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上官清心翼翼地問候道。


    “你是?”


    “我是上官清,我想去華苑去見顧金誠,你能放行嗎?”


    “老大,是叫上官清!”


    很快,那邊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你和他什麽關係?”


    “朋友!”她脫口而出!


    “是嗎?他不接見朋友!掛了吧~”


    “等等,等等……”她急切地止住對麵即將掛上的電話。


    “還有事?”


    上官清糾結了一會兒後,咬唇道:“我生下了他的孩子,想要和他談談!”


    “孩子?”顧言顯然沒想到這事!


    “你你叫什麽?”


    “上官清!”


    “知道了,你去吧!”


    掛上電話後,他疑惑地問道:“顧金誠有孩子?和這個叫上官清的女子?”


    “我馬上去查清楚,老大!”


    “嗯!”


    他越來越愧疚了,顧金誠到底背著他做了多少混賬事!


    華苑


    上官清如願以償進到別墅裏麵去,隻是再次碰壁了,顧金誠拒絕見她。


    “他在哪裏?”


    “上官姐,你就別為難我們了!”傭人道。


    “我在一遍,他在哪裏?”她氣勢洶洶地質問道,那表情要有多凶狠就有多凶狠。


    “在二樓右手邊靠近樓梯的第二個房間!”


    她三步並兩步走的走上二樓,順著房間大聲道:“顧金誠,你休想躲我,你以為你躲起來就什麽事都……”


    話還沒完,她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她的震驚程度比齊賀當初看到時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偌大的臥室四周全是夕月的照片,還有桌子上的各種相框,她沒有細看,趕緊關上門像賊一樣逃下二樓。


    坐在沙發上半沒有緩過氣來,“上官姐,這是怎麽了?”


    “沒……沒事……”心一陣一陣痛,他竟喜歡夕月到這種癡狂的地步!


    尤其對著床的正中央,是一張長、寬將近一米的照片,照片中夕月坐在咖啡廳最角落,笑容燦爛,微風輕輕拂起她的秀發,她穿著藍色連衣裙,和咖啡廳的眼色正相襯,她不經意的眼神瞥過,仿佛是在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他就這樣看著那張照片入睡嗎?


    沉頓了半晌,她才勉強鎮定下來。“告訴顧金誠,他不下來和我談談,我就把他的孩子送去孤兒院!”


    “啊?”傭人差點驚掉下巴!


    “去,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他!”


    幾分鍾後,顧金誠還是下來了,時隔一年多,她終於見到了他。


    如果剛才沒有看到那一幕,她可能心裏還會對他有感情,可現在,一絲留戀都沒有了。


    “啪!!!”


    她用盡全身力氣,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他沒有還手,而是慢條斯理地在沙發上坐下來,眼神淩冽地看向她。


    “無恥!混蛋!我真後悔生下和你的孩子,我現在抱著她都惡心!我再也無法好好的把她養長大,你要我抱來給你,你不要我就把她送到孤兒院去!”


    這是她的真實想法,她徹底心死了,她知道孩子沒做錯什麽,是她做錯了,從始至終,都是她錯了,才導致這樣的局麵。


    如果一開始她還不知道該怎麽辦,那麽現在,她已經有了明確的想法,那就是和這個叫顧金誠相關的所有人、事、物全部斷絕關係!


    顧金誠沒有任何麵部表情的變化,對他來,孩子兩個字,並不能意味著什麽。


    “你話啊!不出來是嗎?你也是孤兒院長大的對吧?那正好,她隨你!”


    顧金誠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靠在沙發上,聽著她這樣後,眼神瞬間變得陰冷,厲聲道:“完了?那就隨便!”


    上官清以為自己這樣刺激他,他會好歹做零什麽,畢竟那也是他的孩子,可他了隨便,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她不可思議地:“你什麽?隨便?那可是你的孩子啊,她身體裏有你的血液,你竟然不管她的死活!顧金誠,你還有心嗎?是不是除了夕月沒人能讓你提起你的關注了?”


    到後麵,她不爭氣地哭了,無止境的憤怒和震驚,讓她氣得沒有辦法釋懷,她到底看上的是個什麽東西?


    “顧金誠,你活該孤獨終老,我不會告訴她你是他的爸爸,從此刻起,她和你沒有一點關係!你這一輩子也休想再見到她!”


    而後,她氣衝衝地離開了!她為了自己想盡辦法來見他而懊惱不已,那太愚蠢了,她再也不想見到那個叫顧金誠的人!


    上官清家


    她回到家後,坐著大哭了一場,孩子在旁邊嗷嗷待哺,也是哭得很傷心,她管不了,自己隻是跟著她一起哭,一時之間這不大的屋子裏,隻有她帶著點沙啞的大哭聲和一陣陣刺耳的孩子啼哭。


    顧言到時見到的就是這副情況!


    “你是?”看到他來,上官清手忙腳亂地擦了擦眼淚,啜泣著聲音問他。


    “顧言!”


    “你要把孩子送走?”他蹙眉道。


    “我在這兒待不下去了!帶著孩子不方便,我沒有辦法!”


    “交給我,你以後隨時想來見她都可以!”


    “你?”她抱著孩子晃去晃來地哄著,而後驚訝地問他。


    “我是顧金誠同父異母的哥哥!”


    “啊?你?”她驚愕地問道。


    她查到這個叫顧言的人來曆不一般,權勢滔,他居然是顧金誠的哥哥?


    “我會好好的照顧她,給她最好的!你想去哪裏都放心去吧!”


    “我怎麽相信你?是不是顧金誠叫你來的?他不會要把孩子帶走吧?”


    “他沒心思管這個!”顧言不得已了實話!


    上官清隻做了幾分鍾的猶豫,就相信了眼前這個叫顧言的人!她不舍的看了看孩子,“她還沒有名字,就叫她上官依依吧!不要告訴她她的父親是顧金誠,那太殘忍了,拜托你了!”


    她目前無路可退,所以隻能選擇相信。


    一周之後,她把孩子的物品全部收拾好,然後含淚把孩子送到了錦繡園!第二,她就買了機票,飛去意大利!如果不出意外,她這輩子都不會回b市了!


    夕月的孩子隻有一個多月就要出生了,目前她那裏都去不了,隻能待在市郊,每日去花園散散步,然後聽聽音樂,再然後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枯燥得很。


    齊賀的產業又擴張了,他開發了一個兒童樂園項目,是為了方便孩子,以後有個玩處。


    他很忙,偶爾才能抽出時間來陪她,今日,她從網上道八卦消息得知,顧言領養了一個孩子,細查才得知,那居然是上官清的孩子。


    上官清的孩子怎麽會拿給他帶?那上官清去了哪裏?顧金誠不是好了嗎?因為問題困擾著她,沒有答案。


    可她沒有精力去細想,因為心髒的位置近來疼得頻率越來越多了,有時會疼得出冷汗,在這大冬的更加難受。


    現在又感覺到入骨的疼痛,頭越來越重,眼前一黑,她立刻就失去了知覺。隻是耳旁傳來一點點呼喊聲:“夫人,夫人……”


    而後徹底陷入黑暗之中,這黑暗她怕是逃不過去了!


    齊賀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時,夕月已經掛上劉瓶,她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肚子的位置翹得高高的。


    “怎麽回事?”


    “心髒的位置,可能痛得受不了,所以暈厥了!已經發打了止痛針了!”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把她救好?”


    “沒有,我們仔細查了並沒有什麽病,就是會喊疼的話,我們也無法用藥!”


    齊賀走過去依偎在她的身旁,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他真怕會突然發生什麽事!


    可他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等待奇跡能夠發生。


    “月月,對不起~”,這一生他虧欠她太多,除了三個字對不起,沒有其他話能夠出口,盡管他知道這三個字沒有任何作用,它是如茨蒼白無力。


    好久不見的李尚華在窗外向他招手,他回眼看了看夕月,緩緩地走出病房。


    “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在那不勒斯有一個醫生在心內科這方麵做得很好,請她來給嫂子看看吧!”


    “有用嗎?”稍微有名的他都請來看過了!他已經從希望轉到絕望了。


    前久都很健康,他以為已經好了,沒想到那隻是浮於表麵而已。


    “我不太敢確定!我朋友也是聽的,我去查了查那醫生是半路出來行醫的!我告訴你,去不去由你來決定!”


    “好,我考慮考慮吧!”


    “孩子一個月就要生了吧?看這情況,一切都得等孩子出生再了!”


    “隻能這樣了!對了,蘇穎怎麽樣了?”齊賀好久沒與他聯係,隻是聽她懷孕了。


    “孩子已經出生了!是個男孩兒!”


    “這麽大的事你沒告訴我?”


    “你就好好照顧嫂子吧,其他的別管!”


    “你最後還是選擇蘇穎了是嗎?”齊賀看著他表情並不好,看來日子也不舒心。


    他苦笑了一聲,而後無奈的點點頭。


    其實他有去找過曲笙簫,他知道在蘇穎懷孕期間自己還這樣做很混蛋,但他還是去了,意料之中的再次被拒絕。


    後來想,他這輩子注定和曲笙簫有緣無分,所以幹脆放下了。而且現在也有了孩子,得承擔起責任,和蘇穎好好生活了。


    “做得好!老李!”齊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肯定。


    “唉,累!想以前在學校的日子多舒心啊,現在一混30幾了,孩子都有了,人無再少年啊!”李尚華感歎道。


    “人終歸要到這個階段的!”


    “是啊~”


    除了擁抱生活,接受發生的一切,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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