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


    對於安泰縣的這些士兵來說,他們早就已經將安家才當做了這裏的縣太爺,至於東風報信之後這女子是不是遭受到了什麽非人待遇,那就不在他們考慮之中。


    他們想到的隻有安少爺的賞賜而已。


    “你好好地拋頭露麵做什麽,這實在是有一些危險”


    陳章進入到了安泰縣內,看著邊上的錢如雪從馬車上下來,忍不住地斥喝


    到現在他還想起這些士兵看著錢如雪的表情,真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錢如雪輕笑著搖搖頭


    “如果我連這些眼光都沒有辦法接受的話,我又如何能夠報仇雪恨?”


    很顯然錢如雪並不像她現在表現得這麽樣的柔弱,甚至有一些堅硬


    “好吧,你自己當心一點。總之在安泰縣的這段時間之內你不要跟趙大春等人分開,如果遇到了危險,他們還能夠第一時間救你”


    陳章想了想,吩咐趙大春一定要保護好錢如雪。


    至少在葉天到來之前一定要保護好她,可不想葉天到來之後,錢如雪卻出了事情,自己的計劃全麵崩盤,那可就真的是哭都不知道該怎麽哭了。


    “主公,您放心吧,我一定保護好主母的”


    趙大春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脫口而出


    陳章一臉頭的黑線


    “閉嘴,什麽叫做保護主母?她不是你的主母。”


    錢如雪在一旁偷偷地笑著,卻並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的酒樓內,一名男子的眼珠子都瞪得圓圓的,咬牙切齒,拳頭死死地抓住了桌子,呼吸都變得相當的急促,麵露出猙獰。


    一旁身穿著綢緞衣服的男子眉頭微皺,不解地詢問道


    “主公你看到了什麽?”


    這名男子抬起頭來,雙目充血,牙齒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手指指向了下方馬車上身穿著淡紫色連衣裙羅裙的女子


    “她就是我要找的錢如雪”


    “什麽,她就是錢如雪”


    楊學斌猛的一愣,目望了過去。雙瞳微微的收縮,僅僅是遠處看去,就亭亭玉立,宛如一朵蓮花散發著淡雅,大家閨秀的氣質,那絕色的容顏似乎連空氣都變得亮了起來,當真是一位絕色女子,也難怪自家主公會對她念念不忘。


    隻是下一刻


    楊學斌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主公既然你說她是錢如雪,你能夠確定嗎?”


    “當然能夠確定了”


    葉天幾乎在心中不斷地呐喊,重生之前他和錢如雪的可是非常了解。


    說句不好聽的話,錢如雪身上有什麽部位,有什麽痣,他都一清二楚,兩人相輔相成。錢如雪可是她的眾多後宮之一啊。


    “如果這樣那就很奇怪了,她為什麽會跟這些人在一起,按照主公您的說法,錢如雪的家在竇莊,竇莊遭受到了死亡之夜,家人的人都被屠殺殆盡,錢如雪應該逃了出來,那他應該是躲藏起來,卻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她的樣子並不像是被人所捆綁,反而是自願,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我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天幾乎在心中瘋狂的呐喊。


    來到這安泰縣,發現事情的發展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錢如雪和以前的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等等,那個人是”


    忽然。葉天的眼珠子猛地收縮了起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錢如雪身邊男子的身上雖然隔著遠,但是他還是看得相當的清楚,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和錢如雪在一起的男子是陳章,流寇陳章”


    “流寇陳章。”


    楊學斌瞬間寒毛炸裂,猛地扭過頭去,看向了下方陳承章,一字一句道


    “主公你說的陳章就是那一個流寇嗎?前去攻打皇陵,甚至以一敵二最終全身而退的流寇陳章。”


    葉天臉色陰沉,重重地點點頭


    這一刻他似乎有一些明白,為什麽錢如雪的命運發生了改變。


    這個陳章在他前世中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可是這一世這陳章卻不時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不管是安龍縣也罷,還是在皇陵中也都展現出了其強大的實力


    而且每一次出現,他都把自己的布局搞得一團糟。


    而如今錢如雪的命運發生改變,而錢如雪又和陳章在一起,他有理由相信,錢如雪的命運也許就是被陳章所改變掉


    “該死的陳章”


    一想到這裏,葉天的怒火噌噌噌地往上漲


    你說你陳章改變其他的事情倒也就罷了,並不是太過於的在乎


    他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彌補回來


    可錢如雪不一樣,錢如雪前世可是他的女人之一


    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人竟然流落到其他男人的身邊,這根本就是奪妻之恨。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楊學斌立刻去召集士兵過來,既然流寇出現在了安泰縣,那麽他們一定是想要攻城,我們不可以給他這樣的機會,立刻召集士兵前來圍捕,將這陳章徹底地斬殺,挫骨揚灰。”


    葉天已經徹底的發憤怒,他要將陳章徹底的徹骨揚灰,將脫離命運的錢如雪重新地納入到命運之中,回到自己的身邊


    楊學斌自然並不清楚陳章內心中瘋狂的怒火。他微微地點了點頭道


    “主公,如果這樣的話,那麽他們就應該是想要奪取安泰縣的城門,,既然這樣,那麽我們可以來一個將計就計,順水推舟,甕中捉鱉。”


    “甕中捉鱉,順水推舟,楊兄你的意思是說?”


    葉天愣住一下,似乎明白了過來


    “主公,你難道忘記了在皇陵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嗎?雖然我們並不想承認,但是這一陳章的武力的確很厲害,隻憑借這一些衙役和普通的士兵前去追捕,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即便是將他給圍捕起來,他也可以利用武力進行逃走。”


    楊雪斌想起了在皇陵中所發生的事情,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當時他也的確被陳章的殺氣外放被震懾住。


    現在想想看,兩條腿都還打著哆嗦。


    隻能說這個陳章的武力值的確是爆表,是一個天生的殺才


    “幸虧你提醒我,這陳章的武力值的確是挺厲害的,這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其給解決掉,因此我們必須要做出萬全的策略”


    “主公。您說得完全沒有錯,他們到達這安泰縣肯定是想要攻占城門,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在他們攻打城門的時候甕中捉鱉,集結大量的兵力,最終將其給擊殺掉,不會讓他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好好,希望如此,希望如此吧,總之一定要將他給解決掉,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夠夜長夢多,,時間拖得越久那是越不利的事情”


    葉天終於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眼中的擔憂之色一覽無餘


    現在,隻要是個明眼人都能夠看出這錢如雪和陳章的關係似乎並不簡單


    他有些害怕,害怕時間拖得越久,萬一這一錢如雪和陳章發生了什麽關係,那他頭上的綠帽子可就戴上了


    不對。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在前世他和錢如雪屬於後宮的情人關係


    但是這一世錢如雪連他的麵都沒有見過,根本就不認識。


    可是在葉天的心中,他就已經將錢如雪當成了是自己的禁忌,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碰


    否則,他感到自己頭上的綠帽子戴了起來。實際上這不過是他自己多想罷了。


    “放心吧,主公,我們現在就去安排,他根本就活不了多長的時間。”


    楊學斌重重地點了點頭,很快地就下去進行忙安排。


    安泰縣最大的酒樓內,陳章攙扶著錢如雪進入到了房間中。


    剛剛一進入到房間,眾人立刻就稍作休息下來。


    陳章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道


    “真沒有想到一個人竟然比打仗還要累,話說回來,你剛剛的表現還真的是無懈可擊”


    雖然並不想承認,但是陳章還是確定這一路上錢如雪的行動非常的得體,就像是一個大家閨秀。


    誰又能夠想到他竟然會加入到了流寇中,成了一個流寇。


    錢如雪輕輕地搖搖頭


    “話是這麽說,但我以前在錢家的時候,這樣的事情很簡單,接下來我們應該做的就是對整個安泰縣進行走訪,看看有什麽生意可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安泰縣最出名的就是煤礦,接下來我們應該去前往這煤礦查看,並且還需要和煤礦生意的掌櫃進行接觸,做實了我們是需要來做生意的”


    “不會吧,需要和煤礦的人進行接觸嗎?有必要將事情做得怎麽樣的滴水不?”


    陳章愣了一下


    在他看來,冒充上商人不過是權宜之計,難道還真的要錢去做生意不成?


    “陳大人,這一句話您可就說錯了,俗話說得好做戲,做全套,送貨送到西,既然我們是商人,那麽我們肯定要做商人的事情,在我們進入到這安泰縣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如果我們所做的事情跟商人並不一樣,那後果不堪設想,甚至會引起很多人的懷疑,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錢如雪抬起頭來一字一句地說道,眼睛中露出凝神色。


    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在以往錢家的時候,做任何生意都必須要細致,細節決定的成敗


    更何況如今的他們做的可是砍頭的買賣,更加的有小心!


    “好吧,既然這樣,那這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就跟著你吧,趙大春在這期間正好將整個安泰縣的城防給我查看一番,最重要的是,這些士兵交換班的時間一定要摸清楚了,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就能夠一舉將其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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