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隻鴿子從江府飛出,向著東方而去。


    一路上,君莫不停地安慰著劉樹,劉樹也不說話,隻是一臉的失落,回到國公府後,劉樹就回到自己的屋內,關上了房門,一個人靜靜得待著。


    諸葛銘看著劉樹這樣,想要進去陪陪劉樹,安慰安慰。君莫攔住諸葛銘,示意不要去打擾劉樹,讓劉樹一個人靜靜。


    君莫看了會劉樹的屋子,輕歎一聲,拉著諸葛銘離開了。


    大秦帝國,王城。


    一隻白鴿落在一個小院內,馬上就有一個黑影閃現將其抓住,熟練地從鴿子右腳下取出了一張白紙,然後轉身進了屋內。


    “家主,繁城來信。”


    一個中年人接過那人手中的白紙,放在桌上,然後點燃了一根特別的蠟燭,將那張白紙在蠟燭上烤了一下,白紙上竟然神奇般地出現了字跡。


    中年人看完內容,就將那張紙燒點了。


    “讓夜三和夜四去一趟繁城。”


    跪在地上的人詫異,“什麽人,竟然要讓夜出手,還是前五的夜三和夜四。”


    “不太清楚,隻是大概說有大術師實力,讓他兩去穩妥一點,告訴他們,不要節外生枝,處理幹淨一點。”


    “是。”地上的人身形一閃,消失在屋內。


    翌日。


    國公府門外站著一隊士兵,一個麵白無須,頭發斑白,青袍鶴紋的老者走進了府門。


    “劉樹可在?”這老者聲音尖尖的,朝院內喊著。


    劉樹蹣跚著走了出來,看到來人,趕忙上前,“王公公,您怎麽來了?”


    王公公笑著說道,“劉樹啊,聽說國公大人昨日歸來,國主特要老奴前來,邀請國公大人去宮裏一做,和國主敘敘舊。”


    劉樹陪笑,“公公這消息可是挺靈通的,我家大人昨日剛回來,您就知道。剛回來,也比較匆忙,就還未到宮內見過國主。正準備呢,沒想到國主就派您來了,我這就帶你去見我家大人。”


    劉樹帶著王公公來到客廳,君莫正坐在客廳內,喝著茶。


    “大人,這位是王公公,宮裏來的。”


    君莫看著王公公,笑道,“王公公啊,我有些印象,當年和國主一起的。”


    王公公掩嘴笑著,“國公大人,您還能記得老奴,真是老奴的榮幸啊。國主聽說您回來了,這不,馬上就讓我來請您去敘敘舊,聊聊天。這麽多年了,國主可是想您的很。”


    君莫看著這個王公公,輕聲一笑,“公公可是風趣的很。你稍等,交待一下小徒。”君莫起身,走到院內修煉的諸葛銘身邊,說道了幾句。


    王公公看著諸葛銘,“哎喲,原來這俊秀的少年是您的徒弟啊。我方才還在想呢,這少年是誰呢,劉樹這老家夥可養不出這麽俊俏的公子呢。不知國公大人的這小徒可有婚配呀?”


    “不曾有婚配。”


    “喲,我看他年紀差不多也十五六歲了,年紀正好啊,回頭我得給國主說說,還有幾個公主殿下,年齡相仿呢。”


    君莫微微一笑,“這個,還得看銘兒自己的意思。”


    “是的,是的。那,國公大人,我們這就啟程吧。”


    “嗯,走吧。”


    皇宮內,王公公帶著君莫,好幾個彎彎道道,才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前,十八根大柱子,刷著近期,每根柱子上都雕刻著龍鳳,各有不同,甚是宏偉。


    “大人,國主就在後麵的書房內。您隨我來。”


    君莫跟隨王公公到了書房,一個不大的小屋,但極為精致,窗欞上雕刻各種圖案,門框上雕著龍鳳,木頭的材質也極為不凡,乃是上好的檀香木。


    “大人,國主就在裏麵,老奴就不進去了。”


    君莫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屋內有一上好紫檀木的大書桌,上麵有文房四寶,另一邊則是一張大床,中間放著一個紫檀雙層小案。而床上正坐著一個墨服金邊,上鏽金龍的中年人,正是樊國國主。


    “哈哈,國主的風采還是依舊啊。”君莫笑著走向國主。


    “國公你的樣貌還是一點未變,孤已經老了。”國主笑道。


    “國主,你還是叫我君莫吧,你叫我國公倒是有些生分了。”


    國主大笑,聲音洪亮,“哈哈,君莫啊,你還真是老樣子。那你也別國主了,樊燁就行。快坐。”


    君莫坐在了樊燁對麵,打量了一翻,“國,”樊燁瞪了君莫一眼,君莫笑著點點頭,“樊燁,我看你這修為不錯了,術士巔峰了。”


    樊燁道,“當年那件事對我觸動太大,想來還是實力最重要,後來我家族在乾陽洞休修行的族人來宮裏時,討要了修行之法,雖然不能修煉到多麽強大,但起碼能多活些日子嘛。當然,我這點修為在你麵前可就不算什麽了。”樊燁笑著看著君莫,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話說,你是什麽修為了,當年你可就是拉著那幾個人直接上了雲層啊,那起碼也是術師後期吧。現在你怎麽也到術師巔峰甚至大術師了吧。”


    君莫笑笑,“不可說,不可說。”


    樊燁無奈,“好吧,這種事情我也不好問太多。不說這個了,你這些年去了何處,一走就是十五年呀。”


    “你也知道,我本就是遊曆世間,自然隨心而走,心之所至,行至所之。”


    “你這境界我是達不到了,就希望再多活上幾年。”樊燁語氣頗為無奈,然後探頭看了看窗外,小聲說道,“君莫,想必你這次回來也看到了,繁城內暗流湧動。我那四個兒子相互爭鬥,還有江家,暗地裏也不知道在做什麽,我派人查了許久,也沒有查出來什麽。”


    君莫點點頭,“嗯,我聽說你讓四個皇子分別治理繁城四方,完全不管的。”


    “不錯,這幾個不孝子,為了我這個位子,明爭暗鬥,我無奈之下,不得不才出次下策。這樣他們那個治理的下的政績好壞,一看便知,而且還相互製約。現在就先由他們鬥吧,我且看著。這倒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江家,十五年前你走後來的,給了個流放族人,罰他養育遺落族人的理由,太過牽強了,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願意,奈何後來乾陽洞方麵給了壓力,我不得不留他們在繁城。卻不曾想,他們的本事太大,不知不覺間拉攏了太多朝臣,甚至皇族,最後不得已給了宰相的職位,而禁軍統領也是江家的人。我雖然看出江家野心勃勃,但是現在我也無可奈何,就期盼著你回來呢。”


    君莫道,“江家,我昨天去了。”


    樊燁詫異,“你去了江家?剛到第一天就去了江家?莫非你認識?”


    君莫擺擺手,“我可不認識江家的人,隻是我那家仆,劉樹,你也應該知道。”樊燁點點頭,君莫繼續說道,“劉樹當當年相戀的女子與江家有關係,可是已經去世了,留下了一個孩子,這麽多年江家也沒有給劉樹一個答複,我得知此事,自然不能不管。”


    樊燁微微一愣,停頓了一會,皺著眉頭道,“這麽說,十五年前那會江家的人就接近了你。”


    君莫道,“這個。聽你這麽一說,似乎有點陰謀的味道。但是,沒有任何跡象,這也說說明不了什麽。那你知道江家的來曆嗎?”


    樊燁搖搖頭,“我隻知道來自大秦帝國,頗為神秘。我前幾年派去的人一個也沒有回來。”樊燁麵色忽然凝重起來,“如果,劉樹相戀的那女子是有意接近的,那肯定就是為了接近你。而你,當年乃是樊國人人敬仰的真武國公。這麽想下來,這裏麵,怕是水很深了。”


    樊燁盯著君莫,“你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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