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煙打聽好了方向,備著徐氏給自己準備的包袱,開啟了尋藥之旅。


    東萬華佛山是一座茂密的森林,這一路上需要穿過村莊、林路、翻過一座山地,曆盡辛苦才能到達東萬華佛山。


    路上遇到了很多人,田盼煙留心聽到他們也是在尋去東萬華佛山的路,甚至出現了一些門派,一些家族,一路上倒也不冷清,顯得熱鬧非凡。


    這天,田盼煙在森林的空地上,燒烤一隻剛剛用仙薯餅子誘惑的野雞,空間有儲物功能,徐氏給的包袱田盼煙都丟到空間去了,不過為了讓肌不要太過引人注目,田盼煙還是把一些燒烤用的到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在包袱裏,這樣才不會讓人懷疑。


    本來都是去山裏爭奪草藥,多一個人就證明又少了一分得到草藥的機會。


    世家的人有雄厚的實力,自然不擔心自己的能力,隻是一些小家族的人,就在途中吵起來了,更有甚至,直接動手。


    看到很多弱勢群體被殺,田盼煙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麻木,隻是提高了警惕,是更注意防範自己是不是已經引起別人的注意,是不是別人絞殺的對象。


    “喲!小美人,一個人在這燒烤呢!哥哥來幫你好不好啊?小美人該不會也是來尋十轉天魔草的吧?”這時,一個男人走過來和田盼煙套近乎,甚至伸出髒兮兮的手,正要碰上田盼煙手上的燒烤,被田盼煙躲開了。


    “小美人性子還挺烈。”猥瑣男意味不明地看了田盼煙一眼,正想著要不要把她直接給製服,躲過她的烤雞時,旁邊又走過來一個人,嗬斥了猥瑣男。


    他一臉歉意,對田盼煙說道:“這位姑娘,這是在下的下屬,無意間冒犯了姑娘,在下代為道歉。”說完又朝著那猥瑣男喊一聲“意大,還不快過來道歉!”


    “這位姑娘,在下方才有所失禮之處,還望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姑娘海涵!”叫意大的人,聽到這小公子一聲呼叫,不管心中是不是情願,直接就給田盼煙道歉了。


    田盼煙無意與這些人多說,不過人家又道歉了,不好什麽都不說,田盼煙似笑非笑望著那人:“公子好手段!”


    遣退了下屬,那人又說道:“不知姑娘姓甚名誰,為何在這荒郊野地裏獨自一人燒烤?”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田盼煙手中的燒雞,田盼煙甚至聽到了他咽口水的聲音。


    實在是田盼煙的燒雞太香了!她一邊刷著油,一邊灑了些芝麻,還有孜然和麻辣粉,簡直是人間美味,難怪吸引這麽多人呢!


    “我叫彥半,出門曆練的,在路上偶然聽說了東萬華佛山有一株草藥成熟,湊個熱鬧去看看。”田盼煙隨手就給自己捏了一個身份。


    看著眼前這男人差點流口水的樣子,終於不忍心,分出一個雞腿給他:“公子如何稱呼?此行目的是去尋十轉天魔草的?”


    眼前這男人眼見有了吃的,便什麽都顧不上,先吃上了,三下五除二解決了一個雞腿之後,又繼續眼巴巴地看著田盼煙。


    田盼煙被他這眼神逗樂了,索性給了他另外一個雞腿。


    已經烤好的一隻雞,都已經被吃掉了兩個雞腿,這小公子不好意思了,他害羞起來,臉上還有一抹可疑的紅暈。


    “你烤的雞真是太好吃了,讓人忍不住吃了再吃。”說完他就盯上了田盼煙旁邊另外那隻還沒來得及拔毛的雞。


    田盼煙:......


    過了一個時辰,這貨吃完了田盼煙誘惑來的獵物,還不滿足,叫手下人到附近打獵去了。


    田盼煙驚呆了,沒想到這個小公子充其量隻算是正常的身材,並沒有很胖,但是胃口卻這麽大!


    於是她調侃道:“看不出來公子這麽能吃啊?眼下你的手下若是打到一頭野豬,你都能吃完吧?”


    直到手下人都為了滿足他的口腹之欲,打獵去了,他才說對著田盼煙說道:“哼!小爺吃你的烤雞,是看得起你!”


    “吃完了我的雞,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也是去尋找草藥的?”田盼煙給了這麽多烤雞,口氣變得有點不客氣。


    “小爺叫一月毅,當然是去尋草藥的,否則誰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啊!”看著周圍的森林,小公子又忍不住發出感慨:“這些人這麽努力,有兩大門派加上皇宮和醫穀的人,真以為自己能摘到草藥?真是不自量力!”


    草藥很好找,但是很難搶到,這個認知田盼煙一直都知道,但她不知道的是,竟然難搶到這種程度。


    江湖中四大勢力都出手了,真想安然無恙地從他們手中奪食,以一月毅的眼光看來,確實是不自量力。


    “彥半,你烤雞手藝這麽好,難道你爹是給某個府上做廚師的?”不怪一月毅這麽猜,這年頭,每家每戶府上都會有廚師,她爹爹若是做廚師的,她學起來自然也不費力氣。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她烤雞的手藝這麽好了。


    聽到一月毅問起了爹爹,田盼煙頓時起了防範之心,這年頭,她從來不把父母親掛在嘴上,他們沒有什麽能力保護自己,若是此時把他們的消息泄露出去,自己又要奪取十轉天魔草,難保不出大事。


    因此她為了隱瞞,也就順著一月毅的話說了:“是啊,我爹爹是一個酒樓裏的大廚,正因為有爹爹在,那個酒樓才如此紅火,有一次對麵開了另一家酒樓,還想要花我爹爹兩倍的工錢請他去做大廚呢!”


    田盼煙胡謅起來完全不臉紅,還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這人的名字叫“一月毅”,這是什麽名字?一看就是假的,你先拿假的忽悠我,我自然也就拿假的忽悠你。


    看著田盼煙的衣著,隻是簡單的粗布,算不上難得,就連平常鎮上人家穿的那種都算不上,更不必談大富大貴了。聽到田盼煙這麽說,‘那她爹肯定換了個酒樓混’,一月毅這樣想,有錢不賺是傻子。


    仿佛已經猜到結局的一月毅內心毫無波瀾地問:“那你爹爹換了家酒樓做大廚,你也就跟著你爹爹學手藝?”


    田盼煙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給了他一個驕傲的眼神,抬了抬下巴道:“不,我爹爹沒有換酒樓,而是繼續在原來那家酒樓做大廚。”


    “哦?這是為什麽?”他父親的選擇倒是勾起了一月毅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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