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蔻聞言,輕蔑地笑出聲來: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總喜歡使一些卑劣的手段?在場這麽多人看著,有誰看見我用了什麽不正當的手段?”


    說著,她環視一圈在場的眾人,卻沒人站出來替宰朋興說話。


    大家都看得清楚,白豆蔻打敗宰朋興憑的是真本事,沒有任何的投機取巧。


    “白豆蔻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來自宰朋興的負麵情緒值,+666!”


    宰朋興怒聲吼道,翻身就要爬起來繼續打,卻被白豆蔻一腳踩在胸口上,死死的壓製著。


    站在人群中的楊宜花,此刻的心情也是震驚又複雜。


    據楊宜花所知,白豆蔻接觸武修,不過也才兩三個月。


    而自己,跟著武修高手的養母進行修煉。


    經過長達三年日夜不停歇的刻苦努力,這才有了如今的修為。


    那還是在自己的靈根屬性為世間難得一見的天靈根木靈根的基礎上。


    楊宜花的眼睛,不禁茫然了幾分,看著白豆蔻的眼神,也漸漸變了。


    “怎麽?輸了就惱羞成怒了?”白豆蔻冷笑道,


    “我們前麵是怎麽說來著?願賭服輸,說好的要繞著廣場爬三圈,邊爬邊學狗叫,罵自己是小雜種的呢?”


    白豆蔻的話,猶如鋼針一般,刺得宰朋興麵色煞白。


    當著整個泗肅城中人的麵,學狗爬,還要罵自己是雜種?


    要是宰朋興真這麽做了,他以後還要怎麽在泗肅城中立足。


    此時的宰朋興,真想直接昏厥過去算了。


    “白豆蔻,你別太過分!”宰朋興咬牙切齒地罵道。


    “來自宰朋興的負麵情緒值,+666!”


    “宰公子!”宰朋興還想繼續反駁,卻被從人群中衝過來的王啟明給打斷了,


    “宰公子,要不你就先認輸服個軟吧。來日方長,咱們還愁沒機會報仇嗎?”


    盡管王啟明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被白豆蔻聽見了。


    “宰公子,看來你是要出爾反爾?”白豆蔻句句緊逼。


    “白姑娘,看在你我都與薛公子好友一場的份上,這場賭約不如作罷。”宰朋興的聲音弱了幾分。


    “來自宰朋興的負麵情緒值,+666!”


    “宰公子,你在前麵一步步逼我立下賭約比試時,你可曾想過你我皆為薛公子好友?還是說,宰公子一向便是如此,願賭不服輸?”


    白豆蔻眨眨眼睛,慢條斯理地說道。


    “豆蔻,你不要逼人太甚了。”此時站在人群中的楊宜花忽然走上前來,勸解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白豆蔻清眸微眯,慢不經心道:“我不過,是把宰公子剛剛說的話,又說了一遍而已。怎的就變成是我逼人太甚了?”


    “願賭服輸!不知道若是我輸了,宰公子會不會要將這賭約做廢?宜花姑娘又會不會幫著我說話呢,勸對方不要逼人太甚呢?”


    白豆蔻說的確實句句在理,幾個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嘛,這件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白豆蔻慢悠悠地說道。


    在人前侮辱宰朋興,也等於在宰家,宰朋興那豬腦袋想不到,不代表白豆蔻想不到。


    宰朋興竊喜,小孤女果然膽小,不敢得罪他。


    “賭約就改成,你在所有人麵前承認,玉佩是你比試輸給我的,你以後也不得再以此為借口找我麻煩。”


    “餘下的,你還需回答我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嘛,也不難回答,我想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曆。”


    白豆蔻說罷,便將那塊紅山玉豬龍佩掏出來,在手裏把玩著。


    宰朋興一聽,麵色驟變。


    “來自宰朋興的負麵情緒值,+999!”


    那一塊玉佩,不是普通的玉佩,它佩戴在身上,可以調和人體的陰陽平衡,使佩戴者吸收元氣的速度加快。


    對於修士來說,是一件難得的寶貝。


    當然,這宰家顯然並不清楚這玉佩的真正功效,更不了解這其中竟還藏有一個空間。


    若是知道了,更不會隨意的讓這寶貝玉佩,被一個二貨小子戴著隨處招搖了。


    饒是如此,我宰朋興也是斷然不肯將玉佩拱手相讓的。


    這玉佩還是宰家家主宰修德送給宰朋興的。


    這宰家家主宰修德是宰朋興的大伯,一生執著於武修,未曾婚娶,當然亦無子女後輩。


    這宰修德倒也想得開,聲稱宰家後輩已有好幾十人,也不差他再多生兩個,其它兄弟的子女便是他的子女。


    這其中,最受宰修德疼愛的,便是那宰朋興了。


    坊間也有傳聞,說那宰朋興並不是宰老二所生,其實是宰修德的私生子。


    具體虛實也無人能證實,豆蔻也是從薛凝煙處聽來的,她總愛關注這些八卦新聞。


    “不成,要我認輸可以,玉佩不能給你,我給你十兩銀子,你把玉佩還給我。”


    宰朋興的緊張神情,落在了白豆蔻的眼底,讓她覺得著實好笑。


    十兩銀子,他當她是乞丐來打發嗎?


    簡直不知所謂!


    ……


    此時,薛凝煙和劉大柱也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豆蔻,你沒事吧?”


    薛凝煙擔心地詢問著豆蔻。


    “來自薛凝煙的正麵情緒值,+666!”


    “宜花,你……你沒事吧?”


    而那個劉大柱,居然一張口,便是問那個傷他辱他的楊宜花?


    特麽!


    和人打架的是我好吧!


    這宜花姑娘又沒和人打架羅。


    白豆蔻一臉黑線,她簡直無語了!


    果然男人都是重色輕友的呀!


    而楊宜花,麵對這個劉大柱對她的關切詢問,是一臉的嫌棄與避諱。


    仿佛那劉大柱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樣的。


    “我……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擔心你!”


    劉大柱又吭哧地說道。


    白豆蔻簡直是沒眼見,怎麽男人一旦喜歡上一個女人,便會如此的不要尊嚴嗎?


    “謝謝!我很好!如果你真的關心我的話,就請你以後離我遠點兒。”


    楊宜花冷冷地說道。


    在她心裏,這劉大柱就不該到這泗肅城裏來。


    他為什麽要到這泗肅城裏來呢?


    還嫌自己的嫌話不夠多嗎?


    萬一自己和他之前的事被人傳出什麽話來了,對自己影響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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