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見錢眼開呀!這小子,一如既往地貪財,不過嘛!貪財就好,朕有的說辦法讓你不藏著掖著。


    嬴政得逞地一笑,心裏活絡極了。


    “何計?”


    “陛下可還記得大殺器?此物便是計,任賊寇有千軍萬馬也足可嚇退的計。”李肇說得無比肯定。


    “計便是大殺器?”嬴政眼前一亮,此器他可是聽聞,神往得很,隻是當時聽說沒有了,便沒有問李肇而已。


    此刻來了興趣。


    “你還有此物,可真是我大秦之福呀!快快獻上,朕要瞧瞧如此威力的東西長得什麽樣子?”


    “陛下請稍候,臣自是去拿!”李肇借故走了回來,待到無人處,從倉庫裏兌換出火箭筒,還有一枚彈藥。


    五件火箭筒,各配兩枚彈藥,這是係統的獎勵,之前使用了一件火箭筒和一枚彈藥,再加上此次的,也就消耗了兩件火箭筒和兩枚彈藥,儲量一下子便去了五分之二。


    李肇突感有些肉痛,那可是大殺器,千金難買,不過想到秦始皇的萬金,心情便舒暢許多。


    他用布帛包裹起來,走了回來便遞給嬴政。


    “陛下,這便是大殺器,臣稱之為火箭筒,威力無窮。”李肇介紹著。


    嬴政接過,有些重量,卻難不倒他。


    其實嬴政早以知悉此物威力,此刻親眼看到,不禁愛不釋手,來回婆娑著,這可是一擊滅數百人的存在呀!


    要是李肇得知他之想,必定會惡寒,雖說此物的確很了得,也不至於一擊滅數百人,隻不過是人雲亦雲罷了。


    “這便是你滅五千賊寇的關鍵吧!”嬴政隨口問一句。他認為就是如此,否則怎麽一百人就能滅五千人?


    “非也!”


    “非也?”李肇隨口的回應引起嬴政的極大反應,“難道說你還有更強的殺器?”


    李肇意識到自己失言,但又不能蒙騙皇,隻得如實說,其實機槍也不算什麽秘密了。


    “是的,臣在半山腰之所以能滅五千賊寇,靠的是機槍。”


    “機槍?乃何物?”嬴政的興趣更濃。


    “可殺人於無形之物。”


    殺人於無形?這不是和賊寇的神奇武器一樣嗎?不過嬴政知道此物必比神奇無情更厲害。


    嬴政微驚,一會後卻沒有更大表情,隻是頷首,“不錯,很不錯。”這句話足夠表達出他心中的震撼,“汝之才無人能及也!”


    但下一刻卻板起了臉,“但,不可僭越。”


    李肇聽之,身體立刻站得筆直,表現得非常恭順,皇這話雖說無意而為,卻聽出警告之心,便是有才歸有才,卻不可有歹心。


    是的,才短短時間他便弄出了沙子槍、包裹殺器、圓筒大殺器等殺傷力極大的武器,現在又弄出個殺人於無形的機槍。


    就算立了大功,皇也不會放心。


    實在這些東西足可毀滅一國,對於一國之主來說,是不允許的。


    李肇暗想,以後這些東西真不敢隨意造出來,如果被一些有心人針對,便討不了好,畢竟這是可威脅到國朝之武器。


    “請陛下放心,李肇一心為朝,決不會做出僭越之事。”李肇立刻表態度。


    嗯!


    嬴政很滿意,便提著火箭筒走了,留下忐忑不已的李肇暗自慶幸。


    他知道,秦始皇之所以沒有問這些大殺器的由來和製造之法,是因為皇相信他,如果某一天皇不再相信他,恐怕就是他的末日。


    還真說伴君如伴虎,李肇暗生警惕,以後如無必要,真不敢隨隨便便地製造超出這個時代的東西。


    那是福,也是禍。


    東巡隊伍離開會稽山,一段時間後便過了吳地,從江乘渡,並入海,北至琅琊,但一直風平浪靜,似乎情報裏的賊寇並沒有發難,但李肇知道,並不是賊寇不發難,而是王賁被安排滅賊去了。


    其實憑借繳獲的火銃和火箭筒,王賁足以有對抗賊寇之本,李肇還聽說援軍已至,夾攻之下,數千賊寇隻有覆滅的份兒。


    順利地經過琅琊,如曆史記載一般,東巡隊伍在海上遇到了徐福,徐福說出蓬萊有不老藥之事,嬴政也不知怎地,竟然相信了,途中還擊殺了一條大魚,自此,他便開始發病,一睡不起。


    頓時,東巡隊伍人心惶惶,慌張得很,卻無人敢言病,似乎病成了一種詛咒。


    李肇就鬱悶了,按理說,服用蛋清和牛乳已有時日,又給了癲癇藥,皇應該不會發病才對,可皇卻病了,還很嚴重的樣子。


    他幾次想去瞧瞧,卻被趙高攔於門外,說是皇不想見任何人。


    李肇又鬱悶了,這不應該呀!以秦始皇對他的信任,應該會被接見才對,可事實卻相反。


    事情一定有蹊蹺,卻看不出蹊蹺在那裏。


    更有意思的是,曆史上原本不在第五次東巡發生的海議功德卻發生了,李斯、趙高、王賁等人在海中議論秦始皇的功德。


    李肇再一次深感曆史對變化。


    不過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在秦始皇發病之際海議功德,似乎有點過了,此刻不應該是祈福嗎?


    而且此刻的秦始皇對幾人並不是很討好,為何他們還要如此做呢?就不怕皇生出疑心,論為賊寇結黨?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要關心的,關心的是皇的病情,如果真按曆史的發展而行,他不得不考慮是否要溜人。


    時間在過去,很快東巡的隊伍便到了沙丘,這也是曆史上秦始皇病死的地方,也是沙丘政變發起之地,更是傳說中紂王酒池肉林、趙武靈王餓死之地。


    反正這個地方很不祥,似乎冥冥之中對秦始皇的命運已經做了安排。


    李肇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秦始皇的病情沒有好轉的跡象,從行宮中傳出的消息來看,他更加嚴重了。


    “哎!秦始皇呀秦始皇,我能做的隻能如此了,自求多福吧!”


    是的,他能做的都做了,至於皇會不會死,沙丘之變會不會發生,朝局是否會改變,隻能聽天由命了。


    他想著,便準備要走。


    目前形勢很撲朔迷離,他要做好兩全準備,一旦真按曆史發展般秦始皇病死,那他隻能選擇遠離這個地方,遠離朝局,到越地去,一百軍和他共生死,也必須要帶走。


    可就在這時,王賁卻找上門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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