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府賓客散盡,一場拜師大典竟然以這樣的結尾收場,倒也成為了永州城一些達官貴人談論的話題。(..info無彈窗廣告)


    下人們忙碌著將大典布置的觀禮台拆除。


    石忠康則是將石立叫到自己的書房之中,別看石忠康是一個武夫,對於文人方麵所研讀的經典還是有所愛好,自幼受到石忠康的熏陶,石立也在習武之餘讀上一些書籍。


    石忠康曾無數次教導石立,就算石家以武興家,石家子弟也不能單單做一個武夫。


    見石立身著一身乞兒裝,石忠康眉頭緊皺。


    “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石立便將自己前往株子州尋醫的前後經過講述了一遍。


    最後向父親言明,在永水河上遭遇襲擊,被傷及到頭部,當時失去了一切的記憶,不知怎麽的就回到了永州城中,而後在城隍廟中被仁哥等熱收留。


    就在昨夜,被北門的乞兒頭頭李三一棍子打傷,再一次傷到了頭部,才記起了一切。


    聽聞今日石家少爺拜師大典,自己感覺到很是奇怪,便在暗中觀察,最後揭穿了騙子,隻可惜最後騙子竟然服毒自盡,沒有查出騙子的真實麵目。


    石忠康聽著石立的話,將信將疑。


    石立的話半真半假,基本上大部分情況是真實的,不過他卻並未說出自己腦海中那個神秘的聲音。


    在他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這個聲音的主人絕對是一個修士,僅僅是在自己的體內留下一道氣息,便將自己送上觀禮台,幾百丈的距離一路飛行,這種能力可不是武者能夠具備的。


    而且這個神秘聲音似乎是不願意暴露身份,他的話隻有自己能夠聽見。


    如果將此事告訴了父親,難免有些驚世駭俗,甚至會引起父親的反感,認為自己在欺騙他。


    “那你將飛劍仙擊敗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習武才不過十年出頭,就連為父都不能擊敗飛劍仙,你卻一拳便將飛劍仙的飛劍毀掉,第二拳差點上了飛劍仙的性命,這其中應該有什麽秘密吧。”石忠康問道。


    這樣的事情也的確是過於驚世駭俗,想必永州城的另外兩個勢力都在暗自揣測著,將石立視為怪物吧。


    “父親,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在這一次突然恢複了神智之後,便會突然出現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卻不能長久,隻有在危急關頭才會出現,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就連我自己都很奇怪呢。”


    既然無法解釋,就將一切都推到這次的失去記憶上,反正這事是沒辦法查證的。


    石忠康一把將石立的手腕抓住,仔細的感悟著石立體內的變化。


    許久之後,石忠康臉上出現疑似疑惑的神態。


    “為父雖然不懂修煉之法,也看不出你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麽,不過你的身體卻是發生了一些變化,就我們武者最重要的丹田來說,你這裏已經變得比以前更為寬大,這應該是一件好事。”


    石忠康很滿意石立身體的變化,即便是暗疾未曾治愈,尚且不能修煉,不過丹田變得寬大很多,甚至要超過了自己,這說明石立將來在武者的道路上比自己更加久遠。


    石忠康又向石立交代了一些事情,諸如這樣的變化絕對不要輕易展示,這是關鍵時刻用來保命的手段等等,這才吩咐石立去洗漱更換衣服。


    至於說將這件驚天陰謀查出來,一時也無從下手,當事人已經死去,飛劍仙似乎是難逃幹係,不過飛劍仙身為修士,他們還無法向一個修士去查證。


    跟隨石立身邊的幾個隨從,應該都遭了毒手。


    最後石忠康交代石立,外出時一定要多加小心,暗中的敵人說不定還會有什麽手段沒有施展,不能再一次被敵人暗害。


    石立很有禮貌的向石忠康行禮,而後出了父親的書房。


    剛剛出得書房,就被母親馮英瑞一把抓住,上下打量個不停。


    “立兒,你真的是立兒,那個竟然是假的?”馮英瑞還有些難以置信。


    婉兒在一旁不樂意了,“娘親,我就說那個人有些怪怪的,你們偏偏不聽我說。”


    “還是婉兒乖。”石立輕撫婉兒頭頂。


    婉兒很是得意的樣子。


    馮英瑞看著石立破爛不堪的衣衫,身上也是髒兮兮的樣子,頓時止不住眼淚落了下來。


    “都怪你爹,我說要給你派幾個武功高強的武者跟隨,你爹偏偏說什麽要鍛煉你,卻出了這樣的大事,幸好我兒吉人自有天相,不然我們還會被蒙在鼓裏,以為那個該死的家夥就是你呢。”


    石立心頭一陣酸酸的感覺,雖然母親有些嘮嘮叨叨,以前對母親這種性格多有反感,現在卻覺得無比的溫暖。


    嗬嗬一笑,石立說道:“母親,既然是敵人有意為之,就算帶著再多的人前往,也未必管用,他們都會想出一定的手段來對付,那樣反而是傷害了更多人,我這不是平安歸來麽,也是好事一件,至少讓咱們清醒的認識到暗中有人在對付咱們,要時刻保持警惕。”


    馮英瑞一陣欣慰,“我兒真是長大了,都已經學會這些了。”


    “母親,我去洗漱一番,再出來見您。”


    婉兒瞪大眼睛看著石立,“哥哥你可要快點哦,我還等著你給我喂飯呢。”


    石立自幼喜愛這個妹妹。


    婉兒不是石忠康夫婦二人親生,乃是石家一個武者的孩子,這個武者在一次決鬥中喪命,他夫人聽聞噩耗竟然自盡身亡,留下了一個三歲的小女孩,便是婉兒。


    石忠康夫婦見婉兒可憐,便將婉兒收為義女,雖是義女,卻勝似親生。


    婉兒自幼便喜歡坐在石立的腿上讓石立喂飯,一直到了現在還是如此。


    石立一笑,“我家婉兒都是小大人了,還要哥哥喂飯啊。”


    “哼!我就是成年了,你不也是我哥哥嗎。”婉兒皺著小鼻子,很是可愛。


    石立捏了捏婉兒的鼻子,笑著離去。


    丫鬟早已在大木桶中注入了溫水,石立舒服的泡在裏麵。


    腦海中不斷的思量著,究竟是什麽人一手策劃了這件事,顯然從最初自己在永水河遇襲,一直到拜師大典,應該都是早就策劃好的。


    圖謀石家家業顯然不能,出動一位修士飛劍仙不會單單是這樣簡單。


    害自己就更不必如此費盡周折,隻要飛劍仙一劍便可以將自己刺死。


    難不成自己家有什麽重大機密事,有人想要混入石家打探這個機密的東西。


    這個成分居多,至少石立這樣認為。


    想到那個假石立毅然決然的死去,石立就愈發感覺到事情絕對不是表麵那般簡單,其中定然有驚天陰謀。


    對手的計劃可以說很是周密,將船夫和隨從全部殺死,而後用化形草改變了容貌來冒充自己。


    找個星戈派的飛劍仙來作為幫手,隻要拜師大典完畢,這件事便是定了下來,有一個修士的身份,就更加不會有人質疑石立了,到時候就算是自己趕回來,也不可能再揭穿對手的身份。


    還有一點石立沒有想通,按理說當初在永水河對自己出手,應該是斬盡殺絕才對,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這點不合常理。


    想不通就不想,對手肯定不會這樣善罷甘休,還會施展什麽陰謀手段,隻要自己多加防範即可。


    石立試著與腦海中那個神秘的聲音聯係。


    “前輩,你究竟是什麽人,你在哪裏?”


    一聲呼喚並未有任何的回到,那個聲音好像是消失不見了。


    “前輩,聽到請講話。”任憑石立如何呼喚,也並未得到任何的答複。


    石立很是失望,難不成這個神秘聲音的主人隻是為了對付飛劍仙和那個假冒者而來,這件事結束便離開了?


    一定是這樣。


    ……


    石家的生活逐漸恢複正常,一切好似沒有發生過。


    不過有心人卻能夠看出石府的變化,石府的防禦力量比以前更為強大了。


    石府以前隻是派出一些家丁護院來巡查,而現在卻派出了幾個武者作為護院的力量。


    “氣沉丹田,出拳要快,腳步站穩,腰杆發力!”


    旭日尚未升起,石府練武場就傳來一陣呼喝聲。


    自石立歸來第二天,便開始投入到緊張的修煉中。


    武者也算不得修煉,隻能算是習武。


    石立所習練的這一套落馬拳乃是石家祖上傳下來的一套拳法。


    據說是燕**中的高級武者才習練的一種拳法。


    落馬拳威力極大,習練至大成,隔空便可將一員猛將擊落於馬下,故而得名於落馬拳。


    雖然算不上不傳之秘,卻也是石家主支才能習練的一種拳法,分支都不得習練。


    石忠康在一旁指點著兒子的拳法。


    這一套剛猛的拳法不適合幼年習練,太過於威猛,會傷及尚未成形的身體。


    現在石立已然到了習練落馬拳的年紀,既然修煉無望,石忠康便傳授落馬拳給石立。


    看著石立很快就掌握了落馬拳出拳的要領,石忠康很是滿意。


    習練拳法講究個悟性,並未下苦功夫就能掌握。


    而石立似乎很適合習練落馬拳,每一次出拳都是有板有眼,拳頭還帶著呼嘯的風聲,拳風更是擊打出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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