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總說完了嗎?說完了,請讓開。”薔薇一雙水潤的眼眸盯著歐涵宇。


    男人站在她的麵前,身形未動一下。


    薔薇從他身旁繞過離開。


    一下裏,自己整個人被這個男人扛在了肩上。


    她手上收拾的包裹也別男人極度不溫柔的動作扔在了地上。


    薔薇火了,很火,一張張狂的小嘴逮著男人身上哪裏都咬,一切反正就是豁出去了的架勢秈。


    外麵客廳的聲音鬧翻了天,徐姨在廚房一邊看著鍋裏的湯,心裏想著不是有這麽句話來著。


    “一個蘿卜一個坑,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先生和太太注定是要一輩子相守走完一生的人。


    臥室大床上。


    薔薇被歐涵宇一下從他的肩上丟了下來,把她怔在了床上。


    動作定是不溫柔的。


    男人看她的眸光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連帶著的連鎖反應就是薔薇的身子從床上本能的彈起,胸口起伏不定。


    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怒氣是藏都藏不住,一雙大眼睛氣呼呼的瞪著把她摔在大床上的男人。


    而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在該什麽呢?


    他轉身走了幾步去倒了一杯紅酒,沒看薔薇,一口仰頭飲盡。


    薔薇就是在這個時候跑到門邊的,手腕死死的被一旁兩步躍過的男人拽住,掙脫不得。


    她回頭看他,他能看到她生著氣的一張小臉,粉粉嫩嫩,白白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不然他可能會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生理肯定是不正常的。


    他手腕微微用力,她被他拉進他的胸膛,被他緊緊抱住了身。


    一口紅酒的怡人芳香緩緩由她的嘴流到了她的小嘴裏。


    薔薇的瞳孔猛然放大,表情定是受驚的,直到他嘴裏一滴酒不剩,全數進到了她的小嘴裏,男人的尖舌在更加深入的在她嘴裏一次次品嚐小酌,這吻似富有魔力,薔薇的身體越發的發軟,難以支撐。


    他一下打橫把她抱起,輕放在了床上。


    他起身,眼睛很惹火的視線盯著她在看,薔薇被他吻的氣息不穩,深喘著。


    男人把左右手的皮手套扯了下來,丟在了一邊的沙發上,男人的一張俊臉很是玩味的在笑。再者是黑色的大衣,襯衫,最後是皮帶扣發出的很讓人心有觸動的敏感聲。


    男人在做這一切的時候一雙深沉的眸子盯著薔薇那一雙不敢眨一下眼的眼眸,從未移開過眼。


    男人臉上的冷是讓薔薇害怕的,他薄唇幾乎快抿成一條線了,這樣的他,薔薇是知道的,他生氣了,後果是什麽?


    自然是很嚴重的。


    薔薇沒有咬到歐涵宇什麽,冬天的衣服都較厚,薔薇的牙齒咬的都有些疼了,卻也沒有傷到他分毫。


    那是不是怪薔薇太不會咬了,咋不找一個好下手的地方咬,偏要去選有衣服擋著的地。


    話到後麵,匯聚成一句:“哪裏能真咬,好不容易看到他頭上的傷才剛好,這哪裏下得去口。”


    ……


    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


    他和她這算是哪門子新婚?兩個人都一個多月沒有見了,現在見了彼此和仇人又有幾差?


    薔薇不給歐涵宇吻自己的唇,躲來躲去,是沒有躲掉男人炙熱霸道纏.綿的深吻的,反倒是彼此的身體不斷磨蹭後,男人下麵那玩意最原始反應更明顯了。


    薔薇氣不過。


    心裏有一口氣不順,不是介意嗎?還吻她幹嘛?他心裏不是嫌棄她嗎?


    昨晚在浴室,洗的水都冷了,她全身冷的發抖,他好似還在他的思緒裏,沒有出來。


    就因這口氣不順,她用手推他,歐涵宇微微離開她的唇,一雙染滿情穀欠的眸子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一張又紅又燙的小臉瞧著,卻沒有說話。


    不到數秒,他的吻再次襲來,吻的級別在不斷升級,最後是升級到了浪潮洶湧的排山倒海版本。


    一室的曖昧氣息應景感十足。


    自然是薔薇的唇沒有幸免於難,差點就被他咬破了,男人的那顆心是忍了又忍,心疼她,不想她見血,但薔薇唇上的疼是必然的。


    薔薇的衣服在她一半抗拒反抗中,被男人全數一次掠奪到位,他和她的衣服散落了臥室床榻旁一地。


    歐涵宇每次對這事的質量要求是很高的。


    從來沒有馬虎過一次。


    這次某人的犧牲可算是很大了。


    這獵物就在前,可這獵人遲遲不動口,他到底是想要幹嘛?


    薔薇白皙的身子美得如一副畫,身材凹凸有致,膚如凝脂,絲滑的觸感,讓男人略顯粗糲的大手一次次撫摸遍了她的全身。


    薔薇的身體對歐涵宇的觸碰是很敏感的,再加上男人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裏?


    他的濕吻一下下在她的耳後肆意而為之


    。


    薔薇心裏就像是有千萬隻小螞蟻在不斷啃噬她的身體,一次次酥麻的感覺襲擊著她的感官。


    薔薇盯著歐涵宇,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這樣很好玩嗎?


    一個經曆了身心都享受過那事美好感覺的女人,在當下,要抵製住一個被s市女人眾心推崇的男神誘.惑,那滋味是煎熬的。


    歐涵宇似乎玩上了癮,他不說話,一邊吻著她,一邊盯著她的小臉,對薔薇來說,男人磨人的大手一次次挑戰的領域一次比一次要過分。


    薔薇不喜歡這樣任人擺布的感覺。


    她的手緊緊攬住了他的頸項,柔軟的唇一下下輕碰在男人的唇上,下顎,喉結……


    一下裏,她翻身把他覆壓在了身下,男人盯著她看的眸子,邪魅腹黑極了。


    薔薇俯身,臉貼著他的臉吻上他的眼,男人眼眸閉上了。


    女人的吻一下下遊走在男人身上,不斷探尋而下,自然她的身子也是在往下而退。


    歐涵宇身上唯一的遮掩某處的布料下,巨大的某物肆意昂挺。


    薔薇身上的胸衣扣被男人解開一半,下麵黑色的小褲.褲,魅惑著男人一雙眼底布滿腥紅的眼眸。


    歐涵宇的腹肌,女人看了隻有四字形容,“垂漣欲滴”。


    經常鍛煉的男人,真的很可怕,這個體格的男人,體力更可怕的嚇人。


    薔薇很快一腿剛挨著了地,還沒有來得及高興,整個人便被某人一下擒獲住,人再次回到了床上,確切點說是,她再次被淪為了魚肉。


    ……


    嚴家別墅。


    嚴寒一夜未眠,去洗了澡,收拾好自己,張力開車去了公司。


    在路上,他在想,自己昨晚一夜在幹嘛?何時自己變成這樣了?


    淋浴時,他看到了自己背上的手指印,他說了一句:“小野豹。”


    現在自己是因一個小野豹在分心嗎?


    手上的文件,看不下去了,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


    “張力,去查下,她在法國的近況。”


    張力一邊開車,一邊在應答下來,眼睛從後視鏡中看自己老板。


    嚴寒緊閉雙眸,一張臉似在沉思。


    從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知道,他這輩子和心裏一直住著的那個人她無緣了,他和她不會再有以後。以前本就是他一直單方麵的堅持,現在他已經失去了要去堅持的理由。況且,在她的心裏,她喜歡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也許,他不該回來,更不該選擇在s市。


    ……


    一個月後。


    木魚,到法國的第一天,心情不好,第二天,心情依然……


    最後她的心情突然好了,是因為,在她的身體裏孕育了一個新的小生命。


    在她知道的那一天,心情是激動的,這是自己和自己愛的男人的結晶,卻無關愛情。


    但她心裏卻是開心的。


    也許是老天爺憐憫她,賜予了她做媽媽的福澤。


    ……


    嚴寒最後一次約見薔薇,是在咖啡廳裏,歐涵宇在外麵賓利車裏等她。


    從薔薇進去咖啡廳後,男人就做了一件事,不斷的看腕表的時間。


    歐涵宇說:“進去要是超過20分鍾,你就準備明天在床上呆一天。”


    ……


    嚴寒看著薔薇,心裏是愛她的,愛這個自己追逐了幾年,把他心偷走的女人,現在要放手了,心裏是不願意放手的。


    不甘心,這算不算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以前他覺得,別人說:“真正愛一個人,不一定要一起相守走完一生,你知道她過的很幸福,遠遠的祝福,那也是一種愛。”


    在嚴寒看來,這些話,在他的理解思考裏程碑裏那隻是一句話,這句話一定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他失算了。


    愛應該要得到,而不是放手,但今天他打破了自己的界定。


    薔薇淺淺喝了一口咖啡,嚴寒的眸光從薔薇走進咖啡廳,到他麵前落座,他一直沒有移開過盯著她看的眼眸。


    分離後,怕是想再看上一眼,那都是奢念。


    他和她之間的開場白是這樣的。


    “薇兒,和他在一起,你幸福嗎?”男人的聲音溫潤如玉。


    但卻暗藏著一絲絲微不可尋的不甘心就此放手,


    “不愛他,愛我可好?”嚴寒在每次傷到心疼的時候,都想問她這句話,卻失了那樣的勇氣,問出口。


    薔薇嘴唇微抿,人卻是在笑的,她看他說:“幸福!”


    在嚴寒看來,不知道是自己愛她的那顆心太深,所以覺得她的笑是苦澀的笑,還是他自己不想放手的那一絲執念在作祟。


    “好好照顧自己,我後天上午10:30的機票


    飛法國,你會去送我嗎?”嚴寒的聲音有著很傷感的落寞。


    聽在心裏,連帶著,她的這顆心也難受了起來。


    歐涵宇說她沒有辦法處理好男女之間這些事情。


    薔薇被歐涵宇狠狠要著的時候,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的。


    他說:“所以我要把你看好了,不然一眨眼,你就跑不見了。”男人在說這話的氣息是灼熱的。


    薔薇知道嚴寒有什麽要和她說,她以為是關於木魚的,但是他告訴她的是,他要去法國了,是去找木魚嗎?嚴寒和木魚的事,木魚離開以後一周,她才從宋琳的嘴裏得知。


    “見到木魚,替我告訴她,我很想她,幫我照顧好她。”薔薇眼裏水霧彌漫,忍不住還是囑咐了一句。


    “一定要好好帶她,你和她都要幸福!”薔薇眼裏的淚,讓嚴寒釋懷了。


    愛她,希望她一切都好。他說:“會的。”他沒有告訴薔薇,木魚懷孕的消息。


    當法國傳來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簽字的那隻手,好似在發顫。


    是激動吧!


    34歲的他,沒有追到自己喜歡已久的女人,但老天爺卻賜予了他人生中他很珍惜這一切。


    那一天,嚴寒的心情都是好的。


    也正因這一消息,他打算把所有的工作重心挪到法國。


    這一切,木魚全然不知。


    木岩鶴和安慧隻知道女兒說很喜歡法國的生活,短期不打算回國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總裁愛而不得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歐雅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歐雅馨並收藏總裁愛而不得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