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司慕朝臉上的神情沒有太大的波瀾,梁富鈞這才長鬆了口氣,心裏也暗自思忖著自己這次猜對了。


    “給我百分之五的股份?”寧雪眼眸一亮。


    依照寧氏現在的實力,百分之五的股份的價值可比一千萬多了不少。


    更何況,她現在在司慕朝麵前,絲毫也完全沒有選擇的權力。


    脖頸上被掐過的那道痛感仍然十分清晰,寧雪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司先生,我當然是聽您的。”


    要是司慕朝最後不反悔的話,那麽她幫忙他拿下寧氏,最終得到的財富都足夠她花一輩子了。


    “嗯。”對於她忠誠的回答,司慕朝臉上也沒有流露一點喜色,就好像麵前這些人對他的忠誠都是理所當然的。


    他將手裏的雪茄點燃,漫不經心地抽了起來,直到一根雪茄抽完,他才將自己的計劃和他們一一說了出來。


    兩個小時後,梁富鈞和寧雪才從屋裏出來。


    走出大門,梁富鈞忍不住停下腳步,朝寧雪警告道:“希望你將司先生的話都聽進耳中,免得到了最後又連累到了我。”


    一想到司慕朝剛才還答應給他寧氏百分之一的股份,梁富鈞的神情是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激動。


    要是拿到那筆錢,他今後可能不用再因為身份的低下,而受人欺壓了!


    寧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些話不用你來囑咐我,更何況司先生也交代了事情給你做,你自己別搞砸就謝天謝地了。”


    被她這麽一懟,梁富鈞的表情頓時難堪了起來。


    可寧雪完全不想再和他糾纏,直接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離開。


    看著寧雪遠去的車輛,梁富鈞冷哼一聲。


    司慕朝交代他的事情,他怎麽可能允許自己出現什麽差錯。


    梁富鈞深吸一口氣,也上車朝盧爍菲公司所在的地點行駛了過去。


    ——


    這一整天,盧爍菲和寧邪都在家裏待著。


    寧邪坐在她身邊,看著電視播放的連續劇。


    盧爍菲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些上麵,時不時側眸朝身邊的男人看去。


    可寧邪從公司回來後,就一直神色平靜,好像外界的那些紛爭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察覺到了她時不時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寧邪輕歎了口氣,將她摟得更緊。


    盧爍菲腦袋靠在他的胸膛,和他十指緊扣。


    她正要和他說些什麽,手機在這時響起了來電鈴。


    見到是公司秘書打來的電話,盧爍菲連忙接聽,“怎麽了?”


    “盧總,有一位姓梁的先生找您。”秘書道。


    姓梁的先生?


    腦海裏浮現了某張麵孔,盧爍菲的大腦頓時嗡嗡作響。


    該不會真的是他吧?


    她個還未來得及開口,秘書的手機像是突然被人奪了過去,傳來一道讓她覺得耳熟的聲音:“盧爍菲,好久不見。”


    認出了這個嗓音的主人,盧爍菲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梁富鈞,你到底還想幹什麽?”


    梁富鈞嗤笑了聲,“我想和你見個麵,你敢嗎?”


    寧邪聽到盧爍菲那話,立刻明白過來正在和她說話的人是誰。


    他直接奪走了她的手機,衝著梁富鈞冷笑,“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一聽到寧邪囂張的聲音,梁富鈞頓時想起了自己那天在酒吧裏備受屈辱的一幕。


    他當即攥緊拳頭,額上青筋暴跳。


    沒等到他的回應,寧邪語氣更加諷刺,“你真以為,自己是我的對手?”


    “寧少爺,話可不能說得太滿,沒試過,你怎麽知道我不會是你的對手?”梁富鈞回過神來,惡狠狠的警告,“如果你們不想死得太難看,現在就過來公司找我。”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意有所指的笑了聲,“對了,要是你們不想過來的話,也許我會繞路去醫院看望盧爍菲的那個小助理。”


    一聽這話,寧邪周身頓時爆發出濃濃的冷意。


    雖然在小陳發生車禍的時候,他們已經猜測到這件事情是梁富鈞指使的。


    可現在親耳聽到梁富鈞這囂張的話語,他心裏的火氣還是不斷往外竄。


    因為梁富鈞說話的音量不低,盧爍菲在一旁也隱約聽見了他話裏的內容。


    想了想,她接過手機朝梁富鈞道:“在公司樓下等我,我現在過去。”


    說完也不給梁富鈞再開口的機會,就將通話掐斷。


    寧邪見她站起身,攔住了她的去路不讚同道:“你這樣過去,太冒險了。既然都已經知道他不是一個好人,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費精力?”


    “寧邪,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紛爭,我要是不出麵的話,也許會影響到其他人。”盧爍菲無可奈何道,“現在小陳還在住院,我也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又會遇到什麽變故。”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寧邪忍不住深歎了口氣,“既然你決定要過去,那就我陪你一起去。”


    他知道盧爍菲的性格向來如此,要是自己不答應的話,她也許會一個人偷偷跑過去。


    與其讓她一個人去麵對什麽危險,倒不如他一直緊跟著。


    聽到寧邪這話,盧爍菲也隻能道:“好,那就一起去吧。”


    兩人趕到公司,一下車就看到了像大爺一樣站在公司門口的梁富鈞。


    “你到底還想幹什麽?”盧爍菲朝他走了過去,沒好氣的問。


    梁富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保護在她身邊的寧邪,嗤笑一聲:“沒想到你們現在都像是連體嬰了,做什麽事情都也在一起。”


    “這好像與你無關。”寧邪走到兩人中間,將盧爍菲護在了自己身後。


    他上下掃視了梁富鈞幾眼,語氣譏諷道:“看來上一次的經曆,還沒能讓你長記性?”


    這話擺明了赤裸裸的威脅。


    梁富鈞雙眸微眯,“所以你還想用那種方式來對待我?嗬!你真以為你現在還有能力對我動手嗎?”


    他說完,附近幾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就朝他們圍了過來。


    梁富鈞的氣焰頓時更加囂張了。


    盧爍菲看著那些一臉凶神惡煞的男人,當即明白過來這些人都是梁富鈞叫來的。


    “你果然有了靠山。”她垂眸,目光落在梁富鈞脖子上的一條金項鏈上,“既然日子過得不錯了,又何必來這裏找麻煩。”


    “我們結婚那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是不夠了解我?”梁富鈞搖了搖頭,看她的神情帶著濃濃的失望,“我一直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別人要是敢欺壓到我頭上來,我自然也要雙倍奉還回去!”


    一聽到“結婚”這兩個字眼,盧爍菲的神情晦暗了幾分。


    寧邪倒是完全不在意,長臂摟住她纖細的腰,朝梁富鈞挑眉道:“不管你今後要怎麽報複我,都盡管衝著我來,男子漢大丈夫,就別搞那些上不了台麵的事情。”


    “我要怎麽做,你好像都沒有資格管我,我至於我這次來的目的……”


    梁富鈞說到這裏,突然揮起拳頭,朝寧邪的臉重重砸了過去。


    因為對他一直有所防備,所以寧邪直接伸出手,將他揮過來的拳頭牢牢禁錮。


    梁富鈞卻是冷笑,意有所指的道:“寧少爺,你覺得自己真的有辦法保護她一輩子嗎?”


    寧邪一聽這話,臉色驟然變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然而話剛說完,就見梁富鈞帶來的那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揚起手中的棒球棍,朝盧爍菲砸去。


    “菲菲!”他驚呼一聲,下意識的鬆開了梁富鈞,朝盧爍菲的方向衝去。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那些男人一定會將棒球棍朝他們砸下來的時候,那些人卻是全都停了下來。


    緊接著,閃光燈不斷響起。


    兩人一陣錯愕,詫異的朝左右看看,就見到不少人從角落裏衝了過來,對著他們這畫麵一頓猛拍。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寧邪反應過來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盧爍菲的臉。


    不一會兒,那些人又散去。


    梁富鈞拍著掌,諷刺的笑道:“難怪她願意死心塌地跟著你,看來你對她還算不錯,就是不知道你今天情急之下仍是選擇保護她,寧老爺子和寧正陽知道後又會作何感情?”


    “砰!”他的話剛說完,寧邪一個拳頭惡狠狠的朝梁富鈞的臉砸去。


    梁富鈞的嘴角立刻滲透出了血漬,腳步踉蹌了幾下,抬手擦拭唇邊的血漬,看著他譏笑道:“沒事,你盡管打,如果你不怕給寧氏帶來負麵影響的話……”


    “你真是該死!”寧邪完全不理睬他的威脅,再次揮起拳頭朝他砸去。


    盧爍菲在這時反應過來,連忙擋在寧邪麵前,轉身朝他哀求道:“寧邪,別打了。”


    寧邪一愣,因為她的哀求,才剛揚起的一隻手又忍不住放了下來。


    擔心他誤會,盧爍菲連忙牽住他的手,“你別誤會,我隻是擔心這件事情鬧大了,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


    “我知道的。”寧邪大掌揉了揉她的腦袋,再次將她護到了身後。


    寧氏的一群保鏢也在這時衝了過來,將梁富鈞幾人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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