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武守年果然來了。他見了從房間走出來的鄔亞萍,愣住了。當鄔亞萍歡快地叫他:小武,你來了。他還是直愣愣地看著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鄔亞萍笑道:小武,你不認識我了?他才叫出聲來:姐,你終於來了!鄔亞萍哈哈大笑:我這個英雄豪傑的小武現在也變得多愁善感了啊。


    鄔母緩緩從房間出來說:萍兒,你快把你好吃的拿出來給小武吃吧。


    鄔亞萍拿出茅台酒,又拿出肉罐頭、牛肉幹、花生糖,說:你看,這些都是我特地帶來給你吃的。


    武守年大叫:哇!有這麽多好吃的!我雖然在飯店,也很長時間沒吃到肉了。


    鄔亞萍邊開酒瓶邊說:今天就讓你吃個夠,姐要好好犒勞你。


    武守年攔住她:這麽好的酒,就別開了。


    哈哈哈,什麽別開了,今天我們姐弟見麵高興,好好喝一頓!這酒多得是,我帶了兩瓶,下次我多帶點來。來,喝!


    武守年喝了一口,高興地說:嘿,茅台就是香!很久沒喝酒了,剛喝酒就喝這麽好的酒。


    鄔母說:小武,你多吃點,多喝點。萍兒,你真該好好謝謝小武,這幾年我多虧他照顧。


    鄔亞萍說:來,姐敬你一杯,謝謝你照顧我媽。


    武守年幹了酒,說:不用謝的,應該的,你媽不就是我媽嗎?


    對,說得好!我媽就是你媽,小武是誰啊?弟弟,親弟弟!來,幹了!


    鄔母說:小武,等會兒你多吃點飯,萍兒燒了一大鍋飯呢。


    鄔亞萍掏出三百塊錢、五十斤糧票,說:小武,媽不讓我出去,你明天多買些好吃的,看到有好吃的可勁買。


    乖乖,這麽多錢!哪用得了這麽多錢買東西,再說,店裏也買不到什麽東西。


    米,酒,豆腐,蔬菜總有吧,反正能買到什麽就買什麽,姐有錢。肉罐頭我帶了很多,夠你吃的,哈哈。


    鄔亞萍喝了酒,白嫩的臉上透著酡紅,明豔無比,武守年也喝紅了臉,直勾勾地盯著她說:姐,你這些年日子過得不錯吧。


    還行吧,錢倒從沒缺過,你憑什麽這麽說?


    我看你一點也不見老啊,還是這麽年輕漂亮。


    鄔亞萍哈哈大笑,橫過一個眼波,嫣然一笑說: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姐老嘍。


    武守年幾近噴火的眼睛一直沒離開她的臉和胸脯,說:不老,一點不老,跟二十歲姑娘差不多,別人看起來我比你老多了。


    鄔母努力站起身說:你們再慢慢吃,我回房間睡了。


    武守年忙起身扶她。鄔亞萍也上前扶母親。兩人扶鄔母進房休息。


    出了房間,兩人幾乎同時抱住了對方。武守年在她耳邊悄聲說,姐,這些年可把我想壞了!她說,我也是。他急切地低頭在她臉上吻個不停。她說,我們到房間去吧。


    白天,鄔亞萍已經收拾好了她出嫁前睡過的房間。兩人相擁進了房間,便熱烈地吻在了一起。他騰出手胡亂地抓摸,一會兒前胸,一會兒後臀。她感覺到他的堅硬,早已春情蕩漾,一把捏住說,到床上吧。


    她飛快地脫光衣衫,又幫他扒了衣褲,緊緊地把他抱在懷裏。貼上雪白柔嫩潤滑的肌膚,他幸福得暈了,也緊緊地摟著她,在臉上頸脖上胸脯上到處舔到處吮。她抓過他的硬物,引導著,說:來吧,姐這裏早該是你的了。


    兩人同時叫了一聲。他激動得幾乎哭了,說:姐,這些年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我知道,這些年你就沒碰過別的女人?


    沒有,從來沒有,我就等姐,姐是我唯一的女人。


    真是難為你了,讓你等了這麽多年。你真傻,這麽多年你為什麽不找別人呢?你怎麽就知道肯定能等到姐呢?


    他氣喘籲籲,說:我不要別人,就要姐,我相信……我相信有這一天,我相信姐不會忘記我。


    當初在李家樓,我就想和你在一起的,你一個男的不主動,讓我女的來拉你,多難為情啊。


    後來我後悔死了,那時年輕不懂事,總……想好好辦個婚禮。


    有的事情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還有你逃走的那天晚上,我要給你你也沒敢要,你看一晃就十幾年了,那時我們都還年輕。


    你……你現在也年輕,你一點都沒變,有了今晚我……我死也值了。


    傻瓜,幹嘛就今晚啊?我們今後有的是機會。


    是……是嗎?


    當然。


    兩人激情飛揚,歡悅無比。待平靜後兩人緊緊摟抱,享受默默的溫情。


    武守年起身穿衣,說:我得走了。


    你晚上就睡這裏吧。


    行嗎?那……你媽?


    沒關係,我會跟她解釋的。去,我們再吃一點,看你那饞相,估計你平時沒什麽吃的,準沒吃夠。


    我是吃你還沒吃夠。


    都給你吃夠,給你吃夠了酒肉,再給你吃夠我。


    兩人重新回到飯桌邊,鄔亞萍把酒和肉用嘴一口口喂著他吃。吃完了,兩人又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間。


    鄔亞萍今晚特別放鬆,特別放開,特別開心。幾年的壓抑似乎在一夜間全部得到了釋放。小武給她的愉悅,充斥她全身,似乎每根汗毛管都透著歡樂。小武火山般的激情,激發了她同樣火山般的激情。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在這個年紀會爆發出這種無窮無盡的**,年輕時都根本無法跟現在比擬。兩人沒完沒了,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武守年走了,鄔亞萍走進母親房間,羞紅著臉說:媽,昨晚小武……


    你別說了,媽都知道。媽明白,這幾年苦了你了,難得小武對你一片心,也難為他了。你千萬別出門,在房間裏別出來,萬一漏了半點風聲,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十多天後,鄔母對女兒說:萍兒,該回去了,適可而止吧,不要讓戰奇不高興,你要懂得孰輕孰重。


    鄔亞萍當然知道何戰奇想她早點回去,也明白孰輕孰重,可是內心萬分不願意回去,她說:媽,我不放心您的身體,我就再服侍您幾天吧。


    你別拿我的身體說事,我還不知道你?你能在銀山住一輩子嗎?你可以扔下那邊的老公孩子一直服侍我老太婆嗎?媽的身體沒你的事,你明天就給我回去!


    媽……


    你別說了,媽的身體就這樣了,好也好不了,死也不會死。萍兒,媽這個年紀了,無所謂了,媽隻要看到你過得好,你幾個孩子好好的,媽就高興了。你先回去,以後還可以來看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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