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境蹲守了一個日月,深怕你不測,還好,你是我下輩子才該遇見的幸運。


    玫瑰星雲靜靜旋轉,它的存在便是獨特的浪漫。


    在嚴寒之中少年讀懂了階級。


    你是星星;


    小太陽,我爬過雪山屋脊,隻願你安寧。


    “有這麽忠誠的奴隸嗎?”


    “愛是這世上最強大的陷阱,它無視階級、能力,是心甘情願,是一道靈魂對另一道靈魂的心悅誠服。”


    白煞默默闡述著,金元目光咄咄得注視著這位皇室出身的蝦餃。


    她很清楚,這個維度世界並不簡單。


    另一端,在收到談判桌上的消息時,綠帽蝦很慌張。


    哪怕如今貴為蝦餃,卻還是有很多事情,是他所不能左右得。


    當年的事情……


    他的兄長在被端上餐桌的時候,為其改了名字:


    蟹一定很愛我。


    此後,他就是蝦餃。


    蝦餃……


    這個恥辱的名字,現在被堂而皇之的冠名在蝦族的身上,並被群雄逐鹿、萬眾期待。


    綠帽蝦沉默,遠處npc在夜盡天明前享受最後的口嗨:


    “她在月光下麵彈琴,妹妹舞動她的精靈……”


    男性npc聽了流哈喇子。


    女性npc則是握緊了拳頭。


    瑟,但是瑟得瞻前顧後,不太聰明。


    在篝火晚會的邊緣,少女身披鬥篷,在荒漠上書寫:


    【戀母的俄狄浦斯情結和衰弱的父係精神已經成為了楠性的主流……


    【現代婚姻在他們的推動下變成了可恥得新型代孕製……


    【全民皆婚已經隨著階級固化出現下降趨勢……


    【隻有當婚姻成為女性的選擇權,偉大的她們才能脫離“幫楠性收拾殘局”的命運。】


    寫完,她開始分發。


    並注:性別的英雄,才是最貼近我們得。


    想著,她又開始暢想。


    如果這一切都實現,這世界該多美好。


    不遠處,綠帽蝦心中銘記兄長教導,神情肅穆。


    如果,我是說如果,……


    蝦也有屬於自己的文明就好了。


    “目標一點鍾!有奶白的雪!”


    “不是吧阿sir,君子也防?”


    “大方但貧窮。”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沒有羊知道,毒蜘蛛也會進化吧?”


    綠帽蝦年紀最小,和白煞同為十三歲。


    甚至算月份,他年紀還大一點。


    就怕這種年紀相差無幾,但是成就天差地別


    ——不,應該是在同一個圈層,卻天差地別。


    第四天了。


    三位懂王嘻嘻哈哈得,卻很焦慮。


    它們這種蝦餃,必定會在這一輪被淘汰。


    差太多了。


    “可能性宇宙,也會本能選擇親近。”


    【胖次】來到金元的身邊。


    該死,不能改名字!


    哪怕祂是炮灰係統!


    至於找柚哉,就是那句話:


    隨機roll得。


    炮灰係統其實也記得不多,權限也不高,底層邏輯、至高權限它都沒有。


    炮灰係統是她給的,小世界是她給的,但是炮灰係統對“她”同樣沒有概念。


    就連重生這樣的權力,也不是它掌控的,它更像是個秘書,做信息收集、整理的工作。


    “你想說,文明也會趨同演化嗎。”金元表現得比較冷淡。


    她此刻更相信武力,而非邏輯、規律。


    “我覺得,曦徠文明在向攀援文明轉變。”


    “哪裏像?”


    “隻要像,能圓,就是伏筆。”


    “誰會在意它是不是伏筆呢。我開心就好。”金元不屑一顧。


    “那隻鸚鵡盤旋在高空。它在看著我們。”


    “瘸腿得乞丐,也能給我以光輝的未來嗎?”金元語氣平淡。


    此刻窗外,三件鬥篷立在山崗,似乎蓄勢待發。


    “它還要水多少字?”金元有些不耐煩,這些蟹偷窺一天一夜之久,她耐心耗盡了。


    “您寬宏些。”炮灰係統小心翼翼。


    那鸚鵡猖獗,多少偉大的角色都被他吃書了,眼下,它又會如何對付本書的遺老?


    站隊才是關鍵,隊伍錯了,能力越大,禍患越多。


    在這本書重寫得時候,人物關係被快刀斬亂麻,似乎它要拔根。


    原先的二十萬字作為攔路虎,被其付之一炬,否則,也不會將柚哉帶來墓地。


    這命運,你該如何對待?


    主筆變了。


    金元轉身離開,祂不喜歡這個世界。


    可其又是新時代的產物,如果沒有主筆,她一點戲份都沒有。


    “我是你的角色,會演好這個劇本。”


    女孩吃著棒棒糖,卻,總歸給予你回應。


    ————


    隕星閣。


    這座城池竣工不久,懸浮河穀之上。


    墓碑前,魁梧的漢子胸前佩花。


    這行為不是愛美,而是為了祭奠,隻因他們喜歡。


    是呀,這漢子喜歡,這些少年喜歡,所以他帶了一朵花。


    鮮花豔麗,芬芳。


    長者滄桑,同樣芬芳。


    【神父vs教父】


    這是他的遊戲昵稱。


    曾經話癆的他,如今從亂葬崗裏爬出來,明白了什麽是不言之言。


    強者不解釋,不敘事,他隻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冷漠而無情。


    在這位光頭猛男的身後,是十七位蝦族的頂梁柱。


    大家都知道,族長說話含糊不清,卻沒有誰敢取笑這位頂天立地的漢子。


    “我不害怕死亡,卻不敢直視教父的眼睛。”


    阿福交出位置的時候,是這樣做出得評價。


    他從沒有對比自己年幼的蝦做出過敬佩、誇耀,何況是這般“承認恐懼”。


    親近的蝦喊他教父,見過他的,稱謂神父。


    “父”這個詞隻有一個含義,專指蝦族族長。


    他,一位生來就要成為族長的蝦。


    風吹雨打,那跌跌撞撞的小企鵝腳步穩健得停在了墓碑前。


    “惜哉!凍棗君!”


    “為【一顆凍棗】喝!千秋萬代,永垂不朽!”


    “惜哉!追風君!”


    “為【他彈著吉它追著風】喝!千秋萬代!永垂不朽!”


    “惜哉!辣椒君!”


    “為【海洋鯊魚辣椒】喝!千秋萬代!永垂不朽!”


    三拜三禮!


    既然我們沒有名字,那就高喊自己那可恥的昵稱!


    誰都沒有笑。


    在場的蝦族勇士神情肅穆,眼含熱淚!


    你們是無名氏。


    你們的事跡無人知曉,你們的功績永世長存!


    禮!


    拜!


    禮!


    拜!


    安息!


    花開了,嬌豔欲滴!


    遠處,黃泉彼岸,這裏種滿了忠誠的蘆葦。


    蘆葦少,但每一株都下彎腰,長滿了穗。


    “她朝我吐舌頭!她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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