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在冷水的衝刷下,漸漸從回憶中回掙脫出來。那些痛苦不堪的往事,每回憶一次,心就如被淩遲般,痛的死去活來。


    她關掉花灑,渾身已經被冷水澆透,濕噠噠的衣服冷冰冰的貼在她姣好的身體上。


    她渙散的目光逐漸染上一片冷意,脫掉渾身濕透的衣物,重新打開花灑,放出溫熱的水,閉上眼睛,簡單的衝刷了一下身體。


    這時浴室的敲門聲響起,外麵傳來男人暗啞的聲音,“怎麽這麽久,你想在裏麵過夜嗎?”


    似曾相識的話,緩緩傳入耳中,梁夏隻覺得諷刺,她冷冷一笑,快速關掉花灑,擦幹淨身上的水漬,隨手拿起他的白色睡袍穿在身上。


    浴室的門打開,沈西涼微擰著眉看著剛剛出浴的女人,他的白色睡袍,包裹著她美麗的酮`體,雖然大了很多,但是穿在她身上絲毫不遮掩她奧凸有致的成熟身體。


    她已經完全長大,不再是六年前那個青澀的女孩,濕潤的長發,微紅的臉蛋,姣好的身材,無一不散發著成*人的魅力。


    沈西涼喉頭一緊,深邃的黑眸暗了下來,身體的某個部位起了強烈的反應。


    他低咒一聲,轉身強自壓住身體的異常,隨手把手裏拿著的毛巾塞到她的手裏,向臥室外走去。


    他需要喝杯冰水,冷靜下來。


    梁夏看著他急急趕出去的頎長背影,諷刺的一笑,拿起毛巾擦拭著頭發。


    他是多久沒碰過女人,還是他美麗溫婉的未婚妻沒有滿足他?


    男人剛剛看向她眼裏的灼熱和*分毫不差的刺進她的雙目,她不再是無知少女,和盛景然在商場上跌打滾爬這麽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他們眼裏的*她再清楚不過。


    沈西涼在廚房的冰箱喝了整整一大杯冰水,才讓自己燥熱的身心平靜下來。


    他重新回到臥室,裏麵的女人已經衣冠整齊的站在書桌旁,見他進來,冷冷的視線對上了他。


    “不好意思,打擾了沈總這麽久,夜深了,我該回去了,謝謝您熱情款待。”


    梁夏穿上快速烘幹的衣服,落落大方的立在書桌旁,工作性的對他露出微微一笑。


    女人臉上的淺笑格外刺眼,沈西涼漆黑的瞳孔微縮,斜長的鳳眸眯成一條直線,涼涼的看向她,薄唇輕起,“我不介意你再打擾一下。”


    梁夏暗自咬唇,心裏恨恨的罵道,他裝傻的本事到是一成不變!


    她閉了閉眼,深吸口氣,依舊微笑著,“那怎麽好意思繼續打擾,不方便,我還是回家的好,明天有什麽壞的新聞讓沈總名譽受損就不好了。”


    沈西涼抬起腳步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梁夏抓著書桌的雙手緊了緊。


    清爽幹淨的男人氣息逼了過來,梁夏不禁上身向後傾了傾,略成一個微彎的弧度,清靈的大眼定定的看著不斷向自己壓近的幾近女人們狂叫的臉龐。


    歲月幾乎在他身上沒有絲毫作用,他依舊年輕俊朗,隻是多了男人的成熟與深邃。


    “你,你幹嘛?”梁夏死死盯著距離自己隻有兩公分,幾乎鼻尖抵著鼻尖的俊逸臉龐,結巴的問道,心狂跳不已。


    沈西涼雙手支在她身體兩側的桌子上,把她圈在自己的懷裏,垂目眼波深深的看著她,“幾年不見長本事了?恩?難道你以為勾?引了男人還想全身而退嗎?”


    梁夏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誰他?媽犯?賤*他了!


    她狠狠推開他,從他低壓的禁錮中逃離出來,二話不說直奔向臥室門口。


    可惜她的手才碰到門把手,纖細的腰身就被人從身後伸出來的一雙修長的大掌牢牢紮住,隨後落入闊別了六年熟悉又陌生的硬實懷抱。


    “我準你走了嗎?”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從頭頂上砸來,梁夏身子瞬時僵住。


    淡淡的蘭花香飄入鼻中,讓她狠狠的驚醒過來。她使勁的掰著他禁錮在自己腰間的大掌,低聲喝斥,“放手,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放手,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管我?”


    沈西涼鳳眸一暗,紮著她的力道大了幾分,說出的話又那麽點兒的咬牙切齒,“憑什麽管你?我管不著誰管的著?陸辰還是盛景然?”


    梁夏呼吸一窒,心莫名的被刺痛。她冷冷一笑,“洛城人都知道我是盛景然的什麽人,難道沈總才想起來嗎?”


    身後的人身子瞬時僵住,梁夏趁機擺脫他的鉗製,快速開門跑了出去。


    等沈西涼從愣怔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屋裏的人早就跑了,隻有客廳的門大大的敞開著。


    沈西涼一拳重重的落在門邊的牆上,深邃的黑眸散出冰涼的寒氣。


    他涼薄的嘴角嘲諷的勾起,輕聲呢喃,“盛景然嗎?……


    梁夏一路腳不停蹄的從公寓跑了出來,不顧小區門外保安異樣的眼神,匆匆打了車,報了家的地址,疲累的靠在後座上,重重喘了口氣。


    她不知道沈西涼玩兒的是哪一出,但是她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瓜葛,六年前的傷害還不夠,非要在傷痕累累的心上再插一刀嗎,她沒那麽賤,她絕不允許自己從他那裏受到丁點兒的傷害,絕不!


    匆匆回到家,氣還沒喘一口,手機玩命似的響個不停。她把自己甩到沙發上,拿起了電話。


    那邊咆哮般的聲音差點兒擊破她單薄的耳膜。


    “喂,怎麽現在才接老子的電話?又跑哪*快活去了?”


    梁夏把手機拿開距離耳朵有段安全的距離,等那邊聲音小了下來,才重新放到耳邊。


    “我能去哪,除了自己的老窩,我還能去哪?”


    “放屁,糊弄老子的本事越來越好了,還學會了睜眼說瞎話。”


    “你怎麽知道我睜著眼說瞎話,而不是閉著眼。”梁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麽?”


    “沒說什麽,我說你怎麽知道我沒在家?”


    “廢話,老子當然是飆到了你那,這才回到家幾分鍾?”


    得,原來她還真是來過。


    “好啦,跟你說就是,我參加那個什麽狗屁同學聚會了……”


    “啊……什麽?”那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您能輕點兒嗎,你以為人人的耳朵都像盛景然那樣受得住你的摧殘?”


    梁夏徹底無語了,她隨手打開電視,拿著遙控找了一個無聊的綜藝節目,看了起來。


    “那個男人是不是也去了?”


    “恩……”


    “嗯個屁啊,有沒有上手抽他?”


    “沒有……”


    “靠,你竟然能忍的住?”蕭禾激動的差點兒扔了電話。


    “蕭蕭,我今天還差點兒在他那裏過夜……”


    “……”


    那邊靜默了片刻,發出一聲爆吼,“我靠,這他媽什麽情況!”


    幸好她及時把手機拿開,免受那魔音的摧殘。


    “盛景然,你他媽把手機還我……”


    “老子就是不服……”


    “啊……腿抽筋了……”


    “嘟嘟……”


    手機最後被無情的掛斷,梁夏看著黑屏的手機,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活寶,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她與蕭禾是在大學相識的,至今她還記得當時的場景。


    當年盛景然請了最好的心裏醫生給她看病,經過一年的調理她也漸漸恢複健康。


    盛景然在她強烈的要求下,給她改了學校,她選擇了本城一個默默無聞的三流大學,繼續就讀她的學業。


    在二十歲的那年冬天,也就是她轉入學校才不久,她喜歡上了這座城市的夜生活,經常一個人在深夜穿梭在各種不同的夜店。


    在聖誕節的那天,她一人畫著濃濃的裝束,穿著單薄的性感衣物,來到一家算不上名流的夜店。


    她喜歡在嘈雜的環境裏,瘋狂的宣泄自己的情緒。隻有在這樣的環境下,她的心才能奇跡般的平靜下來,才可以什麽都不用想,得到片刻的安寧。


    她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不小心碰到一個渾身刺青,痞痞的男人。


    深夜在這種地方遇到流?氓混1混是常事,她已經不大驚小怪,雖然每次都能輕易的擺脫,不乏會碰到難纏的,這次她便遇上了一個。


    染著山雞頭的黃毛痞子,抱著滿是刺青的胳膊,色米米的打量著她,“美女,一起玩兒啊?”


    她不屑的撇過臉,“走開,我不認識你。”


    “這不就認識了嗎,來嘛,妹子,哥幾個挺熱情好客的。”


    “滾,老娘沒興趣!”


    “操,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給臉還不要臉了是不?”黃毛怒了,挑眉瞪著她。


    梁夏不為所動,冷冷的瞥他一眼,轉身繼續玩兒自己的。


    “操,臭娘們……”黃毛啐了一口唾沫,擼起胳膊,向她伸了過來,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她頭發的瞬間,一直白希的小手驀地插了進來,狠狠的打落他肌肉發達的胳膊。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在這玩兒的規矩你難道不懂嗎?”


    一道爽利的女音隨即傳來,流入她的耳朵,她忍不住側目,與自己身量相仿,濃濃的彩妝看不清來人的原本相貌,黑色性感的緊身短裙把她傲然的身姿勾勒的性感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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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篇開始,進入現在篇,精彩才剛剛開始,不要放棄,喜歡的繼續追吧……


    百歲無良的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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