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是喜歡做夢。”


    “一般般愛做夢吧。”懷刺擺了擺手。


    真幸福,念念一些青春期寫的詞句,戰鬥力就能這麽誇張。


    你才是作弊吧?


    懷刺臉紅了,柚洅搖了搖頭,走了。


    古槐的事情解決,也算是給烏鴉祭祀了一條新的線索,那就是巨龍峽穀,來到這裏,這個積分擂台就可以通關了。


    回到【權柄】中後,球狀閃電的聲音響起:


    “判官,你沒事吧?剛才突然間就察覺不到你的氣息了。”


    “無礙。”烏鴉祭祀擺了擺手,隨後回到庭院中。


    雖然不知道蝦族為何都陷入了睡夢中,但是此刻古槐的狀態正在向好發展,憑借他的成長性,以後一些棘手的場麵,也能拉出來鎮場。


    至於自己的存在感;


    提問,才有回答。


    秋裳回到了桂樹上,恰好,小公主在飛船裏也能看見月亮,在這位概念神的波及範圍內,飛仙也在聽曲兒。


    “這兩首,就是紫色蝴蝶吧。”


    團扇女子沒有進入這片領域,參與不了其中的對話,因此顯得有些焦急。


    太冒失了。


    不過,這種級別的情誼,也很難揣測,隻能順其自然。


    “大約是吧,我聽過,聽了好久好久。”


    秋裳抱著小山河,小狗熊棕黃色,護著大小姐入夢,飛仙在吊床旁,正是月桂樹的軀幹處,她看著這些飄灑的落葉,眼睛睜得又圓又大。


    “我護著你吧,那位不速之客,我認識。”


    “好哦。”秋裳靦腆的笑著,學那位飛仙說話的語氣,小公主也不惱,樂嗬嗬得,福娃一樣。


    說起來,這場劇,充滿了兩個沒有名字的陪襯,也是有意思。


    飛仙跑到了山丘頂上,對麵坐著一位吃席的少年,流水席,文曲星吃了好久,不亦樂乎。


    “你來了?好久不見呢。”


    “不是才見過嗎?你沒有考上大學嗎?”


    “呸呸呸!不能說這樣的話,我這是打暑假工,到舞台中央來借籌碼。”


    “有借到什麽嗎?”


    “當然呀!見了麵心上人。”


    “哦?你的道場不是不允許有女主人嗎?”


    “都拜了天地,我敢做敢當,自然是要喊一聲‘媳婦’的。”


    “哎呀,不巧,你媳婦跟人跑了。”


    “誰?”小山君微微皺眉,不放在心上,“可惜,我找了好久,那隻能換一個了。”


    “你就這般濫情?”


    “是呀,你沒見那舔狗死在臭水溝裏,可慘了。你說,我長得這麽俊俏,條件拿出來數一數二得,我這樣都不配濫情,誰敢三妻四妾啊?”


    “哈哈哈,你倒是會往臉上貼金。”飛仙笑著,“跟著你,鐵定不安神!”


    “哎呀,我倒想找個小家夥寵寵看,你說,這不是沒機會嗎。小妹妹,你可以有姐姐?”


    “怎麽了?蝦蟹之間可沒有什麽談情說愛的餘地。”


    “我這不是聽說,溺死的狼王是贅婿,有夫人嗎?”


    “胡說!那不是蝦蟹!”


    “我又不是蝦,您這一脈是蟹嗎?”


    “哼!登徒子!”


    小公主眼珠子轉了轉,“你不老實!”


    “誒!我可靠!——你說,你要找一個喜歡月亮的狼狗,被人東攆西追得,還是找一個山頭的土匪,天地都管不著的莽漢?”


    “呸!我憑什麽這般選!我定要找個知書達理的先生。”


    “這種小白臉,我打死過無數,護不住你的。你休要氣我了,和我說話,是要交保護費的。你說,我總不能白忙活,是吧?”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小公主吐了吐舌頭,周身出來一個粉白色的巨蛋,它臉上的表情無辜可愛,生氣時皺眉都顯得楚楚動人,看著就沒啥戰鬥力。


    “哦吼,弱誒。”


    “你懂什麽,這種機械玩偶,是神殿送的,你可知它開了幾個平方?”小公主笑嘻嘻地,她永遠都是這般有恃無恐。


    喜歡玫瑰,就要喜歡她的刺,否則,就不是玫瑰了。


    當然,柚洅不喜歡玫瑰,祂又不是賤骨頭,非要去起衝突。


    “好,好嘞。你看我,是來請你吃飯的,不用如此劍拔弩張。順便,也想與您聊聊,為我解惑。”


    “啥?嗯,你說吧。”


    “您這條路,想怎麽走?”


    烏鴉祭祀稍微嚴肅。


    羽翎和秋裳的主線已經死了,祂來攪渾水不符合自己的利益,隻是為了順心。


    眼下,祂在可能性宇宙更多的是幫助懷刺獲得籌碼,所以如果壓力大過這份恩情,祂也是嘎嘎就跑。


    那麽這位在做什麽?


    如果說對方按照既定的劇本走,要麽就是默默站在自己一邊,要麽就不參與,在自己對立麵是什麽意思?


    無非就是不要女主立場,那麽自己為什麽要顧及對方的麵子?


    這就是烏鴉祭祀一直以來對蟹族的態度:報複。


    至於後來,金元原先就是南域的八方棋主,她有自己的立場和圖謀,能夠吃下蟹對她有大裨益。


    再者,順著這條線走下去,跟秋裳也會有更多的聯係,從羽翎這條線來看,也是百益而無一害。


    所以烏鴉祭祀之前盡管沒有出力太多,但一直都是默認這條發展路線的。


    因此在積分戰場開啟之後,祂很矛盾冥主的做法,求和?示好?希望自己憐憫?


    祂不清楚,但是祂有給過麵子,但這些,都不是對方用來要挾的籌碼。


    小公主依舊溫和,“我如今的立場是雲靖,如果您好奇,就多走走,多看看。”


    飛仙沒有多說什麽,拒絕了更深層的接觸,那雞蛋仍舊橫亙在雙方之間,看著對方身上的函數公式,至少是二十五平方之後的境界。


    登天四境,這基本上就是可能性宇宙的終極戰力了,不死不滅。


    小山君沒有逗留,蟹族三位主神如果真得所處一個集團,那麽自己所掌握的信息,根本就無法解開其中的秘密。


    “你那邊有新發現嗎。”


    烏鴉祭祀發出了自己的看法,沉默良久,對麵才有動靜。


    如今金元的三道存在感,一位在世界島處理政務,看守冥主身軀,一位在龍族故地虐殺完生殺者,實地考察,另一位被自己從拌蕭聲手底下贖回,正在柚子島接受培訓。


    祂目前想知道的訊息,不過是蟹族冥主的回答,以及龍族故地的情況。


    “這片區域很遼闊,大得不成樣子。如果說這艘飛船的艙石是有邊界得,那麽這裏應該至少有五個常規大小那麽大。


    “不清楚是原先就預留得,但是如今這飛船仍舊在擴建。這些龍族說自己隻來了不到三百年,我拉出來的歲月長河也都是空白的,好像我們生活之後,時間軸才開始前進。”


    金元的回複很長,全都是結論和判斷。


    烏鴉祭祀沒有說話,在等世界島的答複。


    此刻的天空之城,世界島文明如今算得上是井井有條,不過居民們的身份認同顯然還是混亂的,需要過場劇情來融匯。


    金元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建設文明,她來到了冥主的對麵,女孩兒沐浴更衣:


    她的美屬於男孩子看著美的類型,對於大統領,她說過很多次了,自己不喜歡乖乖女,所以對冥主的柔美、甜軟很是不屑一顧。


    “小金寶,有故事嗎。”


    金元大大咧咧的靠近,坐在沙發上打著哈氣,痞裏痞氣地看著床邊那恬靜的女孩。


    “姐姐想聽什麽?”


    冥主乖乖巧巧地坐在高腳椅上,姿態很禮貌,帶點貴族禮儀,長發柔順下垂。


    “聽說有一種永生的吸血鬼,它們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裏,看著橙黃色的太陽,一點點吞咽從土裏茂盛出來的滋味。


    “你說,厭倦是一種什麽情緒?它表達得是失望,還是懊悔?”


    金元緩緩得,目光並沒有態度那麽強硬,沒有攻擊性,語氣也不曾攜帶壓迫感,她就是那麽輕而緩得,似乎拉家常。


    “大概,是一種欣喜吧。”


    “哦?你這個回答很出乎我意料。”金元抿唇,饒有興致得瞧著眼中精致的女孩。


    “結束,就是永恒。厭倦,無非是將從前裝扮成了禮物,你可以送給任何人,那段時光會成為完美的劇本,被不斷吟誦、傳承,這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


    “所以,帶著鮮花的殺手,也很浪漫,是嗎。”


    “當然,去擁抱一顆凋零的心,人生有幾次這樣的機會呢?”冥主對答如流。


    “在那片失重的領域,你聽過最傳奇的故事是什麽?我想知道的太多,可你又不說,要不,你挑一個講給我聽?”


    金元閑適,側耳傾聽著。


    “我不確定我能說什麽,我對我們的關係有點疑慮。”


    “哦?”金元的目光越來越亮,她感覺自己好像打開了一扇門窗,但裏麵堆放的雜物,讓她決定不去揭穿。


    “做朋友吧,畢竟,如果你真是我嫂子,我對你也需要有分寸。”


    “是嗎?”女孩笑得很端莊,金元點了點頭,並沒有立刻走,裝模作樣得演了下去:“蟹族想做什麽?”


    這是一個對方不能回答的問題,金元恢複了自己的強勢,“等你想好這個問題,我才能對你放心,否則,你就住在這裏吧,我來保護你的安全。”


    大統領將此地屏蔽,但內心,反倒是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對方是否察覺到自己發現了對方的底細,但這些,她不能與烏鴉祭祀說明。


    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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