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底蘊做事很有分寸,畢竟是在蘇耀的恪親王府進行的突破,但是,這種近乎變態的強硬性子和“平江山”三個字,當真是有莫大的威懾力。


    金元對大能殺雞屠狗的速度,可就在後半夜!


    現在過去,有些大能者的屍體都還是軟的!


    因此在麵對文曲星下凡的平江山第一序列,那些天上的當真是猶豫再三。


    是真的怕啊!


    尤其現在旅客眾多,能星際航行都是大能者起步,且不是一境巔峰就是二步大能!


    這樣的實力完全超出了目前飛船掌舵者的承受能力!


    要不要管?


    古槐的動靜很大,很危險,但是光元素就不危險啦?


    萬一金元再殺過來,你說危險不危險?


    什麽?不怕?


    平江山當代兩位頂尖序列你都敢殺,那兩位二步大能者出來護犢子你怕不怕?


    還不怕?


    好,喊人!站隊!


    誰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麽啊?


    你不怕我怕!


    兩位對一境殺雞屠狗的當代天驕,兩位正值中年的二步大能者,八百龍騎士,蘇耀腹地,而且那位糾熙國的小公主也在呢,鬼知道會不會幫腔!


    最好的結局就是自己咽下去,你給了麵子,人家背後禮尚往來,也會給代價。


    真尼瑪暴躁啊!


    平江山什麽時候混成了這個德行?


    山君:你懂個屁的平江山!


    是,是書生,是讀書人,但老子守龍族蜂巢的,你讓我念經去教化龍族?


    七擒七縱搞以德服人?


    什麽腦殘,誰用七擒七縱治敵我笑他一輩子!


    就跟特麽草船借箭一樣假!


    沒有刀,誰怕你啊?


    烏鴉祭祀這個暴脾氣,要是金元,對方皺眉的時候就給他砍了!


    修養,喝茶,消消氣。


    光元素不知道從哪裏搞了隻燈籠過來,燈下翻書。


    祂性子偏激,愛慘了打打殺殺。


    裝可以,但看看就好,裝不了多久的;


    就像當時小山君對那老六配角一樣,絲毫不給麵子,完全沒有顧及。


    祂永遠把打架看作善後的第一方案。


    “以後出去見人,就學我這樣,不準給我丟人。”


    小山君把棍子放在身邊,在一些蝦族勳貴雙方放光的注視下,場麵十分灼熱。


    就連盲僧都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直播間。


    “媽的!帥爆了!真硬氣!”


    “笑話,畏畏縮縮的跟蝦一樣。”


    “隔壁文明,你想幹嘛?”


    “呦呦呦,敢做不敢當是吧?做我的龍吧!去吧皮卡丘!”


    龍獸融合已經開始了。


    能融合的,就是自己的陰\/陽麵。


    誰想被騎在身下啊?


    因此各種龍騎獸,獸騎龍,打得火熱。


    是的,除了龍騎士,還有獸騎士,誰騎誰完全看實力。


    這種朝氣讓世界道的境界突然開始快速攀升,連帶著小宇宙的吸力都有所增加。


    這是一個場風和慣性的問題。


    如果修煉的人少,就算烏鴉祭祀的陣法可以從外界帶來異能量,但隨著裏麵的異能量無法被消化,吸力就會慢慢減弱,反之,如果需求夠大,就會產生一股力,加快對外界能量的攫取。


    金元需要管理的事情太多了,唯一頭疼的就是修煉積極性,此刻看到他們這麽快樂的修行,她還是蠻欣慰得。


    她境界最高,享受的增幅最大,而且她這個位置本來就能抽血樂子人,所以境界也一路水漲船高。


    “大統領!”大貔貅已經被打服了,雖然這位隻有大能者一境,但是揍自己可疼了!


    “好好訓練隊伍,形成武裝,我感覺有危險來臨。”


    “是!”大貔貅當然不敢多問。


    問個毛啊!


    打得過大統領嗎?


    那問個屁啊!


    要麽給大統領賣命,要麽大統領把你剁碎了賣!


    橫豎都是死!


    ——可是大統領打人可疼了!


    大貔貅屁顛屁顛的離開,蝦仁也習慣了有女神統治,幸福感嘎嘎上升。


    金元在龍族蜂巢亂殺,中途也回了趟平江山統戰,帶回來很多有用的信息。


    那個世界絕對沒有那麽簡單,很多事情仍舊需要按部就班得穿針引線。


    七天。


    這個時間是冥主降臨天空之城的倒計時,同樣,也是蓋亞星主星序降臨那飛船文明的時間倒計時。


    世界到並不會發生什麽突發事件,但是光元素所處的那鍋沸水,一定到了放食材的時候。


    此刻,古槐。


    又是夢。


    不過是隔岸看成雙。


    你好呀,我帶了花……


    初醒,白衣少年俊俏。


    他盡管靦腆,卻終究是提起了外界賜他的君子劍。


    去深淵,去黃泉碧落,走,我們去看星星,我請你看星河璀璨,看那在宇宙波濤中被卷起的微弱燈火。


    少年含笑,這些畢竟是心裏話,怎麽說都不過分,因此他大膽而熱烈。


    他走了好久,去過各種地方,在心裏種下了一顆神聖的種子:


    它定會發芽,向著蒼穹冒發,隻是讓他錯愕的是,原來車還沒有到站,他的種子發芽了,很美,可以上九天,就在那夜空中靜靜舒展,但他在地上,就那麽遠觀。


    太遠了。


    是呀,所以他提著劍開始跋涉,但是再高的山都觸不可及月光,那月色晶瑩,好亮,他從沒有見過那麽囂張的月光,匆忙了無所畏懼的狂放。


    強!


    她有著比自己的美還要暴力的武力,在那個廠牌混戰的地方,她笑得比她的美更加得傳奇,她用“壓一代”的扭曲戰鬥力把所有的目光都打服了,打吐了,打奄了!


    可他在地上,就是看。


    看著她的榮耀續寫,看著她在灼羽之外的難以想象中征討。


    那裏曾經是自己揮斥方遒的地方,方漠,在這天然的戰場中他也曾冉冉升起,卻最終沒有留下席位,而是在灼羽,在這片被十五廠牌瓜分的餐桌上做自己的掙紮。


    是呀,強如宣緣、洛炎,這些灼羽的本土序列也終究是不能算上的“當代”,在輸局當中掙紮,但羽翎在這樣的瓶瓶罐罐中,竟然也沒有做到嶄露頭角,如今更是天驕序列都裂了。


    如今呀——


    “你來找我了。”羽翎含笑。


    “我找的不是你。”烏鴉祭祀安安靜靜。


    “可我回不去了,生如蜉蝣,轉瞬即逝。”


    “蜉蝣學老,可齊幽冥。”烏鴉祭祀望著眼前的少年,沒有在說什麽。


    人間蜉蝣呀,你生天地間;


    路,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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