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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月知道,成了楚慎的王妃之後,雖然不宜拋頭露麵,但是有些場合還是需要出席的。(..info無彈窗廣告)她之前一直住在莊子裏,對於相處之道自然是不大擅長。說不擔心是假的,可她也明白,楚慎對她這麽好,她當然也不能給他丟臉。


    好在她身邊有個薛嬤嬤,時時提點她。不然她恐怕是一片茫然,不知道要怎麽做。


    眼下兩人不過新婚,那些個樊城貴婦們自然沒有邀請她。隻不過楚慎畢竟是王爺,在這樊城有頭有臉的,以後她走動的多了,也不可能一直讓楚慎陪著。楚慎讓她不必參加這種不喜歡的場合,可這般總歸是不好,不然外頭的人大概會說她這個端王妃清高擺譜。


    是以,薑月在這方麵早就做好了打算――努力去做好。


    可狩獵卻是不一樣,薑月一聽便喜歡。她知道楚慎不但長得俊,武藝更是出眾,不然皇上要選人出征之時,也不會選了楚慎。一想到楚慎一身盔甲的模樣,薑月隻覺得自己一顆小女兒的心開始冒泛粉紅泡泡了。


    她笑吟吟的,清澈的眼底像是揉碎了的星子,讓人凝視著無法不心生愛憐。一張粉嘟嘟的唇更是水嫩誘人,翕了翕,興奮道:“當然好。”她喜歡和楚慎一道出門,更喜歡看他狩獵的模樣。


    見妻子這般的捧場,楚慎更是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臉,直到聽著她不滿的抱怨聲才作罷。


    昨夜分離一宿,今日楚慎自然是糧草充足,弄得懷中的妻子丟盔棄甲連連求饒。他知道妻子的身子嬌,便也沒有多加教訓,反正來日方長。一番酣暢淋漓之後,便是擁著她一道沐浴,可到底把持不住,一時浴室水聲蕩|漾,激起另一番旖旎春|色。


    連外頭守夜的丫鬟們聽了都忍不住臉紅心跳,暗道:王爺好體力,果真勇猛。


    事畢,薑月不滿的將自己的身子裹緊,瞧著正擦拭幹淨往榻上躺的夫君,小臉泛著酡紅盡是媚色,露出小孩子的不滿,一本正經道:“衍之哥哥,你要節製。”


    一想到楚慎方才像搗什麽似的,又凶又急,她就忍不住臉頰發燙――若是再這般下去,她可真吃不消了。


    她見楚慎上了榻擁住了自己,又低頭親她裸|露的肩頭,便推了推他的胸膛,道:“我說正經的呢。”薑月將手覆在小腹上,斂睫喃喃道,“若是傷著了孩子,那可怎麽辦?”


    楚慎忍不住笑了,他道:“哪有這麽容易就懷上孩子?”


    薑月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天真:“你之前明明說過……”


    “阿月。”楚慎親了她一口,又把她的被褥攏得緊了一些,緩緩道,“你年紀還小,孩子的事情不用著急,等個一年半載再要也不遲。”她畢竟不過及笄之齡,生孩子便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哪裏放心?雖說這個年紀懷孩子很正常,可是在他的心裏,她自己還是一個孩子。等她再長大一些,生了孩子才能更好的照顧。若是太早要孩子,估計到時候就是他一個人帶兩個孩子。


    一想到那副畫麵,楚慎的眸色越發柔和了三分,隻覺得自己這顆心柔得都快要化成水了。


    薑月知道楚慎嫌棄她年紀小,生了孩子不知道怎麽照顧。可她卻想要早點要個孩子,不管是男娃還是女娃,隻要是楚慎和她生的,都是她的小心肝。


    她下意識的抱住身邊的男人,認真道:“衍之哥哥,我會努力學著照顧孩子的,你就讓我生一個,好不好?”


    楚慎被她的話逗笑了,卻是忍不住心軟,遂捏著她的臉道:“嗯。那明日開始讓廚房多準備一些補身子的,若是真要孩子,咱們還得好好準備準備。”


    薑月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忙乖巧點頭,心頭期盼著早些懷上孩子。


    大抵是兩人抱得太緊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楚慎身體的變化,可今晚她實在有些吃不消了,隻得趕緊閉眼睡覺。她還沒完全長開,而……而楚慎的尺寸卻太大,起初見到的時候可著實將她嚇了一跳,所以說,雖然她想早些懷孩子,可這房事太過於頻繁也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如今她已經懷上了,楚慎這般的大動作,估計會傷到孩子。薑月忍不住就開始擔心起來了。


    ?


    那一晚太過,身子有些傷著了,自此之後連著三日楚慎都沒有碰她。


    薑月夜裏自然睡得極為踏實,雖說身邊的人不老實,就算不做那事兒也忍不住親她揉她,可薑月卻已經漸漸習慣了這般的舉止――隻要他不得寸進尺,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天兒漸漸冷了,楚慎的身子又暖和,她便忍不住往他的懷裏鑽,恨不得嵌進去才好。


    就這麽到了第四日,薑月還是來了月事。


    薑月揉了揉脹痛的小腹,隻覺得這段日子楚慎這麽努力都白費了,一時心頭又是失落又是難受。楚慎下朝回來的時候,正看見自己的小妻子呆呆站在窗前,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楚慎撩了撩唇角,闊步上前,自身後抱住她,然後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道:“不開心?”


    薑月低頭,看著楚慎不規矩的覆在自己那處的大手,一時又忍不住害羞。


    這雙手,以前教她讀書寫字,又拿著戒尺打過她,如今卻用來占便宜。她下意識的挪了挪,卻被扣得更緊,薑月本就心情不好,這幾日又脾氣大,忙皺眉嚷嚷道:“疼……”


    楚慎見她委屈,便鬆了手。他將她的身子板了過來,見她原是粉若桃李的臉頰有些蒼白,越發顯得這雙妙目大而水亮。他把人抱了起來,坐到一側的綢榻上。薑月卻擔心自己身上不幹淨弄髒他的衣袍,可掙紮了幾下楚慎還是沒有把她放開。


    “疼?”楚慎又揉了一下,問道。


    對於自己的夫君這般淡然的做著欺負人的事情,薑月的耳根子又燙了幾分。她咬著唇,然後才緩緩道:“你趕緊把我放開吧,我……我身上不幹淨。”


    自打薑月來了月事之後,楚慎便惡補了這方麵的知識。想著方才自己不過揉了幾下,她就喊疼,大抵也是因為來了月事的緣故。


    不過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雖說他答應讓她早日生孩子,可剛成親就懷上孩子,到時候遭罪的還是他。之前有她年紀小的原因,可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同阿月的感情還不是很牢固。如今成親,她才開始對自己親昵了起來,他享受兩人獨處的時光,自然想著多一些這樣的日子。


    不過這孩子也是要生的,畢竟娘也等著急了,不過反正都這麽多年了,再等個半年也無妨。


    ――以他的能力,到時候有她生孩子的時候。


    楚慎沒有放開,反而抱得更緊,他瞧著妻子的小臉,無奈的皺眉,總覺得她明明這麽愛吃,像一隻小豬似的,怎麽一點兒都養不胖?他喜歡她稍微胖一些,雖然知道她身上還是有肉的,可這副樣子,瞧上去卻太過嬌弱,好像風一吹就會被吹走似的。


    “我又不是沒見過。”楚慎笑意融融,親了一口她嘟起的唇,道,“這幾日好好休息,別再亂跑了,可記得了?”


    見楚慎像管女兒一樣管著自己,薑月很是無奈,再說了,她哪裏是亂跑了?她隻不過是帶著小寶一起去院子裏晨練罷了。而這幾天身子特殊,她也懶得動,不過卻也讓她想到,來了月事就不用同楚慎同房了。


    薑月突然有一種因禍得福的感覺,不過,若是讓楚慎知道她把那事兒當成是“禍”的話,他估計會氣得天天禍害她。


    到了晚上,薑月想回賞玉軒睡。


    可楚慎知道了之後,便沉著臉把她拎了回來。


    薑月披散著長發縮在床榻角落裏,而剛剛沐浴完的楚慎,一身白綢寢衣沒有係衣帶,頓時引得一雙妙目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留戀,見那未幹的水珠子自楚慎的發梢滑落,沿著胸膛一直往下滑……然後才吞了吞口水,小聲道:“衍之哥哥,我身子不方便……”


    他總不可能讓她浴血奮戰吧?薑月打了個寒顫,交疊著枕在膝上的雙手,心裏有些沒底。.info[]


    ……畢竟楚慎有時候還是很禽|獸的。


    楚慎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麽,他扶額,之後便上了榻抱小妻子拽入懷裏。雖然動作看著霸道,可實際卻極是溫柔。


    他放下綢帳,擁著懷中嬌軟的身子,心中騰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自打嚐過男女之事後,他便有些欲罷不能,卻也照顧著她的身子,隔幾日再行事。眼下原是休息了兩日,今日他想著怎麽討回來,卻忘了她這幾日來月事。


    想著在蕪苑那會兒,她蜷著身子窩在自己的懷裏,一副手腳冰涼的樣子,可憐的不像話。


    一時百煉鋼化成繞指柔,他替她捂著手腳,大手又從她寢衣的下擺伸了進去。薑月起初是一愣,之後才不亂動,任由楚慎替她捂著。


    薑月心頭一陣歡喜,自然也忍不住靠近了一些。她抬眼看著楚慎完美的下頜,頗為依賴道:“衍之哥哥不嫌棄我?”其實她也知道,這種事情楚慎不是頭一次為她做,可是現在她畢竟懂事了,楚慎是王爺,這種汙穢之事自然是不好。楚慎喜潔,她來了月事,身上不但不幹淨,而且還會有味道。


    “我何時嫌棄過你?”楚慎不答反問。她什麽樣子他沒看過,如今卻講究起來了。


    薑月隻傻傻的笑,然後把身側的男人抱得更緊,滿足的不得了。


    睡前沒有做一些劇烈運動,兩人都有些不習慣。薑月一雙白嫩的小手在自家夫君的胸膛上畫著圈圈,隻覺得沒懷上孩子還是有些失落。


    楚慎看出了她的心情不大好,便伸手替她將發絲撥到耳後,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輕盈的吻,柔聲道:“快睡吧。”


    ?


    過了五六日,薑月的月事幹淨了,卻也快到了皇上秋獵的時候。


    前一日薑月特地好好的準備了一番。到了第二日,卻是睡得像小豬一般,直到楚慎將她抱上了馬車,才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然後又傻傻的睡了過去。


    楚慎用藏青色織錦鬥篷將她的身子裹住,瞧著她睡得香甜的模樣,自然是不忍心打擾。


    薑月也不知今日怎麽睡得這麽熟,待她睡醒的時候,便發現楚慎不在身邊,隻不過綠珠和碧璽在一旁伺候著。薑月自榻上起來,環視四周,見這不是自己的臥房,而是一處帳篷。她有些清醒了,也對,這會兒想來已經到了禦豐山了吧?


    薑月任由丫鬟替自己梳洗打扮,之後才道:“王爺呢?”


    碧璽道:“王爺這會兒在外頭呢。”


    薑月知道,這次皇上狩獵自然帶了許多王公大臣,如今楚慎自然是同他們在一塊兒的。她換好衣裳之後,便出去找楚慎。


    遠遠瞧著楚慎如鶴立雞群一般一群男子之中,她一眼便看到了。今日楚慎的穿著如往常一般,隻一身雪色的錦袍,頭上戴的則是她之前送的墨玉發冠。不過饒是穿得再隨意,這身形高大頎長,又生得一副長眉入鬢,五官深邃的好模樣,配上這一身清貴氣質,簡直像是整個人都在發光似的。


    可這麽好的男子,卻是她的夫君。


    薑月忍不住笑了笑,然後提著裙擺朝著楚慎走去。楚慎也看見了她,上前幾步捉著她的手,習慣的護在一旁,雖然沒有言語,可是眉宇間卻盡是柔情蜜意。


    孟檀亦是瞧見了薑月。


    自打她成了端王妃以來,他還沒有見過她。如今見她一臉的笑意,臉色亦是比平州那會兒好了許多。她原本就是一個明豔動人的嬌媚女子,數日不見,更是如天上的月亮一般皎潔柔美……卻好像同他離得更遠了。


    在場的皆是衣著光鮮的貴族子弟,早前便聽聞多年不近女色的端王已經娶妻,如今見瞧著嬌小可人的端王妃,這一張精致的小臉看得人簡直挪不開目光。


    烏濃的眉眼,一雙泛著水色的眸子像是會說話似的,亮晶晶的,又是墨發紅唇,雪膚嬌顏,芙蓉色攢枝千葉海棠齊胸瑞錦襦勾勒出婀娜玲瓏的身段,這般嬌憨可人的絕色女子,與俊美無雙的端王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真是一雙妙人兒。


    往昔這端王雖然生得一副好模樣,卻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而眼下,牽著自己嬌妻的手,眸中滿滿的柔情幾乎是要溢出來了。


    也對,這麽一個嬌嬌人兒,哪有男子不當成心肝兒的?


    這些貴族子弟,自是早早的開了葷,府中有美貌的妾室通房,可如今見了這端王妃,才知什麽是真正的美貌。這外界傳言端王並非寡情而是癡情,一直等著未婚妻子長大,如今一看,果真是不假。


    薑月也察覺到了朝著她投來的目光,的確令她有些不悅,不過好在在場之人也是識相,見他倆有話要說,便行禮各自散去。薑月笑吟吟的抬頭看出楚慎,一時明眸皓齒,眼波流轉,啟唇問道:“衍之哥哥,你說我長得好看嗎?”


    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看了,楚慎心裏哪裏會開心。如今見她越長越好看,他更是想獨占這份美好,不許任何人多看一眼。


    楚慎親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尖,音色淡淡道:“出來做什麽?”


    “我醒來找不到你就出來找你啊。”薑月一臉無辜。


    夫妻倆說了一會兒話,正想走回帳篷,卻見不遠處的孟檀正朝著他倆看。今日的孟檀穿著一身寶藍色的袍子,瞧著比往日多了幾分沉穩,一張俊臉的麵容沒有什麽表情,卻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俊美男子。


    孟檀回神,朝著楚慎和薑月行了禮。


    薑月側過頭,見楚慎的下巴繃得緊緊的,便知他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說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夢,這些日子她卻沒有再做過,是以每日都睡得很踏實。


    薑月看著麵前的孟檀,莞爾一笑道:“孟將軍不必多禮。孟將軍武藝高強,這次狩獵定能拔得頭籌。”這孟檀的武功她可是領教過的,而孟嬋又經常在她耳邊提起,是以她對孟檀更是欣賞。


    就在此刻,穿著一身紫色錦袍的顧意琛走了過來。他笑吟吟的拍了一下孟檀的肩膀,衝著薑月道:“端王妃的眼光可真好,孟將軍這幾年可是年年第一,每次比賽打到的獵物都是最多的,去年還獵了一隻大黑熊。”


    薑月沒見過什麽世麵,卻也知道大黑熊極其的凶猛,是以雙眸發亮,頓時生出一股崇拜之情,脫口而出讚歎道:“孟將軍好威風!”


    孟檀原是低落的情緒一下子高漲了起來,雙眸倏然一亮,然後靦腆的笑了笑,頓時從一個麵無表情的年輕將軍變成了羞澀的大男孩。


    楚慎卻有些頭疼……


    可不是,當著自己的麵,居然對別的男子這般的崇拜,他心裏哪裏會好受?不過薑月也看出了楚慎的不悅,忙下意識的緘口不言,然後說是有些餓了,同楚慎一道回了營帳。


    顧意琛瞧著這對掉進蜜罐子的夫妻,頓時恨得牙癢癢。這般的恩愛甜蜜,簡直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不過……顧意琛眸若寒心,看著身側的情敵,皮笑肉不笑。


    ?


    到了帳篷之中,薑月安安靜靜的,低著頭不敢說話,見丫鬟們都屏退了,更是心中忐忑。不過,方才顧意琛所言的確是令她有些吃驚――這孟將軍也太厲害了?!


    楚慎輕咳一聲,從她的臉上看出了她心裏所想的,板著臉道:“覺得他很厲害?”


    “嗯。”薑月點頭,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道,“大黑熊呢!”


    她一臉的天真崇拜,讓楚慎越發的不好受,明知她對孟檀沒有別的意思,隻不過是單純的佩服,可他還是覺得不悅。


    往年的秋獵,都是皇上親自參與,隻不過這幾年身子骨大不如前,才沒有再親自狩獵,而是由他們進行比賽,他知道皇上對自己格外重視,自然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再說這種事情上他也不喜出風頭,是以沒有盡過全力,而這一次,卻有些不一樣了……


    大抵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隻想自己的妻子崇拜自己一人,一想到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自己,他就覺得有一種滿足感,雖然他知道這有些幼稚。


    楚慎把人抱進懷裏,俯身親了一口。


    難得見楚慎沒有吃味,薑月暗暗慶幸,也任由他親著自己。兩人在帳篷裏膩歪了一會兒,外頭便傳來了聲音。碧璽進來稟告,說是皇上和太子來了,兩人這才整理了一些衣裳,出去恭迎聖駕。


    皇上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雖然兩鬢白斑,不過大抵是因為心情好,今日瞧著氣色不錯。


    反倒是一旁的太子,麵色蒼白,瞧著頗為羸弱。


    皇上帶了賢妃和淑妃兩個寵妃,薑月遠遠一瞧,見這賢妃淑妃二人瞧著溫婉賢淑,氣質有些差不多,心道原來傳言皇上喜歡溫婉的才女,果然不假。這賢妃和淑妃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瞧著與太子妃年紀相仿,而且聽說個個都是出身名門,這兩年來極為得寵。


    而太子今日也帶了兩個美貌的侍妾,而薑月並不曾見過。其實薑月知道,太子妃要照顧小郡主無法出門,而一向受寵的溫良娣如今身懷六甲更是行動不便,自然隻能帶著兩個平日裏稍寵一些的侍妾。


    薑月瞧著那些稍有身份的王爺侯爺,身邊帶的女人都不止一兩個,便覺得楚慎待自己是再好不過的了。


    薑月誌得意滿。


    寬大的水袖之中悄悄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勾出楚慎的手指,薑月見楚慎低頭看自己,更是衝著他咧唇笑了笑,瞧著好不呆傻。楚慎被她的笑容晃得有些暈暈乎乎的,隻覺得她無時無刻不再勾人。


    今日宣寧公主也是一身利索的勁裝,一頭墨發高高的豎起,瞧著頗有一種女將軍的味道。薑月心想,宣寧這般率真,也難怪皇上會替她選了孟檀為駙馬。


    宣寧意識瞧見了她,衝著她揮了揮手。


    薑月回之一笑。


    正當她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誰在看著自己。薑月皺著眉頭去尋,發現坐在禦輦上的景泰帝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目光似是無意,卻不知怎的,頓時令她心頭一驚。


    薑月知道皇上不喜歡自己,可是……他為什麽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察覺到了薑月的失神,楚慎捏了捏她的小手,沉聲問道:“怎麽了?”


    薑月笑著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狩獵總共三日,比賽在第二日,第一日自然是準備。到了晚上,薑月同楚慎在外麵走著,想著明日楚慎也要參加這次的狩獵,又知那孟將軍年年第一,便忍不住道:“衍之哥哥,明日你要小心一些。”


    她不求自己的夫君拿到好一點的名次,隻願他平平安安的,不要受什麽傷。


    楚慎卻從她的擔憂中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看著麵前穿著鬥篷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姑娘,緩緩啟唇道:“明日就讓你看看,你的男人是如何的威風。”


    他的身後是一個個升起的篝火,眼底更是倒映著一簇簇的小火苗,如今見他這般靜靜的凝視著自己,薑月一時不備,頓時被迷得七葷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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