娃與羲和回到了雅居，二人正商量著找個什麽機會去見睿宗皇帝，又將如何說動他時，不想宮中卻來了一道聖旨，要呂娃與羲和即刻進宮去，說皇上有事相商。
二人感到奇怪，呂娃道：“難道是太子與皇上說了我們想見他？”
羲和搖頭道：“但若是太子的話，絕不可能不事先與我們通氣，肯定不是”
“那睿宗皇帝為何忽然要見我們呢？”呂娃奇怪道。
“去看了就知道了”羲和答道。
於是二人隨太監到得皇宮。那太監將二人帶進宮後，卻不往那大殿走，偏往那禦花園裏去，二人跟著七拐八拐，來到一處涼亭，一看見亭中的太平公主和睿宗皇帝，二人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又是太平公主有了新的花招。
睿宗皇帝正在下棋，抬頭看見他們候在亭外，衝著呂娃笑了一笑，提醒太平公主道：“他們過來了”
太平公主眼皮也不抬，對睿宗皇帝道：“皇兄下棋不專心，小心我贏了你”
“一棋局而已，”睿宗皇帝笑道：“爭那輸贏幹什麽？”
太平公主“哼”了一聲，不說話，加緊下子兒。睿宗皇帝隨便應付了幾子，見亭外豔陽高照，忙吩咐太監道：“去給呂姑娘他們搬椅子來”
太監領命去後，很快搬來椅子，放到亭外，睿宗皇帝道：“放到亭裏來”
太監搬了進來放好，睿宗一邊下棋，一邊招呼道：“呂姑娘，你們到裏麵來坐”
羲和與呂娃走到亭中坐下，靜靜看他二人下棋。
自從在香苑聽李隆基表明決心之後，呂娃與羲和回來，一邊靜靜等待李隆基那邊有關武攸暨的消息，一邊等著飛龍山的人馬到來。
看著那天氣越來越曖，一場倒春寒過後，氣溫逐漸穩定，漸漸已是陽春三月，春暖花開的時節，人們紛紛換上了春裝。
飛龍山的好漢已陸陸續續到來，小馬、小路帶的人馬已到齊，就剩最後一批猛豹帶的人了。
羲和一一將他們安置在安慶府內，由於天氣轉熱，火鍋店的生意少了許多，震山虎與玉麵狼正好抽身過去照顧。
看看這邊已準備得差不多了，隻是李隆基那邊打探消息的人一直沒有動靜。
呂娃他們這邊在積極準備，果不出羲和所料，太平公主那邊也並沒有金光門的失利而偃旗息鼓。
自從金光門之事以後，太平公主一改以前曖昧的態度，變得明目張膽起來，先是派了幾個白衣男子到那幾個店中搗亂，一會兒挑剔菜不合胃口，一會兒又怪湯太鹹，夥計應答稍不合意，便破口大罵。
震山虎與玉麵狼出了幾次手，打得他們鼻青臉腫，這才有些收斂。後來那白衣男子倒是不再來了，官府卻來了，說有人舉報火鍋有問題，要他們停業檢查三天，呂娃知是太平公主支使，於是吩咐震山虎他們不予反抗，隻積極配合官府檢查。
官府裝模作樣查了三天，又說秘密配方中肯定有問題，要他們交罰款。
震山虎他們忍無可忍，便想生事，呂娃與羲和趕忙叫回來安撫，曉以厲害，他們才作罷，卻是心裏憋了一口惡氣，隻等那舉事之時一起出。
這天，呂娃趁著空閑，正在院子裏與羲和一起種些玫瑰，李隆基忽然派人來說請她與羲和到太子府去。呂娃心道不知是不是打聽的事情有了眉目，忙叫上羲和趕了過去。
到了太子府，在太子殿見了李隆基，一見麵，他便滿麵春風地說：“不出呂姑娘所料，當年那事情果然有蹊蹺”
呂娃與羲和一聽，興奮起來。“倒底是怎麽回事，快快說來聽聽”呂娃催他趕快說。
“先坐下吧”李隆基笑了起來。呂娃與羲和這才坐下，靜聽李隆基講事情原委。
原來，李隆基命人下去秘密查探，果然找到一個當年在武承嗣府中做事的名叫敏兒的丫頭，如今已是三十幾的人，據她說，當年她是專門負責侍候客人飲食的。
當年，太平公主與武攸暨在武府中發生的那件事她也知道，她記得那天中午，剛吃過午飯，正準備息一息呢，誰知太平公主又叫人來吩咐說要喝蓮子湯，當時她還有些抱怨，心想才吃過午飯，怎麽又要吃蓮子湯了，所以她熬好蓮子湯後，故意不端去，放在廚房裏，賭氣回房裏，準備遲些才端過去。
但她回到房裏後，又擔心怠慢客人遭到處罰，於是又返回廚房準備將湯送過去。走到廚房門口，卻見一個人鬼鬼祟祟鑽進廚房裏不知要幹什麽。
她忙縮到窗根旁偷看，隻見那人舀了兩碗蓮子湯，又從懷裏掏出一包粉末，放到其中一碗熬好的蓮子湯裏，然後端走了。
她心裏害怕，心想這湯是我熬的，萬一出了人命，那我不是有了責任了，怎麽辦呢？
情急之中，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於是迅速去又舀了兩碗湯端上，給太平公主送過去，那門口的使女說已有蓮子湯了，讓她端回去，敏兒故意說倒了可惜，讓門口的使女喝了一碗，她自己也喝了一碗。
吃過之後，她才稍微放下心來，心想若是有什麽事，也有個對峙。誰知一直到了天黑，什麽動靜也沒有，她很奇怪，那碗中到底放的什麽呢？
第二天，便聽下人悄悄傳說昨天下午府中鬧了一件風流事，說本要嫁給老爺的太平公主居然與武攸暨被人撞見滾在床上，老爺氣得一晚都在摔東西呢
敏兒這才想到，那包藥定是春藥因為那武攸暨常常來府上走動，說話總是正正經經的，從不與哪個丫環調笑，也曾有那愛慕他的丫頭不知死活故意逗他，他卻是理也不理。平時見他與太平也是客客氣氣的，忽然與她偷情，不是吃了春藥是什麽？
但此事關係重大，也沒人來問，沒人來追究，她也不敢亂說，於是這事也就這樣了，直到後來，武承嗣病逝後，老太爺傷心，遷怒於負責飲食的下人，說他們沒有照顧好老爺，將他們統統給攆出府來，她都一直沒有說出這事。
“果然是太平公主的行事作風，”羲和說道：“她定是瞧上了武攸暨，知他性格敦厚善良，所以出此計策，逼他就犯”
呂娃點頭又問道：“那劉氏的死呢？”
“劉氏的死估計也是我姑姑所為，”李隆基說道：“因為劉氏是在晚上悄悄死去的，第二天才被丫環發現。現已有人證實，劉氏死的那晚，親眼看見我姑姑的人在府上出現過。”
“那真是太好了”呂娃高興道：“如今有了把柄，說動武攸暨定是沒有問題了”
“既然現如今我們有了證據，”李隆基也高興問道：“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向我姑父攤牌啦？”
“我覺得現在還為時尚早，”呂娃沉吟道：“那武攸暨與太平公主一起生活二十年，卻沒有任何反抗，所以也有可能那武攸暨知道真相後並不倒戈，而是去太平公主那兒告了密，那太平公主反手打我們個措手不及，那我們豈不吃虧？”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李隆基問道。
“我仔細思量了一下，”羲和開口說道：“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麽，那就要看太子你想達到什麽目的了？”
“此話怎講？”李隆基不解問道。
“如果你的目標是太平公主，隻要人馬一齊，我們就可以動手了，”羲和沉吟說道：“但如果你的目標是皇位，那麽就要先你老子身上下手了”
李隆基不說話，背了手在房中踱來踱去。他踱了三四個來回，才說道：“我父皇曾經答應過我，以後會將皇位傳給我的，此次我們就隻削弱我姑姑的勢力，大家看行不行？”
羲和與呂娃不說話，羅道士一聽，立即道：“我看不行，皇上隻是私下與你商定，不足為憑，這世事難料，你又並非長子，朝中凡是那有點資格的都對這皇位虎視眈眈哪，我看不如一步到位來得妥當”
“隻是要我反我父皇，師出何名？”李隆基問道：“若是理由不當，朝中人如何支持我？天下人如何看我？”
羅道士深思不說話，呂娃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倒有個法子，隻是不知這個法子行不行？”
眾人看向她，呂娃道：“從上次我與皇上談論中，我覺得他倒是一個淡泊名利，不喜爭鬥的人，我想我們能不能跟他商量一下，讓他現在就將皇位讓給太子，不知他肯不肯？”
“我看行”羅道士高興道：“皇上性格溫厚，當年武皇登基前他就當了一陣子皇上，後來讓出皇位給武皇，也沒見他不高興。”
“若是能讓皇上主動讓出皇位，那事情就好辦多了”羲和說道：“那樣對付太平公主也好辦了，因為那樣我們不僅有自己的力量，還可聯合皇上的力量。”
“那我們就派人去跟他說一說”呂娃高興說道。
“那派誰去勸說皇上呢？”羅道士問道：“太子直接去，恐怕有逼宮之嫌，若是讓我們幾個中的其他人去，又恐泄露了秘密……”
“我看隻有煩請呂姑娘去一趟了”李隆基看向呂娃央求道。
呂娃有些猶豫，看向羲和，羲和點頭，呂娃道：“好吧，那我就去試試”
辭別李隆基，呂娃與羲和回到了雅居，二人正商量著找個什麽機會去見睿宗皇帝，又將如何說動他時，不想宮中卻來了一道聖旨，要呂娃與羲和即刻進宮去，說皇上有事相商。
二人感到奇怪，呂娃道：“難道是太子與皇上說了我們想見他？”
羲和搖頭道：“但若是太子的話，絕不可能不事先與我們通氣，肯定不是”
“那睿宗皇帝為何忽然要見我們呢？”呂娃奇怪道。
“去看了就知道了”羲和答道。
於是二人隨太監到得皇宮。那太監將二人帶進宮後，卻不往那大殿走，偏往那禦花園裏去，二人跟著七拐八拐，來到一處涼亭，一看見亭中的太平公主和睿宗皇帝，二人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又是太平公主有了新的花招。
睿宗皇帝正在下棋，抬頭看見他們候在亭外，衝著呂娃笑了一笑，提醒太平公主道：“他們過來了”
太平公主眼皮也不抬，對睿宗皇帝道：“皇兄下棋不專心，小心我贏了你”
“一棋局而已，”睿宗皇帝笑道：“爭那輸贏幹什麽？”
太平公主“哼”了一聲，不說話，加緊下子兒。睿宗皇帝隨便應付了幾子，見亭外豔陽高照，忙吩咐太監道：“去給呂姑娘他們搬椅子來”
太監領命去後，很快搬來椅子，放到亭外，睿宗皇帝道：“放到亭裏來”
太監搬了進來放好，睿宗一邊下棋，一邊招呼道：“呂姑娘，你們到裏麵來坐”
羲和與呂娃走到亭中坐下，靜靜看他二人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