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林學校教師辦公室內,東牆上掛著的黑板上,書寫著粗大的紅色粉筆字:迎新會。三個大字的下麵,書寫著這次會議的主題內容:熱烈歡迎葉盼寬、王歡樂夫妻倆,來我校參加工作!


    黑板下方的水泥澆塑的講台邊,坐著:路建華和郝建兩位校長。水泥講台下麵,一張張書桌上麵擺放著:教科書、參考資料、備課筆記、授課講義稿。書桌邊坐著:這所學校的全體教師。


    此刻,這些教師的眼光,就像聚焦似的全都投向前麵的講台邊。一字不落地傾聽著路建華的講話:各位同仁們,早上好!這次,市局組織各縣綜合學校之間,選派兩名教師進行“互調、交流、研討”活動。旨意是:希望各所學校相互之間,能夠做到“取長補短”地攜手共進。促進市裏的教育事業“更上一層樓”啊!


    聽到這裏,郝建環顧一遍室內所有的教師。隨即,他的眉頭緊皺起來,轉向路建華拋出了心中的疑問:路校長,你最近並沒有召開教師會議,進行民主投票選派兩名教師,留你昨天帶去教育局,參加這項市局組織“互調、交流、研討”的活動。


    接著,郝建又說起了曾經發生的事情:昨天早晨,侯主任的母親顏老師送大孫女侯文慧來校插班時,也順便替侯主任、李書記請了假。現在,坐在這間辦公室裏的教師,壓根就沒人缺席。侯主任、李書記後天回來了,你能安排這兩個年輕人去教哪個班級呢?


    聞聽此言,路建華心想:幾天前,咱與侯家人商討對付郝建計劃之時,並沒有提及到讓侯文慧轉學來新林學校。咦,眼下正是期末考試前最為激烈的複習之戰。按理說,顏老師絕對不會讓侯文慧轉學來新林學校。哎呀,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呀?


    路建華忘不了:當初,因為新林學校離侯家較遠,侯衛東的母親顏老師就做主,將侯家孩子們全送到娘家附近的學校讀書。這個情況,新林學校的教師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再說,眼下也是期末考試前最為激烈的複習之戰。顏老師怎麽會突然將侯文慧轉學來咱們學校,投入到陌生的複習環境和氛圍中呢?


    路建華就是挖空腦汁去思索,都絕對不會想到:侯文慧突然轉學來新林學校,完完全全是因為他。此刻,想不出合適答案的他,禁不住眉頭緊皺地望著郝建不敢置信地說:郝副校長,眼下正是期末之前最為激烈的複習大戰。咱們的時間全都緊張得“捉襟見肘”呀!你怎能和我開這個國際性的玩笑呢?


    郝建一聽,就指著講台下麵的居老師,望著路建華聳聳肩無奈至極地說:路校長,顏老師昨天的的確確將孫女送來學校插班複習。我已經叫居老師將侯文慧領進了班級,你不能相信我說的話。但是,你可以問居老師哦!


    望著他一副含冤抱屈的模樣,路建華終於相信了:顏老師將侯文慧轉學來新林學校插班複習的事情。真的不是郝建在和他開什麽國際性的玩笑啦!


    他暗自打定主意:眼下,趕緊把葉盼寬、王歡樂夫妻倆的工作問題解決了,才是今天最最最為關鍵的事情啊!至於,顏老師“突然將侯文慧轉學”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時間去侯府,當麵向她詢問清楚呀!


    想到這裏,路建華望著坐在中間位置的兩個年輕人,笑容滿麵地發出了邀請:葉盼寬、王歡樂,你們夫妻倆請走到講台邊來。讓我的同仁們認識認識你吧!


    隨著他的話聲,所有教師們的眼光,全都毫不吝嗇地掃向了正手拉著手站起來的夫妻倆。立時,這些人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眨也不眨地望著這對長相、身高截然相反的夫妻倆。就像他們突然看見了:什麽“天外來客”似的,那樣專注哦!


    當然,室內的種種異常現象,路建華全都掃視在眼裏。他急忙使勁兒咳了兩聲,這才驚得眾人將目光從兩個年輕人的身上收回來,循聲轉移到他的身上啦!


    映入眼簾的是:路校長的臉上,寫滿憤憾不滿的神色;而郝副校長的臉上,卻閃現出一層幸災樂禍的意味呢!


    他們禁不住尋找著附近的同伴,腦袋瓜兒抵在一起竊竊私語著:哎呀,我們剛才那樣對一對新來的夫妻倆“卻之不恭”,兩位校長怎麽會是如此“截然相反”的態度。真是奇怪至極啊!


    旁邊的傾聽者呢,隨之就附和著說:哎呀,誰說不是呢?


    路建華真的沒想到:一個簡簡單單的“迎新會”,竟然搞得這些為人師表的“人類靈魂工程師”,像一群淘氣、搗蛋的壞學生一樣,忘乎所以地竊竊私語著。他不由得清了清嗓子沉聲喝道:哼,你們這樣子。成何體統呀?


    聞聽此言,室內所有的教師們才驚醒:哎呀,現在這段時間,是在教師辦公室裏召開“迎新會”。並不是什麽午休時間,或者課間十分鍾。咱們剛才竟然那樣子忘乎所以,真是難怪路校長會生氣啊!


    想到這裏,所有的教師立即衝著路校長尷尬至極地苦笑了一下。就趕緊靜心定神地注視著前麵。心裏暗自埋怨著自己:自己是為人師表的人,為什麽剛才也沉不住氣兒,惹得路校長不高興呢?


    見大家終於全都安靜下來了,路建華的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兒:哎呀,總算是“風平浪靜”啦。但願,接下來的時間裏,不會再出現這種類似的情況啦!


    這時,葉盼寬和王歡樂已經走到講台邊,兩人手拉著手兒,像個孩子似的靦腆地說:路校長、郝副校長,咱倆初來乍到啦。以後,還望兩位校長不吝賜教啊!


    郝建站起身握住小夫妻倆的手,點了兩下頭禮貌性地說:小葉、小王,你倆既然來到咱們這所學校,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事兒,就隻管對咱說。咱一定會盡力而為哦!


    任誰聽見了郝建這番話兒,肯定都會感動涕零地直點頭。心想:哎呀,這個世上還是好人多啊!可是,這個世上,還流傳著一句“知人知麵不知心”的俗語。這句俗語的意思,不用咱多言。大家也知道哦!


    眼下,郝建嘴裏說著客套話兒。不過,他心裏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啦:路建華帶這兩個人來到咱們這所學校。在侯衛東、李月娥從安徽回來之前,他可以讓這兩個人去帶領他倆的學生們,衝擊期末考試之前的複習大戰。哼,我倒要看看等那兩個人從安徽回來之後,他還能讓這兩個年輕人去走上哪個班級的講台呢?


    想到這裏,郝建饒有興致地看著路建華指著講台邊的長條凳,轉向兩個年輕人笑著說:小葉、小王,你倆今天可是咱校的關鍵人物。趕緊坐下吧!


    路建華看見兩個年輕人坐在長條凳上,他就指著兩人轉向室內所有的教師說:各位同仁們,小葉和小王,都是南京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已經擁有五年的教齡啦!


    其實,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路建華的心裏一下子就想到了:葉盼寬、王歡樂真正的畢業證,是出自函授學院。那些所謂的畢業證、工作證、簡曆表呢,也是葉局長“托關係走後門”辦理的。因此,他特害怕這間辦公室內,突然就炸響一聲:路校長,可以公開這對夫妻倆的畢業證、工作證、簡曆表嗎?


    雖然,路建華心虛至極。但是,他還是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轉向身邊的郝建說:郝副校長,小葉、小王昨天隨我回校的路上說,初來寧縣曉莊村人生地不熟的教育環境。她倆還是從“基層”開始吧!介於這種因素,我決定這個學期,就讓她倆去帶領六年級和初二的學生們,衝刺期末考試。你看,可不可以呢?


    聞聽此言,郝建脫口而出:路校長,你是一校之長。你的決定就是新林學校的決定,關於她倆教哪個班級的問題,你就全權做主。咱和全體教職人員就“洗耳恭聽”吧!話說完了,他就在心裏暗笑:路建華,你害怕做出錯誤的決斷。竟然想著拉我墊背啊!哼,我也不是三歲小兒,又怎麽會看不出你那點“歪門邪道”呢?


    當然,路建華聽得懂郝建的“弦外之音”。不過,他心裏還是禁不住泛起了小九九:郝建呀郝建,不管你說什麽,咱都能裝作沒有聽見。隻要,你不會要求看他倆的畢業證、工作證、簡曆表。我現在最最最害怕的是你從這些資料中,看出什麽不好的端倪啊!


    但是,路建華更知道:現在,就公布“侯衛東和李月娥從今天開始,就再也不回校教書育人”的消息,還為時尚早。機緣未到,說出來就會不合時宜啦!


    這時,室內的空氣中,突然就炸響了“嘀鈴鈴、嘀鈴鈴”的電話鈴聲。立時,郝副校長和這間辦公室內的教師們的眼光,全都聚焦似的瞄向西北角。心想:哎呀,眼瞅著“迎新會”就要結束了。這是誰呀,竟然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真是特會搗亂啦!


    路建華聞聲,暗自竊喜:哎呀,好戲終於開演啦!隨即,他也抬起眼睛瞄向坐在西北角。隻見,資料廚前麵的居老師離開座位,轉身從資料廚裏拿起話筒。隨後,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就衝擊著她的耳膜:請問,是新林學校嗎?


    居老師就禮貌性地詢問:嗯,是的。請問老伯您是哪位?找誰呢?讓她始料未及的是,剛才那個粗獷的男聲頃刻之間,又多了一層威嚴:哼,那就勞煩你趕快去喊你校的郝副校長,火速來此接電話吧!


    聞聽此言,居老師脫口而出:老伯,咱們郝副校長在這裏。你等一會兒,咱替你喊他來接電話。說著話,她就轉身衝著郝建喊:郝副校長,您的電話。人家語氣挺急的啊!


    此時此刻的郝建,壓根就想不出:這個電話,是路建華昨天和葉局長定下的計策。他一聽,就急忙奔到資料廚邊,接過居老師手裏的電話說:喂,我是新林學校的郝副校長。請問閣下找我有什麽事呀?


    話筒那邊,葉局長的眼睛望著辦公桌上的紙條,心中正默不作聲地背誦著:昨天和路建華定下的計策。聽見郝建的話音後,他立即氣憤至極地說:哼,咱真的想不到,你乃是一校之長。這心兒竟然也如此狠毒無恥啊!


    罵到這裏,對方的嗓音陡地又提高了八音唄:哼,你是一個為人師表的人。怎麽能夠不“以身作則”呢?竟然********癡戀下屬的女人,還想方設法地要霸占人家。試問一下你的良心,你意欲讓你的下屬和學生們,跟你學什麽呢?


    葉局長提高八音唄的嗓音,綿延、回旋在室內的空氣中,也如冰似劍地刺激著所有教師的耳膜。這下,室內的教師們,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立時全都轉身望向:正在接電話的郝建。大家的腦袋禁不住抵在一起,莫名其妙地竊竊私語著:咦,電話裏的男人說郝副校長又看上了女人。還是他下屬的女人,到底是誰呢?


    往常,郝建就是新林學校的大紅人。不是他有什麽令人羨慕的教學經驗,卻是他“隔三差五”地鬧出“拈花惹草”的緋聞。這些教師也早就略有耳聞哦!平時,課餘時間裏背著郝建的麵兒,他們也會討論著一個問題:如果,郝建沒有那位在市局任職的親戚替他擺平。恐怕他已經不再是一名“人類靈魂工程師”啦!


    因此,電話中的男人所說之事。他們也就“見而不怪”啦!他們迫切想知道的是:這次,被郝建看上的女人,到底是誰呢?電話中的男人,又是誰呢?聽他的語氣挺生硬、果斷,他到底會向上級舉報郝建嗎?


    如果,不是講台邊的路建華像隻老鷹似的盯視著他們。他們肯定會走到郝建的身邊細聽一番哦!


    居老師把電話遞給郝建,好奇心驅使著她,就站在一邊眼睛睜得就像“牛眼”似的,眨也不眨地望著:麵前,接電話的領導。心裏敏感地預感到:這位,昔日盛氣淩人的副校長,今天肯定遇上了不小的麻煩。而且,這個麻煩,定然“剪不斷理還亂”。咦,咱不如就“近水樓台先得月”仔細聽清楚吧!


    可是,路建華威嚴的聲音,很快就打斷了居老師心中所想:小居,隨便偷聽人家電話。可不是個好品德哦!她隻能遺憾至極地離開資料廚邊,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可是,電話中的男人卻陡然提高了八音唄。還是隱隱約約地讓居老師聽到了:她想知道的事情。於是,她也迫切想知道:郝建這次看上了女人,她是誰呢?打電話的男人,又是誰呢?他會向上級舉報郝建嗎?


    郝建就是再長上九顆腦袋,也絕對不會想到:對方是在看著紙條,繪聲繪色地朗誦呢。他隻是覺得當著室內這麽多人的麵,自己平白無故地遭受到,對方謾罵自己“狠毒無恥”。他硬是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對著話筒說:喂,閣下是誰呀?有什麽事,拜托你還是明說吧!


    葉局長脫口而出:哦,忘了告訴你了,咱是侯衛東的表叔。今兒個打電話告訴你,我留下他們夫妻倆了。衛東已經把一切全都告訴我了,你真是一個“腳底生瘡、頭頂冒膿”的混蛋。是教師隊伍著的“一粒老鼠屎”啊!


    一聽是“侯衛東的表叔”,郝建就像那“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但是,他的腦袋還沒有糊塗,他心知肚明:絕對絕對不能再讓這個男人,當著這麽多下屬的麵兒,肆無忌憚地在電話中詆毀自己啦!於是,他急忙打斷了對方的話:這位兄台,現在的時間,咱校正在召開“迎新會”。你對我有意見,你可以去向咱的上級舉報咱。拜托你今天到此為止吧!


    說著話兒,郝建就擱下話筒。可當他轉身的一霎那,電話鈴聲又討厭至極地“嘀鈴鈴、嘀鈴鈴”地歡叫起來。郝建心知肚明:還是剛才那個男人的電話。他急忙轉身拿起話筒湊到耳邊極其不耐煩地說:咦,這位兄台,咱不是告訴你,咱們正在召開迎新會。讓你去向咱的上級舉報我嗎?


    郝建的話音剛落地,他伸手欲掛上話筒。誰知,對方的嘴巴,竟然比他還快。在他往下擱話筒的同時,這個男人忿忿不平的聲音,就隨風飄進了室內所有人的耳中:哼,我還有事找路校長。你可別再掛斷電話啦!


    這下,當著這麽多的下屬麵前,郝建就再也不好再次擱下話筒。他無奈至極地將話筒擺放在一邊,轉向路建華說:路校長,他說還有事找你呢。你就過來聽聽吧!


    路建華聞聲,一邊走過來,心裏一邊激烈地翻騰著:郝建,這隻不過是咱和葉局長定下的“遮眼法”。不管,你有多麽機靈、聰明。也肯定不會想到咱們會和你來這一招哦!


    想著心事,他就走到了資料廚邊。他麵不改色心不跳地拿起話筒湊到耳邊,輕聲地說:喂,我是新林學校的路校長。兄台有事,拜托你就趕緊說吧!


    路建華的話音剛落地,話筒裏就傳出來破口大罵的聲音:哼,剛才稱呼你“路校長”。真是太抬舉你啦!那個郝建做下那麽狠毒、無恥的事情,全是你“督促不嚴”的後果。要論到責任方麵的話,你也有不可推卸的連帶責任哦!


    路建華裝作無辜至極的樣子說:哎呀,瞧你這位兄台說的。咱又不是郝建肚裏的蛔蟲,又怎麽可能隨時督促他不去做呢?再說,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人各有誌,道不同不相為謀嗎?一個人的行為,又豈止是誰能夠阻止得了的事情啊!兄台呀,咱們還要繼續開“迎新會”。拜托----


    話筒那邊的葉局長,心裏暗自發笑。嘴裏卻依然一字不落地念叨著紙條上麵的話語:哼,我還沒罵完呢。你急什麽呀?郝建仗著有親戚在貴市局任職,就肆無忌憚地胡作非為。但是,聽侯衛東說了,你可沒有什麽後台哦!


    說到這裏,葉局長故意冷笑著說:路建華,你可千萬要做到勤督促郝建改正錯誤。否則,萬一郝建一不小心地搞上了哪位握有大權的官太太。你可就得擔負脫不了的連帶責任啊!到時候,你頭上的“烏紗帽”兒,恐怕就----


    聞聽此言,站在一邊傾聽的郝建猛地拽過話筒吼道:哼,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多的事呢?說著話,他又掛上了話筒啦!


    這回,電話倒是再也沒有響起來。郝建趕緊“順坡下驢”地說:路校長,看來侯衛東、李月娥的學生們,確實必須重新尋找合適的老師去帶領著,繼續參加複習大戰囉!


    說到這裏,郝建一下子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擔心的事來。於是,他轉向路建華驚呼一聲:路校長,昨天侯衛東母親顏如玉給他請假的時候,咱竟然忘記顧及了他倆的學生們。哎,真是讓這些學生們瘋玩了一天啊!


    這時,賈老師和孫老師就像約好似的站起身,不約而同地說:郝副校長,侯衛東、李月娥前天下午去找過咱倆,說她倆星期一要去安徽喝喜酒。委托咱倆辛苦一點幫助照應他倆的學生們。昨天,咱倆找了許多這些年經常考到的題目,讓這些學生們邊做邊用腦袋記著。你就不必再擔心哦!


    郝建聞言,就想到了:這兩位是已經退休了,因為教學經驗豐富。又被新林學校返聘回崗的老教師。最最最為關鍵的是:這兩位退休前,就是高中部的教師哦!他卻不知道:這兩個老教師,也是路建華用來應對他的“棋子”哦!


    一想到:昨天,自己擔心的那些學生們,竟然有教師盯著繼續複習了,並沒有撈到機會瘋玩一氣。郝建開心地笑啦!其實,他卻不會知道:此時此刻,路建華站在一邊仔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呢!


    看見郝建笑了,路建華急忙“趁熱打鐵”地說:哎呀,昨天真是多虧了兩位老教師無私的奉獻啦。從今往後,你倆就專心專意地帶領這兩個高中部的學生們,繼續複習迎戰期末考試吧。今天,咱就安排新來的小葉和小王,去帶領你倆的學生們複習。你倆覺得怎樣呢?


    賈老師和孫老師趕緊將頭兒,點得就像那“貨郎手裏的撥浪鼓”。此刻的郝建,心裏想的全是:學生們的期末考試,即將到來。因此,他壓根就沒有考慮其他的事情。也急忙轉向路建華說:路校長,這件事情是今天的“迎新會”核心主題。我看,就這樣決定吧!


    站在一旁的路建華,等的就是:郝建這句話。於是,他拉著郝建的手走到講台邊坐下,望著所有的教師溫和地說:各位同仁們,今天的“迎新會”,到此結束。以後的日子裏,就讓咱們熱心地陪著小葉、小王,一起快快樂樂地攜手共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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