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鍾三姑娘運氣好,就在這時被路嫚嫚移到隔壁的鍾大姑娘居然醒了。


    重視的女兒沒事,可以說有驚無險,手心手背都是肉,況且三丫頭也是受嫡母的逼迫。


    鍾大人又怎會棄之不顧?


    至於鍾二姑娘,也是鍾夫人的幫凶。


    鍾大人雖然生氣,到底是他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忍心讓其去六扇門牢房那種地去。


    當然,這件事也不會就這麽算了,回去之後還是要按族規處理。


    三丫頭少不了要遠嫁,而二丫頭,隻能在家廟青燈古佛的贖罪了。


    至於鍾夫人嘛,鍾大人都難得看他一眼,隻讓六扇門趕緊把人帶走。


    這惡毒的婦人,就該讓其把牢底給坐穿了。


    其實對於鍾夫人這種人,讓其在牢裏待一輩子,還真比直接拉到菜市口砍頭還要難受。


    不得不說,鍾大人對這個繼夫人還是挺了解的。


    而鍾夫人呢,白忙一場不說,最讓她心碎的是,鍾二姑娘跟著鍾大人走了,不說為她求情一句,甚至最後看都沒看她一眼。


    就是如此的涼薄!


    可是這怪誰呢?


    一個自私惡毒的母親,怎麽可能培養出正直無私的女兒?


    要不人們怎麽說好妻一半福,最明顯的就表現在如何教養兒女上頭。


    傍晚下衙回府,老遠就見半夏,邊走邊啃著一隻油光光的大雞腿。


    路嫚嫚不由多看了一眼。


    “大少奶奶,奴婢臉上有東西?”


    半夏叼著雞腿,摸了一把臉蛋。


    “東西沒有,肉倒是多了一圈。”


    半夏立即道,“哪有,大少奶奶不在的幾個月,人家擔心您都擔心都瘦了,現在您回來了,奴婢得多吃幾個雞腿補回來。”


    路嫚嫚:“……”


    那迎風招展的雙下巴,就是擔心她擔心的瘦出來的?


    無語的某人,順便問了一句,“大少爺呢?”


    “在屋裏看書呢,今天來看他的人可多了。”


    半夏掰著手指頭一一數得過來。


    兩人走在回廊上,一段長長的回廊走到房門口,半夏都沒有數完。


    路嫚嫚掀起簾子,看到輪椅上坐著的簡大少爺問道,“你人緣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等到無聊的某人嘻哈一笑,“我天煞孤星,有什麽人緣?”


    抬抬下巴調侃道,“都是來拍將軍大人你馬屁的,隻可惜將軍大人日理萬機不在府中,好生令人失望。”


    她路嫚嫚在京中本有悍名,隨著五皇子的倒台,也不知道是出於畏懼還是其他什麽心理。


    最近借著各種名義,上鎮國將軍府給她送禮的特別多。


    這是拍拍馬屁,讓她放他們一馬還是什麽意思?


    路嫚嫚有些無語。


    不過送上門的禮物卻是照單全收,誰叫追電給她起了個外號,叫死要錢呢?


    死要錢連錢都不要了,豈不是讓人更覺得可怕?


    為了讓大家省省心,她就勉為其難的做一回好事了。


    說話間青芙帶著丫頭們進來擺飯。


    按照慣例擺完之後人全部退了出去。


    這時候既受傷又瘸腿的某人,是自然而然的掀開被子站起來,走到飯桌前坐下。


    路嫚嫚:“……”


    大哥,現在還是大白天,你這瘸腿的娃娃,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吃飯,你覺得合適嗎?


    簡大少爺往那裏一坐,若無旁人地邊剝大蝦邊隨口問她。


    “聽說你今日去安陽侯府辦案去了?沒有為難你吧?”


    “喲,小哥哥!”


    路嫚嫚學著他欠揍的口氣,調侃道,“人在家中坐,耳朵夠長,消息老靈通啊!”


    某人得瑟,“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相公我是誰!”


    放在從前,路嫚嫚還真不好拿他的腿說事,現在不是知道是裝的嗎?調侃起來毫無壓力。


    “你是誰呀?天煞孤星?病嬌殘廢?”


    簡大少爺:“……”


    這病嬌殘廢是個什麽鬼?


    這媳婦兒的嘴巴還真夠毒的。


    媳婦兒嘴巴毒沒關係,該得瑟的還是得得瑟。


    “山人自有妙計!”


    路嫚嫚輕輕咳了一聲,得瑟的某人立即慫了。


    “我坦白,其實是躺著無聊,用你教我的化妝術化了個妝,偷偷出去溜達了一圈……啊……!”


    說話說的好好的,某人突然啊了一聲。


    路嫚嫚條件反射的腦袋伸過去,“怎麽了?是不是碰到了傷……”


    話未說完,唇上一熱,熱源停留兩秒,立即就離開。


    路嫚嫚:“……”


    自從身份暴露之後,這貨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偷襲成功的某人卻在沾沾自喜。


    第一次偷親媳婦兒,還被打了,次數多了之後,媳婦兒對他是越來越沒脾氣了,可見有些事還得多做,習慣成自然。


    所以自以為有些經驗的某人,上床之後自然而然的摟住了自家媳婦兒。


    唉!從前是因為要裝病,摟得著吃不著,如今是真有病,還是摟得著吃不著,自己真是太可憐了。


    路嫚嫚忍不住又要抽嘴角,“我又不是冰鑒,你不覺得熱嗎?”


    某人彎彎唇角,“心靜自然涼!”


    路嫚嫚頭上的黑線直掉,大夏天的摟著,涼你個大頭鬼啊!


    “離我遠著點,你不熱我熱。”


    “那是你心不靜……”


    某人忽然翻身壓了上來,“夫人是不是指望與為夫做點什麽?”


    路嫚嫚氣的咬牙,要不是顧忌他身上有傷,大夏天傷口裂開不容易複原,早一腳將人踹下去了。


    當然某人曉得她的脾氣,逗貓不能太過,小貓亮出爪子他也吃不消。


    所以見好就收,乖乖的離她稍遠一點,甚至狗腿地摸了一把扇子過來給她打扇。


    涼風習習,勞累了一天的路嫚嫚很快迷迷糊糊睡著了。


    某個心機人,見媳婦兒睡著了,又貼了過去,聞著熟悉的香氣也很快睡著了。


    翌日大早,路嫚嫚被煩人的知了聲吵醒。


    一看身邊和往常一樣人已經不在了,雷打不動的被青竹,推去書房“用功”去了。


    某些人就是上進,受了傷都要去書房用功上進看書。


    第一次她不放心他的傷,跟著去看了一回。


    當時某人正躺在搖搖椅上,愜意無比的吃的水晶葡萄,小廝青竹站在身後給他打扇。


    這“用功”用的還真是……


    有點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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