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嫚嫚找借口去廚房遛了一圈。那兩隻食盒超級大,如果在廚房放著,不可能會認錯。


    遺憾的是找了一圈,沒有看見那兩隻食盒。


    當時她就和厲風分析過,既然那兩隻大食盒是密室鑰匙,也許就並不是用來送飯的。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既然鑰匙不在廚房,他們就沒有可能,偷了食盒悄悄進密室。


    那麽,要進密室隻有等到那個小廝,拎著食盒再出現,他們守株待兔把人打暈。


    而如此一來,及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路嫚嫚與厲風商量,“那小廝隻進不出,密室一定還有另外的出口,或許我們可以找找那個出口。”


    厲風卻有不同看法。


    “既然小廝寧願費勁的,拎著兩個大食盒穿過花園入密室,而不是走其他入口。”


    “我猜測就算密室另有入口,想來隻能出不能進,我們要進去還必須得從假山這個入口進去。”


    既要從假山進入,又不能驚動了小廝,這可難辦了。


    似乎唯一的辦法,隻有找到那對大食盒。


    路嫚嫚在絞盡腦汁想著怎麽找到那的大食盒,方大人的小妾,也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麽幫助方大人得到信物,自己好早日當上夫人。


    丫鬟給她出主意,“少爺最在乎他娘,不如用方夫人威脅他。”


    張氏眼睛一亮。


    “是個好主意,不過威脅可不成,那小子剛得很。”


    張氏胸有成竹的一笑,“本夫人要利誘。”


    竟是誌在必得。


    “快點過來給本夫人梳妝好。”


    她要去為了自己的前途戰鬥了,首先外形上就不能輸。


    當張氏收拾停當,去到方夫人的屋子,方淩已經在那裏了。


    每日上晌,方淩都要在方夫人那裏待上一、兩個時辰。


    “你來幹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張氏已經叫方淩殺了幾百回了。


    本來想好了要利誘的張氏,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發飆,方淩就是有讓人氣到跳腳的本事。


    “如果還想你娘好的話,對本夫人客氣點。”


    “果然是你,是你毒害的我娘,快把解藥交出來!”


    “想要治好你娘,就把東西交出來。”


    利誘什麽的果然不適合她,還是威脅來的舒泰。


    “你的東西小爺看著都嫌髒,白送給小爺都不要,小爺會拿你的東西?”


    聽了這話,張氏氣得把一張帕子差點扯個稀爛,語氣更是生冷。


    “少裝蒜,把水晶羽毛拿出來還給爹,我就救你娘,否則她一輩子躺在床上別想說話了。”


    方淩咬咬牙,“不就是個破水晶嘛,我給你就是了。”


    大不了他出去找人刻一塊……


    “誰知道你是不是訛我,得先把我娘治好才能給你。”


    張氏想都不想的拒絕,“不可能!”


    方淩笑了,一顆白牙晃的張氏恨不得把它都敲碎。


    “我想明白了,既然你說能醫好我娘,那我娘的病並非無醫可醫,所以現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


    “先把我娘治好,水晶給你。”


    方淩沒得商量。


    張氏恨恨的咬了咬牙,這事她得同方大人商量以後才能答應,當下為了先穩住方淩,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你信不過我,我同樣也信不過你,明天我先讓她站起來,剩下的一手拿水晶一手交藥。”


    “成交,你可以滾了。”


    方淩說完握住方夫人的手,“娘,你別擔心,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


    他算是看出來了,他的爹已經變了,所以他寧願答應這女人的要求,也不會再去求他爹。


    方夫人滿眼焦急,嘴唇一翕一合,發不出一點聲音。


    張氏離開之後就去了方大人那邊。


    “糊塗,誰讓你答應他來著。”


    治好了方夫人他們還有什麽秘密可言?


    張氏捏著帕子嬌笑,“老爺真當我傻呀?”


    “先讓那老女人站起來,等那兔崽子把水晶拿出來,那母子倆還不是砧板上的肉,高興怎麽切怎麽切。”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我不管隻當不知道。”


    萬一這張氏給辦砸了,他還能想辦法描補。


    “大人門外有人求見。”


    方大人道,“什麽人?”


    衙差遞上一小塊令牌,“他說看見這個大人就明白了。”


    方大人一看令牌臉色立即變了。


    “快把人請進花廳。”


    然後就趕張氏離開,自己也急急忙忙,找馬場管事商量對策去了。


    “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替我在主子那裏兜著的嗎?主子怎麽派人來了?”


    馬場管事看了看令牌,“莫慌,隻是例行巡查,你先去花廳,我先在窗外瞧瞧,實在不行再進去替你解圍。”


    “放心,我早就說過,咱倆是一條繩上的兩螞蚱,你倒黴了,我一樣不好過。”


    方大人被馬場管事安撫到了,整了整衣領去了花廳。


    方大人剛與主子派來的使者聊了兩句天氣,馬場管事不請自來。


    方大人用眼神問他咋回事?


    馬場管事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十分高興地對那使者道,“大哥沒想你來了,咱們兄弟有好久沒見了吧?”


    然後給方大人介紹,“這位是我大哥,在主子的府裏當大管事。”


    兩人還有這一層關係,方大人這下更放心了。


    那位大管事看到不請自來的兄弟,並沒有表現的多高興。


    “你不好好的在馬場待著,跑這裏來作甚?”


    “我這不是和老方是老朋友嘛,過來看看他不行?”


    使者哼了一聲,“你是我兄弟,我還不了解你?快說你又惹了什麽麻煩?”


    本來這麻煩事,管事打算晚上沒人,兄弟倆在一起再提起,沒想到這大哥在外人麵前一點麵子都不給。


    也罷,反正方大人也不是不知道他那點破事。


    “大麻煩沒有,小麻煩是有一點。”


    於是馬場管事,將自己如何見馬起意訛人家馬匹,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跑光了馬說了出來。


    “馬場的馬都跑光了,你還說是小事,在你眼裏什麽才是大事?如果叫主子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馬場管事在大哥跟前賣乖,“這不是大哥你來了我才敢說的嘛,若來的是旁人,我一準瞞的死死的。”


    這是什麽話?


    使者快讓他給氣死了。


    “這損失你打算怎麽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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