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信的話要好多天,說不定在這期間她要寄信回來呢?


    大隊長雖然知道他們搬到城裏了,但具體位置也是不知道的,可能她就收不到信了。


    一連畫了五六張圖,她停下來之後拿起來看,哪哪都不滿意。


    最後又給撕了,她扒拉著頭發,腦子脹脹的,一點靈感都沒了。


    一直等到顧青山回來,她一張圖都沒能畫出來,隻能趕緊睡覺。


    希望睡一覺之後就靈感爆棚,這可是賺錢的東西,不能停下來。


    “媳婦,你在想什麽呢?”


    她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幾個來回之後,顧青山直接把人扣進懷裏。


    “你要是睡不著,我可以幫忙的!”


    林北北翻了個白眼,“我身體不方便,你就別打那主意了!”


    顧青山歎氣,“本來想著今天搬家,你會好好犒勞犒勞我呢!”


    “犒勞個屁,怎麽就沒見你犒勞我呢?”


    都是搬家,憑什麽讓自己犒勞他?她也很累的好不?


    顧青山笑著捏捏她的臉,“你犒勞我的同時我也在犒勞你呀!”


    林北北不想說話了,她徹底自閉了。


    這個狗男人,這麽不要臉的話都說的出來,而且還說的特別正經。


    這種犒勞,誰愛要誰要,反正她是一點都不稀罕!


    被他鎖在懷裏,越掙紮就被扣得越緊,到最後她泄氣了。


    “顧青山,抱成這樣,你真的睡得著嗎?”


    她不掙紮了,顧青山手上的力道放輕,虛虛環著她。


    “你要是睡不著的話,可以換個姿勢!”


    “那我換一個…”林北北心裏激動,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他扣著腰翻了個身。


    突然趴在他胸膛上,她腦子瞬間就空了,眨了眨眼睛,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麽樣反應了。


    她說要換個姿勢睡覺,沒說要躺在他胸膛上。


    趴著睡覺,壓的都呼吸不過來了。


    “顧青山,你比驢還蠢呢!”


    她掙紮著要下來,卻被壓著打了幾下屁股,愣了一下,臉瞬間紅透了!


    “顧青山,你丫的竟然敢打我屁股!!”


    打就打了,還打得那麽輕,就跟調戲她一樣。


    實在是太過分了,就算沒人看到,她也覺得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你趕緊把我放開,要不然我弄死你!”


    顧青山神情自若,絲毫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裏,還囂張的親了她一下。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弄死我的!”


    弄字的被他拉長,說的特別曖昧,林北北都快氣冒煙了。


    她也不跟他客氣了,張口就咬在他脖子上,使出了吃奶的勁,直到口中有了鐵鏽味才放開。


    “趕緊放開,要不然我還咬你!”


    她嘎紮嘎紮的咬了兩下嘴,威脅的意思滿滿。


    顧青山就好像感受不到脖子上的痛一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掰開她的嘴,仔細檢查後點頭。


    “牙齒不怎麽尖,怪不得都沒感覺到疼呢!”


    林北北:……


    算了算了,這個狗男人都沒有知覺的,還是不要跟他一般計較了。


    不然最後被氣死的是自己,他倒還好好的。


    愛抱著就抱著吧,反正她也不輕,最好壓死他。


    為了少和他嘮嗑,她頭一歪眼一閉,直接裝睡。


    本來以為自己會很久都睡不著,可沒想到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很快就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她就知道趴著睡覺,一個晚上的後果了。


    脖子落枕了,胸口還特別的疼,腳還麻了,真是哪哪都不舒服。


    腰酸酸的,就好像被車胎碾過一樣。


    屋裏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了,慢吞吞的起來,穿好衣服出去,對著坐在院子裏的人翻了個白眼。


    她歪著腦袋,一看就不對勁,顧青山趕緊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


    “落枕了唄,還能怎麽的!”林北北沒好氣的吼了一句,扯到了脖子,瞬間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隻是抱著睡一個晚上而已,竟然還落枕了,顧青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這身體太差了,往後還是去外頭跑跑步吧!”


    林北北:……


    “閉嘴吧你,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又給了他一個白眼,她轉身去刷牙洗臉。


    院裏通上了自來水,這是她比較滿意的地方了。


    歪著脖子吃過早飯,她又被人提溜回去了,躺在炕上,她望著牆壁發呆。


    “我都已經成這樣了,你還想幹啥?”


    顧青山沒好氣的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我又不是禽獸,還能幹點啥?”


    “不是落枕了嗎,我來幫你揉揉!”


    林北北一聽就嘖嘖嘴,“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好心的時候,看來真是天下紅雨了!”


    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忘貧嘴,顧青山實在無奈。


    說是揉揉,可實際來說卻是按壓,林北北備按的眼淚嘩嘩的流,疼得都懷疑人生了。


    她咬著被子,嗚嗚的哭著。


    要不是和人貼的太近,害怕被他們聽到,她現在早就扯著嗓子哭起來了。


    “顧青山,我上輩子一定和你有仇,這輩子才會被你這麽折磨!”


    顧青山沒有接話,知道她疼,但手裏的動作卻沒有輕。


    按了好久,直到她的脖子傳來哢的一聲,他才停了下來。


    “你動動脖子看看,有沒有覺得好點?”


    “都已經疼成這樣了,你覺得我還動得了嗎?”


    要不是還能說話,她都懷疑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他掰斷了。


    她既然不願意動,顧青山也沒有強求,又幫她按別的地方。


    想按腰的時候就被擋住了,他不解。


    “不是說腰酸嗎?怎麽不讓我按?”


    “我那個來著呢,現在可不能按,等走了再說吧!”


    顧青山不知道來那個不能按腰,好奇的問了一句。


    林北北翻了個白眼,“不能按就是不能按,你哪那麽多話呢?”


    “大寶和小寶呢?你怎麽沒去守著他們?”


    現在用不到人了,她就開始趕人了,把卸磨殺驢這個字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們在李風那邊看妹妹呢,我叫了好久都不願意回來!”


    大寶小寶也是受打擊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到一個小男孩帶著他妹妹,被嘲諷沒有妹妹,他們就傷心了。


    問了他無數遍妹妹什麽時候可以走路,他們好帶著她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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